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籍女官》第186章


经他这么一说,青儿才猛然醒悟事情的关键。
天啊!这可怎么办?
“我们逃吧!”西长叹一声,“我知道云娘的仇还没报,不过现在这个案子已变成八、四两位皇子之争,这案子我们已无力左右。你怎么说?”
青儿点头应道:“那现在就逃!”
“现在宵禁,只能等明早开城门了。关键是你愿意走吗?舍得吗?”
青儿大声说:“报仇的事再重要。也重不过你的命啊!再说,只要我们活着就有机会!”
西松了一口气,捧住青儿的脸看了半晌,不无歉意地说:“你总说连累我,这回轮到我连累你了。”
“少废话,我去收拾行李……”
西抱住青儿不撒手:“这次逃亡,咱们除了银票什么也不能带。不能露出半点苗头。不然会连累院子里的人。”
青儿听到这里,眼圈儿有点发红,反手环住西的腰。偎在他胸前不说话。
两人相对无语,过了许久青儿突然问:“你要不要去拜别伯父、伯母?”
西摇了摇头,长叹道:“算了……我平日不能在他们膝前承欢,难道这会还要他们为我担惊受怕吗?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写平安信吧,都怪我眼高手低。若是不科考……”
“哪里手低?如果你真的手低,就不会高中状元、不会被各方延揽、不会得到皇上的宠信。西,错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这里非要把人分作三六九等。使你这样有才华、有抱负的人不得伸展。它已经病入膏肓了!我们这就走,去寻一个自由的地方,一个可以让你大展身手的地方。”
西紧紧地盯着青儿:“知道吗。有时候你总能点醒我。”
青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继续用手摆弄着他的扣鼻。不再搭理他。
西笑笑,把头俯在她耳畔说:
“傻子,我是认真的!刚才你说的那句话,我从来都不敢想。可你一说出来,我就觉得仿佛你说出了我的心底话。天下之大,知我者唯青一人!”
青儿嫣然一笑,突然又挑眉娇哼一声:“那可不一定,人家金华公主很看重你呢,又是送汤、又是送水的……”
西眼神一闪,突然坏笑一下,双手探到青儿腋下,不停搔她的痒处。
青儿娇喝一声,一边娇笑不止闪躲,一边不住用双手抵死去挡。她仗着力气大,没多久便扭转局势,把西压在身下好一顿收拾。
二人笑闹了好一阵才罢,良久青儿偎在西的怀中说:
“咱们真是疯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胡闹!不理你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西紧紧搂着她不撒手,耳语道:“我们没什么可准备的,别走,陪我一起等天亮好吗?”
青儿羞涩地瞪了他一眼,双臂忽然圈紧他的脖子,微闭双眸,送上一个浅浅的吻。
这个浅吻好像一阵春风,瞬间吹皱了一池春水,西炽烈地回应着,好像要把彼此燃成灰烬,融在一起。
他猛的停下来,一脸窘态地分开彼此,深深吸了几口气。青儿满脸绯红地又偎了过去,却被西止住了。
西喘着粗气艰难地说,“别这样!还没成亲呢。”
青儿一撇嘴,用手指肚画着他英挺的鼻梁,娇声道:“那又如何?你为了我连公主都不要,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西打下她的手,忽然坐起身,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说:“这是两回事,我早说过要三媒六证,明媒正娶的!”
青儿一脸娇羞地说:“我那时还小,今年人家已经十六了……再说,明天就要逃亡了,哪里来的三媒六证?难道一辈子就这么止乎于礼?”
西听了怔怔地答不上话,青儿又贴了过去,有些情难自禁。
“别,求你!”西粗喘几声,捉住那双调皮的小手猛得推开,哑声说,“我不要这样!”
见他这个样子,青儿好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含羞带怒地问:
“原来你是骗我的,说到底你还是想尚公主?也对,我和公主怎么比?我是傻子才会信你!”
西忙回身哄道:“胡说什么!公主与我什么相干,难道我不要命吗?”
青儿一把推开他,哭着说:“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认识你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演技一流!我是傻,可还没傻到那个份儿上……”
说着话,她一骨碌爬起身就要走,西拦了几下哪里拦得住,急得他大叫:
“闹什么!想全院的人都听见是不是!”
青儿这才停住脚步,站在那里哭个不停。
西快步走到她跟前想要抱,却几次三番被她闪天,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她揉在怀里,柔声道:
“傻子,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清楚?!只是……”
青儿抱着双臂,别过脸气哼哼地问:“只是什么?”
☆、第二五二章 身世之印
西叹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一直埋藏在他心中的秘密:
“我好像说过,自记事起我就在一家富户做伴读,后来那家遭劫,我幸免于难,被养父收养。从小我就想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为什么他们不要我?”
青儿愣愣地看着西,见他满目哀伤,有些后悔不该逼他,忙扶着他坐下。
西顺势将青儿搂在怀中,继续说:
“后来长大了,知道世上很多贫寒人家养不起孩子,或送、或卖、或弃。而我出身贱籍,家境一定不好,身子又弱,并不怪父母充了我这个拖累。”
青儿见他的神色越说越凝重,晃着他的肩劝道: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多说无宜,现在有多少名门向你求亲,有什么苦也全过去了!”
西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说罢西突然起身,开始宽衣。
青儿脸不由一红,捶了他一下骂道:“作死啊!你这是做什么?”
西默默宽衣不理她,青儿红着脸,纠着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两只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
其实西的身材谈不上好,青儿在病中照顾他不知看过多少遍,只是现在情形不同,此时再看倒不由心里小鹿乱撞。
她一双妙目在这副熟悉地身体上游走,西的骨架很大,只是少肉,说来不算养眼。然而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不同。
这时西突然回过头,两人目光对视,青儿窘得忙别过眼,西却反手指着左肋靠后侧的地方让她看。
青儿扫了一眼撇撇嘴。抓起他褪在坑上的衣服叨唠道:“不就是那块红胎记吗,有什么可看?快些把衣服穿上,一会又要伤风了。快!”
西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为他穿衣服,诧异地问:“你几时见的?”
青儿一边利索地帮他穿衣服,抽空白了他一眼:“你生病时不全是我伺候你的吗?不给你擦身,难道由得你臭死?”
西闻言脸刷的一下彤红。羞得别过了头。烛光之下两个耳垂愈发红得剔透,好像新鲜的小红樱桃一般。
直到衣服穿好,西也没再说过一句话。青儿本想接着问他,又怕挑起他的心事,也不敢乱说话。
过了好一阵,西才嗽了嗽喉咙说:“其实。那不是胎记……你没看仔细。”
“啊?”
青儿一挑眉毛,她为他擦过那么多次身。怎么可能没看清?
可是,似乎这胎记十分重要?
这话挑起了青儿的好奇,她知道胎记的位置,不由分说把西推到坑上就剥衣服。
西一开始还挣扎。但实在不敌,也只好由着她了。
青儿不敢像刚才那样把衣服全脱下来,怕他又受了风寒。明天还要跑路呢,只把那附近的衣服掀开。举了蜡凑过去细看。
蜡光中,雪白的肌肤上一抹朱红。
青儿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不由用手指摸了摸。只觉西的身体好像触电一般浑身一抽。
青儿会意,不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西顿时又红了脸,转过身不让青儿再看,青儿哪里肯依!
两人打闹之间,只听“啊”的一声低叫,原来青儿手中的蜡油不小心滴到了西裸露的皮肤上。
青儿忙放好蜡,哄小孩儿似的帮他吹了两下,又揉了揉,问道:“还疼吗?让你不听话!”
西红着脸瞪了她一眼,索性把脸埋在双臂中不再看她。
青儿这才继续看胎记。胎记呈朱红色,形状是个长长的椭圆形,用手摸着并不平滑,而是略略有些向外鼓,边缘也不太清晰……
她突然低叫:“咦,这好像是烫伤!不对,不是……”
西突然转过身,一边整衣服一边说:“对,是烫伤,不过原本的位置应该是一枚印章。”
“印章?!”
青儿不依不扰地又扒开他的衣服看,形状果然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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