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进化史》第61章


后座的窗口不知何时被拉下,露出一双满含戾气的眸子,他食指轻点烟枪,声音低沉隐含暴虐,“去查查。”
手下不明所以,被那眸子凉凉一扫,顿时惊骇低头,“是。”
谢婉不知这边的小插曲,她回到凌宅,先去见了凌夫人问安,再回了自己的小院。
她翻开今日新买的几本书,这些书都是机械类的基本原理,谢婉从前从未接触过过,她熬夜看书,白日让凌嘉卉出来上课。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忽然有一次在路上车子被人拦截。
是孟浩言。
宋叔很紧张,“小姐,您别下车,我去看看。”
谢婉还没来得及说话,宋叔就打开车门下了车,谢婉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两人争执的声音。
“你让凌嘉卉下车!凌嘉卉!是不是你!是不是又告状了!”宋叔明显有所顾忌,拦不住孟浩言,孟浩言跳着冲车里大叫。
“孟公子,有什么事你去找我们家老爷,”宋叔虽然不敢伤他,但还是尽量不让他靠近车子,“孟公子,孟公子……”
谢婉在车里看了一会儿,孟浩言显然是不见到她不罢休,路边看热闹的人也渐渐增多,只是看到凌家的车子不敢靠近。
“找我有事?”谢婉轻蹙眉头,从车上下来。
孟浩言一看到她就激动起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谢婉注意到他的穿着,比上次见他又落魄许多,一个猜测浮上心头,“你这是……被孟伯伯赶出了家门?”
赶出家门肯定不至于,孟家就这一根独苗,但想让他吃个教训长长教训是一定的。
孟浩言被戳中要害,登时大怒,再没有以前孟公子的矜持高贵,指着她手直哆嗦,“肯定是你!是你告诉我爹的对不对?”
“不是。”谢婉一口否定,看了一眼站在一边警惕看着孟浩言的宋叔,她可没和凌父凌母提过孟浩言的任何事,但她身边的人就不一定了。
上次遇到孟浩言和丁小姐,宋叔回去后肯定要汇报给凌培玉。
谢婉记得隐约记得凌培玉曾经提过孟车谦要孟浩言和以前那些朋友断绝关系,还有意把他送到外地读书,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孟浩言也一定做了什么保证。
谢婉看了眼手表,再不回去凌夫人就要着急了,在孟浩言再次冲上来的时候她动作先宋叔一步,抓住他的胳膊一个用力将他翻转撂倒在地上,脚踩在他的胸口,平静道,“别什么都往本姑娘身上扔,你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本姑娘一直惦记。”
她厌烦透了孟浩言。
孟浩言大怒,闻言欲起身,刚抬起头就被谢婉脚下一个用力又按了下去,绣花布鞋在他胸口碾压,谢婉仿佛没看到他脸上吃痛的表情,“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又用力踩了一脚,谢婉回身招呼愣在原地的宋叔上车。
轿车绝尘远去,孟浩言在地上躺了一阵,最终捂着胸口爬起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在少。
孟浩言羞愤欲死,想发怒又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挡着脸跑了,他要回家!要告诉他爹,凌家的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去找凌家算账!
第57章 民国糟粕(五)
车上; 宋叔坐立不安,平时开的极稳的车子这会儿时快时慢,还有颠簸。
谢婉忽然睁开双眼,眼眸明亮,叹道,“宋叔又什么话不妨直说?”
她本是不想理的,只是凌嘉卉心软,一直吵吵闹闹,惹得她不得安宁。
宋叔得了允许不喜反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谢婉略一思考; 便知他怕她怪罪; 索性直接道; “宋叔可是想问孟浩言若是回去告状该如何?”
“对; ”宋叔松了口气,都说到这份上了; “小姐也别嫌我老宋多管闲事,我在凌家这么多年,跟着老爷夫人; 知道老爷和孟家老爷兄弟情极好; 连孟太太和夫人也是多年好友; 小姐一时出了气无妨,怕只怕孟家来向小姐问罪。”
他说了一堆; 谢婉完全听完才反应过来宋叔是怕她被迁怒; 这个时代重男轻女依旧是社会主流; 一个女儿家终究比不过世交交情。
“宋叔放心,孟家不会知道这事的。”
宋叔明显不信,谢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听到的呼吸声也能猜想出。
“孟浩言丢不起这个脸面。”谢婉笃定道。
虽然他现在大怒,但以谢婉的识人眼光来看孟浩言无疑是一个极重视颜面的人。从他拦谢婉的车都是在人群稀少的一段街道上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他不蠢,只是孟浩言是家中独子,从上次孟家夫妻登门道歉看出,孟太太极宠溺独子,孟车谦也严父不到哪里去,家中独子,外貌俊秀,才华也有,孟浩言是被周围的人宠着长大的,包括家人、奉承他的朋友、倾慕他的女子。
这种人谢婉见过的不在少数,他们都有共通点,重颜面,喜顺从,耳根软。
谢婉敢肯定孟浩言来堵他定然是有人在他耳边挑拨。
谢婉沉静目光越发冷凝,这人是谁不用想都知道,无非是孟浩言身边的丁小姐,她这段时间有点忙不假,但给膈应她的人一点教训的时间还是有的。
宋叔得了谢婉的话,依旧不是很放心,但好在开车水平回到了之间。
谢婉一下车就发觉今日气氛的不同。
门口停着辆车,款式谢婉认不出,但总觉得那车给人一种冷肃感,尤其是车子经过改装,极其先进,谢婉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其次凌宅门口有小子等着她,一见她回来就往里面跑。
她心里有数了,家里来了客人,为的事和她有关。
且──来者不善。
与往常一样的速度,不紧不慢往里面走,刚走没几步,就有丫头来寻她,让她去前院待客的地方。
谢婉点点头,把抱着的课本给丫鬟。
悠悠问道,“你家都有哪些朋友,比较危险的那种,军队里的。”
谢婉猜测那人当是军人。
凌嘉卉不出所料,声音飘渺茫然,“……军队?”
“没有……吧?”凌嘉卉思索片刻,“我们家以前是朝官,后来是走的也是文一道,著书教书,和军队从来扯不上关系。”
“那就奇怪了,”谢婉缓缓思考,这人是为何而来。
会对她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
谢婉迈进前院,望见待客的花厅里主座无人,凌父凌母坐于一侧,另一侧有两人一坐一站。
那男子似有所觉,倏然回头,谢婉对上一双狭长的眸子,如狐,又似狼。
从那双眸子里看不到任何可以称为善意的感情。
谢婉心下一沉,这人不管为何而来,都不是凌家夫妇能够招架的,她已经注意到凌夫人看过来的担忧害怕还有不想让她过来的视线。
走近花厅,谢婉对着凌父凌母行礼问安,凌培玉的笑意很勉强,“快坐。”
凌夫人一把将谢婉拉到她的身侧,谢婉毫不怀疑,如果可以她想把女儿藏到身后躲起来。
可惜不行。
谢婉安抚的拉过她的手拍了拍,“爹,这两位先生是?”
她声音平静,只有单纯的疑惑,没有害怕,也不是像她的父亲那样的强作镇定,容二爷盯着她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和声音一样沉静,顿时笑了,赶在凌父开口前道,“我性容,单名一个扬字,扬帆起航的扬。”
谢婉平静的目光起了一丝波澜,即使是在孤陋寡闻的人也该知道容扬这两个字的含义。
尤其是安城人。
“……容二爷?”容扬排行第二,他是三省督军,但因此人行事喜怒无常,起事之前是江湖之人,如今手下兄弟的雏形也是当初混江湖时的兄弟,那些兄弟们习惯叫他二爷,一直也没改,后面的人也跟着叫,反而弃督军称号不用。
容扬点了点头,眼中兴味越浓。
谢婉正好瞥见,或者说容扬根本没有掩饰,她忽略心底的不悦,“容二爷来寒舍所为何事?”
容扬身后的郑副官用看英雄一样的目光看她,厉害,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们家爷说话。
不止他这样想,凌培玉也是同样的感受,他差点没吓疯,初生牛犊不怕虎,凌家在安城多年,几年前容二爷成为三省督军的那一场战役他到现在还没忘,安城也被卷入其中,血流满城,家家闭门。
深吸一口气,凌培玉抱拳起身,“二爷莫怪,小女年幼,冒犯了。”
“年幼?”容二爷拇指上的碧玉扳指轻轻转动,眼睑微抬,“凌小姐该十七了吧,可有许了人家?”
他虽问的是疑问,可连深闺千金的年龄都知道,明显是有备而来,凌培玉只觉得手心滑腻,连握成拳都不能,唯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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