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第13章


太上皇道。
左立是暗卫的统领,太上皇心腹中的心腹。
周太监点点头,想了想,提了一句:“郡王的翻云簪不见了。”
“你倒是瞧得仔细。”太上皇又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左立再去查探一下簪子去了何处。”
水汷来到太后宫里时,除了坐在正位上的太后外,屋里还有着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华服夫人,看上去温温柔柔的,颇为和善。
水汷知道这便是生了新帝的贤太妃了。
因着太上皇与太后皆在,哪怕她的儿子当了皇帝,也只能安静的做一个贤太妃。
水汷平日里不怎么在闺阁中厮混,自然也不懂什么讨好女人的法子,只是将这些年的情况简单叙述一遍。
太后倒还好,出身大家,对朝政也颇有见解,时不时的也能点拨几句,插上几句话。贤太妃素来不懂这些,自然也插不上话,不过她性格温柔和顺,也不觉得尴尬,听水汷讲南方的风土人情,反而生出了几分向往之意。
太后见贤太妃插不上话,恐多嘴的小宫人将这事传到新帝耳边,新帝又素来多心,怕他心里不快,便转了话题:“前几日本宫还在跟太上皇讲这个事,你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可有喜欢的姑娘家?”
水汷登时头大如斗,女人在这方面天生就比男人心细,他虽搬出了霍去病的名言,但太后仍是不依不饶的:“打量本宫与太上皇一样好糊弄呢?”
“既是如此,你自幼戴着的翻云簪怎么不见了?”
太后一面笑,一面去跟贤太妃解释:“妹妹有所不知,南安府上有一支翻云簪,是太…祖皇帝赐的,历来便是由南安王妃们收着。”
“偏这孩子淘气,见他母亲戴上好看,他非要讨了来,戴在自己头上。”
贤太妃来了兴致:“原来还有这事?”
“可不是呢。”
太后抿着唇,笑道:“前几年本宫还问他,本宫说,你一个爷们,戴这簪子不伦不类的,他倒振振有词的说,我这是暂时戴着,以后遇到了心仪的姑娘,就送给她戴。”
“如今簪子没在你这,想必是送给哪家的漂亮姑娘了。”
水汷没想到年幼时的一段童言,让太后记得这么清楚,这样一来,他原本的打算又要推倒从来。
他原本想的是,太上皇与新帝对簪子饰品不怎么留意,也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
太后冰雪聪明,若见了宝钗戴上这支簪子,念及往事,想及里面的渊源,自然会对新入宫的宝钗多加照拂。
贤太妃为宫妃没少受太后的照顾,进封贤太妃后,也是对她马首是瞻,新帝又是个及其孝顺的人,见贤太妃喜欢宝钗,自然会对宝钗另眼相看。
这样一来,宝钗在宫里即便不得盛宠,也不至于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只是水汷万万没想到,太后对他年幼时的话记得这么清楚,今日又当着贤太妃的面将簪子事情挑明,将他原来的计划全部打乱。
这样一来,说不得又要重新帮宝钗规划。
规划安排倒还是小事,如何从宝钗手里将簪子重新拿回来才是难事。
水汷在军事上很有天赋,但对于宫中女人间的弯弯绕绕却是不大清楚的,要不然也不会当初自作聪明,费了好一番力气才让宝钗接受了簪子。
“在家里收着呢。”
水汷笑道:“如今我也大了,哪能再像小时候那样?”
太后却不以为意,仍在讲着水汷的婚事。
水汷虽不怎么了解女人心思,但家里好歹还有着一位母亲,平日里没什么事做,最喜欢的就是与袁氏话话家常,给府上亲厚之人牵牵红线,做做媒人。
太后整日里在宫墙里闷着,说不得与他母亲也是一样,喜欢做这些事儿打发时间。
因而水汷也是笑着应着。
太后因为长时间在宫里闷着,膝下又没有一儿半女的,好不容见了个小辈,人长得机灵,办事也稳妥,太上皇又十分的看重,因而更生了几分喜欢,与袁氏笑着讨论着京城勋贵里的姑娘们。
水汷听到这,便笑着说:“母亲与太后想到一块去了。母亲见院子里的梅花开的十分的好,有意想请勋贵夫人们来府上一聚。”
说着垂下了头,面上做出几分不好意思。
太后见此更是忍俊不禁:“顺带着帮你瞧瞧媳妇儿?你就传本宫的话,看上了哪家姑娘,只管让你娘来回本宫,本宫邀了陛下,让他给你们赐婚可好?”
☆、梅园
太后金口一开,王府上的游园赏梅活动便如火如荼的开始筹办了。
太后为显亲厚,到了日子,更是让三公主一起参加。
三公主封号淳安,是太上皇的幺女,生母王美人早逝,太后看她可怜,便养在了自己膝下。
王美人没逝世之前,在宫中一直有第一美人之称,她的女儿更是不消多说,三位公主里,数她的容貌最为好看。
且又自幼养在太后身边,耳濡目染下,性子自然没有王美人生前的飞扬跋扈。
王美人生前飞扬跋扈,树敌众多,她这一死,受她压迫折腾的宫妃们自然拍手称快,顺带着再去作践一下没了母亲的三公主。
宫里的人素来都是踩低捧高的,见王美人既死,众宫妃们作践三公主,王美人生前待宫人们又极为苛刻,少不得又去添把火。
三公主没了母亲,父亲又是一门心思在朝堂之上,后宫之事从不过问的状态,求救无门下,日渐消瘦,大有离世之态。
某一年宫宴,还是皇后的太后瞧见了弱不禁风的三公主,见她神态可怜,便拉过来细问究竟。
王美人生前与太后也有过纠葛,不过斯人既逝,再去追究那些恩怨也就没了意思,又见三公主遭遇实在可怜,便求了太上皇恩典,养在了自己宫里。
三公主被宫人们磋磨了这么多年,性格多少有点懦弱,行事又畏首畏尾,太后知道她是素来无依无靠的原因,又去求太上皇的恩典,给了她一个封号。
太上皇让礼部拟了几个封号,供太后挑选,太后挑来选去,定了淳安。
一来三公主没有生母王美人的飞扬跋扈,性子淳朴,二来也有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
太上皇的心思不在后宫,自然对几位公主也不甚在意。三位公主里,只有大公主有封号,还是嫁去北疆的前几日加封的。
三公主知道自己能脱离苦海,全靠着太后仁厚,如今又有了封号,对太后更是加倍的用心,晨昏定省,来的十分的殷勤。
太后见她乖觉,也愿意给她体面,如今见她年龄渐渐大了,更是操心上了她的婚事,让她去梅园,多少也存了给她挑一门佳婿的心思在里面。
淳安公主虽母家皆废,但有太后恩宠,太后在太上皇心里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除了早去了的昭元皇后,没人能灭过她的次序。
如今虽然是新帝当政,但遇到重大决策时,仍要请示太上皇,太上皇在朝政上依旧一言九鼎。
太后仁厚,待下面皇子皆为己出,因而新帝对她也很是的尊敬,再加上她膝下无子女,对新帝又没有什么威胁,新帝自然乐得搏一个好名声,愿意给她一份尊荣,对于她请求的事情,新帝从来都是颇为重视,
新旧两帝对太后敬重,素来爱揣摩皇帝心思见风使舵的朝臣对太后更是殷勤,每年朝贺,夫人们进宫之后,都争着往太后宫里跑。
淳安公主也来南安王府赏梅的消息一传来,原本还在持观望态度的勋贵们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再观望了,不仅带上了闺阁小姐们,就连原本不让参加的世家子弟们,也收拾的衣着光鲜,清清爽爽的去赴宴了。
到了赏梅的日子,南安太妃带着众夫人接了公主銮驾,去了梅园。
淳安公主虽到了男女大防的年龄,但水汷水晏是自己叔伯兄弟,又加上临行前太后特意嘱咐了让见一下二人,因而她銮驾刚到,便召了水汷水晏二人过来。
水汷与水晏从前厅过来,一边走,一边勾着裹了一件狐皮大氅的水晏的肩,用着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笑:“可惜同宗不能通婚,要不然,以你的模样,哪里还有前厅里那些小王八犊子的事情?”
水晏脸色变了几变,冷着脸不去接话。
水汷知道他性格素来这样,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仍在兀自说笑:“你说前厅的那些纨绔们,哪一个能被公主瞧上?”
水晏道:“王爷在军营里呆了这几年,身上学了一身的臭毛病。”
“我哪里有你的臭毛病多?”
水汷道:“父王去了之后,你性子越发孤僻了,以前还知道叫?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