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妹妹又跑路了[穿书]》第48章


话虽如此,但凤芙卿的面子,这些人哪一个敢不给的。更何况这里还坐着个宁裴,她们哪里敢造次。
在凤芙卿一饮而尽的同时,众人也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好,爽快。”凤芙卿一转头,便看着宁裴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盯着她。
凤芙卿:啊呸,你这个人,坏得很,又不定打什么坏主意呢。
揉了揉眉心,凤芙卿似是有些不舒服,缓缓说到:“我有些头晕,明玉你在这儿陪着五公子和大家聊会天,我先去休息一下。”
陈明玉连忙一脸关心的扶住了凤芙卿,“芙卿,正好我家之前在这儿订了间房间,临时有事,便没用,也没来得及退,你且去那儿休息休息吧。”
凤芙卿:她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嗯。”凤芙卿低低的答应了一声,连神志都有些不清醒的样子。
陈明玉身边的小丫头紫衣连忙站了出来,扶着凤芙卿往“她们府上”订好的房间走去。
凤芙卿也不挣扎,任由着人将她扶进了一间房中,又将她扶上了床。
只听得紫衣试探的喊了几声,“凤小姐,凤小姐。”
而凤芙卿只是哼唧了几声,便再无动静。这下子,才使得紫衣松了口气,将凤芙卿放在这儿后,紫衣直起身,向外走去,顺便将房门半掩上了。
在紫衣离开后,本该昏睡着的凤芙卿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
紫衣回了陈明玉处,附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只见陈明玉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便举起了酒杯,一脸笑意的和周围人举杯喝酒。
其实这女子的宴会处,本不该准备这香醇绵长但后劲极大的梨花雪,但凤芙卿却还是准备了。
凤芙卿熟知原书的剧情,除了这宴会是她起的头,剩下的一切,都如原书中陈明玉所做的准备如出一辙。
凤芙卿:不是要算计吗,她给你机会,但最后掉进坑的是谁,她可不能确保。
若是凤芙卿没有准备酒,他们也有的是办法,弄来酒,让众人喝。
推杯换盏中,宁裴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去房间休息休息,便退出了房间。
而陈明玉多看了两眼宁裴离开的方向,那几乎控制不住,那欢快离开的脚步,让陈明玉嘴中莫名的泛酸。
殿下他,对凤芙卿,真的只是利用吗。这怀疑的的种子,与此时渐渐的种在了陈明玉的心中。
只一瞬,陈明玉又继续开始与其他人聊起了天,因心中苦闷,陈明玉昏昏沉沉的,也多喝了两杯。
离开房间,直奔凤芙卿所在房间的宁裴,虽脸上不显,但心中已兴奋了起来。毕竟,再怎么说,凤芙卿也算的上是,这京都少有的美人。
更何况,最近和凤芙卿接触的这几次,宁裴发现,她越是对自己不屑一顾,自己越是想要接近她,征服她,占有她。
凤芙卿:别说了,你喜欢她啥,她全改了还不成吗。
宁裴:他就喜欢你不喜欢他。
凤芙卿:……
为了防止凤芙卿一会儿太爽,喊出来,宁裴将手下人留在了外面,并未让他们靠近。宁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最后,宁裴将这一切归于,凤芙卿即将是自己的女人了,不能让别人听了去。
独自一个人,宁裴像个登徒子一样,满怀着激动的,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
他本以为门后出现的会是,红纱罗帐,酥肩美人。但迎接他的,只有当头一棒。
还没等宁裴看清是谁对他下的毒手,甚至连声痛呼都没发出,便被人打到了。
宁裴将要倒下去的时候,还想着,完了,那凤芙卿岂不是会便宜了别人,他不甘心啊。
而被他心心念念的正主,凤芙卿正乖乖的站在一旁,指挥着从府中带出来的两名家丁说到,“快快快,把他搬上去,然后咱们快走,别留下什么东西,手脚麻利些。”
被人毫不留情的,以面部着下的状态,被扔在床上的宁裴,在晕过去的状态中,都不由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凤芙卿心中小小的哀呼了一下,“看叫你想做坏事吧,下回好好做个人吧。”
一点也不闲着,凤芙卿又将屋内点了些“特殊”的熏香。临走了,凤芙卿还气人的摇了摇手,“宁前夫啊,祝你有个愉快的,嗯,睡眠。”
迈着开心的小步伐,蹦蹦跳跳的,凤芙卿让人从窗户将她抱了出去。那家丁低着头,低声说了句,“得罪了,大小姐。”
说着,便抱着凤芙卿,飞身离开了这里。换了个方向,转头进了春溪楼里,与宁裴所在房间,只有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间。
这边,凤芙卿星星眼的看着,自家家丁,感叹着这世间真有轻功这种东西。
而另一边,在宁裴离开了有一会儿后,陈明玉将紫衣派了出去,去看看情况如何。
紫衣刚出去不久,没多时,就又回来了,急匆匆的靠在陈明玉耳边,说了些什么。
陈明玉便变了脸色,向众人说到:“各位你们先继续聊着,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出去一趟。”
和众人打好了招呼,陈明玉神色匆匆的向外走去。刚走出去没几步,陈明玉面带焦虑的问到:“五殿下不见了,那凤芙卿那个贱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单身汪的团子,默默的啃着别人的狗粮。然后,含泪的码字更新。
团子:哇的一声哭出来啊。
第42章 
“奴婢不知,不如小姐前去看看。”紫衣低着头,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因着陈明玉心中慌乱,也未察觉出这个“紫衣”的不同之处来。
陈明玉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便急急忙忙的向早就安排好的房间走去。
一把将门推开,陈明玉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急急的说到:“人呢。”
还未观察清楚屋内的状况,陈明玉便被人扑倒在地。
“啊。”受到惊吓,陈明玉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而压在她身上的人,一刻也不得闲,开始急切而粗鲁的,扒着她的衣服。陈明玉连忙极力阻挡着,再这一细看,这人竟然是紫衣刚刚和她说是——“不见了”的宁裴。
宁裴双目赤红,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一样,执着的想要将陈明玉的衣服脱下来。
陈明玉一边捂着衣服,一边试图呼唤回宁裴的神志来。
“殿下,殿下,你醒醒,您这是怎么了,我是明玉啊。”
宁裴此刻哪里能听得见,只感觉身体似是要爆/炸了一般,急切的想要找到一个宣泄口。
他只知道,他身下的人,能够让他不这么难受。宁裴完全是凭着本能,对陈明玉进行着动作。
因着宁裴对凤芙卿的势在必得,原本该下的迷药,被他自己换成了烈性春/药。再加上凤芙卿“友情赞助”的某种香,宁裴这可不是得难受的炸掉。
陈明玉原本还在推拒着,可这个时候的宁裴,哪里会放过她。而陈明玉本身也喝了些掺有那药的酒。
宁裴还抵着她蹭来蹭去,陈明玉这身子也有些软了下来。同时,她内心也对宁裴抱了别样的心思。
还未等陈明玉想好,宁裴已然等不及了,连衣服也不扒了,混沌的脑子只凭着本能,将陈明玉下摆的衣服一撕,直接进行了生命的大和谐。
“啊。”宁裴突然的动作,让陈明玉的酒醒了大半,尖叫出声。
本来,还打着一来二去中,她便半推半拒的,让宁裴得了手的主意。但谁能想到,宁裴根本不需要她同不同意,只有他想不想要。
现在,陈明玉对于宁裴来说,不过是没有选择,只能就近让她替自己,解决欲/望的一个工具罢了。
并未给陈明玉一个反应的机会,宁裴便循着本能,对陈明玉下手了。直到这两个人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的差不多了。
“紫衣”看着这对纠缠的身影,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还特别贴心将门给他们二人关上了。
好在春溪楼的隔音还不错,凤芙卿并没听到什么,让她不得不去洗耳朵的声音。
在隔壁进行着生命运动大和谐的同时,凤芙卿也没闲着。首先喝了家丁递过来的皂角水,将喝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其实除了第一杯酒被下了料,凤芙卿顶着那两人的目光,不得不喝了进去。之后她斟的酒中,便用同样的手段,给他们反加了些料,这你就怪不得她了啊。
就算药下不成,凤芙卿也留了一手。宴会既然是她领的头,那么其中若是动些手脚,不是容易的很。
在他们二人的酒杯上,都涂有烈性春/药与微量的迷幻剂。
若是事后,他们发现了不对,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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