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主,男主是炮灰的》第118章


争抢父亲,他会成为统帅大人的继承人,过上上等人的日子!”
“米娅,难道你现在过得不是上等人的日子么?”佩拉哀伤的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心头的恐惧随着女儿的哭诉渐渐消去,但是更多的苦涩却像贬值酿造的黑麦啤酒几乎将她淹没。
“可是,只要伊夫特哈尔痊愈,沙鲁巴就再也不是大人唯一的继承人,他现在拥有的所有的来自大人的关注都会被另一个孩子抢走,就像是当年的我啊,妈妈!”米娅跪倒在佩拉跟前,她流着泪仰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我知道您并不是寻常的厨娘,虽然年幼但是我仍旧依稀记得,您是被主母赶出门的,您想想即便夫人如今如此温柔大度,她难道不会因为沙鲁巴的存在而心生梗塞么?妈妈,我不愿意沙鲁巴跟我一样尝试这样失去父亲跟着母亲流离失所的日子,他本来应该是一个小少爷的,如今就是因为一个傻子就要失去所有的一切,妈妈,您忍心么?”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够击溃这个懦弱善良的女人,唯有她全心全意在意着的外孙,那是她亲手接生看着他从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成长到如今小小的可爱的胖乎乎的孩童,她如何忍心自己的外孙也从此落魄,但是她仍旧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夫人秉性和善高贵,她应该不至于吧……”
“妈妈,您想想,您的女儿我如今获得了大人的宠爱,您的孙儿则被大人视为继承人,以前伊夫特哈尔是个傻子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如今,伊夫特哈尔虽然不说痊愈但是至少能够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对外界有反应了,您觉得她难道不会想要除掉沙鲁巴么?”米娅抹掉脸上的泪水,低声说道,“妈妈,难道要等到那个时候我们才反击么?”
“米娅……”佩拉惊讶的看着女儿,她的女儿那个温顺善良的孩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虽然她相信相处了十多年的夫人,但是她却不能将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面目全非的女儿丢到一边。
“妈妈,只要一剂药,只要一剂,那个孩子就能够睡下去……”米娅死死盯着佩拉,她的眼中如同有火焰在燃烧,一遍一遍仿佛说服对方更像是说服自己。
“……可是你是否想过啊,米娅,夫人即便没有小少爷她也会跟大人有其他的孩子。”佩拉伸出布满茧子和裂口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她的本意是希望女儿不要去伤害那个命运多蹇的孩子,然而当她对上女儿近乎疯狂的目光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妈妈,给夫人也一剂药吧!”仿佛想到了什么,她急切的膝行几步,双手痉挛似得抓住自己的裙子,“妈妈,只要夫人永远睡下去,就没有人能够取代她的位子,她和阿扎鲁丁也不会有更多的孩子……妈妈、妈妈,我请求您!”
“米娅,人心贪婪如最广袤的河流,一眼望不到底,它会吞噬所有的生命,我的孩子。”佩拉惊惧的拉开女儿的手,她想起她曾经看过的被恒河吞噬的牲畜、村民,这个年迈衰老的女人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样做,米娅。”
“可是妈妈,妈妈我求你,就这一次好不好?”米娅将手中的陶制瓶子死死塞进母亲的手中,“求求你,妈妈,就这一次好不好?”
“……就这一次,米娅,就这一次。”泪水顺着眼角往下落,佩拉不得不答应女儿这个极其荒唐的请求,她深爱自己的孩子,但从来没有想过因此就去伤害旁人,可是当对方跪倒在地向自己请求的时候,她才悲哀的发现,她连最基本的拒绝都说不出口,然而到底是天性里还带着善良的女人,当她看到那个小小的呆呆傻傻的孩子伸手替夫人抹去眼泪的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救救这个孩子,对方是那样一个弱小的、无害的生命体,他来到这个世界才短短的时间,他还没有经历过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一切,而自己真的要夺取他的性命么?只是佩拉没有想到对方并不是个简单的懵懂的一无所知的小童,就是这样一时之间生出的怜悯让她和米娅乃至她一心疼爱着的外孙沙鲁巴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第115章 chapter8
虽然脑海中的所有的记忆并没有得到完全的融合,但是不论怎样,伊夫特哈尔清醒的时间还是越来越多了。
大概跟所有体弱多病的孩子的家长一样,他们最期待的不过是孩子健康长大,这一点儿在芙蕾达身上也是如此,在这个孩子诞生之前她也想过对方是否是一个如丈夫一样英伟的男儿,然而随着孩子出生之后她却只期盼着对方能够顺顺利利的长大,而对方清醒时候表现出来的超出常人的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自然也就有意无意的被她忽视了。
在伊夫特哈尔之前的经历中,他并不是没有母亲,但是比起第三世到后来母子不相见的情景,眼前的脉脉温情更令人觉得弥足珍贵,他甚至都想着等到自己找到了爱人的转世,他们可以一同奉养这个女人到老,甚至还可以收养几个孩子,即使世事不如意但是他从未想过对方会这样猝不及防的从他生命中消逝,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对方就如同早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花瓣上晶莹的露水,清透、纯净惹人心生怜爱,然后当朝阳升起,一切烟消云散,你找不到它曾经存在过的一丁点儿的影子,仿佛自始至终都是幻觉。
但是那些真真切切的关怀和慈爱却如曾经沾湿过的衣袖,终究会留下痕迹,他不是不接收女人从自己的生命中消逝,但是绝不是这样仓猝、突兀,仅仅是一个上午再次见她那个人却只能躺在毯子上,身体冰冷,无论他挣扎着怎样去触碰对方却再也得不到对方的回应。
“我要复仇!”女人的葬礼上,脑海中争执不休的人彻底融为了一体,冷血亦或是慈悲,偏执亦或是怜悯,人性本就是一个复杂的存在,他只知道无论怎样对待仇人,挥出杀人的利刃才是他应该的存在。
“你不打算调查妈妈的死因么?”五岁的孩子从身量上看仿若两三岁的稚童,他手中抱着女人给他做的一个陶制的玩偶,站在院门口冷冷的望着院子中教授孩童习武的男人。
“……伊夫特哈尔?”阿扎鲁丁有一瞬间的怔忡,他从没想过跟自己的小儿子第一次打交道竟然是这样的场景,妻子意外的过世他并不是不伤心,但是再多的伤心在面对米娅的嘘寒问暖,面对沙鲁巴的撒娇陪伴,他不得不将那样的情感深藏在心底,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活着的呆傻的小儿子,有那样一刻他是希望对方跟着妻子一起离开的,这样的念头太惊惧让他恍然被自己吓住,然而一想到除了妻子大概没有谁能够那样耐心的对待一个傻子。
——他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小儿子真的恢复了!
“是我。”孩子静静的睁着一双纯粹的黑色的眼睛看着他,那样的颜色如此的纯粹和深邃像那些黑乎乎的可以燃烧的土块的色彩,让他忽然觉得任何的借口都是枉然,“妈妈一向身体很好,你就没有怀疑过她为什么会突然醒不过来?”
“伊夫特哈尔,你应该知道入土为安。”作为父亲,阿扎鲁丁对眼前的孩子是含着几分愧疚的,最初跟芙蕾达结婚的时候他是真的一心一意的爱慕那个能干聪慧的女子,甚至这份感情在随着婚后的相处日益深厚,但这一切在他们始终没有孩子之后产生了分歧,他其实并不是在意最开始自己是否有血脉,因为那个时候他珍视那个女子胜过一切,但是妻子却将米娅推到他怀中,从那之后再见到妻子,心中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她,尤其是一夜之后米娅就有了他的孩子,这份愧疚在沙鲁巴出生之后减轻了许多,大概每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种血脉延续的感动。
在那之后不久妻子被诊断出怀了身孕,心中对于芙蕾达的愧疚达到了顶峰,但一切的一切在这个备受期待的孩子被判定是个傻瓜并且很难恢复之后彻底改变了,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竟然是个傻子,这仿佛是在他光鲜荣耀的生命里打上了一个耻辱的烙印,有一段时间若不是城主需要他甚至都不愿意出现在众人面前,周围人的目光仿佛都变了个模样,他们都暗暗地嘲笑他,嘲笑他生了个傻子!
但是他没有想到妻子竟然这样冥顽不灵的不肯放弃那个孩子!
他不明白那是怎样的情感,对于芙蕾达的愧疚,对于这个孩子是个傻子的恼怒,对于妻子执着的愤恨和迁怒——这一切的一切在他和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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