《重生七零之怦然心动》第19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罗小毓一边心不在焉的和妹妹们还有不讨人喜欢的小舅舅玩儿着,一边侧耳偷听。
“小罗呀,听说你要调查我们段的马永贵?”后姥姥本身就不好看,又长了一个地包天的嘴巴更显得难看。
罗景全还没有回答,唐湘香一脸戒备地说:“你有什么事?”
后姥姥叫李月华,是李家最小的孩子,接了父亲的班,分到陈昌电务段的电话所当接线员,现在的电话没有拨号键,铁路工人打电话时就会摁着电话上黑色按钮说:
“总机请给我接某某段某某办公室。”
“总机,总机给我接某某工区”
而每个接线员都是有号码的,她们总会说:
“我是接线员某某号,请稍等。”
李月华的号码是12号,唐湘香不愿意叫她妈妈或阿姨,私底下称她为12号。
“小罗呀,这次调查的时候不要那么认真。,前几天我找马永贵反映情况了,你爸还在山西修铁路呢,我身体又不好,他这把年龄才有自己的儿子,他们段部不是在这吗?想让马永贵给你爸单位领导反映一下,看能不能把你爸调回来呀?”
李月华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看罗景全夫妇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又说:“马永贵还没有答复我呢,你可不要办坏事。”
罗景全再也忍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来,唐湘香忙拉住他对继母说:“看你说的,他一个工人连干部都不是,到时调查起来自然是上面怎么说,他怎么办。。。。。。。。。。。。。。。”
☆、第二十七章 乘车证
罗小毓假装害怕似的跑过去抓着父亲的手,罗景全看着大女儿,又看了看妻子,捏紧的拳头慢慢放松了。。。。。。。。。。。。
李月华撇了一下那难看的嘴巴不再说话,又把视线转移到儿子身上。
“哎呦,我的乖乖,你看你把身上弄得。”她惊呼道。
一伙人都看向床上,唐满楼和罗小诲都爬到床上,唐满楼从兜里掏出不知从哪弄的半截红色粉笔,两人就你一下我一下在墙上画。
一会功夫墙上画的乱七八糟,弄的他们满脸满手都是红色印子。坐在床上的罗小梅激动的爬来爬去,用手抓抓墙,又放在嘴里。
唐湘香和李月华光顾着各忙各的孩子,没再说刚才的话题。。。。。。。。。。。
可是李月华临出门却说了一句:“我把该说的话已经说了,你们掂量着吧。”
又一次成功的把罗景全火气惹了起来。大家又坐在桌子旁,罗景全生着闷气,唐湘香埋怨继母。
罗小毓想了想说:“爸爸,你还没有开始调查呢,说不定就没有什么事呀?”
罗景全一愣又自嘲起来,他还不如大女儿想的明白,都说女儿是小棉袄,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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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保卫科安排罗景全,董志强,李立青三个一起借调来的人去cd省电务段有个叫朱长喜的同志。解放前和马永贵在一起工作过,他们这次就是要找朱长喜调查有关马永贵参加过‘破坏队’的事情。
三个人商量坐哪一趟火车?到了先去什么地方再去什么地方?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保卫科给他们三人开具了差票和出差证明。
所谓的差票就是铁路上的一种福利,官方语言叫临时定期乘车证,是铁路十大乘车证之一。
为适应铁路点多线长流动,分散的生活特点,便利铁路职工在铁路沿线进行生产,工作,生活需要乘车时代替车票的证件。
李立青的家就住在陈昌火车站旁的家属区,下午他拿走三个人的差票和出差证明去火车站售票窗口换取三张陈昌至cd晚上10:20开的列车卧铺票。
大家说好晚上9:40左右在火车站集合。
等唐湘香接了孩子回来吃饭收拾完已经七点多了,罗景全从大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笔记本里加了几张‘大团结’和十几张一块的。
他拿了二十元把其他的全部放了进去,唐湘香却抢过笔记本儿从里头又拿了一张大团结,想了想又拿了几张一块的塞进丈夫的手里说:“出门多带一些,这叫穷家富路,何况你还要买两个坛子回来呢。”
唐湘香知道罗景全不会这么容易要,不等他反驳,接着说:“你不用管我,如果真的钱不够我还可以找朋友借。”
罗景全接过钱心里却像打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没有双肩包和登山鞋,这个年代,典型的黑色人造革手提包,有自行车的把黑提包往车头上一挂,那就是流行。
这个黑提包罗景全平时上班儿不舍得用,用他的话说:一个工人,又没有多少东西要装,拿那个干什么。
罗景全辞别了家人,八点多就从家步行往火车站走,到火车站三个人碰了头,一起验票,上了五号车厢。
列车员查看他们的‘三证’:工作证,乘车证,出差证明,然后换取一个小铁牌。
陈川铁路是第一条电气化铁路,牵引罗景全这趟列车的是他们电机段的电力机车,这还是前不久从法国运回来的新车。
先进的机车和破旧落后的车辆成了反差,机车是电力发点,车厢却要烧炉子取暖,夜晚列车员不停地往锅炉添煤,可是火车经过秦林隧道时还是让人冷的不行。
有人起来向列车员反应,列车员打开锅炉间的门,利用锅炉上的手摇把柄上下不停的摇着,强迫热水循环。
半个小时过去了,年青的女列车员汗流浃背,旅客好心要去帮忙,列车员却说只能专业人员干。
长夜漫漫,旅客在温暖的车厢里沉沉的睡去,女列车员直到温度达到18°,擦擦汗松了口气。
第二天中午,罗景全三人顺利的到达川省,川省火车站在第一条铁路‘成渝线’建成后,同时建立的川省火车站。
车站广场上来来往往的旅客有的背自制大布包,有的背着印着‘上海’和‘北京’图案的人造革大提包。
最有特点的还是大多数背的背篓,孩子们手提竹编带盖手提篮子,这些人或站或坐在候车室外的台阶上。
这时有带铁路帽,穿蓝色铁路服的工作人员推着保温桶走过来,大家都一窝蜂拿起印有毛主席语录的白色缸子打水。
冬日里,大大小小都穿着棉衣,男的都戴军帽或雷锋帽,就连小孩儿也不例外。
这个年代铁路工人很热情的,女职工帮抱孩子,男职工帮提行李,一副温暖温馨的画面。
罗景全想家了,想妻子怎么带三个孩子,想这个时候,中午饭是否吃了?他甩了甩头和同事们从广场上出来,问了当地人上了去往电务段的公交车。
到了电务段他们找到革委会,出示了介绍信并说明情况后,革委会的有关领导立刻通知朱长喜。
铁路单位和地方不一样,职工们大部分分散在沿线小站上,集中大站上的是段机关干部和少一部分职工。
朱长喜在沿线一个小站当信号工,每天只有一趟慢车停靠小站,下午五点左右才能赶过来。。。。。。。。。。。。。。
罗景全归心似剑,吃完饭后其他俩个商量说:“等朱长喜回来估计六点以后了,今天是查不成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我们先去下一个地方,等明天回来刚好办这件事情。”
☆、第二十八章 坛子
李立青立刻表示赞同,他觉得越早办完事越好,还可以在川省转一转,刚才一路走过担担面,川北凉粉儿等小吃花样品种琳琅满目,可比陈昌多了去了。。。。。。。。。。。
和电务段革委会的同志约好第二天下午见面,便一起去了蒲县。
马永贵老家就在那的一个村子里,五六十公里的路程一路颠过来,三个人快散了架。。。。。。。。。。。
他们先去公社里的革委会,那里的负责人立刻陪着他们去找马永贵熟悉的人。
当地农村人很少见过这种调查场面,他们世世代代背朝黄土耕田种庄稼,解放前期更没有参加这个组织那个组织,所以觉悟不高,思想落后。。。。。。。。。。。。。
当被问到他们的同学或发小,马永贵是否在解放前参加过‘破坏队’的事情,大家都是一个表情:不清楚。
最后没有办法,罗景全让公社革委会出具‘在当地没有发现参加过破坏队’的证明。
这时天色已晚,没有办法回到市里,只好到蒲县的招待所里待着。
他们选在离汽车站很近的招待所,招待所条件很差,厕所是公用的,被子发黄还散发着臭脚丫子味,李立青和董志强没有出过远门,进屋就往床上躺。
“快起来!”罗景全立刻阻止他说。
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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