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心计之腹黑权妃》第97章


看着消失在门外的人,苏然逸才松了一口气,下一瞬却又戒备起来,看着微敞的书房门说道:“谁?”
“父亲,是我。”苏铭轩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看着神色明显一松的父亲,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了父亲?”
“没事,这么晚了,来找为父有什么事?”苏然逸见是儿子,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起身从书桌后走出来,看着他问道。
苏铭轩端着托盘示意了一下,走到一旁的桌上放下,转身看着父亲说道:“母亲担心父亲,让孩儿给您送点宵夜过来。”
苏然逸看了一眼放在托盘上的燕窝粥,神色柔和了一些,点了点头说道:“放着吧,我呆会儿吃,没什么其他的事,就回去休息吧!”
苏铭轩看着神色如常的父亲,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个从书房出去的黑影,张嘴想问,又犹豫的把话咽了回去。
苏然逸见儿子还不离开,一抬头就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苏铭轩回神,一瞬间恢复了温润,笑着摇了摇头:“不,没事了,父亲早些歇息,莫要太过操劳,孩儿告退。”说完恭敬的行礼退出了书房。
苏然逸看着儿子的背影,再看了看放在手边的燕窝粥,沉默了一下,端了起来。
“老爷,老爷!”正当苏然逸在喝粥的时候,管家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神色之中满是慌张。
苏然逸见状,神色一沉,放下手里的碗,不悦的说道:“大吼大叫成何体统?说,出什么事了?”
管家脸色的慌乱之色未退,转手指着外面,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老爷,前,前厅,您,您快去看看吧,严,严统领……”
心里正不耐烦想要呵斥的苏然逸,听到严洪的名字,眼睛顿时瞪大,蹭的一声站了起来,转身急急忙忙的朝前厅走去。
本来要回房的苏铭轩,见管家神色慌张的样子,很是疑惑,正待去问,就见父亲也一脸焦急的出了书房朝前厅而去,眼神微微暗了暗,也跟了上去。
苏然逸阔步走进前厅,就看见一干仆人全都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神色一沉,沉声喝道:“都聚在这里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仆人们闻声,立刻做鸟兽散,仆人这一走,就将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人露了出来,不,不该说是一个人,该说是一个半人高的缸,而这个缸里装着一个人。
苏然逸神色一凛,有些昏暗的灯火让他看不太清楚缸中装的人是谁?情不自禁的上前几步,在看清自肩膀以下,都装在缸中,只露出手臂以上的人是谁时,心下大骇,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苏铭轩看到被装在缸中,低垂着头的严洪,眼里也满是震惊,见父亲被吓到的样子,赶紧走上前,将人扶住:“父亲,你没事吧!”
听到儿子的声音,苏然逸赶紧的定了定神,站直了身子,拂开他的手,看着被装在缸中,不知生死的严洪,沉声喝道:“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就被吓的够呛的管家,战战兢兢的上前几步,看了一眼放在中间的缸,仓皇的收回视线,回道:“回,回老爷,奴才方才去关大门,回来就看见,看见这个缸立在了大厅之上,见,见里面之人是严统领,就,就赶紧的去通知老爷了。”
管家的话说的结结巴巴,里面是难掩的恐惧。
苏铭轩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上前检查被装在缸中的严洪,刚走进,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眉头一皱,小心翼翼的伸手探到他的鼻翼之下,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神色一凛说道:“父亲,严统领还活着。”
话说完,心里却不禁疑惑,在皇家猎场失踪的严洪,为何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他家?还有,究竟是谁将他变成这副模样的?
听到严洪还活着,苏然逸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对儿子说道:“轩儿,想办法让他清醒过来。”心里暗想,说不定可以从他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是,父亲。”苏铭轩闻言,应了一声,看着严洪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准备将他摇醒。
只是他的手才刚伸出,原本还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的严洪,突然大喊一声抬起了头:“不要。”眼中满是恐惧。
苏然逸看着睁开眼睛的严洪,神色微微一闪,对一旁的苏铭轩说道:“轩儿,你看看你母亲,千万不要让她出来。”
苏铭轩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看到父亲眼中的凌厉,默默的将到嘴的话换成了:“是!”
随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满目恐惧的严洪,转身走进了内堂。
直到儿子离开,苏然逸又等了半晌,这才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一旁的管家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老爷,又看了看一旁的大缸,赶紧应声:“是!”说完转身,迫不及待的离开。
确保整个前厅只剩下自己和严洪,苏然逸才走上前,看着神智似乎不太清楚的严洪,低声说道:“严洪醒醒,严洪,看着我,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是谁将你变成这副模样的?”
严洪听到声音,盛满恐惧的眼睛慢慢移到说话之人的身上,看清他的面容之后,顿时激动的挥动着手臂,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满脸惊恐的说道:“她回来了,她还没死,她来找我们报仇来了,她回来了。”
☆、第88章 暗夜中的杀戮
苏然逸看着他激动万分的样子,对他的话满是疑惑,皱眉看着他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想要挣开,却发现他抓的很紧,根本挣脱不开,只得皱眉继续问道:“严洪,你在说什么?谁回来了?”
严洪才不管有没有抓疼他,手上又用力了几分,看着他说道:“她回来了,十年前,十年前,她没死,那个孩子,孩子……”
十年前,孩子?莫非是……
苏然逸猛然想到了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严洪的肩膀,焦急的问道:“你说什么?她还没死,不可能,怎么可能还没死?严洪,告诉我她是谁?她现在在哪?快说。”
本就奄奄一息的严洪,怎么经得起他这么晃悠,神智渐渐的开始迷蒙,嘴里却还喃喃的说着:“她,她是,是……”
苏然逸听到他的话,就更加心急了,看着他开始涣散的瞳孔,心里更加着急,忙追问道:“是谁?快说,是谁?”
“噗!”就在此时,已经快断气的严洪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脑袋一歪就断了气。
苏然逸见状,不死心的继续摇晃:“严洪,严洪,该死!”
见严洪确实已经断了气息,苏然逸低咒一声放开了手,转身一脸烦躁的在前厅中踱步,一向精明的脑袋被‘她还活着’四个字搅得一团乱,平日的冷静也烟消云散。
乱了心神的苏然逸没有发觉,在后堂的屏风处,早已经离开的苏铭轩却站在那里,看着在正厅中慌了神,失去冷静的父亲,神色之中满是探究和疑惑。
十年前,孩子?严洪的话是什么意思?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孩子和父亲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严洪要说,她没死,来找他们报仇来了?
一些列的问题在苏铭轩的脑海中纠结,却找不到答案。
看着已经慢慢镇定下来的父亲,苏铭轩眼神暗了暗,悄无声息的离开。
最初的慌乱之后,苏然逸渐渐冷静下来,回头看着已经断气的严洪,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转身坐到主位之上,看着严洪沉默了半晌,沉声喊道:“来人。”
听到召唤,管家再次哆哆嗦嗦的走进正厅,恭敬的说道:“奴才在,老爷有何吩咐?”
苏然逸扫了管家一眼,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微微皱眉,沉声吩咐道:“带几个人将他处理掉,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还有,今日之事,谁也不准提起,若是让本相听到只字片语,决不轻饶。”
管家听出老爷语气中的凌厉,身子一抖,连忙应道:“是,奴才这就就去办。”说完转身走了出去,不多时便带着四个壮年走进了正厅,将装着严洪的大缸,抬了出去。
苏然逸深呼吸了一口气,在正厅中坐了良久,眼中神色变幻不定,想到在兖州时的女子,眉头就皱的更紧了,莫非是她?
可不对啊,她的容貌没有丝毫和她或者是自己相似之处,怎么可能是十年前的那个孩子?
难道是另有隐情?还是说那张脸,并非是她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可能,苏然逸的神色便沉了下去,想到前两次收到的东西,神色越加凝重,若真是那个孩子没死,时隔十年回来寻仇,自己该怎么办?
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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