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主保命日常[穿书]》第39章


回话的男人一脸的自责:“在几个侍卫的护送下跑了,小的们本来想追,却被一不要命的大汉拦住了,弟兄们也死伤不少。”
唐诗想他们遇见的应该是黑虎。
“那老婆子和一个小婢女跑了,那那个国公之女呢,难道也跟着一起跑了?”
根本没待那人回答,为首的男人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男人恶狠狠道:“废物!一群饭桶!本来还想将严狗一家一锅端了,偏偏国公之女跑了,要是她活着出去了,不出几日老国公那狗贼就能手刃了你我!”
呵,这心里还有点b数呢。
那俩人叨逼叨半天也没说什么有用的话,就是一个在骂一个挨骂,唐诗干脆挺尸,想着等他们走了再回去找严子墨等人汇合。
“你以为这样就算了吗?这次任务这么失败,回去后主子这一顿鞭子我们几人都逃不了,倒不如趁现在想想那个老婆子和那个国公之女能去哪里,也好将功赎过!”
俩人的对话唐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却在听到那俩人主子的名号时眼色一紧,面露异色。真是想不到,这背后的势力竟然是。。。。。。
“谁?”
为首的男人突然面色一变,一声大喝,旋即猛地转过身,一把长剑对准了唐诗的方向。唐诗倒吸一口冷气,紧紧捂住嘴,却和那男人的冰冷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国公之女?!”男人半眯的眼里透出些兴奋,收了剑便拔腿向她追来,另一个男人也反应过来追在身后。
唐诗见已彻底暴露,索性便不再隐藏,一咬牙撕裂了衣裙上因和几块石子纠缠在一处而哗哗作响的几个华而不实的饰品,心里也彻底把这件早上她还穿上美滋滋的衣服记恨上了。
唐诗也拔腿开跑,听着那俩人跟在身后越来越近的声音心里一阵发慌,只好一咬牙一使劲,又甩出去了那几人点距离,但也仅仅是几米而已。
唐诗坚持数年扛着单反追爱豆,各种地形她都尝试过,这林地又有何难?只要那两个人不用轻功作弊,她再拼拼命,还真就有点胜算,再不济她还有严子墨留给她的匕首,关键时刻一定会有所用处的。
“好精致的匕首,这上面还刻着。。。。。。”落在后面的男人忽然注意到地上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随即停了步子拾起那把匕首,月光下匕首上的图案刻字显露无疑,“是严!刻的是严字!这女人果然是国公之女!”
糟了!唐诗向袖口里摸去,那把匕首果然是掉了出去,唐诗一个泄气直接绊倒在了地上,手肘摔得生疼。她再想站起来,背后穷追不舍的男人已经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后背上,这一下痛得唐诗连头都抬不起来。
“得罪了,国公之女。”男人说着又重重地碾了一脚。
得罪了你不知道轻点!唐诗疼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可她只要稍有动作那男人的脚下便多一分力,唐诗要咬紧牙根才不致于在这两个人面前痛呼出声。
男人蹲下了身子,一把拽起唐诗早就散开的长发,唐诗神色痛苦,嘴唇早被不知道什么就被她咬出血了,可她愣是一点声都没出。
“我问你,严子墨那狗东西在哪里?”
唐诗一言不语,还偏过了头不去看那人狰狞扭曲的脸。这种桥段9102年都是烂大街的梗了,她今天不管说是不说,这男人都不可能留下她一条命。赶尽杀绝,才是他们这些恶人一贯的作风。
都传闻这国公之女自小*便是被老国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气得一点苦一点疼都受不了,男人看着唐诗愤恨不服软的眼神,真是有意思极了。
“嘴巴挺牢,不说是吧,那小娘子可就要吃点苦了!”男人说着一把拿过下属手里的那把匕首,“噌”的一声,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刺眼的光,唐诗下意识抖了一抖,脸色比月光都惨白。
她不会,就真的要命丧于此吧!
见男人拿着匕首越来越近,唐诗哽咽着拼命挣扎,眼泪大股大股地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见状笑得愈加猖狂:“严子墨这狗东西好玩意儿可真不少啊,这小刀又快又锋利,不知道在小娘子脸上划下几道会怎样呢?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唐诗:相公,他们骂你!
严子墨擦了擦满手的血:娘子说的是何人?
唐诗默默地看了看地上躺了的两个人,不忍再看。
作者真诚发问:如何能写出萌萌的小剧场!
第39章 
“会……死!”
一道阴沉而暴怒至极的声音突地自几人身后传来, 在这墨一般的漆黑的夜里诡异且悚人。
唐诗吓得停住了哽咽,双目瞪大瞧着眼前比鬼魅都可怖的男人,浑身绷紧的劲儿都懈下来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脸色一变反应极快, 转过头的瞬间手里的匕首已朝着那人的咽喉划去, 但他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究竟是何人, 那人便长腿狠命一击地揣在他虎口处, 惊呼出声的瞬间匕首也无声地砸在泥土上。
“啊——”
严子墨丝毫没有手软,甩出袖口里的一把暗器, 直直地射进那人的大腿处。
男人大张着嘴痛呼出声,目眦欲裂,他抱着手在地上不住地翻滚,两腿战栗,林子的鸟惊了一片, 在男人的怒吼声中扑棱着翅膀辗转飞远。
唐诗勉强止住了眼眶里打转的泪,眼前还一片水光的雾蒙, 但她知道,她不会死在这林子里了,严子墨来救她了!
她在这一刻开始相信,这世上是有神明的。在匕首向她刺来的那一刻时, 路过的神明一定听到了她最后的祈祷, 最后的祈求,在她都快放弃心如死灰时又给了她救赎。
见同伴倒在地上痛苦万分,一旁的黑衣人气红了眼,抽出腰间的重剑照着严子墨砍来, 凶猛迅疾。唐诗带着哭腔大呼“小心”, 揪紧的一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里!
严子墨未见慌乱,身形一闪堪堪躲过, 转身一记重拳砸在那黑衣人的鼻梁上,黑衣人痛苦地“唔”了一声,虚晃两步站立不稳。
严子墨另一只手闪电般地自身后钳住黑衣人的喉咙,黑衣人似乎突然意识到严子墨要做什么开始奋力挣扎,但严子墨只是钳得更紧。
唐诗眼也不敢眨地盯着严子墨的一举一动,就见严子墨手下一个用力,黑衣人起初双手还毫无章法地乱挥乱舞,片刻后整个人就软下去了,只有露在黑色面罩外的两只眼还在不甘暴怒地瞪着。
这不是唐诗见的第一个死人了,也不是第一个她亲眼看见严子墨弄死的黑衣人,但严子墨狠绝的手段还是让唐诗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可此时此刻,严子墨是她唯一能依赖的人。
他是神明送给她的救赎,他会带着她冲破黑暗。
严子墨再一脚踢开脖子被他拧断的黑衣人,他似是踏着鲜血,踏着幽冥地府的怨气而来,放慢了步子步步地踱到为首的那个黑衣人面前。
那人没理会自己的同伴,正捂着自己断了的手,咬着牙一寸寸朝着林子外面挪去。
严子墨的脚下缓缓踏在落到地上的枝叶上,一下一下,不急不缓。树叶在严子墨脚下碾压辗转的声响似是不断放大在这片空旷寂寥的林子里,而严子墨就是那拿着刀子,嘴角含着抹诡笑从容不惊的刽子手!
黑衣人听着颇有节奏的脚步声更是心急,他挪动得越发腿上的伤就越发地疼,突地,那夺命般的声响消失了。
黑衣人迟疑了一下,多年的训练让他察觉到更加致命的紧迫感,他失了智,疯了般吼叫着向前挪动,尽管他也清楚这几乎就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真正的杀戮,从来都是无声无息的。
“啊!”
黑衣人惊呼着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严子墨一脚踏在身下,整张脸都砸在了碎石子上,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一股子血腥味荡开在严子墨周围。
唐诗是拼着一股子劲儿不愿意低头,黑衣人却是满头满脸的血濒临失去意识。
“胆子不小,我身边的人都敢想着下手,看来你主子还真是没脑子,随便派些阿猫阿狗就以为万事无忧了吗?!嗯?!”
严子墨狞笑,拾了地上的匕首,猛地拽起黑衣人的头发。
“严某没记住,刚刚这位仁兄是用这把刀子伤了我的夫人?”
话音刚落严子墨手腕一转,刀子直直向那人面前扎去,在黑衣人嘴里一通乱叫之时又堪堪停在他眼前一寸的地方。
唐诗浑身的骨头都疼,黑衣人脚劲不小,又用了十足的力道,唐诗的胸腔更是疼得厉害。唐诗未语先咳了两声,随即微弱地唤了严子墨一声。
“相公……”
她有一事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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