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掉马之后》第51章


?br /> 陈嘉木踌躇片刻,认真对着苏萝道歉:“对不起,我想继续拍戏。但你放心,就算我不说话,也会在心里默默地支持你。”
苏萝觉着,陈嘉木不止运气不好,可能脑壳也不太好。
这孩子也太耿直了。
“像你这样的新人我见多了,”杜涌不紧不慢地说,“空有一副好皮囊,没什么背景,你想靠自己火,一靠努力,二靠命,三靠熬。你出道这么多年,没有大火过一次,真的打算继续这样熬下去?现在有条捷径放在你面前,你走不走?”
苏萝只觉着他说的话很可笑。
“不走。”
杜涌没有想到她如此顽固,怜悯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冥顽不灵的可怜虫:“傻孩子,在这个社会上,靠山很重要。”
这孩子难道觉着自己真的能清清白白地保持下去?她能忍受的了这样一部部地接到烂的资源?永远都是配角?
手机铃声响起。
杜涌把擦拭脸的纸巾丢掉,拿出手机。
看清楚屏幕上的人名,他收敛了笑容,也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甚至连出去的时间也没有,直接接听了电话。
一秒也不敢耽搁。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人,此时神态恭敬,语气谦卑:“季先生,您好,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季临川(点烟):听说你想潜规则我未婚妻?
第36章 三十六缕白月光
这个通话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陈相宇看着杜涌睁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了苏萝一眼; 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在在,明白,明白; 哎呦……”
他重新抽出纸巾擦拭额头上的汗; 说了句:“都是误会; 没有影儿的事。”
放下手机; 杜涌方才还傲气的一张脸顿时变了面容; 他站起来; 惊异地看着苏萝,仿佛她是一个金佛,而他刚刚才冲撞了。
杜涌说:“苏小姐; 刚才我是在和您开玩笑呢。”
这么一个称呼的改变; 猛地刺中了陈嘉木。他站起来,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笑:“啊,杜叔叔,您这么大年纪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多吓人啊,我刚刚心脏都快被您给吓停了……”
杜涌这是把台阶主动递给了苏萝; 等着她自己往下下。
一般来说,只要苏萝再笑笑,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
不过是言语的一两点冒犯而已,再请苏萝到季临川那边美言几句;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苏萝却仍旧是冷冷地看他,朗声问:“刚刚是季临川打来的?”
虽说季临川不在这里,但这样指名道姓地提,还是叫杜涌心里惊了惊。
“对。”
“他怎么和你说的?”
杜涌迟疑片刻,回答:“季先生问他未婚妻——也就是您,是否在这里,他就在路上,马上接您回家。”
后面季临川的警告,他没说。
苏萝转过身,问他:“《梁祝》的主要投资来源是苏林集团,对吧?”
旁边的陈相宇脸色微变。
杜涌不是梁京圈内人,不懂,他陈相宇却明白,季临川的未婚妻就是苏林集团董事长唯一掌上明珠啊。
苏萝的身份呼之欲出。
杜涌心惊肉跳地问:“是……苏小姐您和苏董事长认识?”
苏萝说:“他是我爸爸。”
杜涌想立刻打开窗户跳下去了却残生。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不是晓1查到苏萝没什么重要人脉么?怎么会这样?
他是猪油蒙心被驴踢了脑袋才会胆大到想要去潜投资人的千金。
杜涌试图挽回点局面,尴尬地笑:“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要是提前说了,还能看到您二位这精彩的变脸表演吗?”苏萝眉头微挑,“今天我可真的是上了生动的一课呐。”
陈相宇到底是老油条,笑着打圆场:“苏小姐,您是被家里保护的好,不知道,其实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公平。您瞧,我们也从未强迫过人啊,这种事情你情我愿,有些人她贪慕虚荣名利,甘愿交换,这没什么好苛责的。”
“威逼利诱也算是公平交换?”苏萝笑,“我真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恬不知耻的言论呢。你们先压了试镜得来的角色,又设酒局请人过来喝,灌输些什么‘想要成功就要付出点代价’的狗屁言论,还好意思说甘愿交换?”
陈相宇和杜涌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陈嘉木目瞪口呆。
“你们窃取姑娘的胜利成果,往她们身上扔黑泥,完了之后又腆着脸说是姑娘不自爱贪慕虚荣,你们的脸是猪皮做的吗这么厚?”苏萝越说越气,问杜涌,“知道冯夕为什么瞧不上你吗?”
杜涌:“啊……这个……”
“肥头大耳啤酒肚,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心比烂泥还脏;比你帅比你年轻比你心好的人一抓一大把,你觉着人家凭什么要委屈自己插在牛粪上?还有你,陈相宇,”苏萝矛头一转,指向陈相宇,“我先前很钦佩你,现在想想我那时候可能脑子进了水。其实你与他们没什么区别,哦,不,区别可能在于你装人装的更像点。”
季临川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自家未婚妻小嘴巴叭叭叭的,机关枪一样把这两个男人骂了个遍。
杜涌和陈相宇两个人都被骂的懵逼了,哪里见识过这样的阵仗?被一个娇俏乖巧的小姑娘骂到抬不起头。
于理于利,都不敢还口。
季临川一到,这两人如蒙大赦,慌忙站起来让座,殷勤请他坐下,眼角皱纹笑起来:“季先生。”
陈相宇笑的尴尬:“苏小姐口才真好。”
杜涌被骂的憋屈,阴阳怪气:“咄咄逼人。”
话音刚落,被陈相宇拍下手。
他们觉着有季临川在,苏小姐说不定能够收敛一下脾气。
他们低估苏萝了。
苏萝天不怕地不怕,反正惹出再大的祸事后面都有亲爱的父亲给她顶着。她说:“我不认为应该对渣滓留情面。”
季临川叫她:“萝萝。”
苏萝:“哼。”
要是季临川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劝说她的话,她一定要和这个家伙绝交!
划清界限!
他不配得到自己喜欢。
当着三个神色各异的人的面,季临川径直揽过苏萝的肩膀,往自己怀中搂了搂。
苏萝要沉溺在他怀中的淡淡雪松气味中了。
季临川微笑着对陈相宇说:“我未婚妻性子直,品行端,看到脏污总会忍不住,我不认为这是坏毛病。”
言外之意,萝萝说的对,该骂。
苏萝拉着季临川:“走吧,我有洁癖,再和他们在一起我就要吐出来了。”
陈相宇:“……”
杜涌:“……”
旁边的陈嘉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萝。
像是看超人一样。
苏萝心里憋着一股气,直到回了静安公馆,直直倒在沙发上,还是忍不住:“男人真的是太恶心了!”
季临川弯腰把她丢到旁边的包捡起来,挂好:“请不要性别歧视,也有很多男艺人被女人潜规则。”
“这些人真的太恶心了,天呐我还和他们喝了酒,”苏萝一骨碌爬起来,小松鼠一样就往浴室中冲,“不行,我要多洗几遍澡。”
还没出门,被季临川掐着腰按回沙发。
苏萝力气压根没办法和季临川抗衡,此时此刻,被他按在沙发上,懵懵懂懂地看他:“你做什么?”
季临川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脸颊旁的沙发上,牢牢地困住她。苏萝没办法起身,乌溜溜的眼睛中满是疑惑。
这个男人又要玩什么花样?
总不能要在这里嗯嗯啊啊吧?佣人随时都会进来啊变态!
季临川看着她颤动的眼睫,红润润的唇,草莓一样小巧可口,按耐住冲动,开始例行教育:“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我哪里有错?”苏萝委屈了,“难道我不骂那两个男人才对吗?”
“不是说这个,”季临川摇头,决定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好好地上一课,“他们做了错事,该骂。但问题在于,你不该去一个人去参加这样的宴会。男人都具备劣根性,你要随时随地保持警惕。”
“陈相宇说带了他儿子啊!我哪里想得到这个老东西当着自己儿子的面都敢说这种话?”
“永远不要低估男人的恶意,”季临川说,“这是你第一个错,第二个错,你不该在相对封闭的环境辱骂他们。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们恼羞成怒,对你做些坏事怎么办?你有能力自保?”
“这不是有你嘛,”苏萝不假思索,“杜涌说你马上就会到,我才敢骂他。”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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