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宠记》第86章


想到这里,她心里好歹舒坦了一些,便冲一旁站着伺候的苏敏柔招手,道,“敏柔,来。”
苏敏柔瞧着便娇娇怯怯的,但很显然这不过是外表而已,她方才那一番话,可不像是个娇怯的。
“母亲有何吩咐?”这样子瞧着不像是养女儿,倒像是养丫鬟。下边好些夫人不小心瞧着这一幕,都纷纷在心中摇头。糊涂啊糊涂,这豫亲王妃当真是糊涂。
而豫亲王妃压根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她抚了抚手指上的蔻丹,半昂着头说道,“你去瞧瞧你三妹妹可有醒过来?若是醒过来了,你便带她过来。”
苏敏柔低声的回了声,“是,母亲。敏柔这就去。”那样子瞧着便让人觉着她被欺负了,可侧身后,谁也看不见了,她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来。
她的好嫡母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陈夫人隐晦的瞧了上边儿一眼,撇了撇嘴,悄悄对安国公夫人抱怨道,“她那闺女儿都六岁了吧,这六岁的姑娘也该晓事儿了吧,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就还在睡呢。”
“得了吧,许是那孩子身子不好吧,身子不好的就是要多睡睡,才能慢慢养。”说这话的时候,安国公夫人眼中的恶意明显极了。谁不知道豫亲王妃的小女儿身子骨好着呢,哪里就到了要卧床休养的那一步了。
陈夫人倒是没有听出来其中的意味,反而不在意的说道,“什么身子不好啊。你估摸着不知道呢,我娘家嫂子的侄子,前些日子不知道怎么惹到那位小祖宗了,被好一顿打呢,额头上现在都还没有好呢。你说说,她一个六岁的小娘子,追着人家八岁的郎君打,这像什么话。”说完还有些忿忿不平,又补上了一句,“和她那亲兄长一个模子出来的,将来都是长安城的小霸王。”
说起这事儿,显然陈夫人心中的怒气尚在,她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边上有人听去了一耳朵,都悄悄的对视一眼,然后在心中暗笑。
“我可当真不知道这事儿,这些日子天气有些冷,我都没有怎么出门。”安国公夫人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仿佛根本不敢相信一般。
瞧她这幅样子,陈夫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我嫂子娘家那侄子,可是一等一的乖巧听话。他读书可好了,夫子都夸呢。不过就是不小心在街上撞了那丫头一下,这可就了不得了,跟捅了马蜂窝似得。”一边说一边摇头,回想起那孩子的惨状,也是心有戚戚。
安国公夫人跟着摇头,可惜道“实在是可惜了那么个好孩子了。”
“可不就是可惜,现在那孩子还被吓得连门也不敢出呢。”陈夫人丝毫不顾及仪态,翻了个白眼,心中不满得很。
后边有个夫人听得这里,自以为了解了前因后果,便插了句话,跟着起哄问道,“那你们就没有来豫亲王府寻个理儿?”
安国公转身一瞧,嘿,身后那位正好就是长安城贵妇中最为八卦嘴大的一个,什么消息若是进了这位的嘴巴,那要不了几日,便人人都知晓了。偏生这位来头不小,是位宗室女,嫁得夫君又手握大权,实在是奈何不得她,只得由她去。
瞧见是这位,安国公夫人心中勾起一抹笑意来。陈夫人显然也是认得这位,便义愤填膺的说道,“我们如何没有去寻,我娘家嫂子可就这一个侄子,一家子女眷眼睛都快哭瞎了。来王府寻道理,你猜人家怎么说,咱们这位王妃娘娘啊,她压根不承认这事儿,说是她们王府的三娘子啊,最是识礼贤淑,哪里会做出这些事儿来,莫不是有人打着她们府上的旗号唬人吧。话里话外都不承认呢,嘿,难不成这长安城中还有两个苏瑞雪不成!”陈夫人显然是恼极了,直接喊出了那三娘子的名讳。
这边聊得热火朝天的,明安却不想再坐着了,便邀请谢嘉鱼去逛逛园子。
“我幼时也来过七叔的府上,对梅园印象挺深的,这园子是真的颇费了些心思的。”
因着有明安作陪,身后又跟着丫鬟,安国公夫人对游园的行为还是很放心的,也没有怎么拘束谢嘉鱼。谢嘉鱼也觉得在这里枯坐着怪没有意思的,还不如去转转。
“这园子里的梅花生得是真的好。现在都还开着呢,看来王府上的花匠也是技艺高超。”两人走到一株梅树下,谢嘉鱼抬头瞧花,一边看一边说。
离开了那宴会,明安明显兴致好了些,笑了笑说,“当然技艺高超啊,这儿的匠人可都是宫里出来的。”她倒是毫不设防的说出了这句话,可见是真的对谢嘉鱼没有防备的。
听闻这话,谢嘉鱼瞳孔微缩,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丫鬟,瞧见她们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这才微微放下心了。拉着明安往前走了几步,哼了一声,对她说道,“你傻啊,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这些话是能说的吗?”这园子的来历本就不好说,明安这话到底不好。
明安还以为怎么了,听了这话便有些失笑,但又不好责怪她,毕竟这是为她着想,“你一天在想些什么呢。这是我七叔的府邸,怎么就不能有几个宫里出来的匠人了?”
明安说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估计她那什么都闷在心里的表哥也不会和妩儿说那些事儿的。她多少也明白为什么表哥不愿意告诉妩儿,她也有这种心理,可是有时候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听外人说,才是最悲伤的事儿。
有很多事情,得好生说明白了。关于苏瑾之的种种传闻在长安城的贵族中一直很多,各式各样的。她不知道妩儿听过多少,又相信多少。她表哥不愿意说的事儿,她来说。
☆、第82章 八十信他
“妩儿,你知道这园子是怎么来的吗?”明安呵退了丫鬟,带着谢嘉鱼到了一个亭子里。这亭子周遭挂着粉色的纱幔,层层叠叠的,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如意和明安的丫鬟可心就守在亭子外边,距离刚刚好,既不会太远瞧不见自个儿的主子,又不会打搅到她们的谈话。
这园子,谢嘉鱼倒是听过是怎么来的,只是这话她不能说出口。她其实并不相信那些传闻是真的,但是潜意识里,她不愿意去提。
“我是听闻过关于这梅园的由来的,但是说实话,我不怎么相信。”谢嘉鱼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座椅,然后便顺势坐了下去,而明安就坐在她对面。
明安笑了笑,无奈的说,“你听过那些传闻倒是不奇怪。我也猜到你听过,不然不会让我别提那些花匠的事儿。”她叹了口气,接着说,“妩儿,事情不是这样的。这院子不是圣上修的,而是七叔修的,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每一处风景都是七叔亲手画出来,才由匠人来修葺的。这园子里养花的工匠也是七叔亲自去宫中挑选的。”
没想到这园子是这样来的,谢嘉鱼有些怔忪。
这些话憋在明安心中太久了,她幼年在镇国县侯府上日子不好过,她娘就时不时和她讲诉那些故事。
荣华长公主,燕六娘燕舒,冯家独女冯怡华。当年最是要好的三个人,都是过命的交情。她们当年是荣华长公主的伴读,也是因为这,在宫中没有少帮衬荣华长公主,她们是有着过命的交情的。
可到最后,每个人过得都算不上好,各人有各人的苦,竟是谁也帮不了谁。
也许是日子太苦了,荣华长公主便喜欢和明安讲她还未有出阁的那些日子,过得多么的快活,多么的肆意。
她了解的远远比谢嘉鱼多得多。
“你知道我娘,燕姨和你娘她们三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自从嫁人后,她们却没有了多少来往了。其实才成亲那几年,还好好的。可后来我娘陷进了镇国县侯府那个烂泥沼里,自己都脱不得身,自然不愿意拖累她们。可哪里晓得,燕姨过得竟是还要不好,我七叔他……冯姨倒是好一些,可你的祖母究竟如何你自己也清楚吧。”说到这里,亭中突然寂静得可怕。
谢嘉鱼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觉得明安的情绪很不好,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明安接着说,“我娘过得很不好的那几年,最喜欢抱着我讲往事了,她提得最多的就是燕姨了。可是等我自由自在了的时候,燕姨早已经过世了,后事……冯姨倒是去了,我娘去根本不知道。这也是我娘这些年为何不出门的原因,她不敢见冯姨,不敢面对现实。”明安不是个爱哭的,可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在眼眶内打转了。
谢嘉鱼没有明安身量高,却仍旧上前抱住了她。她一直都知道明安心里苦,她面上豁达得很,心里却压了很多东西。她小声说道,“我三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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