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昭哥说的是》第18章


“姑娘别激动!别激动!”白玉堂庆幸没有打开牢门,若他现在进到牢门之内,恐怕被丁月影撕成碎片。
“丁姑娘……慢慢说。”展昭见状急忙抓住丁月影的手腕,阻止她的行动,丁月影才慢慢放开手,垂头丧气的站到一旁。
白玉堂惊魂未定还站着发愣,展昭轻轻踢了白玉堂一脚,示意他出声。
“丁姑娘,都是白某的错,你这件案子白某一定负责到底,我这就出去找证人,证明你是无辜的!”白玉堂见姑娘如此凄惨,顿时心生怜悯,更加过意不去。
“这件案子?那之前呢?之前的事呢?就那么算了?”丁月影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不不!丁姑娘你别哭!”白玉堂急着安慰姑娘却被牢门阻挡,随即转身喊道,“来人!快开门!”
衙役跑了过来,低头抱拳道:“包大人有令,不得打开牢门,任何人不得入内!”
“什么!”白玉堂捶胸顿足,不理解包拯怎会下如此的命令。展昭到能有几分体会,包拯应是怕丁月影情绪太激动不好控制,又做出点什么事来。
“丁姑娘,你先别哭,那件事,我跟你说……”白玉堂从怀中掏出巾帕,想递给丁月影,怎奈和丁月影距离太远,无法塞到她手中。
“丁姑娘,只要你安全出来,白某任你处置!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好不好?”白玉堂实在不擅长安慰人,平日里都是别人安慰他这个“五弟”,到这时刻又不知要如何做才是。
方才还在抹眼泪的丁月影听此言马上抬起头来,小脸对着白玉堂,很认真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当然真的!我白玉堂向来一言九鼎!”白玉堂拍胸脯保证。
“是了,我来作证。”展昭也说话了。
这一来丁月影心中还痛快些,吸了几下鼻子,停止了哭泣。
“女人可真是麻烦……”白玉堂一扭头,低声言道。
“你说什么?”丁月影隐约听到是说什么不太好的话。
“没什么!我是说,我现在就出去查案,快点把你救出来。”白玉堂赶紧遮掩,听到原话的展昭咳了一声,又把脸撇向一边。
白玉堂现在可是无暇管展昭,只想安慰好丁月影,让她别再哭。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揭发的辣么快!
太累,没啥话要说了。
☆、第 17 章
一叶扁舟江上行,看不尽江南好风光。丁月华的船穿过芦花荡,进入了陷空岛的地界。陷空岛巡逻的船只见是茉花村的船,船头插着丁大小姐的芙蓉花旗,赶忙去禀报岛主卢芳,说丁大小姐上岛了。卢芳立刻亲自至码头迎接,众兄弟站立两旁,好生气势。
“卢庄主近来可好?小妹这厢有礼了。”丁月华下船上岸,走至卢方面前,轻轻屈膝,头上芙蓉花微颤。
“月华妹妹客气了!多日不见,妹妹也是愈发动人了。”卢方急忙还礼,只是微绝异样,以前丁月华可未曾跟他如此客套过,上了陷空岛简直就如同进了自己家,不管不顾的。
丁月华来到茉花村之后才开始学习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宋朝人,怎样做官家大小姐,怎样做江湖闻名的女侠,经过几日恶补奋战,竟也学的似模似样。
自己这趟茉花村之行果然没有走错,让她了解了很多丁月华的往事,更重要的事,让她知道了丁月华感情上的秘密。这次上陷空岛,丁月华也是为了查证这个秘密。
丁月华随着卢方进了聚义厅,韩彰和徐庆都在,蒋平则是去了开封。看到厅中零零散散放着一些行礼,卢方解说他们兄弟几人正准备去开封给白玉堂贺寿。丁月华向韩彰和徐庆行了礼,大家方才坐下。
“月华妹妹好生奇怪,以前从来不叫咱哥哥,见面都是直呼其名的,这去了一趟开封,怎么讲起礼数了?”徐庆心直口快,也受不了繁文缛节,他并不喜欢“知书达理”的丁月华。
“老三,你怎么这么说话?月华妹妹定是和那展昭学的,我看这样挺好,那展小猫可是个儒侠,和咱们这群粗人不一样。”韩彰接过话,明里暗里损了展昭一通。
丁月华也不在意,她想弄清楚的事和展昭无关,她只想知道她和白玉堂之间是否的确像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若是真的,也不奇怪,陷空岛和茉花村距离这么近,多有来往,可若是真的,那白玉堂还当没事发生一样,岂非很不负责任?
“今日小妹上岛只求一句真话。”丁月华定了定心神,站了起来。卢方、韩彰、徐庆三人见她表情严肃,不知发生何事。
“妹妹尽管问,我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卢芳表示,隐约觉得这事和白玉堂有关。
丁月华神情一转,流露出悲伤之感:“我只想知道,白玉堂是否对我有意……又或是……一厢情愿?”丁月华寻思若白玉堂当真无意,那就是以前的她自作动情了,所以才同意和展昭联姻?总觉得这其中有很多说不通之处。
“这……”卢方愣住了。
汴梁城。
在街上乱串的白玉堂和蒋平撞了个满怀。眼见天色已晚,蒋平的眼皮又跳个不停,就出来寻白玉堂,刚好在街边撞见。
“撞什么撞!你这是怎么了?”蒋平很少见白玉堂这么毫无章法的乱找些什么东西。
“四哥?”白玉堂听了声音才看清楚蒋平,“你就别啰嗦了,快来帮我!”白玉堂抓住蒋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让蒋平给他出主意。
蒋平扇着羽毛扇,思索了一番,说道:“你这么找也不是个办法,之前路过的人现在又不一定还会路过,再说看见这种事躲都躲不及!”
“那你说怎么办?”白玉堂没了主意。
蒋平嘿嘿一笑:“主意你四哥倒是有,但我得问问你,你确定丁月影真的是被人调戏才打人的?”
“四哥你这是何意?”白玉堂眼睛瞪了起来。丁月影虽然一直被他成为“疯婆子”,但又不是真疯,堂堂雄关总兵之女,断不至于无缘无故当街打人无理取闹。
“你看你急什么!我就是问问……”蒋平拍了拍白玉堂,“这事就包在你四哥身上,若是将来包大人问起,你就推说一概不知。”
“你可不要去做违法的事!”白玉堂心里打鼓。昔日兄弟五人闯荡江湖,无所不用其极,只为目的,无视律例,可自从白玉堂跟了包大人,他这四位哥哥也就成了半隐退状态,因为总要顾忌白玉堂目前的身份和处境。
“四哥心里有数,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蒋平摆摆手,扬长而去。
白玉堂溜溜达达的回了开封府,身份既已揭穿也就不用躲躲藏藏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他的白玉堂了。不好意思再去见丁月影,白玉堂叫衙役送了些吃的进去,不是大鱼大肉,只是在街市上买的一些零食,他想着丁月影可能也无心进食,这些东西就留着给她饿了的时候吃。
衙役回报说东西已经送去了,丁月影没说收也没说不收,他就放在那了,又说丁月影情绪还是不太好。白玉堂也未多说,蒋平既然大包大揽了,他也乐得清闲。
一夜过去平静无事,第二天一早,包拯刚上朝回来,蒋平就带着昨天告状的“苦主”来过堂了,准确说应该是拖着。
蒋平行动如此之迅速,令人叹为观止,白玉堂自然是知道蒋平帮他的忙,展昭也心中有数,包拯见眼前的情况,也能想出个大概,照例还是要盘问一下。
结果那苦主连称是约束奴才不力,那几个奴才在街上起了歹心,调戏丁月影,他并不知情,只见到丁月影打人,误会了丁月影。
包拯一听便发觉话中水分很大,又命衙役抓了几个奴才前来对峙,果不其然,奴才指责主人为了脱身而栽赃下人,公堂之上狗咬狗乱成一团,包拯及时下令终止审讯,严处堂下一干人等,只是丁月影打人也有她的不对之处,包拯便罚她留在开封府做苦工一个月,时限满了方可离开。
包拯此举也是为了防止丁月影在外面再生出事端,找个由头把她强留在开封府中,有这么多人盯着,当不至于闹出什么事,一个月之后就让她回边关去。
众人皆知包拯苦心,丁月影从牢里出来,听了判决也无异议,而所谓的做苦工,只是个闲差,包拯自然不会给她安排什么苦工做,人交给公孙策就算大功告成了,公孙策略加思索,就把丁月影和前些时候抓进来的那个小女贼招娣放在了一起,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丁月影还是不和白玉堂说话,似乎这些事对她的影响颇大,而开封府上下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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