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给大佬点朱砂痣》第46章


?br /> 在一群美人歌伶涌入后,将士们忽一阵狼嚎,战歌在瞬间转换成了情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
一群歌伶娇笑着,或抱琵琶,或抚瑶琴,或起舞或清唱,人影绰绰,香风阵阵,偶尔间,有女孩几个旋转,软软倒在一名将士怀里,轻轻地端起酒杯,喂了他一杯酒,又一甩袖,长长的水袖划出优美的弧度,回到舞队里。
萧青棠呆站着,如一个提线木偶,望着来去的姑娘们,让人碰一下,便动一下,手足无措,垂着眼尴尬而羞愧,尤为引人注目。
她知道,在正位上首,邬炎纶端坐着,高贵而冷漠,如今是她的主宰。
满帐篷的热闹,与她格格不入。她轻颤着,眼里盈满了泪,脸上毫无血色。
终于,有一个微醉的将士,提着一个酒壶,摇摇晃晃着,钻入了姑娘里,和一个个姑娘嬉闹着,调笑着,有他带头,越来越多人加入。
“美人,怎么不跳?”一个轻佻的声传来。
萧青棠惊惶望去,便见在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约莫有三十岁年纪,相貌倒也算不错,尤其是那双眼睛,形状漂亮含情。
她退后一步,戒备地望着他,然而男人欺身上前,饶有兴致地看她,又去拿她的手,“本将军最喜欢的,便是性烈的姑娘。”
萧青棠左右为难,男人摆明了话,倘若她继续回绝,怕是会挑起他的兴致,但若不拒绝,今日又躲不开劫难。思罢,她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滚落,如今落此困境,还能抱有希望么?
无非是差与更差罢了。
“将军,”她轻轻开口,抱着一线期盼,嫩白的脸颊上,显现出一抹红晕,“我,我还,还未出阁,是头一回,你,你若是要了我,能不能娶我?”比起落入军营里供人玩弄,倘若此人能娶她,替她挡住邬炎纶,倒是不幸中的大幸。
桃花眼男人怔了怔,端正了容色,问道:“清白人家的姑娘,怎么会误入歌舞伶里?莫非有人逼良为娼?你只管说,我给你做主!”
说话时,他的音量不自觉放大了些,歌舞暂歇,众人的目光全都望来,闪烁不定,皆有好奇与讶异。
桃花眼男人一个转身,抱拳道:“元帅,末将得知,这位姑娘并非歌伶,身世似有不幸,正在询问,好替她做主。”
“她的事,你无须管。”邬炎纶容色威严,自沙场历练出的气质里,自有一股肃杀之意,气场强盛而可怕,让人胆战心惊。
“可……”桃花眼男人犹豫,但让他淡淡瞥去,立即住口不言。元帅平日倒也温和,但一旦动了怒,那冷冷目光一瞟,谁都会恐惧。
萧青棠全身颤抖,小脸上一片惊惧慌乱,吓得直欲昏厥过去。邬炎纶哪怕坐着,也和她站着一样高,那般睥睨着望过来,极让她恐慌,好似他是吃人的猛兽般。
“姑娘莫怕,元帅平日不凶。”桃花眼男人于心不忍,小声嘱咐了一句,“万事顺着元帅,元帅不会伤害你的。”军人的职责便是守护,保护着弱小,纵是敌国的老弱病残,他们亦不至于去伤害,此乃天性使然。
满帐篷寂静。众人大都能看出,那气氛不对,不由得疑惑,那个绝美的女子,在什么地方惹恼了元帅?
但邬炎纶一句话,便让他们明了。他平静道:“永乐郡主,十年不见了。”
阵阵倒吸气声。几乎天下皆知,邬炎纶曾在赵国为质,而赵国永乐王阵亡在与燕国一战里,是以永乐郡主怀恨在心,折磨过在萧王府为人质的邬炎纶。
恩怨明了。众将士目光惊异,全换上了揶揄之色,这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
在那各色的目光下,萧青棠头昏眼花,血气直冲脑顶,俏脸一时鲜红如血,一时惨白如雪,满腔的羞愤流转全身,色厉内荏道:“你意欲如何?”
邬炎纶面色从容自若,静静地望着她。面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子,便是十年前那名趾高气扬的永乐郡主?十年了,时光改变了太多。
刁蛮毒辣、狠厉无情的永乐郡主,早早便已收敛了性子,如今怯懦的她,哪有当年半分影子?
须臾,他开口道:“给她倒酒。”
众人愣了会,才反应过来,便有甲卫斟酒递去。
萧青棠怔怔然,端着酒杯,狐疑且戒备地望去。
“永乐郡主,本帅先敬你一杯。”邬炎纶语调平缓,容色威严而肃穆,便似一座巍峨的高山,“若无昔日蛮横狠辣的你,便无今日的邬炎纶!”
【“感天动地!”萧青棠泪眼汪汪,“在这么多男人里,终于有了一个明事理的,知道要感谢我,明白我是在为他们好。”】
【“别急着感动。”666叹气道,“人家感谢归感谢,怨气值降了么?”】
萧青棠紧攥着酒杯,咬着唇心中茫然。
邬炎纶一饮而尽,啪的一声放下酒杯,杯口碎裂断成几瓣,足可见用力之大。
第56章 满怀屈辱的人质
杯子碎裂,整个帐篷内噤若寒蝉; 众将士神色肃穆; 歌伶全都吓得跪下。
萧青棠捏着酒杯,手颤个不停; 其内的酒水晃荡,洒出了不少,顺着她的手指一路流入衣袖内。她哆嗦着举杯,小口小口喝下杯中酒,怯怯的小眼神扫去。
又可怜; 又可爱。
邬炎纶起身走来,身躯高大强健; 脚步声雄浑有力; 压迫感十足。
萧青棠僵直着身; 一动也不敢动,直勾勾地望着他,小脸上血色全无。
他站定在她面前; 又高又壮,投下的阴影; 将她尽数笼罩。
萧青棠仰着脸; 瑟瑟发抖; 十年不见,邬炎纶长成了一座山。人猿泰山!她只到他的胸口; 抬起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那硬朗雄壮的躯体; 简直称得上可怕,那结实的大腿,比她的腰还粗,全身都似有爆炸般的力量。
在他面前的她,如此的弱小。
“你、你别打我……”她怯懦道。如此高大威猛、气势汹涌的男人,她实在忍不住怂。
邬炎纶低下头,望着纤细瘦弱的她,眼里流泻出的,是一片轻蔑的情绪,“凭你,也经不起本帅一拳。”
“那你?”萧青棠不敢反驳,心下满是悲凉。如今的她,被贬为奴,已无家可归,无国可回,生死掌握在昔日的仇人手里,往后的岁月,必然凄惨暗淡。
邬炎纶冷漠道:“当年你如何对本帅的,本帅只原样奉还,不追加你的利息。倘若你能挨下去不死,此后恩怨两散。”
萧青棠又懵住,垂下小脑袋,望着他那擎天柱一般的腿,与比她大两倍的身躯,小脸红白交错,张口便是一句:“当年我最喜欢骑你,如今你也要骑我?”按他如今的体重,她岂不是得被他压死?
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让一头大山熊骑着跑……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全场死一般寂静,众将士瞪大了眼,猛然爆出一阵大笑,不少人捶桌笑趴。他们听到了什么?骑!原来在当年,那二人有如此一段秘闻,怪不得元帅一直守身如玉。
邬炎纶微黑了脸,被问得哑口无言,凉凉的目光转悠了圈,众将顿时正襟危坐。他淡淡开口,犹似欲盖弥彰一般地解释:“这个‘骑’,是真的‘骑’,你们别想歪了。”
“元帅放心,末将明白,只是一个体位而已,定然不想歪。”先前那桃花眼男人憋着笑,竭力郑重道,“但不知,元帅欲如何报复,当真去骑她么?“
几声噗嗤声。在以往,邬炎纶威严高高在上,他们不敢与他玩闹,但今日不同,自这位永乐郡主出现后,他们由衷觉得,元帅似是走下了高台,有了人间烟火气。
邬炎纶轻皱眉,望着不到他胸口的女子,那瘦弱微颤的小身子,哪里经得起他一骑?
但话已出口,当着众将的面,如何收回?她昔日各种折磨他,为何偏偏记得“骑”?
“骑!”最终,他冷淡道,低头望去时,眼里似有不悦,那粗壮有力的手一伸,捏住萧青棠细嫩的手腕,提着她一个旋转,便让她转身趴在地上。
众将士笑声阵阵,全都在起哄:“骑!骑!骑!”
萧青棠趴着不敢动,小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彼时,她酒劲上头,醉眼迷糊,脑袋里晕乎乎的,全身都在发热,天地似在旋转,周围的喧闹声让她烦躁。便在此刻,一股重力压下,她顿时被摁在地上,脑袋里似有电闪雷鸣。
醉意更深了。军营里的酒,全都极烈,后劲又大。
“走开!”她气鼓鼓道,脑里恍惚发晕,众人的哄笑声,仿佛自另一片世界传入。她翻了个身,醉眼迷蒙地望去,英武的男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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