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_丹池》第22章


“你是谁?”她问。
他望着她,握着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她与她姐姐,还真像。
第16章 
林咏知道能出入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 她并不清楚这人为什么会帮自己,她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跟自己男人有关; 那就代表自己冒险飞了半个地球过来的决定不算失败。
她的男人是不是早知道自己会来,所以已经安排别人来接?但不可能啊; 她飞来巴黎的事没跟任何人说,连姐姐都没告诉……
想到姐姐,林咏觉得心脏仿佛被针戳了几下; 那是一阵一阵的刺痛感,让她牙酸。
林咏强逼自己冷静,抬头看眼前人; 这位真的是举手之劳了?
林咏打量他的外貌跟穿着; 虽然这男人留着胡须,但她隐约觉得这人剃了胡须会很好看; 剪裁合身的西装与手腕上的表显示他的风格跟品味,而他吧台上的酒,她见自己男人喝过几回,很烈很醇; 价值不斐。
在这样的声色场所里,他所处的位置并不显眼; 可多看几眼这个人; 发现他跟自己男人有些类似──在这种社交场合里,他们都属于被人巴结的对象。
念及此,她暂时还不知道马爷在哪里的状况下,这个场合里她能求助的对象也只有他了; 或许还暂时保障自己的安全。
“谢谢。”林咏轻声开口。“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你知道冒险来这里的代价是什么吗?”他放下酒杯,语气很淡。
她愣了几秒,提起肩膀。
“如果没有我,你要是真得被推出去,可能外头某些人会把你拖进暗巷,送你去他们觉得适合你待着的地方。”
“哪里?”
林咏一问完,就见男人犀利的目光扫视这自己的穿著,缓缓低吟:“不需要这件衣服的地方。”
她听到这句话,背脊瞬间升起恶寒,眼睛迅速泛起雾气,在偏黄的气氛灯里,就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上的晨露,这样的她足以让好事者垂涎。
他只是喝着酒,平静地看着她哽咽耸肩的,一句话也没说。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昆恩!我的兄弟!”
林咏赶紧吸吸鼻子退到一边去,转头看来人时愣住,对方也瞪大眼睛,压低声音把人给拉到一边去:“咏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找他的。”林咏小声地说。“没通知任何人,刚要不是那个先生帮忙…我差点被赶出去。”
“这儿可不是随便就进来的地方,爸要是知道你闯这儿会生气的,你忘记他说过不让你碰这些事?”
“我知道,但我就、我就是担心你爸最近身边有了别人。”
“你别胡思乱想,我先把你送上去吧。”余之夫无可奈何地哄着,转头马上变了个脸,朝班珏走去。“兄弟不好意思,我先带人离开一下。”
他点点头,举起酒杯:“希望在我喝完前你能回来。”
“我会回来抢你酒喝。”余之夫玻鹧坌α诵Γ妥泶钟缴下チ恕?br /> 待他们一走,班珏用了近乎没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收到声音了?”
耳麦里的乔书亚很快就回答:“接收到了,稍等。”
2秒后,他就听到了林咏跟余之夫的交谈声。
……
林咏站在包厢门前,忐忑地不敢推门进去。
“里头有其他人吗?”她问。
“没有,我得要看你进去我才能走。”余之夫有些无奈地说。
“刚刚那个人是你朋友?”
“我一个新的合作对象,不过这事你等等进去别提,要是让爸知道你跟其他男人有关系,你倒没事,我这朋友得遭殃。”
林咏深吸口气,点点头:“所以你没打算让马爷见他?”
“当然不会,我这还是私下跟他约的。”余之夫低声道。
林咏咬着下唇,吞咽了一口口水,才鼓起勇气压下门把走进去包厢。
里头仅有中间上方一盏气氛黄灯照明,她的男人站在落地窗边,处于背光处,窗开了个小缝在抽烟。
她有些胆怯地慢慢走向他,便看到他呼了一口长烟,低沉轻吐:“今天去逛了哪里?”
那询问的嗓音温柔地像是关心她玩得快不快乐,但林咏却不自觉地发抖,抓紧裙襬:“我才刚到,就过来了。”
“啊,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巴黎。”他用食指点了两下烟,烟灰落到地毯上。“想要我带你逛吗?”
林咏伸手拉了男人黑色的长大衣袖子,哽咽着:“你别生气。”
他转过身,棕栗色的半长发微微向前倾,那双黑色的眼睛微玻В旖敲髅魇巧涎锏模尚σ馊捶趾撩挥写锏窖鄣住K氖帜笞×钟降南掳停舫燎衣骸凹热灰掖愎洌悄愕纳肀叩娜艘膊恍枰恕!?br /> 林咏屏住气息,就看到男人伸手压下一旁小桌子上的对讲机,不带一丝情绪地说:“她的人都换掉。”
换掉意即清除,林咏明白这意思,一旦要离开他的人,都不留活口。
她苍白的小脸让男人轻轻蹙眉,温柔低吟:“还不习惯吗?”
林咏不敢说话,只能摇摇头故作镇定。
“不用勉强,我知道有人能做得比你好。”他的声音回荡在林咏耳边,轻柔如昔的低语,却听得她心寒。
“我没有勉强。”她说。“我是真的……爱你。”
只听到男人发出低笑声,大手一揽就紧紧抱住她,手指不假思索地把她的拉链轻轻往下拉,温柔地亲吻她的锁骨,接着趁她迷茫的享受时,他扯掉了她小礼服上的拉链扣子,甩到一旁的地上。
……
班珏早料到余之夫会换地点跟时间,为此还跟莫恒、老黄打了个赌。
原先自己就料到余之夫玩两面手法时的矛盾,不像是这傻子的作风,因为这人装得很阴险,其实骨子里没有料,连康教授那样的人都斗不过,可想而知要不是凭着他喊马爷一声义父,这资质的根本玩不到这些货。
所以那次线人的刺探,反而消除了自己本来的疑虑──余之夫与马爷的关系真的只是台面上的友好,实际上马爷把这干儿子当傻子玩。
马爷假装是用余之夫的名义来刺探,笃定以自己能力一定会知道被调查,猜测自己可能会心存芥蒂但又不好马上取消交易,马爷就能藉此把自己不爽的事用另种方式包装给余之夫知道,余之夫若选择取消交易,那马爷自然就能接下自己这块大饼,若没有要取消,余之夫或许就会求助马爷来一起达成交易,届时马爷自然就能从中分走一块大饼。
无论哪一种局面,马爷都是双赢。
但马爷或许没有料到,傻子也会有“傻福”,而这福气还是自己导致的。
“兄弟,你这么信任我,就凭这一万美金,我老实告诉你周四那批货不是好的,周日的才是最顶级的,外面买不到这价格,我就直接便宜给你。”
“那就约周日。”
班珏与余之夫碰杯,他见对放方下酒杯时摸了摸下巴,仿佛欲言又止,他也不急,又再让调酒师拿另一瓶威士忌过来。
这种时候最好是等对方开口,毕竟越急的人越没优势。
果不其然,余之夫低下头咳了一声,低声问:“你怎么认识我义父的女朋友?”
“除非她见不得人,否则要知道她是谁很难?”他蓄意误导。
余之夫干笑一阵,又说:“这倒是,不过我义父从不会带他女人来这种谈事的地方,你们私下见过?”
班珏挑眉,明白余之夫的试探之意,晃了晃酒杯里澄黄色的汁液,缓缓开口:“你既然说他带女人不会谈事,那在谈事地点我选择见谁,这就是我的态度,除此之外的时间我无可奉告。”
余之夫有些窘迫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胸口有股闷气只能隐忍不发,最后用了种无奈又讽刺的语气笑着说:“你这说话口气跟我义父真像。”
他斜睨着,用酒杯轻轻碰了余之夫的杯沿,一饮而尽。
………
班珏在乔书亚的掩护下回到旅馆,梳理了这晚上发生的事。
马爷确实是个不能小觑的对手,林咏进去房间后,他们只听到马爷下了指令要处理掉林咏身边的人,接着讯号就中断了。
“看来在他们准备上床的时候,马爷就发现你在林咏拉链上卡的窃听仪了。”乔书亚只能如此推断。“这敏锐度也够棘手的了。”
“他说话声音很轻,是蓄意不让人撷取他的声波去采样,表示他随时都很谨慎避免自己的任何一切被抓到把柄。”他说。
“那等于今天一无所获,我们撷取的时间太短,他的声音又远又不清楚,能用的不多。”乔书亚拧眉。
“把音频给我,我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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