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第49章


水汷不能,也不想再次放手。
他已经错过她一次了,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清思殿中,淳安公主因为痴傻的原因,越发地粘宝钗了。
原本伺候宝钗的宫女彩娥,在围猎场中被乱箭射死,太后又让人拨了一些人过来伺候,想及宝钗如今也是公主伴读,便让她从家中挑上一个丫鬟进宫伺候。
宝钗走后,薛母挨不住薛蟠痴缠,摆了席面,开了脸,把香菱给薛蟠做房里人,自然不好再进宫伺候宝钗。
薛母思来想去,挑了机灵直爽的莺儿进宫伺候她。
这日莺儿伺候宝钗梳洗,刚取下她项上的金项圈,便一眼瞥见上面异样,忍不住问道:“姑娘,这上面的字怎么不见了?”
宝钗道:“哪里不见了?”
接来金锁,上面金灿灿如旧,却不见了往日的“不离不弃,芳龄永继”之字。
宝钗一怔,想起那夜癞头和尚在围猎场的话,细细思量一番,收了金锁,低声嘱咐道:“没了就没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太上皇不再提尚公主之事,王熙凤也渐渐安了心,往娘家跑的也不如前一段时间殷勤。
经此一事,王熙凤顿觉贾琏态度对二人生活的重要性,也不再听不进陪房丫头平儿的劝,对于荣国府的管家权利,不再大权独揽,该歇息时便歇息,再不强撑着病体过日子。
一连请了几位名声在外的太医,细细诊治她累积的病症,守着贾琏,过好二人日子。
王熙凤原本就容貌倾城,贾琏对她略有微词,也不过是因为她太过强势,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如今见她待自己越发温柔,喜欢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去沾花惹草?
淳安公主容颜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便一把搂过面前光艳逼人的王熙凤,蜜语甜言,哄得王熙凤花枝乱颤,再不提公主之事。
夜幕降临,大明宫中琉璃宫灯高高挂起,照的宫殿如同白昼。
左立跪在太上皇面前,良久应声而去。
摘了片四季常青的枝叶,含在嘴里,吹出几声哽咽的音符,隐藏在大明宫四处的暗卫听到声音,立即往他身边赶去。
暗卫们皆带着一张银色面具,遮去了大半张脸,露着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左立缓缓道:“三天时间,查清围猎场叛乱。”
冷月暗淡无光,斜挂在夜空,四周群星闪耀,汇聚成银河,璀璨夺目。
暗卫敛声息语而来,又悄无声息而去。
风吹枝头,飘下几片叶子,落在雪上,静谧无音。
转眼间,又只剩左立一人。
左立摊开掌心,薄薄弯刀,反射着他银晃晃的半张面具。
运起轻功,来到南安王府。
王府守卫暗桩众多,不输于北静王府。
左立站在枝头,星光灿灿,宫灯冉冉,那个英气逼人的少女正在院中舞枪。
枪尖挑起一片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暮然间枝头银光一闪,水雯反手甩出袖中飞刀,惊起飞鸟无数。
水雯抬头,枝头并无异样,暗笑自己的多心。
银枪放回兵器架,回屋换了身衣裳,去瞧白日里与南安太妃发生了争执的水汷。
左立摊开手掌,薄薄的刀面上,雕刻着海浪祥云。
水汷一连睡了几日,到了晚间,便没有了睡意,一封封盖着他私章的信件加急发了出去,又提笔写字,下帖子请荣国府众人来府上一叙。
水雯来时,水汷正歪在床上写帖子,字迹如鸡抓,水雯见了,嘴角不自觉抽了抽,坐在椅上,捡了块点心,问道:“你一向最听母亲的话,今天跟她吵什么呢?”
水汷握笔的手不停,道:“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
笔尖沾墨,又是一片潦草字迹,他头也不抬,道:“明天和意外,我不知哪个会先到。”
写好帖子,拿在手中,轻轻吹干,递给丫鬟,让她让小厮一早送到荣国府,务必要交到贾赦手里。
贾政行事太方正,写的一手好字,看了他这字迹,只怕气的抓狂,又不知上面写的什么。
贾赦就不一样了,四书五经,文章韬略,他样样不通,但却长了一颗富贵心。
时来谁不来?时不来谁来?
水汷坚信,贾赦那颗攀龙附凤的心,是能看得懂自己的这篇鬼画符的。
水汷抬头看着水雯,眸子一如秋夜里被露水洗过的星辰,嘴角含笑:“所以,我不想让自己有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水汷要放飞自我了~反正也是死过一次的人,打重生之后,他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预计50万字完结!~
☆、趋势
贾赦大清早便收到了南安王府送的帖子,描着金边缀着海浪的帖子上面的字体如鬼画符一般,贾赦瞅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狩猎场上,都言南安王水汷造反,京城三大卫之首的左立,领着锦衣卫姗姗来迟,强弩是架起了,但也没敢下狠手。
左立惯会琢磨太上皇心思,若是太上皇真有心杀水汷,别的不说,左立作为太上皇的鹰犬,不,龙爪,只怕早就像疯狗一般扑了上去,哪里还用得着假惺惺地下令让锦衣卫去擒拿?
贾赦虽是整日里搂着小老婆的喝酒玩乐的老纨绔,但好歹也是沉浸官场数十年的人物,敏锐地捕捉了里面的玄机。
藩王无召不可勒兵来京,南安王府最为精锐的部队枭骑都来京城外溜达一圈了,也没见太上皇有什么动作,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南安王极得龙心!炙手可热!
贾赦再一次用他感人的智商表明了,贾母厌他而喜贾政不是没有道理的。
手里捏着水汷写的帖子,翻来覆去看不出写的什么,却自以为领悟了王爷心意,想起如今在公主身边做伴读的宝钗,深深地觉着王爷真是一个长情的人物,非吾等小民可以瞻仰,扭脸就让邢氏赶紧给迎春多打几套头面,多裁几件鲜艳衣服。
王爷正妃是没指望了,做个侧妃也是极为不错的。
更何况探春定给了水晏为正妻,探春的姐姐嫁给了水晏的兄长做侧室,也算是一桩美谈了。
想到此处,贾赦的山羊胡微微翘起,叫来了迎春,见她一副唯唯诺诺模样,不禁摇头哀叹,明明是一个府上养出的姑娘,怎么一个如探春一般明艳,早早地攀上了高枝,一个如木头一般,戳一针也不知嗳吆一声?
贾赦面上一冷,直唬得迎春连忙站起,低垂着头,眼睛揣揣不安地盯着脚尖,手里搅着帕子。
贾赦暗叹一声,强按下心头的不喜,面上做出几分和蔼模样。
奈何久不扮慈父,做起慈父模样更是不伦不类,压低了声音,问了一些迎春的日常生活。
迎春不知所措,陪着小心,一一回答。
贾赦见此,只好嘱咐她几句,让她多与探春来往。
贾赦身为大伯,自然不好将侄女叫到自己屋来,众人聚在一起时,便寻了个机会,讲起姊妹情深,央探春多与迎春在一处玩闹。
自太上皇赐婚之后,贾赦便没少将贾环带在身边,又送了不少物品,探春一向聪明,又岂会不知贾赦心里的打的什么主意?
微微一笑,拉着迎春的手,道:“我自小与二姐姐一处吃,一处睡,情分自然要亲厚些。”
贾赦见探春识趣,更是欢喜。
晚间贾赦来南安王府赴宴,宝玉托病不出,贾琏被王熙凤看的太紧,贾赦见此,索性带了薛蟠贾环前来。
带薛蟠,为的是水汷待宝钗,带贾环,则是为了探春。
探春知这位大伯心里的算计,临行时,把贾环叫到身边,细细嘱咐一番,贾环年龄尚小,听得云里雾里,见胞姐一脸严肃,也知此事重要性,忙不迭点头。
探春看贾环似懂非懂模样,叹了一口气,又叫来了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小厮,狠狠敲打一番,方放他出行。
荣国府早就传出了南安王中意宝钗之事,但如今水汷的弟弟婚事都定了下来,宫中的消息还是没落下来。
薛母知自家与王府的差距,忧心不已。
贾赦一向无利不起早,见他去王府赴宴,仍想着带着薛蟠,便知此事仍然有戏,拉着薛蟠的手,温声细语叮咛了上百遍,薛蟠听得耳朵起茧,敷衍似的点点头,逃一般地奔出了院子。
贾赦带着二人来到王府,水汷在丫鬟的搀扶下,笑如三月暖阳,亲自来接。
看见豆丁似的贾环,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你姐姐这几日如何了?不过圣旨刚下,便避嫌再不过来了。”
贾环在荣国府不受人待见,哪里见过这般和气与他说话的“尊贵大人物”?
忙吸了吸鼻子,像模像样行了个礼,道:“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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