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爱你如尘埃》第30章



“白愿你怎么了?”她不明白,他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要。”他话没多说两句,已经开始扯着她身上单薄的睡衣了,整个脑袋埋在顾挽澜胸前允吸着,“疼。”她微微的蹙了蹙眉,“你到底怎么了?”
“给我好不好?”他抬起头的时候,双眼通红的可怕,就像是充了血一样。
她有些着急的摇了摇头,“你得告诉我怎么了啊!”
“老婆。”他突然转变的温顺的像什么一样,让顾挽澜有些忍不住的笑了几声,“你吃错药了?”
“嗯。”他倒是一本正经的点起头来,“吃了春。药。”
“什么?!”顾挽澜震惊了一下,再仔细看的话,果然他全身都滚烫的异常,她突然舌头都开始打结了起来,“那……那那怎么办啊?”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他觉得抱着顾挽澜就像是置身于天堂中一样,只想要索取更多,更多……
他身下的东西正隔着衣服用力的抵着她,她甚至都可以透过衣服感受得到他那东西的炙热传染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用手捧起白愿的脸颊,很认真的看着。
顾挽澜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双手勾住了他的肩膀,“好。”
得到了她的同意以后,白愿就再没有了顾忌了,大手用力的扯了一下,原本细带的睡裙就被撕开了,露出一片大好风光,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老婆,你真美。”他这个时候还能够说出这种夸赞的话,让顾挽澜脸上闪过了一抹羞怯,通红的脸颊也是滚烫不已,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处。
他轻柔的含住她的耳垂,恰好是她的敏感点,“这里不要!”
白愿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完全听不见她的申述,最后所有的抗议都被淹没到了口中,他进去的前一秒,唇瓣紧紧的贴着她的耳垂,“老婆,我爱你。”
顾挽澜心底闪过了一抹欣慰,紧接着,他的身子一沉,全数没入……
“啊!”疼,她的一张小脸紧紧的皱了起来,浑身冒出了一层薄汗,她想要将白愿给推开,原本正常的时候到了这一步都没办法停下来,更不用说他现在是被下了药的情况了,坚硬的如同铁块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
他知道自己是弄疼了她,但是身体就像是不听控制了一样,仿佛好不容易找到了安慰自己的港湾,任凭自己想怎么缓慢一些动作都是无用之功的,嘴里只能够不断的重复着那句,“好老婆,等会就不疼了,嗯?对不起,对不起。”
细细碎碎的吻似乎是在求得她的原谅一样,那样的小心翼翼,她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话他也都是听不进去的,愣是咬着牙忍了忍。
起初身体就像是被劈开了一样,疼的几近不能够呼吸,但是到了后面逐渐的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所覆盖,疼痛的感觉慢慢的感受不到了,她的指甲紧紧的抓着他的后背,时而紧抓,时而放松着,而白愿就像是受到了激进一样,身下抽动的愈加快速。
顾挽澜浑身就像软了一样,瘫在他的身下,只能够任凭着他的摆布。
白愿只觉得全身舒坦的很,多想沉浸在这该死的温柔乡里,永远都不脱醒。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白愿这才渐渐的有了意识,摸了摸额头就像是被人打过了一样,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摸了摸身旁,看到顾挽澜浑身是汗,床上是一片糜烂,似乎是在昭告着他昨晚所发生过的事情。
正文 第四十七章:你个禽兽,太粗鲁了
“老婆?”白愿心下一惊,坏了。
顾挽澜全然不知,额头在不断的冒着汗,甚至是全身都滚烫的很。
白愿慌张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只觉得烫的厉害,晃了晃她的身子,又叫了一声,“老婆?”
但是顾挽澜就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眉头蹙的紧紧的,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白愿连忙的爬起了床,拿过湿毛巾把她的身子给擦拭了一遍,再换上干爽的衣服,也给自己随意的套了一件家居服,人都抱了起来,正准备将顾挽澜给带到医院,想到了什么,又重新给放了下来,拨通了陈少华的号码。
他接听了以后只听见白愿紧张的声音传了过来,“立刻带着东西过来我这。”
“怎么了?”他刚刚接起电话白愿就这么的紧张,他愣是一头的雾水。
“我老婆病了。”他说理直气壮,就啪嗒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
陈少华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一串“嘟嘟嘟……”的声音,气的差点手机都给砸了,他老婆病了又不是他害了的,但是也就是心里嘀咕了一下,手上也是开始收拾着需要用到的东西都一并的撞进了自己的医药箱里,飞快的朝着白愿现在所在的地方而去。
“叮咚。”门外的门铃响起,是陈少华,刚刚进门就被拖到了房间内。
陈少华此时也是顾不上休息了,赶紧给她检查了起来。
摘下耳朵的听诊器的时候,他狐疑的看着白愿,“你昨晚跟她同床了?”
白愿也不觉得有什么,直接的就回答了,“嗯。”
“哇,白愿你真是个禽兽。”陈少华一听见他坦然的承认了,立刻指责了起来。
他微微的蹙了蹙眉,但是并没有反驳回去,“她到底怎么了?一直在发烧。”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你太残暴了,也不知道温柔一点。”陈少华白了一眼,觉得他这样一点意识都没有的人竟然有老婆,自己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
“???”他很显然还是没明白陈少华的意思,惹的陈少华笑了几声,“还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通俗的说。”他这样老是话里藏话的,他脑子本来就混乱的很,哪里知道的那么多。
“我说的还不明显吗,都说是你太粗暴了,估计撕裂开了,才会导致发烧了。”他没有明说,但是白愿已经是明白了过来他所说的是什么了。
“你看都没看就知道了?”他好奇的是这一点。
“哇,我要是看了你岂不是要杀了我啊?”陈少华捂着自己的胸口躲闪开几步,“一进来就闻到了,这么浓重的一股情。欲的味道,都能够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了,再加上你说她莫名其妙的发烧,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什么了。”
“我昨晚被人下药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舍得这么对她,看着顾挽澜这么难受的模样,他的心也是跟着难受了几分。
陈少华吃了好大一口惊,“谁这么厉害能把你给算计了啊?”
“苏茉莉。”他抿了抿唇,回着。
陈少华神情凝重的拿着一些针水以及针筒,折腾了一下,将顾挽澜的身体翻了个身过来,看着白愿紧张的模样,他解释着,“我打退烧针。”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你要小心了。”折腾完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说着,一边在带来的医药箱里摸索出了一瓶药膏,“等会我会开点药给她的,到时候你给她伤口的地方擦个药,愈合了就没事了。”
“嗯。”白愿将药膏给接过,等着他在那拿着瓶瓶罐罐的开着药,完了以后,他面色冰冷,“你可以回去了。”
“白愿,你真不是个人。”有他这么过河拆桥的么,自己这么辛苦的赶过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在这忙着帮他看老婆,他倒好,没了利用价值就让自己狗带了,他伸出手指指了指,但是看到他瞪过来的视线,立即把手给垂了下去,冷哼了一声,“你爸已经醒了,有时间就去看看吧。”
“嗯。”知道顾挽澜没什么事情了以后,他也不着急了,漫不经心的应着他。
“算了,我滚了。”陈少华收拾了一下自己带来的一大堆东西,将药摆放好在桌面上,叮嘱着,“四个小时一次,记得啊。”
看到他点了点头,陈少华才放心的离开了。
白愿去厨房给顾挽澜熬了一碗粥,毕竟空腹不能够吃药,但是现在发烧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哪里知道张嘴啊。
他看着那碗粥,愁眉苦脸了好一会儿,干脆喝了一大口的灌进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将口中喊着的白粥给输送到她的喉咙里,看着她咽了下去的时候,白愿脸上一阵欣喜,接着如法炮制,最后还将陈少华给开的药磨碎成粉末,冲水给她接着灌了进去。
似乎是药太苦了,睡梦中的顾挽澜眉头皱紧的成了一个川字,他轻轻的抚了抚她额前细碎的头发,顺便的给她擦拭着额头一直冒出来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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