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适古代生活(映雪)》第64章


见到徐县令的目光也投注过来,秋心行了一礼,飞快道:“我家姑娘问,这县中有盗匪,县令却一无所知,是否有罪?本地大营也不曾对此事有过任何反应,是不知情或是有意纵容?若是不知情,该如何问罪?若是有意纵容,军法该如何处置?”
徐县令一听,脸上的汗流得更快了。柳安福眼中浮现出笑意来,对着秋心点头道:“回去告诉你家姑娘,我知道她的意思了。”秋心眨眼,笑嘻嘻道:“公子就这样打发我走了,回头姑娘问起,我可不知如何回答呢。”
徐县令就在一旁抹着汗看向柳安福,却发现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柳安福对着秋心挥了挥手:“回去这样说吧,若有事,让她自己来找我。”秋心带着笑意应了,转身出去了。
等到秋心离开,柳安福转身看向徐县令,发现对方的表情有些发呆。柳安福敲了敲桌面,道:“我有一事不解。”
徐县令立刻就躬身行礼:“伯爷请问。”
“为什么,你们就觉得我只是一个小贵族?”
徐县令一怔,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压低了声音回答:“伯爷身边跟的人少,衣着装扮也不显眼,对那些衙役也还算和气……”
柳安福一听之下,不由得摇头:“难不成,我不想张扬倒是我的错了?”
徐县令更深地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柳安福摇摇头,挥手让他出去:“罢了,你且下去吧。”徐县令不由得露出焦急之色来:“那……”
“告诉我向你通风报信的人是谁,另外,那些人的死还是会以盗匪报上去,你最多有一个不察之罪。”柳安福这样答道。
徐县令嗫嚅了一阵,有些丧气地答应下来:“是,伯爷。那给我报信的,是曾经做过一任知州的戴朝元戴乡绅。”
“戴朝元?”柳安福沉吟,很快就锁定了一人,心中泛起怒火来。挥挥手让徐县令出去了,柳安福自己转身去见辛若黛。
辛若黛正提了笔练字平顺心情,听他说了前因后果,不由得笑道:“戴朝元想是戴贝的父亲?”
柳安福无语地点点头:“是我的不是,若非如此,也不会遇到这么一档子事,打乱了行程,又让你们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说得是。”辛若黛狡黠地眨眼,“那等血淋淋的场面,还是少看为妙。不过,小弟倒是可以多看两回练练胆子。连莹然都没有软,他居然敢当场就吐了,真是丢脸。”柳安福好笑地看着她,手指头痒痒地想去敲她的头:“你呀,他还是个孩子,哪有你这样做姐姐的。”
“他也不小了。”辛若黛收敛了笑意,平静地看向柳安福:“既然他说了日后不想成为大哥那样的人,不想成为钻在书里的人,那就只有自己去拼。日后碰到的场面不见得会比昨日温和多少。”
柳安福和她对视,忽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操那么多心,他自己会有自己的打算。”辛若黛不满地瞪他一眼,柳安福立刻耳尖微红地缩回了手指。
“那你准备如何处理那位戴老爷?”辛若黛说这话的时候,说不出地嘲讽。柳安福顿了顿,答道:“既然
他想让我享受一回牢狱之灾,那就让他也享受一回进监牢的滋味如何?”
辛若黛笑嘻嘻地点头:“不错的建议,就这样吧。”
☆、第 60 章
那位戴老爷的事情自然有手下人去办;虽说是曾经做过官,但是毕竟已经不在官场,人脉上就差了许多。加上这些年这位戴老爷也不见得手中干净,随便翻翻就能找到一些底子。平日里无人支持,那些苦主们自然只能受着,如今有人撑腰;苦主们自然也就胆子大了起来。
不说那位戴朝元戴老爷焦头烂额,只说辛若黛这边。第二天一早;辛文凯又活蹦乱跳的消息和辛若彤的信同时送到了她这里。一边含笑听着辛文凯的情况,辛若黛一边拆了信。
吩咐着让下人们小心伺候着辛文凯别让他又有什么反复;辛若黛粗略地将信件看了一遍,忽地目光一凝。历史真的是有其发展的必然性吗?脑海中跳出了这样的想法,辛若黛笑笑;将信又仔细看了一遍。就算有必然性又如何,自己已经做出了安排,断然不会让事情再度发生的。
辛若彤在里面说,和亲王想纳陈家女为侧妃,已经试探地对她提出来了。
还处于新婚期的两个人就说到了这样的问题,辛若黛不知道是该同情辛若彤还是觉得高兴了。作为夫妻来说,和亲王这样做显然是在给辛若彤脸色看,但是,如果将两个人放到合作者的角度来看,和亲王就不只是合格了,显然是太合格了些。
这种事都可以对妻子毫不避讳,那么显然是将她放在了合作者的角度上来看,并给予了她充分信任的。算了,反正辛若彤早就想清楚了,她不需要帝王的爱,只需要帝王身边的那个位置。
将信件放到一边,辛若黛看向还站在那里的莹然:“还有事吗?”莹然有些迟疑地道:“姑娘,上个驿站碰到的严大人在外面,说要见一见姑娘。”
辛若黛挑眉,严靖达居然追了上来,着实让她意外。但是想想也能理解,辛若黛倒也就不奇怪了。她沉吟片刻,对莹然点头:“去请他到厅里坐一坐吧,我稍等就来。”莹然似乎想劝什么,看着辛若黛的表情,吞了回去。
严靖达坐在那里,也很有几分气势。见到辛若黛进门,他居然站了起来,对辛若黛行了一礼。辛若黛侧过身不受这礼,自顾自地在严靖达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跟着她的丫鬟见到两个人这怪异的礼仪和行为,心中迷惑万分。
“……安好?”等到辛若黛坐下,严靖达含糊地问了一句好,辛若黛含笑点头:“严世叔安好。”严靖达顿时露出有些左右为难的模样来,似乎椅子上有什么,让他想要站起来,却
又站不起来。
辛若黛就笑道:“严世叔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她示意一下四周,严靖达也就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答道:“我有一事,想问一问……的主意。”说话的时候,中间那几个字被含糊了过去,说话之间显得有些神秘。
辛若黛含笑掩唇:“严世叔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小女子,那里能替严世叔出主意了。”
严靖达正要说什么,柳安福忽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屋内的两人沉默不语。严靖达下意识地跳起来,见到来人是柳安福,顿时又露出了平日见到外人时的那种冷淡自矜的模样。柳安福对着严靖达拱手,然后自顾自地在辛若黛边上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盯着严靖达。
辛若黛哭笑不得,严靖达有些焦躁,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顾忌着柳安福不敢说的样子。辛若黛就轻叹道:“严世叔,家姐性子直,说话做事不懂得迂回,有些时候,就靠你多帮忙了。”
严靖达一愣,随后立刻笑道:“王妃的事,我自然会帮的。”
柳安福杵在边上,依旧不说话。严靖达坐了一会儿,和辛若黛说了一会儿话,答应了辛若黛帮她照看辛若彤,同时有时候在和亲王面前提一下辛若彤的好处之后,急匆匆地走了,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着一样。
在这个过程中,柳安福一直坐在边上,就那样盯着严靖达看,似乎他是什么洪水猛兽,需要严防死守一样。
等到严靖达一走,辛若黛就站到柳安福面前去,对着他摇头叹气:“你呀……这样做可是得罪人的。”柳安福面无表情:“不怕,若是他再来缠你,我还是会过来。”他看着辛若黛,目光变得柔和:“你也知道,这个人有点邪性,你少见他为好,别中了他的算计。”
辛若黛知道他是好意,微笑着点头:“是,我知道的。不过,你也别这样直愣愣地冲出来,若是他恼了你,在和亲王面前说两句不该说的,岂不是让你家的生意受损?”柳安福抬头,自傲道:“就算他敢说,和亲王也不敢直接开罪我柳家。现在和亲王领地多少东西,都是我柳家帮着他在运。若是现在和柳家翻脸,和亲王养着的那些兵有一半得解散。”
听到柳安福这样说,辛若黛心中一动:“柳家是和亲王手下的?”
柳安福一滞,随后目光和她对接,居然有些躲闪:“不是柳家,仅仅只是安顺伯府。”
“安顺伯
府什么时候成了和亲王的手下?”辛若黛一惊,随后恍然:“难怪当初伯父去世的时候,柳家那些人居然没有闹,原来是和亲王在背后出手了。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投入和亲王旗下固然可以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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