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衍生]玉楼人醉杏花天》第15章


因说着将身子一纵,就其在玉楼身上不教她动弹,伸手先解了她的汗巾子,用力一扯,就露出一块白皙的雪脯来,那潘金莲见状倒是一惊,因心下暗道:“怨不得汉子常往她屋里去呢,这样白腻原不在李瓶儿之下,饶是我每日里擦着香粉,也比不过她天然一段风流态度……”
那孟玉楼原本娇笑着挣扎起来,如今见潘金莲只管出神,连忙伸手将她推在一旁,起身整理了衣裳,又在床头熏笼之内翻出她预备的钗裙丢在炕上道:“还不穿戴整齐了,仔细冻出病来!”
潘金莲闻言方才回过神来,因乖巧地穿着衣裳,一面口里姐姐长姐姐短的撒娇,让孟玉楼帮她穿戴。
一时间姐妹两个收拾齐备,那孟玉楼因试探着道:“今儿我做东道,要请大姐姐和诸位姐妹在后花园小暖阁里吃两杯,你去不去?”
潘金莲闻言没好气道:“你就明说了是劝和我们的罢了,姐姐是谁我们是谁?还要拐弯抹角的,叫我也瞧不上……”孟玉楼见她肯了,心中大喜,因上前搂了她的粉颈笑道:“我就知道五丫头最识大体,如今咱们往六房里去找瓶姐,与她一同去吧。”
潘金莲听见要会李瓶儿,心中老大不乐意,只是如今那孟玉楼金口已开,自己在西门府内又太过伶俐树敌颇多的,这孟玉楼是西门宅内第一个得意之人,最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幸而能与自己交好,若是得罪了她,只怕往后日子难过。况且这潘金莲原本只有一点真性情,与玉楼相交却用去了半点,是以也不肯轻易折了两人的姐妹情份。
想到此处因笑道:“这也就是你孟三儿发话吧,我不敢不依,不然就是那狠心短命的来劝我,我也不能够饶了那银妇的。”说的孟玉楼掩口而笑,一面嘱咐她道:“我的好姐姐,这话只在咱们姐妹闺中说说罢了,一会儿到了六娘房里,可千万别露出马脚来才好。”
那潘金莲不等她说完,因推推搡搡挽了孟玉楼的衣袂就往外走。姐妹两个说笑着来在李瓶儿房内,大丫头迎春接着,因笑道:“我们奶奶正梳妆,两位奶奶在外间稍等等罢。”潘金莲闻言朝孟玉楼使个眼色,低低的声音道:“怎么样?我就说来早了,你还勾魂儿也似的勾我摧着快来。”孟玉楼闻言连忙朝她摆了摆手,那潘金莲只装瞧不见。
这边厢李瓶儿在房内梳洗已毕,三步并作两步出离了内间,口中娇娇怯怯道个万福道:“两位姐姐下降,是妹子起床梳洗晚了。”潘金莲见状冷笑一声道:“哎哟哟,姐姐这样说我们担待不起,如今谁不知道姐姐是爷心尖儿上的人,又怀着西门府的长子,现下给我们两个残花败柳道了万福,只怕我们姐妹命小福薄受不起。”
☆、第十五回
孟玉楼听闻潘金莲话头不善,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道:“五儿又淘气了,还不过来与瓶姐见礼。”因说着,带了潘金莲往李瓶儿跟前道了个万福道:“瓶姐一向少见,自从有了身子更加不出来走动了。”
一面偷眼观瞧,但见那李瓶儿生得娇小玲珑冰肌玉骨,神色温柔婉约,比起潘金莲之泼辣娇俏,更加柔媚可爱,如今有了身孕,更添几分母仪。孟玉楼一面看一面心中暗暗喝彩道:“怪不得老爷近日里常在李瓶儿房里行走,自从进门一向与她生份,不曾细细端详,如今见了,果然也当得起男子怜香惜玉之心。”
想到此处,因听得李瓶儿柔声笑道:“我知道是五姐姐与我玩笑的,如今进来,自有长幼尊卑,奴家心里明白。上回老爷来我房里还说了,当日进门,多亏了三姐姐和五姐姐从中调停,大姐姐方允了的。”
孟玉楼听闻颇有些不解之意,当日那潘金莲当着自己的面,分明一口一个银妇将那李瓶儿骂了个体无完肤,怎知如今李瓶儿却说是自己与潘金莲一路促成这门亲事的?
书中暗表,原来这李瓶儿当日是西门庆结义兄弟花子虚的嫡妻,只因花子虚年幼时曾经过继给自己做了老内相的叔父花太监,是以叔父死后继承了好大一份家业,谁知他几个同胞兄弟不服,因一纸诉状将那花子虚告到公堂之上。
子虚一个年轻公子纨绔膏粱,如何进得了公堂恁般腌臜地方,虽然得了西门庆之力勉强保了出来,到底唬出一身病来,抬到家中不曾挨了几日,呜呼死了,死前因嘱咐李瓶儿不必守节,只怕寡妇失业的,家业都要给那几个兄弟夺了去,不如趁年轻再走一步,因见结义兄弟之中,西门庆倒也算是个坦荡君子,就吩咐浑家投身到西门庆府上。
那西门庆听了兄弟临终托付的意思,心下倒也是无可无不可的,就回在府中与正室大娘子吴月娘商议。月娘闻言蹙眉道:“这事难办,你不好娶她的,她比不得玉楼当日,虽然也是嫠女,手上有一份好家业,只是她还有几个千刁万恶大伯子小叔子,你又何必惹事?”
谁知西门庆此人却是讲究兄弟情义,如今结义十人之中死了一个,临终托妻,自己再没有担待,来日却不好再见朋友,因心中不甚乐意的,连日就不太搭理月娘。
吴月娘见状,自持大家小姐身份,也不肯前去俯就那西门庆,是以夫妻两个越发生份起来,其后到底是孟玉楼从中调停,化解了此番龃龉,西门庆方能如愿以偿,迎娶李瓶儿过门。
那孟玉楼心中深知此事都是自家功劳,如今李瓶儿却说潘金莲也劝过西门庆娶她的。因心中便知那婆娘竟是两面三刀,当着自己与月娘的面撇清了干系,私底下为了讨好汉子,却纵容他再迹诹俊?br /> 玉楼想到此处暗暗寒心,一面却又不好表露出来的,只得强作欢颜道:“如今咱们陪着大姐姐吃两杯,你们两个说开了彼此心结,日后同为姐妹合比骨肉,岂不是好么?”因说着,一手携了瓶姐,一手挽住金莲。姐妹几个翩跹着往那园中小暖阁而去。
一时之间来在暖阁之处,但见内中大丫头服侍的有玉箫、小鸾、春梅三个,李瓶儿房中的绣春见了,也含笑上前与他们厮见,四人各持乐器,单等众位娘子入席之后歌舞相伴。
那孙雪娥虽然拾掇出了一桌子酒菜,怎奈又自卑是丫头身份,不肯前来入席,众人知道她是这样的脾气,只怕劝了也未必肯来的,因也都不去理会。
等了片刻,果见那吴月娘众星捧月的来了,一旁李娇儿搀扶着,因是下雪天,提前预备着穿了木屐子,行动之处真如娇花照水弱柳扶风一半,旁人见了尚且称颂,只有那潘金莲见了冷笑一声也不言语。
一时间重姐妹见礼落座,吴月娘娇娇怯怯说了个“请”字,那潘金莲也不管众人,第一个就动了筷子。
孟玉楼见吴月娘面上不好看,因推了那潘五姐两把道:“看你没个规矩,大姐姐还没用两口菜儿,你忙什么?唉……夫子我也曾困于陈蔡,不曾见了你这等饿殍。”因说着,又伸手在自家玉面之下,做了个捻须的姿态,惹得在座的姐妹都笑了。
那潘金莲闻言不依,啐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来假扮夫子,人家都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如今你是女子,瓶姐肚子里又有个小人儿,我当家理纪养活你们容易么?还这样作践人。”
孟玉楼闻言,深看了月娘两眼,见她对着自己暗暗摇了摇头,只得忍住不说,一面殷勤布菜给众位姐妹。那潘五姐原本性情豪爽,如今多吃了两杯茉莉就,桃腮之上闺意尽染,更添了几份娇俏,因笑道:“如今汉子不在家,咱们何必装神弄鬼斯斯文文的吃酒,依我说,倒不如行个令来玩玩。”
玉楼闻言道:“劝你安分些吧,还道谁都与你一般是个假小子,好好的女孩儿家,做什么吃举行令的,比不得外头爷们儿,我们也不会说。”
金莲闻言不乐意道:“巴巴的吃酒有什么意思呢,那不如咱们联句,谁说不上来的就吃两杯。”玉楼见她有兴致,也只得点头依了。
但听得那潘金莲起首句道:“女儿及笄日,”李瓶姐闻言喝了一声彩道:“五姐这一句起的倒新鲜,”因接言道:“窗下学针黹。”那李娇儿听了笑道:“瓶姐倒是恁般贤惠的,连作诗也忘不了活计。”因接言道:“日暮解罗裙,”那潘金莲闻言噗嗤一笑道:“你们瞧瞧,那李娇儿倒等不及,就要轻解罗衫呢,”娇儿闻言啐了一声道:“谁家女儿裁衣服不是要先量身的,既然量身了,不如就沐浴更衣一回好穿新衣裳。”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玉楼,因连忙联道:“清水薄我私。”金莲闻言连连喝彩道:“不愧是三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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