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嫁》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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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依旧没有看见姐姐,心中十分郁闷。姐姐带着孩子离家出走半年多了,还是杳无音讯。姐姐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已经工作,本来是可以养活姐姐母子的,可是这儿的孩子们实在是太贫困了,太让人心疼了,所以我的工资除了生活费外,全部资助了几个家庭特别贫困的学生上学,想来姐姐是不会怪我的。因为她和我都经历了没有钱上学是多么的痛苦,要不然的话姐姐现在已经是一名名牌政法大学毕业的毕业生了,可她为了我却牺牲了自己,我一生都感激她。
希望姐姐早点回来,我真的很想她。
4月8日阴
今天特别高兴,竟然意外地收到了姐姐的来信,可惜姐姐总是不写地址,不过从邮戳上看,她在重庆。姐姐真是个有骨气的女人,她吃尽了苦头,但对未来一直抱有信心。姐姐信中说她过得很好,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她过得好不好。一个单身外地女人,还带着个孩子怎么能过得好呀,她只不过是在安慰我罢了。等我盖起新学校,办起校办工厂,我就请姐姐来我学校做工厂厂长,让姐姐的聪明才智发挥出来。姐姐呀,你等着,我一定会盖起新的学校。
4月9日阴
碧霞一般的柳树,挂满了柳穗,绿油油的竟然太过头了有些发黄了。学校周围满山满眼全是树林,让人心中充满希望。可是我的心情却异常沉重,王亮来信了,他已经把市里的一个高中学校关卡全部打通了,让我调到市里,希望我赶紧办手续。现在只要我同意,立马我就可以走人。信中最后他竟然威逼我说:“如果你还是固执己见,咬定那个破学校不放,哪我们就分道扬镳好了。”王亮啊,四年的感情你能放得下吗?为何这么逼我,在这儿我可以大展身手,为象姐姐一样没钱上学的孩子开辟一块学习园地。去了市里工作条件固然好,可我还是想实现自己办学的愿望,为贫困地区的孩子们建一所好中学,为他们成材搭个大平台。
看到这儿,宋丽娆心中很是责怪自己,妹妹谈恋爱了,她这个做姐姐的根本不知道,这真是她的失职,只顾自己的生活,没有好好关心妹妹。她接着往下看去:
4月20日晴
在这满山遍野花儿开放的时候,王亮终于还是和我分手了,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吧。四年的感情竟然这么脆弱,不堪一击,更何况根本就没有击着他呀。也罢,志不同,道不合,分手就分手吧,哭一场没有排解了心头苦闷,我就再哭一场,跑到大山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了几场,然后擦干眼泪做自己想做的事。
4月25日晴
拚命工作是遗忘爱人的好办法,每天我把自己累得挨床就睡,失恋的痛慢慢也过去了,或者说是把爱深深埋藏在心底了。爱一个人不用多长时间,忘记一个人有时候却可能需要一辈子。写到这儿,突然想起姐姐来,姐姐那么深情的爱着安维克,这辈子都让安维克给毁了!她还给他生了个孩子,你说好人家谁还要她?她还想嫁谁呀?就姐姐那心性,哼!她要是爱上一个人,会把自己爱得粉身碎骨的!唉!姐姐到底有多勇敢呀,为了爱一个人,把自己毁灭的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我真是不得不佩服她。
4月27日晴
校长往县里跑了数不清的次数,盖校舍的经费终于马上就要批下来了,就差分管教育的副县长最后一道卡了,可偏偏就在这儿给卡住了。“五一”马上就要到了,我有幸被选上了“劳模”,28号要去市里开劳模表彰大会,并要在会上发言。我一定要写好发言稿,把我的宏图大志表达出来,尽量取得市里领导们的支持,并把盖学校的经费拿下来。
5月6日
今天提起笔来泪水先流了一本子。当我写这篇日记的时候,我已经不是我了。
(看到这儿,宋丽毁弃的心情紧张了起来,手都也些颤抖得拿不稳日记本了。她急切得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事情,接着往下看去。)
我愤怒和痛苦的心情无法言表,字都无法写好,手都颤抖得握不稳笔,可是不对日记述说我又能和谁说呀!
4月28日表彰大会上我的发言,出乎意料的成功,台下一阵接着一阵的掌声,台上的领导们也十分兴奋,市长亲自己为我的发言讲了话,他一次次地和我握手,并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是个大有作为的姑娘,有见识、有胆略,我一定支持你的工作,你提出盖学校的经费,我让分管教育的副县长立即批准,如果延误,我唯他是问。”
分管教育的副县长叫安维俊,和姐姐爱着的那个男人相差一个字,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兄弟党。我没见过安维克,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有了市长的指示,安维俊让我在县里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十点去他办公室找他,谈经费的事。
第二天我准时到达,安维俊的办公室好大,里外间,外面的房间里有一张硕大的办公桌,旁边有一排沙发,还有几张紫红木椅,铮亮的漆皮,看着就很高档。有个年轻的男秘书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见我进来,他笑容可掬地问:“你是宋林瑶吗?”我点点头,他站起来敲敲旁边的房门,然后开门进去了,不一会又出来了,他示意我去里面和副县长谈,我只好走进里面去。
原来里面也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办公室窗下是一张特大号的紫红办公桌,桌上卧着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铜像,办公桌旁边是一排黑皮沙发,还有一个硕大的玻璃茶几。安维俊正在办公桌前坐着看什么文件,身后是一个厚重的柜子,不知道是书柜,还是酒柜。他见我进来,他伸手示意我坐在沙发上稍等,我只好规规矩矩地坐下来,看他忙活。
安维俊忙了一阵后,终于放下手中的文件,他在桌上按了一下什么东西,就站起身来,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两只杯子,一瓶酒。他说:“我还没吃早饭呢,你随便也吃点吧。”
我还没说话呢,房门开了,秘书领着一个厨师进来,厨师端着一个木盘子,盘子上是各样的菜,和两碗大米粥,放下饭菜,他们又出去了。
我赶紧地说:“副县长,我已经吃过早饭了,不吃了。”
安维俊一笑,露出好看的白牙齿:“哪喝杯酒。”
我赶紧说:“我不会喝酒。”
安维俊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倒了两杯酒,说:“不会喝?练吧,要上官场,喝酒是免不了的,没酒量可不行,别客气。”
我还是坚持说:“副县长,我真不行,不是客气。”
安维俊根本不理会,端起杯子举在我面前说:“难道要我喂你?”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接了酒杯,说:“副县长,我喝了这杯酒,你给了批了那经费,我还得赶12点的寻趟车呢,要不今天没车了。下了车,我还得步行好几里路呢。”
安维俊却笑笑说:“今天赶不回去,还有明儿嘛,东山的太阳多的是,又不是不出来了。”
“我还有要紧的事,得今天赶回去。”我又恳求地说。
他坐到茶几前开始吃饭,并不不慢地说:“你要是有比批经费要紧的事,那你就先回吧,等你什么时候有了时间再来批。”
这家伙,这该死的家伙,是成心对付我呀,好,喝就喝,不就是一杯洒吗?我一扬脖子一口就把酒全吞下了,觉得这该行了吧。我又说:“县长哪,经费得马上批下来,回去我就得着手盖教室了,夏天雨季一到,孩子们又上不成课了,现要已经有好多学生转学走了。我就求您大笔一挥,救学生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吧。”
安维俊笑了,他一边慢腾腾地咽着饭菜一边说:“那容易,可你陪我吃一顿早饭就那么困难吗?”
我没话说了,主动坐到饭桌前拿起了筷子,今天不批下这经费了还真不能走,校舍得赶紧盖了。
我端起酒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洒,举到安维俊面前说:“来,我陪您再来一杯,舍命陪君子,你县长大人可得大笔一挥啊!”
安维俊高兴了,一口喝下自己杯中的酒,又端起酒瓶给我倒酒,我怎么阻拦也没拦住。
我是真不会喝酒,几杯酒下肚,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后来的事更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自己醒来时,竟然和安维俊□的躺在一个被窝里。我惊慌失措地爬起来,身下是一滩殷红的鲜血。我明白了,我为这笔经费已经献出了自己纯洁的“贞操”了。他见我坐起来,又把我按倒,在我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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