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庶女:盛宠四小姐》第346章


她用的最顺手的果然还是楼晏教她的剑法,可她竟然用流风来杀楼晏!
在承封上前欲阻拦时,九月嫌他碍事,剑已先凌厉无比的劈向了他头上的天灵之处。
刹那间人影一闪,她的面前现出一道白光,那光本还在一旁,突然就蹿到了她的面前,不顾他自身的安危,直接将她周身的玄元之力破开,出手便来夺剑。
那人出招出神山之颠飘零的鸿羽,九霄之上浮沉的飞云,凌空而起的刹那仿佛渡过红尘直面向她靠近。
在那白光射来直接将自己手中的长剑夺走的刹那,一散又与凝间,九月已经积聚起手中的力量向着那人的胸前狠狠的便打了一掌。
凭空中只觉得自己的内力全部都积在了手心里的那一处,出掌的刹那已经收不回。
“十六爷!”
“王爷!”
“九月!你——”
她什么都没有看清,只见那道白光在她面前静立,她看清了楼晏的脸,却看见他口中瞬间喷薄而出的血,渐到了她的衣袖上。
承封瞬间大骇:“王爷!”
所有人都没料到楼晏竟然会在九月的手里受伤。
在楼晏中了她一掌已无力再与她纠缠,迅速向后退开数步踉跄的对着地面咳出血沫的刹那,承封瞬间红了眼,出手便不顾九月周身的内力会有多伤人,直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没让她动。
万全已经急忙跑了过去扶住险些向后倒下去的楼晏:“爷!我的天——”
烈北风和浮墨皆是一震,看见楼晏咳出的血和九月衣袖上被他渐上的那些血点,都惊住了。
九月本来是趁机正要直接上前杀了她,承封却是用力抓着她的手腕怒道:“够了!阿九!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他是谁!你要杀的人是你曾经拼了命也要赶去誓死相随的晟王楼晏!你当真要杀了他?”
楼晏还没站稳,便又吐了一口血,万全看得心神具颤,忙抬起手用衣袖去擦他嘴边的血:“我的爷啊!您可别吓奴才!”
楼晏皱了皱眉,有些吃力的抬起手,缓缓道:“没事……”
九月仍然面色森寒的看着那个中了自己一掌的人,眼神没有一点变化,但碍于承封这不要命的死纂着他手腕的动作,她一时间抽不开身。
只听见承封说:“我们王爷这些天几乎快要耗光了所有真气为了治伤,帮你恢复元气,你的确是醒来后活蹦跳乱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你可知道我们王爷为你耗尽的这些真气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恢复?”
“现在大敌当前,王爷顶着无数未知的危险从漠北回来接你,他将你苏九月的身份替你抹去,处处为你考虑,十几天的路程只用了五天赶到,你可知道他究竟多没有合过眼了?现在耗费了这么多的真力,一旦有敌军来的时候,他也难以一人之力抵挡那么多的人马!他是在用命甚至用整个晟王大军未来的全部希望来救你一人!你就这样轻易的被控制?就这样出手伤我们王爷!你到底有没有心!”
九月冷冷的看着那个被自己打到内伤的楼晏,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仿佛意识被抽空了一样,只是表情很冷。
“阿九!你的意志力去哪里了?你要是清醒过来,看见你对我们王爷下这么重的手!在我们王爷为了救你而真力损耗无法制住你的时候出手伤他!你真的好受吗?”
承封的话字字敲打在九月的耳里,她浑身冰凉,眼神妖异。
见她完全没有反映,承封忽然拽起她的手腕就要废了她的内功,烈北风一见,忙要上前阻止:“承封你要干什么!”
楼晏亦是忙抬起手:“承封!莫要伤她!”
话音刚落,楼晏隐隐皱了皱眉,忽然又是一口血顺着嘴角流淌到了雪地上,地面上一片鲜红,皆是楼晏的血,他咳了一声,指向承封正紧抓着她手腕的手:“她体身寒毒入骨,若是被废了内力,会当场毙命……”
承封的面色僵了僵,但看见楼晏的脸上已经是一片苍白,额上青筋渐露,显然她那一掌是真的用了十成的内力,玄元之力他们都明白,这何止只是一个内伤,这分明就是能要了楼晏的命。
“我没事。”知道承封是担心九月再这样失手伤人,楼晏闭上眼喘了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万全的手,站直了身体,有些吃力的缓步走向九月。
承封见他靠近,忙要拽着九月向后退,但九月不动,仍然双眼冰冷的瞪着他。
“放开他。”楼晏轻道。
“王爷!”
楼晏始终看着九月的双眼,淡淡的说:“承封,放开她。”
“……”承封狠狠的皱眉,却只能听话的放开九月的手,松开了对她手腕筋脉处的禁锢。
九月一得自由,当即便要再向楼晏出手,却在抬起手的瞬间,手腕忽然被他握住,他并没有很用力,只是轻轻的这样握住她的手腕,站在她的面前,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刺着她的双眼,使得她愣了一下。
“阿九,看清楚,你当真要杀了我?”
第488章:快如流风
眼前的人一身白衣如皎月干净,人亦如清鸿般明亮高洁,手稳稳的握住她手腕的筋脉处,沉黑的眸光看进她满是妖异之色的眼底。
“楼辞远是用什么控制了你?”楼晏缓声道:“洛昌城那夜后我传出的死讯?还是雪山之上你母亲和妹妹的死?他将这些本不该属于你的痛恨一样一样的加诸在你身上,你若在清醒时,比谁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九月一动不动,眼神不变。
“世人皆知憎恶的可怕,他利用你心头的不甘与憎恨来引你入梦靥之境,如果不用你母亲和妹妹的死来换取你心头的那丝怨念,他根本无法利用你的神智。”
所有人都站在一旁不再也靠近,更也不敢发出声音打扰到九月,因为此时她周身已经逐渐压抑下去了玄元之力,若是激怒了她,只怕她会对在场的所有人动手。
“我本该考虑到你若回来,定会先一路向西去劫你母亲和妹妹,却疏忽了这一点,才导致你在雪山之上险些丧命,又被楼辞远强掳而去。”楼晏的声音很轻很轻的灌入她的耳里:“若非我的疏忽,你便不会受这诸多痛苦,你可以恨我怨我,若想出手伤我,也要醒过来,在清醒的时候做这些。”
“王爷!”承封听的心里难受,想要开口。
但却在接到楼晏淡淡向这边瞥来的视线时,当即便又禁了声,只是恨恨的握着拳:“分明是属下的疏忽,你早已经安排好了这一路护送阿九回南边的暗卫,结果当时洛昌城南边的事情太紧急,我将那些暗卫调走,只派了几个重兵送她,所以才会导致阿九遇险……”
楼晏没回他的话,只仍然看着九月,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慢慢伸到她的另一只手上去,要将她那只手上紧握的剑拿走。
九月没有动,只是冷眼看着他,像是陷入了某种迷惘。
直到楼晏的手已经碰到她的另一支手,温柔的捏开她的手指要将那剑拿走地,她忽然眸光一变,赫然紧握住手中的长剑,举起来就直接指向他的胸口。
“王爷……”
“爷!”
那剑尖就在楼晏胸前的一指之处,只要九月稍微一个用力就会直接刺进他的心口。
楼晏未动,淡眸看着她,九月抓着长剑,眸光森凉,同时眼神已经向四周冷冷的瞟了瞟,敏锐的注意着周身的动静,看见浮墨持着拂尘正要向这一方靠近时,她忽然抬起手指向他的方向:“别过来!”
楼晏趁她转眼分心之时抬起后便侧过身上前扣住她的手腕,九月眸光大寒,瞬间向前腾空而起,欲避开他刚才差点对自己封脉的动作。
一青一白相间的人影,快得令人看不清轮廓,直接卷掠至墙头,楼晏人未到,九月手中的剑光一闪,已经再次直指向他,极其准确的对准了他的心口命脉。
九月周身的玄元之力大盛,楼晏不仅这几日为了救她而真力耗尽,此时更因为受了重伤而无法抵御她玄元之力的力量,却仍是冲进她的内力勃发之处,两指直接夹住那剑尖向一旁推开。
九月不住冷笑,承封见情况不对,忽然原地吹了声口哨,眨眼功夫院外有大批卫士涌了进来,刀剑出鞘箭在弦,箭尖直指九月的手腕之处,虽不杀她,但若她再这般大打出手,必然会先射伤她的手臂。
看见院外那些冲向这一方的卫士,九月眼中怨气更甚,她这一怒非同小可,赫然大吼一声,手中的剑在楼晏的手中震开,只见本在墙上将她暂时抵御住的楼晏被她这怒气勃发时的玄元之力震荡到口中鲜血再一次涌出,却仍是不死心的以手挡住她的手腕。
九月却完全不理会他的阻止,赫然手起剑落长剑已笔直的刺向他的心口。
一刹那楼晏肩上鲜血溅开,虽然及时避开她的致命之击,但顿时觉得周身属于自己的强大气流都被她震散。
九月亦是忽然感觉脸上烫了一烫,自他口中和肩上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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