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娘子》第33章


“金老板,你……”胡掌柜指着金老板,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中年大叔隐隐感觉到比这更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袁姑娘,可别谢我太早,这酒楼我金某人是要定了,不过这个?价钱就是九十两。”金老板的笑脸不在,反而是满脸的阴沉,“袁姑娘我也不防告诉你,得罪我金某可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你知道当今太妃,她对我金某人可是赞叹有加,秋州的县太爷可是我的知交故人呐。”
袁青冷笑一声,比后台是吧,劳资还救过王爷的命呢,“是吗?金老板,有些事情一旦出口,就难以收回了,这酒楼按常理价高者得,若是觉得我得罪你了,就先看看这块玉佩,再下定论吧。”语罢将黎尘送给她的那块玉佩拿出来。袁青依稀记得那个少年好像就是这里的王爷,于是将他递给她的玉佩一直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就像现在。
“这块玉佩……”价值连城,而且他的主人非富即贵,“这是王爷的随身之物啊。”语罢那胡掌柜与中年大叔连连对着这块玉佩,恭敬作揖。
“算你有眼光,这下不用我说,金老板知道怎么做了吧。”袁青将玉佩收回,也不多言。意思很明显,这么重要的东西王爷都送人了,那么这个人一般人还是不要惹得好。在天源国,玉佩上能刻‘黎’字的人,只有皇室子弟,就是高官都不敢。这种玉佩价值连城与皇子身份相连,所以,胡掌柜与中年大叔才见玉如见人,对着玉佩鞠躬行礼。
袁青在心中暗暗捏了把汗,心道,这冰块脸还算做了件好事。
最后结果,不言而喻。
袁青得到了这间酒楼,而且是以最低的价格一百零一两银子,比那个金老板出的价格多了十一两银子,胡掌柜那是有苦说不出啊。
不过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张欠条,这家酒楼总共欠了四百多两银子,袁青手上的现金不过三百多两,一百两买下酒楼,就只剩下二百多两银子了。
酒楼是胡掌柜的现在变成袁青的了,只是这酒楼的地下不是胡掌柜的,胡掌柜无权买卖,所以这酒楼之下的地皮,还要得付地租袁青听到这,差点没将杯子给捏碎,“丫的,这酒楼都盖了,怎么这地皮还是别人的。”
“袁姑娘,你有所不知,这月湖边上的土地是朝廷的,商家无权买卖,这间酒楼说白了就是朝廷盖在这里,我只是这的掌柜负责经营这家酒楼,还不算真正是这的老板。”胡掌柜说道。他也很无奈呀,这间酒楼名为‘月湖酒楼’离月湖离得近嘛,是国家花钱盖在这里的,酒楼的经营权包给百姓,百姓在酒楼怎么经营,国家无权过问,只是酒楼的经营者每年都要交给国家一些钱,才能继续经营酒楼。就如租店做生意一样,店主还要付租金。
难怪偌大的月湖畔,就只有一家酒楼。
这样也好吧,没有其他竞争对手,日子也好过一点。袁青只能怎么想了。
“那谁是这间酒楼的地皮老板?就是把地下租金交给谁。”袁青问他。
“租金一般是交给住在王府里的人,也就是王爷。”胡掌柜道。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地下是国家的,那就是皇家的,皇家姓黎,那就是姓黎的。
一个皇子被封了王爷,那就有了封地,那么这个封地内的土地就是他的,因此,这间酒楼的租金就要交给王爷。
这是很简单的比喻,事实就是如此,否则,皇家人如何赚外快?如果光靠那些俸禄,又如何能富的流油?
袁青此时在痛斥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那些欠款总有四百多两银子,又加上每半年要交一次的租金,怪不得,这间酒楼的要价已经很低了,都没有几个人敢买。
不得不说,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不过袁青也认栽,没有过多抱怨,还是好好经营酒楼,先把债还完,租金也只一个月就要到期了,接下的日子是不太好过得呀。
胡掌柜告老还乡,那个中年大叔是酒楼的二把手,是帮着胡掌柜打理酒楼的二掌柜,酒楼中的伙计,不多加上厨师,打手也就七八个人。
这些人也都知道了袁青是月湖酒楼的新掌柜。交代了一些事项,此时,天已黄昏,袁青拉住袁宝慢慢走回家。
太阳西下,天边丹红晚霞,落于青山之边,远在世俗之上,霞光晚照,拉长地面上物种的影子,两道细长的身影慢慢走着,淡红霞色,落于衣间,静默无声却又仿似低低细语流淌在心诉说衷肠。
秋州城城乡结合部地区,夜色深深深几重。月悄然爬上枝头,而这个缺少浪漫的地方,很少会看到有情侣在花前月下,吟诗作对。可能在距离此地方圆一里的地方就能看到此番情意深好的美景。
情况
一个小小的院子,很小,多走几步就会踩到地上的蔬菜,跑几圈,晕了就会撞到墙。
小小的院子旁是三间小小的房屋,房屋也很小,基本能住人就不要放其他多余的东西,因为地方小嘛。
一间房屋中还亮着细微的烛光,走进房屋,是一张方桌,桌边三人,围着烛光,细语交谈。
“姑娘,你真的买下了月湖畔的那间酒楼?”陈蓝简直不敢相信,住在这个地方,而且有无权无势的袁青能买下酒楼,还是月湖胖那一间人人垂涎的酒楼。
袁青微微点头,不做其他解释。
“姑娘,小蓝能帮姑娘你做什么吗?”陈蓝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袁青在她心里就是救命恩人,是她这辈子都不能背叛的主子,陈蓝对袁青也不过多追问。
“小蓝,你做的菜很好吃,你可否愿意去酒楼帮忙?”袁青淡淡说道,对于她来说,任何事情都不喜欢强求。
“当然愿意。”没有半分迟疑,不过一下子陈蓝又有些焉了,“只是,姑娘,陈蓝会做的只是些家常小菜,酒楼里的菜,小蓝怕是不能胜任……”
“任何事都不是天生的,可以慢慢学,小蓝,现在酒楼非常需要人手,我希望你能帮我。”
“姑娘,你是小蓝的救命恩人,也是小蓝的再生父母,姑娘的事就是小蓝的事,姑娘要小蓝做什么只要开口就行,小蓝绝无推辞之理。”陈蓝差点就要跪在她面前了。
“别这么说,我只希望你对我是真诚的,那就行了。”袁青扶住她,说道。
“恩,小蓝绝不会背叛姑娘。”语气坚决,眼神坚定。
“……”袁青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谢谢你,明天有的忙了,回去睡吧。”
“是,姑娘,你们也早点睡。”陈蓝,这个仅十四岁的女孩,以前有苦有甜,日子过得也是酸甜苦辣样样知,她可能真是下定决心要跟在袁青身边,才会如刚才那般。
“恩。”袁青微微点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边,袁青才缓缓起身,对着桌旁昏昏欲睡的袁宝道:“小宝,你也回去睡吧。”
吹烛,灯灭,一室黑寂。月此刻高悬在空,清凉的月光透过小窗照进屋内,模模糊糊,入眼一片清寂。
翌日,大清早,月湖畔,这一大片空地之上,仅仅矗立一座楼房,清风扶柳,霞撒枝头,一百米的距离,柳与楼对立,湖岸与酒楼也就一百米的距离。
早晨,酒楼客人不多,袁青,袁宝,陈蓝三人来到月湖酒楼,昨天已经打过照面,酒楼的伙计也都知道他们的新掌柜来了。
酒楼共三层,一二楼共客人吃饭喝酒用,三楼是用来住的,客人付钱可住,酒楼的重要人物也可住。所谓的重要人物就像酒楼的掌柜这样的人。
三楼的一间厢房内,当然这间房是用来办事的,而且一般闲人免进。袁青来到这间厢房,厢房也很静雅,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摆设,让人感觉很舒服,这应该就是掌柜的办公室了。
身为这间酒楼的掌柜,袁青很满意。
小二为她端来茶水,她悠闲喝着,不一会,门边一人走进是昨天在胡掌柜身旁的中年大叔,他是酒楼的二把手,就是负责酒楼的财政收支,做账算钱的。
“连叔,你来了。”袁青看到他,脸带笑意,“过来坐。”这个中年大叔叫葛裕连,袁青叫他连叔。
“掌柜,你到了。”葛裕连亦是满脸笑容,毕竟袁青已经是他的老板,还是得客气滴。
“连叔,你来酒楼有多久了?”袁青问。
“算算日子,也有五年了吧。”葛裕连一张和善的脸庞似在回顾往事般,神情凝重,意味深长,“我十五岁便出来做事,刚开始就是就是当打杂,然后做跑堂,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不过现在想想这辈子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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