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难得是清欢》第38章


今天要不是那对老夫妻的出现,我大概会一个人在车里坐到晚上,然后找个酒店又或者回到公寓里去。可是我看着那对老夫妻那样的甜蜜幸福,我忽然觉得有个人陪着,是不是就会好一些?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沈容与,恰巧他在和我通电话。
“在想什么呢?”
身后传来沈容与的声音,我扭头看去,他正向我走来。
我回过头,说:“没想什么。”
“不对。”他说的肯定,然后坐在了我的身边,“你在想我。”
我一怔,抬头对上了沈容与带着淡淡笑意的目光,说:“那你说我在想你什么?”
沈容与做了一个思考的表情,挺夸张的,回答:“这可就不好猜了,因为我的优点太多,怕是你怎么想也想不完。”
我忍不住笑,又问他:“你是不是和老师也这样油腔滑调的?”
沈容与看着我,原本的不正经一点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难得的严肃,他说:“我只对你油腔滑调,因为我想看你笑。”
他突然这么说,令我原本的笑容僵住了。
月光依旧投过葡萄藤倾洒下来,点点光斑如同一颗颗细小的钻石散落在我和沈容与之间。
我看着他,他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之下更为净透,就如同《指环王》里面的精灵们,染着月亮的光辉,充满了柔和的神圣。
面对这样的他,我无法不去坦诚。
低下头,我说:“我今天去医院看望聂宸远了。”
沈容与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他得的病很罕见。被发现的时候虽不严重,但是如果不做手术,很有可能在三十五岁就会彻底失明。但是他接受了手术,并且取得了成功,只不过会留有一些后遗症。就比如这次,大火的浓烟就会灼伤他,令他暂时失明。不过只要稍加调养一段时间,他就会康复。”
我如同机械的说了这般许多,也没去观察沈容与的表情,只想着我们之间不要安静,不要安静……可这些说完了,我们自然无话了。
如此沉默了许久,沈容与站了起来,转身往回走。
我抬头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说:“他是因为这个病才和我分开的。”
沈容与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更没有任何细小的动作,只是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说了句:“知道了。”
这样的沈容与让我莫名的心好疼,疼得透不过气来。
我站起来跑到他的面前,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会让他不要这样,还是我该说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抉择……可好像我说什么都是白说,说什么都是假情假意,但是我……
沈容与忽然抬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抬头看着他,就发现他在对我笑,这笑容里是包容。
“你和我说的这些,我现在知道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我。
我张着嘴,点头又摇头,眼泪也掉落了下来。
在这一刻,我真的希望如果聂宸远没去救我多好,如果我不知道他有这个病多好,我想我会和沈容与走到一起的。
“景昕,每个人都有他的过往。”沈容与又说,“你和他的过去,我没有参与过,所以我什么也不会说。但是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我们是夫妻,我不会允许别人把我们分开。所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我也想这样,我也去这么做了!
可是聂宸远的病,他经历的种种,我不能当没发生过!我不能自欺欺人说我心里已经彻底把他放下,从此可以高枕无忧的和沈容与双宿双栖,我真的做不到啊!
“时间不早了,赵老师留我们住下,我去看看房间。”沈容与说着,便松开我离开。
我觉得有些崩溃,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硬生生的掰扯着我,要把我一分为二!我真的想寻找一个解脱!
“如果我们离婚呢?”我闭上眼睛道。
趁着我和沈容与的感情还不深,趁着双方家长现在都有这个想法,更趁着我还能放得下的时候……离婚,一切回到原点。
沈容与没有说话,我们背对背的站着,谁也看不到谁。
夜风时不时的吹着,却怎么也吹不走我们之间的问题和隔阂。
我不知道是聂宸远横在了我和沈容与之间,还是沈容与横在了我和聂宸远之间,但是一人之隔,就如同天与地的距离。
沈容与还是没有说话,默默的离开了。
童心亦晚 说:
伙伴们,昨天妈妈发烧了,晚上带她去医院,所以今天的更新有些少了,很抱歉!
不过,今天是2017年的最后一天,我也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码字,所以想用这样的方式和大家跨年。
零点一过,我会更新时出来明天的一万字,并且该章会附上一个红包!大家记得来哦!
(ps:女主不是花心,只是还没完全看清楚自己的心,不过她马上就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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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吻是爱的表现
沈容与走后,我一个人在葡萄藤下站了许久。
夜风微凉,院子里的幽香借着风的力量尽情撒发着自己的气息,很好闻,却不如那淡淡的太阳花香。
我觉得有些冷,抱臂回到了客厅里,就看到赵老师正在喝茶。
“秋天就快来了,晚上会冷些。”赵老师说着,为我斟了杯热茶,“来,陪我说说话。”
我一边向赵老师走去,一边寻着沈容与的踪影,就听得赵老师又说:“容与说自己身体有些酸痛,像是感冒。他自己已经去客房休息了。他还说,为了避免传染给你,你住东面的那间客房。”
听赵老师如此说,我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心道如此蹩脚的理由,亏他想的出来。
坐在赵老师的对面,我将那小小的茶杯握在了手中,想以此驱散走刚才感到的丝丝寒意。
“遇到什么问题了?”赵老师自然的问道,“因为那些新闻报道?”
我没有抬眸去看赵老师,依旧盯着杯中那一小片绿叶,笑道:“您什么时候还关心起来八卦了?”
“你当我愿意?”赵老师说,然后指了指桌上的手机,“媒体时代。信息就和人们每天处理的垃圾一样,一大堆,没完没了。”
“您这个比喻倒是新鲜,也够讽刺。”我说。
赵老师稍稍叹口气,然后压低了一些声音,问我:“你出的这些事,他可有怪你?”
我摇了摇头。
出事至今,沈容与从来没有怪过我一句,就连那次在浴室掐着我的脖子,也是为了演戏给刘婶看而已。
他不怪我,还护着我,让我笑,让我哭。
我现在有点儿觉得我这段时间的笑容和眼泪差不多是我两三年的容量了。
“他为什么不怪你?”赵老师又问。
我依旧摇了摇头。
关于这一点,我不是沈容与本人,全部的缘由,我不知道。
赵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抬手将小壶里的水又加热了一番,叹息道:“这男女之事啊,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我瞧着你这些新闻啊,就担心一点,那就是有朝一日,要是信你的人也厌了,烦了,你该怎么办?”
握着茶杯的手一紧,我皱起了眉头。
“丫头,你记住,这个世界谁没了谁,都能照旧活着。什么梁山伯祝英台,朱丽叶罗密欧,那都是死了的人,做不了数的。”赵老师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扣了两下桌面,“他们要都是活着,没准儿也分道扬镳,谁又能说守着彼此过一辈子呢?”
我抬头看着赵老师,觉得他的这一番话听起来是再明白不过,可是想要全部明白,我的阅历似乎还远远不够。
酝酿了片刻,我忍不住说:“老师,我心里很乱。”
赵老师没说话,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就和我每次要上场表演之前一样。
可这次却不管用了,我仍旧眉头紧锁,脑海里不停的交织着聂宸远在医院的样子,还有沈容与刚才那寂寥的背影……
“不要逼自己。”赵老师说,冲着我笑笑,“有时候,当我们缺少动力时,确实该逼自己一把。可当你已经混乱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就沉一沉,沉到你的本能告诉你怎么去做。”
“本能告诉我怎么去做?”我反问道。
赵老师点头,拍拍我的手站了起来,“情情爱爱,不就是这样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挨着的那个靠的是本能,打的那个就不是吗?”
他这话有些像自言自语,并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音量变得只能他一个人听到,之后,他就仿佛是沉浸在某种思绪中难以自拔。
我看着他背着手走回了房间,心里还是得不到答案。
……
转日清晨,我早早的就醒了。
赵老师已经开始在院子里打太极,而沈容与从外面买来了豆浆油条,此刻正在那里为大家倒豆浆。
“早。”我说了一声。
沈容与点头,回了一声“早”。
他主动去院子里把赵老师叫了进来,然后我们三个人便围坐在一起吃早餐,气氛略显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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