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21章


越桐的脸瞬间涨红,神情有些委屈:“她……更过分,她还摸我来着……”
谢天意捂嘴偷笑。想起在梦瑶宫里,容妃拉过她的手细细打量,眼眸里晕着和楼山容一样带了深意的笑:“上次你走后,他来本宫处问了好几次你的身家来历。神情不大自然,口气也温顺了许多,本宫瞧着稀奇,到底还是告诉了他。”
“因为帝后的宠爱,宫里的人也都敬着他,宠着他,当然更多的是害怕他。他讨厌太监宫女们看到他就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经常甩脱了他们自己一个人玩耍。”容妃嘴角的笑意愈深,“说到底不过是个寂寞非常的孩子罢了。只不过他对一个女儿家这般上心,倒真是头一回见呢。”
……
“不要丢下我。”还记得他曾经对自己这样请求道。
在偌大深宫中寂寞长大的少年,愤怒只不过是日久天长之后,他用来伪装脆弱的保护色罢了。
越桐晶晶亮的眸子在她眼前眨啊眨,蝶翼似的睫毛轻轻地颤啊颤。她还没反应过来,少年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呜,还来。嘴巴都快肿了啊少年。我不想跟梁朝伟一样被人说是两条肥香肠挂在脸上啊啊啊啊!
……
一年后。新婚夜。
“呃,那个,咱们把衣裳脱了吧。”
“嗯。脱掉了(*^…^*)……接下来呢?”
尴尬的沉默。
“……等等啊,山容前两天塞给我一本初夜必学技巧来着。我再温习一遍。”
“楼,山,容!!!”
后记。
渊国二十六年,太子越桐即位,是为弘顺帝。兴民事,平四海。皇后楼氏,淑行坤德,凤仪天下。帝后情笃,终生无妃嫔采侍之纳。四位皇子公主,皆由皇后所出。渊国七十一年,楼皇后病薨。帝大恸。闭门绝食三日,帝崩殂,后与皇后合葬于齐陵。
作者有话要说: 楼锦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越桐:可能因为我是。。。传说中的冰肌玉骨。
楼锦年:(⊙…⊙)
☆、狂傲新妇
喜婆和丫鬟都退了下去,屋里头静悄悄的。
谢天意拽掉红盖头,贼兮兮地张望了一番,然后迅速抓起桌上的一把红枣丢进嘴里。早上就吃了两块糕点垫底,一轮成亲流程下来,她的肚子早就响得如同鼓锤。
拜堂的时候,她也偷偷打量过这次任务的目标男主。可惜隔着盖头瞧着不太真切,只能隐约看到对方线条流畅的脸廓。
池州首富之子和私塾先生的女儿。从之前小月老给的任务信息来看,这门在外人眼里看来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其实跟目标男主某个讳莫如深的小癖好大有关联。
池州城的首富晏荣,追溯到三十年前不过是个屡试不中的落魄秀才。心灰意冷下弃文从商,开始只是从邻国贩了些小物件转卖,渐渐顺当了,做大了,生意涉及布庄,酒楼以及当铺等等。娶了池州小有名气的才女,连着生了二子一女,真真算得上是人生赢家。
假如不提及次子晏东篱的话。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用这八个字来概括晏东篱二十二岁的人生最是恰当不过。十二岁就赚得人生第一桶金,十四岁开始在晏家的铺子里打理生意,赢得合作伙伴和顾客伙计的交口称赞。
一直到十六岁的冬至那天,晏东篱不慎跌入深湖。在这后突然性情大变。再无心打理生意场上的事情,日夜流连在赌坊青楼处乐不思蜀。最教晏荣气急败坏的是,晏东篱逛的青楼,却竟然是松竹馆。
美人微笑转星眸,月华羞,捧金瓯。歌扇萦风,吹散一春愁。松竹馆本来就是以美人闻名。只是这里头的美人,却都不是女子。其中的公子时歌,更是以貌艺双绝扬名池州。
晏东篱迷恋时歌非常,两人日夜相伴,十足情深意笃的样子。
自家儿子成了断袖,这让晏荣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接受。他那一向聪慧的夫人适时给出了建议——替他寻门亲事,有女子管着,好歹不会再这么胡来。时日长了,指不定还能添个一子半女。
只是晏东篱喜好男子的事情早已传遍池州城的街头巷尾,要在本地给他寻个良配已经是不大可能。晏荣眼珠一转,就想起一个人来。
先前他还没发达的时候,曾有个名唤罗适意的同窗挚友。当年一时兴起,互相约定成儿女亲家。一晃这些年过去了,两人早已没有来往,关于罗适意的消息也只是断续传来。听闻他郁郁不得志,最后只成了个平庸的教书先生。
晏荣当即回了趟老家,顺着乡人的指点寻到罗适意的住处。两间瓦房前头,有个穿了湖碧罗裙的少女正在翻晒着桑叶。见到衣饰富贵的陌生人靠近,神色里并没有其他人的艳羡讨好,只睁了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奇问他:“你是谁?”
晏荣心念一动,弯下身子试探道:“我是你爹爹的好友。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笑起来鼻子微皱,露出唇边一颗小小虎牙:“爹爹还在书塾呢,您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寻他回家。”她起身把竹椅让给晏荣,“啊对了,我叫罗素。就是‘长烟散初碧,皎月澄轻素’的那个素字。”
晏荣抚须微笑。少女的相貌谈吐,让他深觉不虚此行。
老友相见,先是感慨唏嘘了一番,晏荣便将此行目的直接托出,却也只说这些年一直惦记着好友,现在想借着这儿女结亲,把先前的缘分再续回来。
罗适意还有些犹豫。几十年没来往的人突然出现,一开口就说要结成亲家,说的理由还特别冠冕牵强,直教人心生怀疑。
他那在织布坊做工的妻子却是已经欢喜起来,暗地里扯了他的腰肉要他赶紧答应。
最后晏荣留下两大箱彩礼,又和罗适意定下离得最近的黄道吉日,这门亲事就如此迅速完美地缔结成功了。到了那日,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来接新娘,在乡人一片艳羡的眼神中,身着凤冠霞帔的少女由喜婆背着进到轿里。
轿子抬得很是稳当。谢天意顶着红盖头昏昏欲睡。先前小月老让她死记硬背下来的那句诗果然有用,晏荣秀才出身,又着意娶了个才女为妻,自然比起身家来更注重女子才识。
嫁入晏家只是成功的第一步,接下来最大的难关就是攻克那个癖好特殊的相公了。
夜已经渐深,谢天意摘掉凤冠,摸着溜圆肚皮躺上喜床。困意渐渐袭来,她眨巴两下眼睛,歪了头深眠过去。
……
外头有叽喳鸟鸣声,谢天意伸个懒腰,心满意足地坐起身子。屋外头此时现出两个人影,还有刻意压低的议论隐约传来:“二少爷昨天拜完堂便离开了,单留着老爷夫人应对宾客。你瞧见没,老爷在屋里头连摔了两个青花瓶子呢。”
“可不是么。不过这二少奶奶真是能忍,独守洞房花烛夜,竟然也没见抱怨半句。”
身旁的被褥整齐冰凉,晏东篱果然一夜未归。他能去哪儿,用十二指肠想都知道了。谢天意咬牙冷笑:“待会老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不能太孙楠。”
丫鬟们进来服侍她梳洗。末了谢天意又挑了条胭脂色的鱼尾散花裙,去给公婆奉茶请安。新婚夜儿子彻夜不归,留下新嫁娘独守空房,晏荣俩夫妻正是愧疚。新媳妇脸上却是半分埋怨也没有,一声声公公婆婆叫得又甜又响亮。晏夫人深觉欣慰,褪下手上的一对翡翠手镯直往谢天意怀里塞。惹得一旁的大少夫人连着翻了几个白眼。
倒是大少爷晏南风,脸上始终挂着憨厚的笑。他虽不如弟弟年少时那般资质过人,却胜在踏实沉稳。晏家的生意已经大半交给他打理,收支进出,也是井井有条。
此时他语带歉疚了道:“东篱年少轻狂,说不定几时性子就转了过来。还劳弟媳你多担待些。”
谢天意心下咯噔一声。眼前的英俊男子依旧笑得诚恳,她却觉得背后渗出几分凉意。这家里的所有人都小心避免着跟她谈及晏东篱的事情,现在被晏南风这样大喇喇说出来,看似无心,实际上颇有深意。
看来还是这个白眼翻得极有特色的嫂子比较直接坦荡。
好容易应付完了一家老小,谢天意回了后院,换上一套素淡罗裙就出了府门。她前脚刚踏出,那边已经有老婆子在跟晏荣夫妻俩打起小报告。晏荣皱眉,唤了两个家丁去跟着二少夫人。
有小月老这个导航仪,谢天意要找到松竹馆也不是什么难事。门外的打手要伸手拦她,她掏出一块明晃晃的银子扔过去,再没人敢挡她的路。
谢天意进到内堂,有面施薄粉的小倌经过,眼眸一转,就笑嘻嘻地来拉她的袖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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