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高攀不起,告辞[穿书]》第182章


谢父拧眉,如果顺着这个思路,确实也有可能,但是,会是这样吗?他更愿意相信是儿子官场上学业上的对手做的。
“是不是这婚约一日不解除,这样的事就一日不会消停?明天,明天一定要找南阳侯府说清楚!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受够了。”
“后天吧,后天再去。”
谢夫人直接发飙了,“儿子都快要被人毁了,你还说等等等?儿子要是背上一个与堂嫂通奸的污名,不说儿子要被毁,咱们整个谢家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明天去,他们别院里就只有林老夫人和林昭然在,能谈得出什么结果来?我收到一个消息,后天南阳侯就该到了。”
谢父的话让谢夫人颓然,却也不得不再等一天。
竟陵王府
接到暗部那边回馈过来的消息,阶段性计划中最后一次针对谢洲所设的局又失败了,萧子琅整个人阴郁得很。
他发现近半年来,他可以说诸事不顺,做啥都不行,邪门得很。
门外,苏武小心翼翼地请示,“王爷,圆通大师到了,您可要见一见?”
萧子琅一听,当即站了起来,见,如何能不见?不见如何能解开他心中疑惑。
客厅里,仆人们上完茶后,萧子琅将屋里的人都挥退了。
“大师,您终于回京了。”
圆通大师先观了一眼他的气色,“王爷气色还算不错。”
想起方才暗部那边的回报,萧子琅苦笑,他都快气炸了,哪还有好气色啊。
“大师,请您帮忙看看这人的八字,是不是有异?”
萧子琅拿出一份从林昭然那里取来的谢洲的八字。
因为最初的时候,林蔚然林昭然先后与谢洲定亲,加上林蔚然林昭然身份互换一事,所以他们仨的八字,是互通的。
圆通大师接过,将之置于桌面上,然后半磕着眼不断捻动着佛珠,
“从此人的八字来看,年支生年干,年干生月干,肝干生月支……只是到了后面,时干与时支略有些不那么相生相宜。此人四柱五行俱全,命中带福,福禄寿财伴身旁,寿字稍弱。”
“不明白?”
萧子琅黑着脸点头,他是真没听懂,但大致意思,应是说谢洲的八字不错?寿字稍弱的意思,就是寿命不长吗?
“老衲方才所言,大致意思是能成格的八字最好,如果不能成格,大运辅助能成格的也算可以。从此人的八字原局来看,他于时干时支微有欠缺,属于第二种,八字中日坐贵人,此八字特征之命理中贵人运是非常好的。也就是说此人的运是非常旺的,常常能逢凶化吉,即使做不到遇难呈祥,亦能转危为安。”
原来是这样吗?难怪好几次都失手,萧子琅若有所思。
萧子琅好奇地问,“大师,你见过的最好的八字原局是什么?”
圆通大师笑道,“生辰八字,最好的自然是皇室中人了。”
萧子琅想想,确实如此。
圆通大师想起前些日子在京郊惊鸿一瞥见到的那个男子,那男子原先的命格是极好的,就是欠缺了一些运。昨儿惊鸿一瞥,圆通和尚发现,他欠缺的那部分运,似乎有人渐渐地给他弥补上来了。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宫令箴,不过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消息就不必和王爷说了。
萧子琅想了想,笑问,“大师,我的生辰八字如何?”
圆通大师笑道,“王爷的八字原局自是好的。否则老衲何须千里迢迢前来相助于王爷?”这自然的态度丝毫没让人觉得他是避生就轻。
命运不是一成不变的,否则他还能折腾啥呢?当然,却会有个基准在,想要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是很难的。
屋外,金乌西坠,天边彩霞红满天,云彩形成各种稀奇怪状的动物,似千军万马迎金乌。突然,一阵风吹过,其中一朵最亮的云彩弥而不散,将金乌拥入云层之中。
“阿弥陀佛,王爷,此番之后,老衲要往东南——”
突然间,他若有所感,抬眼从窗外望去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连后面的话都忘了继续说了。
萧子琅发现他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不由得疑惑地看向他,进而发现他死死地盯着窗外看,于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一片日落的景象。
“大师?”
圆通大师收回视线,问萧子琅,“王爷,老衲可否在此小住一段日子?”
萧子琅大喜,“大师尽可住下,苏武,去,将王府南边的江南阁打扫出来给圆通大师住。”
江南阁是竟陵王府中最好的客院了。
“王爷且慢,只需要在王府西边靠近竹林之处给老衲寻一处栖身之所即可。”圆通大师双手合十。
“好吧。”
第130章 
正如谢父所料,南阳侯一行人果然于他所说的第三日抵达京城。
谢夫人得了消息,真是一刻都呆不住了,连连催促谢父与谢洲一起前往南阳侯府别院。
南阳侯林恒嵘与李氏刚抵达别院,仅喝了口水稍作休息,就被林老夫人请到大厅说话。当然,正主林昭然是必不能缺席的。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林老夫人迫不及待地想与他们商量接下来的婚礼怎么安排呢,毕竟离正日子也没几天了,哪知道去了之后情况却是完全相反的。
林老夫人也疼儿子和孙子,也想让他们能多休息一会。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不尽快拿出个章程来,她的心始终都不安。
“咱们家与谢家的婚事可能要作罢了。”
“这是为何?”林桓嵘先是一惊,然后整张脸沉了下来。
林溯风瞠目,这都是啥啊?他们屁股还没坐热,他祖母就霹了一道雷下来。他们千里迢迢运嫁妆上京,真以为容易吗?
林老夫人头疼,她看向林昭然,“你来和你爹说吧。”
林老夫人在最近两天,总忍不住自我怀疑,自己因为大师的话对她这孙女太纵容,许多事情都由着她的性子来,究竟是对还是错?
林恒嵘锐利的目光看了过来。
这是她爹第一次用那么冰冷锐利的目光看她,林昭然瑟缩了一下,迫不得已,她将之前对她祖母说的那番话再次拿出来,只是竟陵王求婚的那一节她还不知道怎么说,故踌躇了一下。
林恒嵘皱眉,“有误会,解释清楚就可以了,何须解除婚约,婚姻岂能儿戏?”
林溯风在旁不住地点头,他也是这样的意思。
反倒李氏不忍女儿受责备,而且她之前就看谢夫人不大顺眼,这会忍不住帮腔了,“我早就说过那袁澜昕不是个好相与的,哪有人在虢国大长公主府的宴会上就闹将起来的,一点世家夫人的风度都没有!”
李氏说这话时,有着隐隐的得意。在礼仪上武澜昕比她更不堪,至少换了她,她不会在虢国大长公主府宴会那样大厅广众之下闹将起来。
“你给我闭嘴吧。”林老夫人看到李氏就觉得烦,“除了裹乱你还会啥?现在咱们最重要的是商量这事该怎么办,而不是一味地批判人!”
林溯风的妻子卢氏见林老夫人气得很,担心她气过头了,连忙给她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又顺手给李氏倒了一杯。
李氏扭过脸,不喝。果然这儿媳妇是谁相中的,就和谁亲。
“到了这会了,竟陵王的事你交待一下。”林老夫人有些不耐地说。
她心里对林昭然是有些失望的,上次她就说过,有些事让她不要总想着隐瞒美化自己,她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就不要遮遮掩掩。将所有情况坦诚,给他们这些做长辈的有更多的时间缓冲来思索解决之道,才是她最明智的做法。敢情她这话真是白说了,她这孙女凡事都只从自己利益出发。
林老夫人的话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林昭然,等着她进一步的交待。
此时林昭然才意识到,如果过错方是谢洲的话,她就不必如此尴尬了。但此情此景,又容不得她退缩,“竟陵王说要娶女儿为继王妃。”
林溯风吃了一惊,想不到还有这样的转折。
林溯月也看了过来。
竟陵王?整个大厅中,就李氏最喜形于色,她整个人表现得欢天喜欢地的,谢洲出身大族是没错,如今被授予正八品监察御史的官位,也称得上是青年才俊,官场新贵。但哪及得上拥有封地世袭五世的正一品竟陵王啊,而且她女儿嫁过去就是继王妃。虽不是元妃有些美中不足,但确实比谢洲好多啦。
林恒嵘不动声色地问,“所以那封信上所言是真的?”
林昭然摇头,“不,那封信是污蔑,当时女儿和竟陵王并无私情。这一点女儿可以对天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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