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暴躁王爷的治疗方法》第26章


一推来得要命。
这时,曾禹走到华骁身侧,干咳了几声示意他莫忘正事。
谁知华骁只是冷冷地瞥过曾禹一眼,随后将两手伸到曾禹袖筒上擦拭,好似双手沾到了什么肮脏污秽一般。
裴纭见他这举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不想再跟这样一个性情乖戾古怪的男人多呆一秒钟了!
曾禹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向旁边移动,躲开华骁的爪子,并给予华骁一个善意的微笑。
华骁见状,悻悻然作罢。
裴纭强忍怒气,语气十分不耐烦地说道:“我有事与你说。”
“我有事同你说。”谁知华骁也出了声。
两人同时开口,说的还是差一个字的话,气氛不免得有些尴尬。
又有些微妙……
“我先说!”
“你先说!“
华骁面色一沉,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来,一般不应该让对方先说吗?
裴纭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她要先说完自己的事,然后就甩屁股走人!
她才不想听这个傻缺说什么呢!
“那我们先退下,王爷和侧妃娘娘慢慢谈。”曾禹说道,准备招呼白果和木棉离开。
“不用!”
“不用!”
裴纭和华骁又同时开口说道。
发现对方又和自己说了相同的话,两人又同时“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一边,不愿见到对方。
言行举止之一致,不由得让人怀疑两人之间存在猫腻。
当然以上的揣测又被两人在内心里同时“呸”了一遍。
裴纭不像再这样无意义地纠缠下去了,直接说出来:“后日家父和长兄的头七之日,我打算回府祭拜。”
虽然裴纭回去祭拜父兄,华骁也断没有什么理由阻拦,他也不会想要去刁难他,但是裴纭这语气让他十分不爽——不是请求,不是询问,不是商量,只是不耐烦地通知一声。
不待华骁的回应,裴纭就准备带着白果和木棉离开。
这时,曾禹开口道:“说来,王爷和侧妃成亲多月,两人尚未回府归宁呢,此次正好一道回去。”
裴纭一听停下脚步,华骁也凝眉看向曾禹。
“不必了!”还没待曾禹继续说下去,裴纭立马回绝,“王爷贵人事多,这些琐碎小事就不劳烦尊驾了。”
不知为何,听到裴纭这果断的拒绝,华骁心中的急躁更多一重,直截了当地说出口道:“本王就要去!你能怎样?”
裴纭抽了抽嘴角,华骁这傲气自大的模样,在她眼里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两个字——欠打!
“不怎么样,王爷既然要来,我让镇国公府的厨房多煮一桶饭便是。”裴纭说完便直接走出房门。
曾禹赶紧提醒华骁道:“王爷,你的事还没说呢!”
却见华骁杵在原地沉思着什么。
曾禹又唤了声,然后就见华骁恍然大悟道:“她竟敢说我是饭桶!”
曾禹:“……”
正文 第28章人总会长大
曾禹最后还是失笑起来。
华骁烦躁地走到堂前椅座坐下,发现曾禹还在尽力憋笑着,不由得怒喝道:“你再笑!”
曾禹收敛笑容,然而眉角还存留些许笑意,说道:“属下实在不明,王爷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就怕这些小女子呢?”
“胡说!我何时怕过这些娘们!”华骁立即反驳道,“我是厌恶她们,不想见到这些蛇蝎妇人!这些女人净会搞事情,不搞事情了,又要想方设法的坏你的事,一个个面上都说说笑笑的,背地里指不定在哪给你下圈下套!”
说着,华骁想起一些旧事,眼中的锋锐光芒突然黯淡了下来。
曾禹知道华骁又忆起往事,曾禹虽然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每次与华骁提及这烦厌女人的心病,华骁的神情总变得十分不自然。
孩童时期,华骁在后宫里见到各种妃嫔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的血腥斗争。
华骁的生母,也是当今圣上的生母——孝和纯皇后。孝和纯皇后生前是先皇的惠妃,惠妃下葬时,先皇对其加封,给予皇贵妃的谥号。后来皇后的称号是华延登基为皇后追封的。
惠妃对外宣称是病逝,但从华骁谈及这段往事时不自然的神态,偶尔听到的宫里秘闻蜚语,以及惠妃死后不久,当时还是二皇子的华延突然被立为皇储。
曾禹推断,惠妃的死怕没那么简单。
“古人有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王爷,你总得成家立业的,总要有子孙后代。盛正妃、裴侧妃都是安阳城内不可多得的好女子,是皇上和皇后为王爷精心过目挑选的,再者,吴良娣不也是您愿……”
曾禹话还没说完,就被华骁怒敲桌面的巨响给打断:“曾禹你是在讽刺我么?”
“安阳城内,谁不知道镇国公府大小姐蛮横无理,又有谁不知道盛如烟在成为永嘉郡主前,平南王怎么敲着锣打着鼓地将她送入宫中,谁知平南王的算盘落空了,盛如烟没成为盛贵妃,倒成了这肃王府的盛王妃。”华骁拳头紧握,眼角眦红,满是愤怒不屑,其中又夹杂有被至亲伤害后的黯然。“他为我精心挑选?把一个弃妃大喇喇地就这么扔给我。他不过就是想看我笑话,看我愿不愿意像他的一条狗一样,给他看笑话!”
曾禹摇摇头,华骁的话有几分刺耳就有几分心伤,他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去回应他。
盛如烟的身份变化大家明面上都装作不知道,但背地里指不定如何讨论这天家两兄弟的妻嫂纠葛。
当时的华骁刚打赢一场胜仗,气焰正嚣,却没有如其他看热闹的人期待的那样,被皇上这一茬逼出往常的暴脾气,起来跟皇上反抗、叫嚣。
他选择了沉默。
盛如烟也毫无曲折地嫁入了肃王府。
而华骁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他的态度——只是自此之后,便不再回府邸。
这件事,也成为了他与一母同胞的皇上之间永远都拔不去的刺。
两人沉默许久,华骁坐着,突感因为胸中气闷弄得有些口干舌燥,随手将手边的茶杯拿起,饮了一大口茶水。
正喝着,就听见曾禹说道:“这杯子,好像是娘娘刚刚喝过的。”
曾禹声音不咸不淡地,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普通的事情。
但是华骁一听,整个人都不好,茶水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瞧见华骁这吐茶的狼狈样,曾禹又突然看向侧边的椅子道:“诶,不对,娘娘刚刚是坐在这里。”
华骁的心一上一下的,正心想“还好还好”时,曾禹又一句话将他气得吐血:“可是这屋子里只有一个杯子,这杯子除了娘娘喝的,还能是谁喝的呢?”
“曾王八蛋你故意的是吧!”华骁愤怒起身吼道。
此话一出,两人都微微愣住了,然后华骁大笑起来,曾禹也少见的笑了出来。
一个绰号,将两人拉回童年时光的嬉笑打闹。。
华骁擦了擦嘴角水渍,走过去狠狠拍了拍曾禹的肩膀:“曾王八蛋,这才像你嘛。也不知道你总在我面前装啊装的,都装个什么劲儿!”
曾禹深切地感受到裴纭的体会了,他强忍住被华骁拍拍吐血之意——华骁真是下手不知轻重啊。
曾禹微微咳了几声,开口道:“王爷,如今在下是你肃王府里的一个管家。规矩礼仪是断不能逾越的,那不能叫做‘装’。”
华骁听他又是这种论调,十分不爽快地踱步到门外,抱胸靠在门柱上,不言不语看着庭院。
曾禹也走了过去,站定在他身侧。
华骁早已回复平常倨傲的神情,对曾禹说道:“你让人拿罐酒过来,你也可以走了。”
曾禹回答道:“是。”然后微微俯身对华骁一丝不苟地行了个礼便离开。
一阵风吹来,带来冰凉寒意。
入冬时节,庭院里的景致也略显萧索,枯木枝桠上挂着几片垂垂欲坠的叶子,盆栽里的花色不再鲜艳欲滴,四方天空也不复盛夏的蔚蓝,蒙上了一层灰意。
“有时候,我会想起当年,四哥、你还有裴家大哥,我们四个一起玩闹的时候。”
华骁靠着廊柱在台阶上坐下,一只手放在支起的腿上,一只手拿起酒罐,痛饮起来。
他的鹰眸深邃,透着孤傲与不羁,看向天际。
华骁又喝了一口酒,他头仰至极限,露出完美的下颌线。
然后发现不知不觉中,这一罐酒就被自己喝完了。
也是在不知不觉中……
“大?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