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身不由己》第6章


等的赏赐可以弥补的。
愣神间,皇后瞧见旁边房里亮着,便问宫女,“那边是谁住着,这时候了怎么还亮堂堂的。”
“回娘娘的话,那边是娴格格的住处。”
“是了,瞧我这脑子,如今这样容易忘事。去叫人看看,是怎么了。”
宫女应声而去,过了没多久便回来了,“回娘娘的话,娴格格发噩梦了,宋嬷嬷正想办法把人叫醒呢。”
皇后想着横竖也睡不着,过去看看也使得,便道,“替本宫更衣。”
宋嬷嬷原没想要惊动惊动皇后,可看格格的样子,越看越像中了巫蛊之术。宫中最忌讳的便是这个,况且格格又并非后宫中人,又怎么会有人想要害她。宋嬷嬷思前想后,最后猜测格格这是代人受过。原打算天明后去找李嬷嬷,没想到这会儿皇后派人来问,便照实说了。
皇后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噩梦,见了景娴的模样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发起噩梦来了。”
宋嬷嬷上来回道,“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夜也做了,横竖叫不醒,只是格格醒来后又全然不记得了。今儿又是这样,奴婢连掐人中的法子也用了,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皇后索性在床边坐下,抓着景娴的手不让她乱扑腾,以免抓伤自己,又试着叫醒景娴,“娴儿,娴儿,快醒醒。”
景娴似有所感,反抓住皇后的手,在睡梦中哭喊,“我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这样对我!辛辛苦苦,竟为他人做嫁衣。黄粱一梦,都是空,都是空。生生世世,愿再不相见!”
皇后听了这话,心中震惊不已,惊疑景娴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如何能说出这话,又觉得这话似乎是说给她听的。结缡四十余载,她尽心尽力为皇上打算,从前管着雍王府的后院,如今又管着三宫六院。别人眼里她是大清国母,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亲手将夫君推到别的女人身边的痛,眼睁睁看着儿子夭折的疼,心里在流泪脸上却还要保持着皇后风度。她这一生受了多少苦楚,可不就是为他人做嫁衣,最后顶多也只有一个贤后的名声罢了。
宋嬷嬷听了景娴的话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再一看皇后竟也跟着流泪,慌得什么似的,又不敢上前相劝。
景娴痛苦地呻|吟几声,牢牢地抓着皇后的手,竟然清醒过来了。乍一看到屋里亮堂堂的,还有些不适应,眯着眼睛看了看,发现眼前的人竟是皇后,一时吓住了。
皇后见她醒来,忙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可算是醒了。娴儿做了什么噩梦,吓成这样。”
景娴不明所以,只觉得脸上一阵湿润,用手摸了摸,也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泪水。
皇后皱起眉头,这模样倒真像是中了巫蛊之术。因问道,“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景娴摇摇头,心里有些慌乱,“只觉得心里难受的紧,为了什么却是不知。姑爸爸,娴儿这是怎么了?”
皇后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顿时软了一块,把她抱在怀里,用手轻抚着后背,“不过是一场梦,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娴儿不怕。”
景娴似懂非懂,只是这样温柔的抚慰让她心里舒坦不少,又渐渐的睡过去了,只是手里紧紧的抓着皇后的衣服。皇后心疼她,又怕她再发噩梦,索性陪着她一块儿睡下。
☆、第006章 侍疾
有皇后陪着,景娴后半夜睡得颇为安稳。第二日,皇后便命人去详查,到底是不是有人在禁宫内做些鬼祟之举。
景娴醒来以后便将昨夜的事忘了个干净,并无甚影响。倒是皇后本就睡得晚,又吹了冷风,便有些风寒的症状。景娴感念皇后对她的照顾,又觉得是自己连累了皇后生病,主动担起了照顾皇后的职责。
皇后凤体违和,后宫众人自然都要来探视。这一回,熹妃如愿见到了景娴。
熹妃这次却是叫了弘历的福晋富察氏一块来的,因弘历的二格格突然有些不好,婆媳两个也是一脸愁容。
景娴正领着宫女端药进去,迎面就遇上了她们。
得了宫女的提点,景娴微微一福,“见过熹妃娘娘,见过四福晋。”
熹妃板着脸不吭声,被富察氏拉了拉手肘才从鼻子发出一声气声“哼,起吧。”说完便径自走了进去。
富察氏尴尬一笑,对景娴道:“早听说皇额娘这里来了位才貌双全的娴格格,一直想来看看,只是不得空,今儿可算见着了。娴格格果然名不虚传,人比花娇啊。”
景娴一脸的平静,回道:“谢福晋夸奖。皇后娘娘的药该凉了,请恕奴婢先行告退。”
富察氏看她不冷不热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话中带刺又毫不谦逊,便觉得此人并不足惧。昨儿听说四爷在皇后这里看见一位格格,都快把魂儿都给勾走了,她还有些担心,因此今日才放弃了亲自照顾二格格以显示她这个福晋的博大胸怀的机会,陪着额娘来探探底。如今看来,果然要亲自来一遭才能安心。这样的人,恐怕只要高氏使点小手段就能把她去了,也就不用自己费心了。
熹妃倒是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横竖也没人领她的情。富察氏还想尽尽孝心,可惜景娴喂了药就一直守在皇后身边,不管皇后要做什么她都是第一个明白过来的,竟让富察氏毫无插手的余地。更重要的是,连皇后都指明了要她伺候。
一直到了晚膳的时候,皇后又发起热来,竟比白日里更为严重。只是皇上早就派人来过了,说是知道皇后凤体欠安,晚上要过来探视,顺道一块用膳。皇后向来最重视皇上,好容易夫妻两个能一道用膳,自然要挣扎着起来。
景娴却不知道皇后为何如此坚持,只劝她说:“发热不是小事,姑爸爸好生歇着吧,想必皇上知道了也不会怪罪的。”
皇后却说道:“不碍事,横竖就坐着,躺了一天浑身都泛酸,倒不如坐着舒服。你去吩咐她们,今晚让御膳房做几样皇上爱吃的菜,只捡清淡的上。”
景娴一想,怕是皇后想见皇上,这样也拦不住,便照着她的话吩咐下去。只是特意让人在屋里多加了个火盆,在炕上多垫了一层棉絮,待皇后坐稳后又在腿上盖了一条,真个儿是把人用棉被包住了。
皇后嫌这样不好看,有失礼数,便有些不情愿。景娴哄着她,只说待皇上进来了就取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冻着。
李嬷嬷在一旁看了,笑道:“主子就听格格劝吧,不为别的,就看在格格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都说闺女贴心,主子得了个好侄女,也一样贴心。”
皇后拉着景娴的手说道:“你说的果然不错,没想到我还能平白得这么个好侄女。就听娴儿的,你让人去外头看着,若是皇上来了,早些报进来,我也好做准备。”
雍正来时正是用晚膳的时候,听说皇后不仅染了风寒,还发热了,便怪她强撑着,说是应该躺着好生修养才对。
皇后笑笑没说话,倒是李嬷嬷在一旁说道:“皇上英明,奴才们劝了半天也不管用,若不是娴格格劝着,娘娘恐怕早就换了衣裳起来了。”
雍正握了握皇后的手,手心果然有些烫,“你总是这个倔性子,半点差错也不会出,却也是朕最放心的。只是咱们俩虽是帝后,也是夫妻,何必弄得这么生分。李嬷嬷,你最清楚你主子的脾气,凡事多劝着点。你说的娴格格,可是前日进宫的那拉氏?”
李嬷嬷回道:“正是。皇上抬举老奴了,奴婢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几十年,从来劝不听的,还是娴格格一句话就能让皇后娘娘心服口服。”
雍正道:“她人呢?这么厉害的人物,朕还真要见识见识。”
“格格说未得皇上恩准,不敢冒犯天颜,因此在侧殿候着,奴婢这就叫去。”
雍正笑着对皇后道:“倒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
皇后点点头,“虽然才相处了两三日,我瞧着是个不错的,样貌自不用说,更难得的是知书达理,端庄大方,进退有度。若不是您已经有了打算,我还真想替我侄儿求了她去。”
雍正奇道:“什么样的人物,让你夸成这样?”他们夫妻四十年,雍正自然知道以皇后的性子不会在他面前说别人坏话,可也鲜少这样夸人。
皇后虚弱的笑了笑,“一会儿您见了不就知道了。”
景娴听到宣召,心里紧张的不行。来前阿玛跟她嘱咐了许多,其中就有关于当今圣上的一些事。宫闱内秘当然不能广而告之,却也不妨碍私下传说。就连见到皇后的时候她都有些怕,如今要面对这样一位帝王,恐怕更加是底气不足。
进门前,景娴使劲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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