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香门第[封推]》第51章


见云歌目露惧意,似乎愉悦到了对方。
对方动作慢了些,似乎在欣赏云歌此时难得一见的惊慌神情。越是紧张之时,云歌告诉自己越要镇静。挣扎无用,她便不费那力气了。
而是在对方松懈之时,伺机而去。
似乎有些意外于云歌竟然不再挣扎,对方眼中的趣味减了几分,而是三下五除二的将云歌中衣扯去。
此时的云歌,仅着一件桃色肚*兜。
对方的目光沉了沉,似乎染上了一抹瑰丽之色。暗的夜,雪的肤,莹的肌,还有姑娘那受惊却极力抵制的表情,这都极大的满足了一个男人的某些恶趣味。
初时只是想闭眼草草了事,现在,则生出了慢慢的,抽丝剥茧的,一点点将事情办圆满了的冲动。
云歌这看似配合的举动果然让对方出手温和了些。
暗夜,冷风,一个yu侵犯她的男人。
暴起,伤人,只待一个机会……
忍受着男人的毛手毛脚,云歌极力控制着呼吸。虽然喊不出,可手脚还是能动的。此时虽然被男人挟持着,可只要男人有下一步的举动,她便能挣得一夕之机。
果然,下一刻,男人缓缓起身去扯自己的裤带。
只用一手牵制着云歌的手脚。
就在此时。
云歌果断出腿,直踢男人要害。黑影闪避。云歌一轱辘翻身而起,同时迅速将金簪拾起,毫不留情的划向男人双目。
暗夜中,只那双眼睛看的最是清楚。
男人再退。
云歌再滚,身子直直缩进榻中。
下一秒,抄起瓷枕,大力掼出……黑影纵起相拦,云歌目光一冷再次甩手,黑影本能的身子一顿。下一刻……瓷枕的破碎声打破了死寂的死。
黑影回身,看向缩在榻角的云歌。
“……很好。”随后缓缓吐出两个字,身子纵身跃出。
很快服侍她的婢女入内,云歌此时己再次躺回榻上,看向婢女的目光带着懵懂。婢女疑惑的望向碎了一地的瓷枕,云歌挥挥手,表示没有大碍。婢女目露疑惑,还是行礼退出。
她的噪音一个时辰后自会恢复。
没人比云歌对穴位的感应更灵敏……对方到底是谁?她隐约看到对方的脸,生的很是普通。可做这种事的,谁又会露出真脸。
有一种叫易容的招数,可以让自己的脸千变万化。
让云歌疑惑的是,谁会如此对她?
便是有仇,一刀杀了便是。
此事她还不能声张,毕竟她刚刚可是衣衫不整,这若是传出去,她的名节又要染上污名,虽然她压根没什么美名,可是此时却不是多事之时。入宫第一天便有男人闯进皇帝冒犯她,说来谁又会信?也许觉得她在编造故事,以期皇帝观注呢。
而且那人即没被宫中层层护卫发现,自然是个高手。
她根本没证据证明自己遇袭……
如果今晚之事泄露,明日出宫之事自不必想了。
也许最近皇帝*都不会准她出宫的。而她又有必须要出宫听原因,所以云歌只得哑巴吃黄莲……
对方既然能来一次,便能来第二次。
云歌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阻止那人的暴行……
后半夜,云歌自是不敢睡了。第二天一早洗漱过后,云歌早早出了宫门。
回到候府时,明卓还未下朝,这也免了明卓对她问东问西。至于明林氏,压根不想看到云歌……
云歌回院中再次穿上了上次那身婢女衣裙,领着春桃悄然出府。以前她若想出府得小心翼翼,生怕明林氏捉到她错处,现在的她,便是明卓也不会说半句阻拦之语。
与乔子墨直接约在刑狱外相见。
远远的,云歌己看到乔子墨清瘦的身形立在秋风中。风一拂,白衣轻扬,乔子墨虽然生的比不得诸葛家的男人,倒也颇俊朗,他往刑狱门外一站,本来阴森的刑狱似乎都染上一抹暖色。
见到云歌,乔子墨紧握的拳缓缓松开。
他己听说了,云歌昨日便入宫了。
虽然入宫为伺墨女官,可也不是轻意可以出宫的。
明明很是不喜她的,可他竟然在心中隐隐期盼着今日的见面。想着她或许不能露面,他的心竟似蒙上了一层尘。
“表哥。”云歌柔声唤道。十五岁的姑娘,身条正是抽高之时,再加上云歌最近在庄子住了月余,王相变着法子的替云歌张罗火食,这一个月,云歌竟然胖了一圈,以前的她看上去太过瘦弱了,现在的她,脸蛋白*皙红润,声音更是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
☆、070。一门之隔
070。一门之隔
直听得乔子墨心下一软。
“云歌,你来了。”
“自然要来的,与表哥约好了的,怎好爽约。”云歌轻声回道。
“……你不是入宫了吗?”
云歌点头,跟在乔子墨身后向刑狱走去。乔子墨在刑部任职,进出刑狱很是平常,突然带着两个丫鬟打扮的姑娘进刑狱,狱卒只是暧*昧的笑笑。
想着这一定是哪家少爷无法无天,最终闯了祸被关了进来。
这带小丫头入刑狱,一定是给少爷排解寂寞来了。“乔大人,今天怎么应了这差事,以往大人可是从未带人进过刑狱。”狱卒调侃道。
乔子墨脸一红。
有些结巴的回道。“……朋友所托。”
狱卒笑着拉开厚重的铁门。一脸我懂的表情……只是那表情委实太过猥琐了,乔子墨几乎要‘落荒而逃’。云歌快步跟上,春桃亦是红着一张俏脸小跑着随云歌跨进刑狱大门。
身后那狱卒脸上似乎依旧挂着那暧*昧不明的笑。
乔子墨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以防云歌误会他是个轻浮之人。“云歌,你别在意,他们就是口无遮拦。其实不是坏人,在刑狱当职颇为苦闷,他们只是寻些乐子罢了……”乔子墨担心云歌觉得他亦是个口无遮拦的。
云歌一边谨慎前行一边点点头。
“我知道。表哥不必在意……”
乔子墨回忆着与云歌初春相见那一次。那时的明云歌,瘦瘦弱弱的,一幅营养不*良外加不通事故的小家姑娘寒酸样子。
她那身青衣。直到现在他回想起来还觉得心惊胆颤。
时隔半载,再见她时,为何她整个人与春日时天差地别。
为了朋友不惜入刑狱探视,甚至要去义庄为诸葛谨寻证据助其脱罪。虽然乔子墨不明白义庄有什么证据可寻,可云歌送他的那丹丸,让他彻底认同了云歌。
服了那丹丸,原本一到秋冬的气闷咳嗽似乎离他而去。
那般神奇的东西。竟然出自云歌之手?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表哥,没有对诸葛谨用刑吧。”云歌突然想到后发问。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刑狱这种地方似乎都离她很远。
可是云歌知道,这里有无数的屈打成招。
乔子墨敛了涣散的心思。郑重的摇摇头。“好歹是世子爷,有谁敢用刑?只是你便是见到了他,也问不出什么的。那夜的一切。谨世子似乎都是模糊的。他好像一直在昏睡,直到被带到刑狱的当晚才清醒过来。”
云歌暗自记下,继续跟着乔子墨往刑狱深处而去。
锦阳的重刑犯全部关抽在这处叫刑狱的地方,先经过那些伤人越货的牢房。云歌有些艰难的跋涉前行。越行里行,证明所关之人所犯之罪越重。
而诸葛谨便被关在最里面一间单独的石头牢房内。
通过层层盘查,云歌终于站到了诸葛谨的牢房外,透过铁门那拳头大的孔洞,云歌能依稀的看到昔日的贵公子,今日的阶下囚诸葛谨。
似乎心有所感。
躺在稻草堆上的诸葛谨忽然直起身子。然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直视铁门唯一的孔洞,随后一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明云歌……这淡淡的香气不似做假。
他认识诸多姑娘,不管是高门大户的小姐。还是青*楼柳巷的伎子,没有一个身上的味道似她。
那淡淡的香,沁人心脾……
便是再烦躁的心,也缓缓被抚平。
记得初次相见,他明明只打算躲片刻的。不想,竟然和她说了近一*夜的话。
那些不想视人的。不能诉诸于口的,似乎都可以说给她听。
也许便是从那时开始。他的心里渐渐装进了这个叫明云歌的姑娘吧。哪怕,她委实不够美。
“云歌,是你吗?”诸葛谨扬声问道。
乔子墨很是惊疑……隔着厚厚的铁门,云歌虽然能从孔洞看到诸葛谨,可诸葛谨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却为何?为何他能清楚的知道云歌的到来。
云歌轻轻应了一声,诸葛谨纵身而起。瞬间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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