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女配撩反派[穿书]》第55章


蚁胨隙ㄓ斜鸬陌才诺摹!?br /> 陆环水沉默片刻,终是没有再说。

回到顾府的时候,正值晌午,殷素月有些热,原打算回她住的归月阁换身衣裳再出来吃饭,但府中有贵客至。
刚一进府,便听见一个少年清朗的笑声,“殷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快过来,看我送你的荷花,城外清嘉湖里刚摘的,都是新鲜的,还有莲蓬,你看看喜不喜欢?”
来人一身明黄华服,金冠束发,个子比殷素月高一点,但是五官精致俊朗,此时他唇角轻扬,带着熠熠华光的灿烂,看着殷素月,鼻梁上的一颗小痣分外俏皮。
“皇长孙殿下。”殷素月连忙将手里的黑猫递给一旁的青青,上前施了一礼。
“殷姐姐怎么还是这般见外,咱们幼时一同长大,虽然后来分开几年,如今可不要生分了才好。”
少年还在那里说笑,可殷素月心里简直恨不得将这完全不靠谱的男主痛骂三天,谁和你一同长大了?现在你也确实长大了,可你怎么不找你的青梅竹马了?就算不找,你也该谈谈恋爱了吧?
这一天天的到处闲逛,跟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似的,不是去城外摘花,就是撺掇洁身自好一身正气的顾淮南逛青楼!更要命的是,这所有的事他都背地里进行,除了她和顾淮南,这京城里所有的人都以为皇长孙殿下为人谦逊,日日跟顾相府里的公子探讨学问。
这还是那个韬光养晦、步步为营、心怀天下黎民,发誓开创太平盛世的男主袁牧云吗?
如果不是了解他,殷素月一定以为他的灵魂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可能是被哪个和她一样的悄咪咪做任务的二货穿越了。
她曾暗中试探过,男主还是那个男主,可就是不知不觉长歪了。这和书中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殷素月跟着袁牧云一起走到顾淮南住的思南斋,顾淮南正在书案后面作画,他看见殷素月进来,立刻卷起了那副画。
殷素月装作没看见,进门的时候摘掉头上纱帽。顾淮南轻咳一声,连忙起身给袁牧云沏茶。
顾淮南如今已经二十岁了,一身白衣清雅如昔。少年时期隐约的稚嫩已经完全被青年男子的沉稳内敛所替代,唯一不同的是,这五年间,他真心欢快的时日并不多。
作为哥哥,他面面周到,无论殷素月需要什么,他都想尽办法寻来,就同他曾经承诺的那样,会慢慢补偿。
可就是这样一个青年男子,却因为终身大事差点同顾相闹翻了。他已及冠,亦到了娶亲的年纪,可他拒绝了所有有意向同顾相结为姻亲的京中权贵。
顾相甚至妥协的表示:只要他愿意娶亲,无论是哪家的姑娘,家世人品如何,都会应允。
可顾淮南就跟吃了秤砣一般,死活不愿意,甚至有人都开始怀疑他是否有隐疾,但他依然不为所动,不惜将父子关系闹得越发僵硬。
这几年殷素月冷眼旁观,她每次看不下去的时候,就不停给自己洗脑,顾淮南怎么样没关系,但有一点,决不能让他和女主就这样发展下去。
她当初同顾淮南约定的条件就是:她不离开顾府,但顾淮南不得同陆环水来往。
这几年,顾淮南信守承诺如她所期待的那样不再和女主见面,可是事实去却完全没达到想要的效果。
纵然没有男二,女主和男主的感情也没有进展 。
殷素月忽然有些困惑,亦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她上前一步,对顾淮南道:“环水表妹过一阵子要离开京城回岭南,你去看一看她吧。”
吧嗒一声,正在沏茶的顾淮南手心一抖,连同茶杯都掉在里地上。
顾淮南并未说话,只是看一眼殷素月,神色复杂。殷素月只好道:“你去见她,我不会离开相府的。”
殷素月没再理会顾淮南的不可置信,径自去一旁坐下。理智上为了穿书任务,她是一定要阻止男二和女主在一起,可是情感上,她又实在煎熬,明明两情相悦的人被她生生拆散,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这种感觉让她日日揪心。
她一时也不知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尤其男主还在这里。她脑中纠结烦乱,便拿起一旁袁牧云送来的荷花把玩。
三人闲聊喝茶,殷素月忽然想起一事,问袁牧云,“皇长孙殿下,京城最近又有什么大人物来了吗?”
“并未听说啊。”袁牧云拿过一只莲蓬,边吃边道。
可是不对啊,明明今日街上见到的那人,分明是刚进京的权贵,顿了顿,殷素月道:“我今日刚在街上见了,听人说是身份不明的神秘人物。”
“噢?你见过了,什么模样?”袁牧云来了兴致。
“见是见了,看起来是个年轻男子,只是带了张面具,没看见脸。”殷素月实话实说。
袁牧云却忽然放下手中的莲蓬,看一眼对面的顾淮南,两人神色复杂,看的殷素月莫名其妙。
最后还是顾淮南道:“那是皇上新封的武安侯。”
武安侯?这又是什么来头?这人是做什么的?
不等殷素月一连串的发问,袁牧云站起身,声音颇有几分讥讽:“皇爷爷封武安侯,是专门替太子殿下肃清政敌的。这武安侯刚封没几日,本以为等他进京也是一月之后了,没想到竟是这般迫不及待。”
“这武安侯……”殷素月有些纳闷,既然是专为太子袁睿设封的,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闻这武安侯身世背景不详,是皇上专门在江湖组织中招揽而来。一个江湖中人,无需在朝中拉拢关系,既然愿意效忠朝廷,那对太子殿下必然是死心塌地。”顾淮南放下手中茶盏,眉头紧皱。
袁牧云叹一口气,神色凝重:“这武安侯都提前进京了,看来往后我也不能频繁出宫了。”
殷素月在思南斋中继续喝茶,顾淮南出去送袁牧云。殷素月知道,他们避开自己,恐怕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商量。
她喝了一会茶,也有些心思不宁。时至今日,男女主的感情线没有进展暂且不说,可是男主袁牧云最后会登极帝位,看来这一点不会变。
袁牧云远远不是他现在所表现的这般游手好闲毫无心机,恰恰相反,他以此做遮掩,肯定有所图谋。他的对手是太子袁睿,袁牧云在外多年,心机手段绝对不仅仅是个少年人那么简单。
同样的,袁睿也在暗中设计谋划,这不,连什么武安侯都来了。
这书里的剧情完全不按套路,信马由缰。殷素月有些无力,这不是她可以控制的,至于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完全不知道。
越想越头疼,她饭也没吃,就将袁牧云送来的莲蓬荷花带回归月阁,一觉睡到夜幕低垂。
归月阁里寂静无声,殷素月在里间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透过雕花的门窗发现外面天全黑了。
门边的矮几上放了一个食盒,应该是青青送来的。殷素月曾交代她,她睡觉的时候不要打扰,若是到了饭点还没起,就随便送点吃的来就可以了。
她刚起床,还有些睡意昏沉,她在床上坐一会儿,揉揉困倦不清的眼睛,寻思着要不要起来洗个澡。
她打了几个哈欠,伸手解开腰带,连同那根伪装成腰带的鞭子。脱了外袍,她跳下床,一时半会儿也没摸索到鞋子。
天色漆黑,屋内的烛台上只燃起一根蜡烛,照的屋内一片昏暗。那应该是青青点的,怕扰她睡觉,专门点了一根。
可眼下到处昏暗,她连鞋子都找不到了,殷素月只好光脚走下来,准备多点几根蜡烛。
刚一下床,她就发觉不对劲,里间的窗户有声细微的动静,咔嚓一声,霸王花从来不从那里走,是有人进来了。
昏昏沉沉的黑暗里,她心如擂鼓,不知什么人竟悄悄溜进相府,又是要做什么?如果她大声喊人,可能还不等府中下人赶来,屋内的人就要发难,万一那人是什么歹徒强盗,手中有刀,那她岂不是性命堪忧吗。
殷素月强忍住紧张害怕,又悄悄挪回床边,轻轻拿起那根鞭子,然后一侧身躲在纱帐帷幔之后。
她死死捏住那根鞭子,像是抓住唯一的依靠,如果这人只是普通的强盗,意图抢些财物珠宝,那就任由他拿些需要的赶紧走,可若是什么亡命之徒、变态杀人犯……
她,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朦胧的烛光剪影里,殷素月透过纱帐帷幔,终于看见了墙上映照的剪影。
身形高大,一步步往床边过来……
完了完了,他来了。
那人走的很慢,似乎真的在找什么东西,屋内看一圈似乎没有,然后一步步往床榻走来,殷素月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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