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强宠,嫩模皇妃太诱人》第18章


果不其然,翌日早晨,她刚用过早膳,皇极殿的内侍就来传旨,要她去见驾。
来到皇极殿,宫女引她到寝殿。她看见,燕皇靠躺在锦榻上,萧贵妃正喂他吃粥,燕天绝站在一侧,神色漠然。
赵怀薇下跪,恭敬地行礼。
“还有两勺,陛下吃了吧。”萧贵妃柔声哄道,妙目盈盈,媚人得紧。
“好好好。”燕皇笑着吃了,摆手示意,让跪着的人起来。
宫女收拾碗碟,退出去。萧贵妃端正身子,美眸轻转,“昭容,你能安然离开刑房,是你的造化,也是太子的功劳。”
赵怀薇心神一滞,道:“谢太子殿下令怀薇重获新生。”
燕天绝略显倨傲,冠冕堂皇地说道:“事关父皇龙体安危,查明真相是本宫职责所在。”
燕皇和蔼地笑,语声缓缓,“薇儿,这两日你受苦了。你十指有伤,速速传太医诊治。”
“谢陛下关怀,臣妾不痛。只要能还臣妾清白,臣妾受再多的苦也愿意。”一个疑问浮上她心头,这件事真的水落石出了?真凶又是谁?燕天绝是如何查清真相的?
“薇儿识大体,朕喜欢。”燕皇怜惜道,“你满面病色,先回去好好歇着,养好身子。伤好了再来伺候。”
“是。臣妾告退。”
踏出皇极殿,赵怀薇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却只能按耐着。
回到承欢殿,太医来应诊,开了外敷内服的药便走了。
所幸,十个指头能复原,不会废掉。
午后,芳心回来了,主仆俩相拥而泣。
原来,她也被关起来了,就在刑房附近。
“那日我让你看着甜点,你是否离开过?”赵怀薇严肃地问,“不许说谎。”
“奴婢没有离开半步,绝不会有人落毒。”芳心笃定道。
那就奇怪了,落毒之人又是如何落毒?
赵怀薇百思不得其解,吩咐宫人去打听消息,打听的重点是谁落毒毒害陛下。
然而,宫人打听回来的消息,都是她知道的,根本没什么价值。
这夜,她耐心地等一人前来,案上摆着四道小菜和一壶酒。
果不其然,他来了。
他沉步走来,着一袭墨色轻袍,面孔黧黑,冷寒如铁。昏红的暖光照在他身上,也温暖不了他的脸膛,他的周身环绕了一圈暗红色的光圈,仿若从地府来的嗜血恶魔。
☆、真凶 ☆
“殿下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她莞尔一笑,“今夜特意备了小菜和薄酒,聊表谢意,还望殿下莫嫌弃。”
“这四道菜,我从未见过,你亲手做的?”燕天绝掀袍坐下,目光冷扫。
“殿下尝尝?”赵怀薇为他斟酒,看不透他的表情,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的十指皆用纱布包扎,伤势颇重,太医说至少十日才能复原,如何亲手下厨?这四道菜,还是她指导膳房的宫人才做出来的。
而且,为他斟酒,已经是忍着痛了。
他分别尝了尝,不带任何温度地赞道:“风味独特,口感尚佳。”
说毕,他脖子一仰,饮尽杯中酒,饮得凶而急。
她问:“殿下可否告知,落毒害陛下的真凶是谁?殿下又是如何查明真相?”
荷花宴那晚,他见死不救,任凭她受刑,过后又追查真凶,她想不通他的意图。
难道他想,先给一刀子,再给一颗糖吃?
他可有想过,那一刀子进去,鲜血淋漓,身心已伤。
“虽然你做的甜点中有剧毒,却也有可能是栽赃嫁祸。”燕天绝的眼中浮动着一缕清寒,“父皇危在旦夕,萧贵妃两次决意处死你,我阻止了。后来,孙太医解了父皇体内的剧毒,我便奏请父皇,彻查此案。”
“真凶是谁?”赵怀薇最想知道的是栽赃嫁祸、害自己的人。
“倘若真不是你落毒,那么,落毒的时机便值得推敲。”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做好甜点,命侍婢芳心留守承欢殿看着。我问过芳心,从她看守甜点至献上甜点,她没有离开过那两道甜点,因此,并没有人落毒。”
“难道是妃子笑或水被人落毒?”她更想不明白了,做好后她尝过味道,却没有中毒。
“元喜从芳心手中接过甜点,再让父皇品尝。如若妃子笑、水本身没有毒,那么,就只有这个短暂的时机可落毒。”
“元喜是落毒之人?”她不敢相信,元喜服侍燕皇已十余年,是燕皇最信任的内侍,他为什么毒害燕皇?
“元喜将剧毒藏在指甲内,趁父皇、庆王正在品尝第一道甜点、无人注意他的时候,将指甲内的剧毒抠落。虽然剧毒只是少量,却足以致命。父皇和庆王只是吃了一口已差点儿丧命,可见其毒性之烈。”
这落毒的法子太高明,也太惊险,稍微不慎便会露馅。
赵怀薇总觉得,元喜并没有动机毒害燕皇。
燕天绝的目光犀利得直穿人心,“元喜伺候父皇十余年,一向尽忠职守,为什么毒害父皇?我正想找他问话,宫人来报,他服毒自尽。”
她更惊讶了,“你如何确定是他落毒?”
“服毒之前,他留下一封绝笔书,陈述始末。原来,他兄长是一名七品小官,清廉正直,不与那些心术不正的贪官同流合污。他兄长得知一名六品官贪赃枉法,决定上奏告发。那六品官先下手为强,做伪证诬陷他兄长私吞库银一万两白银,上奏朝廷。父皇大怒,命吏部从严查办。那六品官与其他官员联手,诬陷他兄长,他兄长百口莫辩,被判问斩。”
☆、阳刚体味 ☆
“元喜进宫是为其兄长复仇?”
“元喜进宫是机缘巧合。近来,他无意中得知,当年父皇没有查清案情,命吏部从严查办,以致他兄长含冤而死。因此,他认定,父皇要为他兄长之死负全责,便萌生毒害父皇的念头。他精心谋划多日,想好落毒的方法,便在荷花宴下手。”
“他为什么服毒自尽?自知活不了?”
“元喜服侍父皇十余年,主仆情谊深厚。只是他被仇恨蒙蔽了眼,一时糊涂,犯下大错。他见父皇危在旦夕,幡然醒悟,懊悔自责,自觉无颜面对父皇,便服毒自尽,以谢皇恩。”
赵怀薇觉得,元喜毒害燕皇,虽然合情合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够有说服力。
他想找个替死鬼,为什么是自己?为什么不是王婕妤或姚贵嫔?难道他看自己不顺眼?
这不是很奇怪吗?
她眉心微蹙,“殿下相信此案真凶是元喜,没有幕后主谋?”
燕天绝模棱两可地问:“若有幕后主谋,你以为是谁?”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此案不是这么简单。”
“英雄所见略同。”
赵怀薇惊喜道:“殿下也觉得如此?”
他黑眸微眯,“我对父皇说了,父皇说,此案就此作罢,不必再查。”
她不可思议地问:“为什么?此乃关乎性命,怎能不彻查到底?”
他摇头不语。
不是不知,而是不想告诉她。父皇不许彻查,应该是被元喜的背叛伤了心,不想知道更多丑陋的真相。
父皇,到底老了。
————
寝殿静谧,两盏胭脂红纱宫灯为简朴的内室描上一层暗红的色泽,光影绰绰。
燕天绝边说边饮酒,不知不觉一壶酒已剩一只空瓶,他却面不改色,只是眸中浮现一缕血丝。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可恨的是,十指差点儿废了,还是没能揪出害自己的妃嫔。
赵怀薇恨得牙痒痒。
如此一来,往后还要担惊受怕。
夜深了,他还不走吗?
她站起身,微微一笑,“如果殿下还想饮酒,我让宫人去膳房取一壶酒来。”
此语的言外之意是:夜深了,殿下该走了。
燕天绝安之若素地问:“此乃逐客令?”
“时辰也不早了嘛,殿下日理万机,还是早点儿就寝,对身子好。”她硬是挤出微笑。
“你关心我的身子?”
他走过去,一步步进逼,她步步后退,退到了榻前,无路可退了。
赵怀薇心慌意乱,他想做什么?
喂,能不能不要靠得这么近?很热好伐……
他伸臂揽紧她的纤腰,让她的身子贴着自己,接着抬起她的下颌,默然看她。
“殿下……”她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具有攻击性的阳刚体味,可是手指受伤了,根本使不上力,“不要这样……”
☆、打赌 ☆
“不要哪样?嗯?”燕天绝语声粗哑,暗夜销hún。
“我怕热,不要靠得这么近。”
“你和惊洛不是也靠得很近?”
赵怀薇心神一滞,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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