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刚上映的电影《雏菊》里的原声乐。 刚听到短信铃声她还有些不相信,猜测也许是广告之类,心里却掩不住那个噗通噗通的声音,直到点开,看见确实是他亲自回复的时候,那种心花怒放的声音,骤然在她身体里,在她心脏里,爆裂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她感觉自己整个世界的烟花,都在这这一刻盛放了。 * 恩心看着他亲自回复的短信,平复了许久欣喜癫狂的情绪,才打开电脑,照着燕晗提到的歌名搜索。忽然之间,老四的手机音乐便开始循环往复。 恩心不经意低头一瞥,霎那被显示屏上的那串号码震住了。 是燕晗的手机号…… 竟然是他亲自打来的电话? 恩心盯着手机屏幕看,慢了一拍的节奏才接起来,糯糯的喊了一声喂。 燕晗的声音就如从天庭下凡来的治愈小天使,泉水叮咚,格外动听的敲打着她的耳膜:“蘑菇小妞,有没有听我介绍的音乐呀,真的很好听很好听,你一定要听!” “嗯嗯,正在听。”恩心笑了,眼底闪过的祯祯字母,立即换成跳动的乐符,悦耳的女声通过扬声器,连燕晗都能听见一二。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 我曾和我的挚爱相遇在莎园中 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with little snow…white feet 她踏著雪白的纤纤玉足,轻轻走过莎园 she did me take love easy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 她要我简单的追求真爱,就像大树长出树叶一般自然 but i being young and foolish with her did not agree 但我是那么的年轻愚笨,从来没有听从过她的心声 in a field by the river my love and i did stand 我曾和我的挚爱并肩伫立在河畔的旷野上 and on my leaning shoulder she laid her snow…white hand 她把她嫩白的小手,搭在我那微微倾斜的肩膀上 she bid me take life easy as the grass grows on the weirs 她要我简单的去生活,就像那生长在河畔的韧草一般 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 and now am full of tears 但我是那么的年轻愚笨,现在唯有泪水涟涟,感怀满襟 …… 她播放的是藤田惠美的down by the sally gardens,中文名是《莎莉花园》。 藤田的歌曲很柔和,充满爱与感情…色彩,听在耳中,就如又一层软软的又温柔的纱布贴合在肌肤上,特别能令听者的身心都放松下来,去感受这样一场心灵的音乐盛宴。 恩心听到这样的音乐,仿佛身临其境了大自然沁人心脾的芬芳,眼前不再是冰冷的电脑机械,闭上眼就能看见莎莉的花园在眼前,里面有郁郁葱葱的绿树,和晶莹的硕果葡萄等倒悬在阳光下的紫藤架上,身旁就是一个秋千,瞬间让她回到最初的天堂,在秋千上随风摇摆的时候,那个男子,身着最简单的黑西装,在曜阳光辉下,张开了双臂,缓缓朝她走来。他的绝美笑容,就是她的人间四月天。 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最神奇就是歌曲,音乐,旋律,只是几个简单的音符,听在不同人的耳中,却有不同程度的感触,往往一首在旁人听来在普通不过的歌曲,却往往能触动另一个人的心灵,甚至灵魂也深陷其中。 恩心莫名被这样一首歌感动,触碰到了那根唯一的肋骨,悄悄的将这首歌下载在电脑上,循环播放。 奇怪的是,燕晗他分明不在这里,却好像就在她身边看着她一眼,笑声从手机里传过来:“蘑菇妞也终究是个女孩子,一首歌罢了。”他说:“以后有机会,我再唱歌给你听。” 恩心眼睛一亮,心动的不行,之前听阿晗唱童谣就觉得他歌喉很亮,很纯洁,给人一种简单干净,却十分空灵的感觉。 “燕大神真的会给小蘑菇唱歌么?” “燕晗一言,奥八(巴)马也难追!”他在那头提高了嗓音,笑得比她还要兴奋幼稚:“对了,我在诊所里无聊,你过来陪我一会儿。” 呃……要她现在过来? 那么火锅聚餐怎么办? 恩心刚刚抬起头,却看见小五和班长不知何时回来了,老四带着一副捉狭的尊容笑道:“知道你晗佳人有约,还不快去!” “这年头,连最木讷的阿心都有对象了,男人婆还能愉快的生活吗!”小五顶着一个男生头笑着抓狂。 “小七,恋爱重要,也不能拉下学习,大四还有考研呢!”班长也调侃:“不过,这时候就不要想别的了,赶紧换个好看的衣服赴约,万一佳人落跑,可别怪我们。” “谢谢……”恩心吐了吐舌头,万分感激舍友们的谅解,在众人七手八脚的指导下,换了素白的长裙出门。 这一路去诊所的路上,居然比首次面试,心情还要忐忑万分。 不过,燕晗始终是燕晗,他永远都在每个人对他的意料之外。 并非想象中的,西装笔挺,准备好鲜花美酒和烛光晚餐,优雅绅士的等待她。 也不是完全是一个大孩子,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周围满是零嘴儿和模型玩具,等着她来收拾。 恩心下了车后,一路跑过来,站在诊所的门前喘气,尽快顺平自己的呼吸,整理了一下着装和头发,刚刚想敲门的时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陌生男子看了她一眼,从容愉悦的走了出去。 那个表情……恩心丰富的词汇都难以言表,只能用一个‘爽’字形容了。 介个……为毛一个男人从另一个男人的屋子里走出去,要以这样的表情呢qaq。 若燕晗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指不定她就会想歪,可燕晗他是著名的心理诊疗医师,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刚才那位是他的病人而已。 果不其然,恩心怔忪的几秒钟,燕晗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指了指客厅里的一个中年女子:“你进来吧。” 随后,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蘑菇,蓦然哼哼两声皱眉:“蘑菇妞儿,你太慢了,快进来帮我做记录。” * 恩心知道今天她这一身刻意的打扮,完全是泡汤了。不过,是她自己会错了燕大师所谓相陪的意思,咎由自取。 恩心拉了拉长裙,委委屈屈的捏着水笔,站在燕晗身边做记录。 今天一整日,燕晗都在会诊,早上有一个客人,下午这是第二个。 眼前的女年女子姓楚,楚怜,名字虽然楚楚可怜,但其人却反其名,她是个成功的女商人,在某些方面与恩老夫人有得一拼,都是冷高的硬骨头,社会上的人给她们统一称呼——巾帼铁娘子。 燕晗在诊所会诊的时候,通常穿着白大衣,发丝稍作整理,一丝不乱,整洁有序,整个人高挑笔挺,宛如骀荡春风,英气飒飒,很有医生的范儿,或者应该说,这一身白大衣,天生就是为了燕晗而制作的,医生这个神圣而纯洁的职业,也是为燕晗所诞生的。 楚怜进门后,先是打量了燕晗一眼,中年女子毕竟不像青春少女,对好皮相的男人会有怀春的心态,遑论她是个做生意的商人,最能扒开外衣看透某些事和人的本质。 还未等燕晗询问,楚怜先发制人:“作为一名著名的心理医师,你不觉得自己过分年轻了点?” 燕晗闻言,抬起头看她,出路典型的‘晗式笑容’,纨绔、高傲、不可一世、甚是视周围的一切如蝼蚁,了如在其燕大师的掌中,随意的掌控,就能将对方翻手为云,覆手则为雨。 他的语气更是孤冷自傲:“年纪轻难道无法当著名的医师和学者?”他轻蔑一笑:“我认为,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笨蛋,风烛残年的时候,才有成就,或者一生都是碌碌无为,譬如你们这种人。另一种,就是天才,再普通人尚在开发智力的时候,他们就能将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能将古人的理论推翻,也能预测未来会发生的一切,譬如我这种人。” 楚怜听得一愣,半晌过后才发现燕晗是在讽刺自己,羞愤的霎息红了一张满是脂粉的脸。 燕晗却满不在乎,轻轻眄她一眼:“还有什么话说?” 恩心在一旁看了都觉得脸蛋疼,无比的疼,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正经一点。”本以为,旁人劝说燕晗那是徒劳无功的,没想到恩心一发话,燕晗竟然听了,闲逸的躺在太妃椅上道:“没话说就开始诊治,别浪费大家的时间和金钱。” 燕晗居然手下留情,这种事是绝对不多见的,恩心自己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