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进化史》第59章


“不待太久?”凌嘉卉显然没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或者一时征愣住了,不敢相信,对她来说,这一方宅院就是她的天地,未婚夫不喜欢她如同天塌了,她从未想象还能走出安城。
谢婉也明白,一时有些怜惜,声音也轻了些,“对,你不想去外面看看吗?”
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风景有多美。
凌嘉卉觉得一扇新的大门正在她面前缓缓打开,只要她应上一声,推上一把,她几乎是被蛊惑般说了出来,“想──”
谢婉轻轻笑了起来,跟在她身后的小丫鬟暗暗称奇,小姐是越来越开朗了,笑得真好看。
翌日一早,谢婉正在吃着灌汤包时,外间丫鬟进来传话,说是孟家老爷太太携了少爷前来道歉赔罪。
这么早?谢婉看了眼墙上挂着的西洋钟,淡定的喝了口粥,“不急,等夫人来唤我。”
她估计凌夫人是不想让她去的。
丫鬟一脸愤懑,听到她的话愣了愣,却是坐不住,又往前院跑,去探听消息。
“怎么不说话了?”谢婉慢条斯理戳开一个灌汤包,鲜美的汤汁吸入腹中。
自从丫鬟来报,凌嘉卉就出奇的安静,也不在对她的膳食指手画脚,这个不吃那个不要的。
凌嘉卉不吭声,谢婉摇了摇头,动作看着缓慢实则迅速的用完早膳,起身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压了压嘴角,又回内室换了身衣裳。
凌嘉卉刚从自怨自艾中回过神来,就发现谢婉一副要出门的架势,顿时惊了,“你不是说等娘来传你再去吗?”
“我改主意了,”谢婉面不改色,任由丫鬟给她拉直衣袖。
孟浩言明显是凌嘉卉的一大心结,不让她去看看孟浩言的狼狈姿态更待何时。
“……”
凌嘉卉一阵无语之后,满心的不情愿,可只要谢婉有意阻止她就掌控不了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熟悉的风景到了会客的院子。
第55章 民国糟粕(三)
仆人看到小姐过来之后就进去禀报了; 厅内的几人听到她要来,面色各异。
沉默之后,还是孟太太先开的口,满面歉意,对凌夫人道,“珍娘,这件事总归是我们家做的不对,让嘉卉进来,浩言当面给嘉卉道歉。”
凌夫人看了凌培玉一眼,最后轻轻点头; 前来禀报的人就低头出去了。
谢婉徐步进来; 一身月白色裙衫; 腰间系着同色要带; 外配一件雪白斗篷,毛茸茸的一圈衬着她的脸颊格外小巧精致; 步履之间衣裙叠飞,裙角一枚莹白玉阙压着裙摆。
她一进来孟太太先是眼前一亮,再又升起极深沉的遗憾。
解下斗篷递给丫鬟; 抖落一身寒气; 谢婉才有心思看这满厅的人; 凌父凌母暂且不提,那雍容华贵的妇人应当便是孟太太。另一中年男子; 一身正气; 无论何时面上都带着温和笑意; 观之亲切却又不失威严。
而那跪在正中间正恶狠狠看着她的狼狈青年自然就是凌嘉卉的前未婚夫:孟浩言。
容貌算是不错,与他的父亲有几分相似,听闻他在安城的名声也不小,是为安城俊杰。
这样的人谢婉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但见过的男子屈指可数的凌嘉卉就不同了,本来孟浩言就是安城良婿人选,她曾听过他的传闻,又是自己的未婚夫,即使见不到人,先入为主的也会有一丝好感。
可惜这好感未换来对方的怜惜,反而丢了性命。
几乎是在看到孟浩言的瞬间,谢婉就敏锐感觉到凌嘉卉灵魂的波动,传出的感受失落、愤怒、不解。
很显然,凌嘉卉的执念与孟浩言有关。
凌嘉卉情绪低落,沉默不语,谢婉主动戳了戳她,“小姑娘,让你瞧瞧你的未婚夫也不过如此。”
谢婉对上他的目光,脚步明显一滞,勉强笑着给几位长辈见礼,“爹娘,孟伯伯,孟婶婶。”
她那么明显的停滞如何能瞒得过在场的诸人。
凌培玉当即就哼笑一声,漫不经心抬了下眼睑,对着孟车谦道,“逊之,贤侄已经跪了许久,该让贤侄起身了,左右你我两家的婚约已经解除,不必为难孩子。”
听起来这话再体贴不过,然而熟知凌培玉性情的孟车谦听得出来,他这位好兄弟是真的气急了。
当下他便不着痕迹握紧了拳头,“凌弟说得哪里话,做错了便是错了,只跪一跪算什么。”
说着他便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厉声呵斥,“看什么看,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悔改?今日你嘉卉妹妹就在这里,你就跪着向她赔罪,到她原谅你为止!”
闻言同一瞬间,凌父和谢婉都迅速的皱起眉,骂了一声,老奸巨猾!
只要凌培玉没有要和孟家断绝往来的想法,都必须原谅他。
而让凌父更愤怒的是,孟车谦这话是对着女儿说的,女儿家脸皮薄,怕是受不住。
孟浩言听到父亲的话却是不可置信,“求她原谅?不可能!”他直接拒绝,昂着脖子争辩,“我没有做错!包办婚姻是腐朽的糟粕!我们崇尚的是自由恋爱!先进的西方思想!”
谢婉眉心陇起,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个时代的年轻人,热血,激进。她并不是没见过和平的现代未来,与之相比,这个时代的人用力过猛。
不提她在这里思考,那厢孟车谦三番两次被儿子反驳,终于怒了,他起身愤然一脚踢去,孟浩言一个壮年男子不知道是躲不了还是不敢躲,轻而易举的就被孟父掀翻在地。
孟太太愣了一下,实在是丈夫速度太快,眼下见到儿子的惨样,连忙上去拦住丈夫,“老爷,打不得啊,言哥儿是你的骨肉啊。”
动了手,凌家夫妇也不好干看着,对视一眼,都是无奈摇头,真是便宜那小子了,不管真假,孟车谦都做到这地步,亲自动手打了孩子,这事也只能算了。
孟车谦一把甩开妻子,怒目而视,“让开!还不都是你惯的!瞧瞧你教的好儿子!”
他刚准备再动手,凌培玉就走了过来,拍着他的肩叹息,“好了好了,逊之,到此为止,孩子再不对也不能动手啊。”
凌夫人扶起险些倒地的孟太太,孟太太眼角含泪,扑到孟浩言身上,抱着他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场面十分好看,坐壁上观的谢婉发觉凌家夫妇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也是,做戏做到他们面前,还不得不配合着演下去,如何不生气。
“你家爹娘都是厚道人,”谢婉带着赞赏和凌嘉卉说道,接着又语气一转,“可惜太厚道了。”或者说,是读书人,所以抹不开脸面来闹。
“换作是我,有人敢这样伤害我的亲人,不让他脱成皮是不够的。”谢婉幽幽道,许是乍然见到家庭如此和睦的人家,偶有感触。
但在凌嘉卉眼里就不是这样了,她如今和谢婉一体,只要不是谢婉特意压制,她都能无障碍的感受到谢婉可以感受到的一切,所以她可以想象谢婉是如何以风淡云轻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没见过世面的千金闺秀立马就怕了,连一直关注的孟浩言也被她抛在了脑后,她十分小心问,“阿婉,你……以前……到底是什么人?”
“嗯?”害怕?谢婉感觉到凌嘉卉的情绪,有些惊讶,她在怕什么?
“不能说吗?”凌嘉卉都为自己之前的胆大抹了把汗,打了个激灵,快速道,“当我没问。”
后知后觉回过来神的谢婉无语片刻,趁着这会功夫,她悄悄从里面出来,这种场合她一个小辈不适合在了,风吹起她脑后未挽起的发丝,谢婉抬手捋了捋,“哪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了也无妨。”
谢婉许久没有和人说起她的过往,许是知道这个灵魂日后投胎转世什么都不会记得,谢婉回房寻了本书,赶走了下人,在温暖的阳光下,和凌嘉卉说起她都快要遗忘的过往。
她从自己还是谢夫人心尖子的爱女、长安的和宜县主说起,直到父兄失踪的消息传来,她和母亲赶往边城,以女儿身坐镇谢家军。
对谢婉而言,她把这一世定义为新生,是开始。
凌嘉卉听得目眩神迷,许久不曾说话,原来还可以这样过,何其可敬!
一种从未升起的冲动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心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凌嘉卉的灵魂缩成一团,紧紧环抱着自己。
她不再忍耐,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阿婉,我知道我的执念了。”
“嗯?”谢婉手搁在书页上,日光透窗而入,折射出点点斑斓,“你说。”
“我想要成为孟浩言高攀不起的人,让他后悔莫及。”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孟浩言和他的女伴高高在上轻蔑的眼神,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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