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红楼之圆梦巨人》第67章

老爷舍不得骂小姐；　就只能骂她们这些伺候的；　月钱都不知道扣了多少回。虽然事后小姐都偷偷双倍补上；　可总是扣月钱说出去的名声也不好听。大丫鬟连主子都照顾不好，那还做什么大丫鬟，职业操守极严谨且年纪最大的司琴只能一次次规劝。
“司琴姐姐，小姐正练在兴头上，你再劝下去岂不是要扰了小姐的兴致。”手捧汗巾的问棋率先开口，问棋是四个丫鬟中最喜欢看黛玉练鞭法的一个。就差挥舞着小棒子在一旁加油助威：“小姐你好棒！”“小姐你好帅！”“小姐我要给你生猴子！”绝对可以和现代的追星有一拼。
“问棋，司琴姐姐也是担心小姐的身子，上次小姐舞鞭时不小心着了风；　当晚就有些发热；　唬的老爷大半夜命人把李太医从府里拉过来。司琴姐姐一直自责没有规劝照顾好小姐，从那之后我们的司琴姐姐就摇身一变；　成了个唠叨不已的老婆子。”直率的墨画直接打趣道。
“好啊，墨画你这个小蹄子，竟然嘲笑我年纪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司琴跟墨画笑闹起来，一时间顾不得继续劝说。知书和问棋对视一眼；　还是墨画姐姐有法子。
之前有说到江映蓉为黛玉制作了一个替身木偶，帮助黛玉挡灾挡祸，为何黛玉还会发热生病呢？原来为防外人疑惑黛玉为何从不生病，江映蓉只是让替身木偶挡一些大的灾祸，平日里小病小灾并不会代为承受，所以才会有受凉着风一说。当然黛玉本身是非常康健的，不存在体弱多病之说。
四个大丫鬟的玩闹并没有影响黛玉，鞭子仍旧舞的虎虎生风，再加上时不时变换招式，挥舞的破空声，看的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只要手头上没差事的丫鬟三两个聚在一起，或远或近，一副迷妹的样子看着黛玉舞鞭：小姐鞭子舞的好好看，真是太有女友力了。如果她们知道“女友力”这个形容词肯定觉得无比贴合。
黛玉不慌不忙的完成最后一个招式，将鞭子一收，带着微微娇。喘，脸颊则因为刚才的运动泛着健康红润的光泽。将鞭子递给及时迎上来的司琴，接过问棋手中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稍微歇了两口气，才端过茶盏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喝完才说道：“司琴这个小管家婆，整日里管着我，改天我去回了母亲，给你择个良婿。有了管家公，我看你这个管家婆还会不会整天盯着我。”黛玉也跟着打趣。四个大丫鬟都比黛玉大几岁，基本到了说亲的年纪，当时若是挑选年纪小的就不方便伺候了。
为防止四人年纪到了要配人，还有八个二等丫鬟和黛玉差不多同岁，早早的调/教着，预备着第一批放出去后从中再提四个合适的上来。
“小姐，连你也笑话我，跟她们三个合起伙来欺负我。我哪也不去，就待在小姐身边。”司琴再稳重也是个姑娘家，被黛玉拿亲事打趣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再说你即便成了亲，照旧可以在我身边做管事嬷嬷，不影响不影响。司琴，让我看看，瞧瞧这张好比娇花的脸，我要是个男子定要娶回家去。可惜啊，可惜……，你说说你看上哪个了，小姐我直接帮你你绑过来！”黛玉伸出手直接挑起司琴的下巴细细端详着。
“小姐，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司棋涨红了脸，跺了跺脚，说话也不利索了。幸亏自家小姐托生的是女儿身，这要是男儿不知道多少家小姐要丢了心。还有什么叫绑人，这跟土匪行径有什么区别。小姐，您是女儿身，又是官家贵女，为何总是学那些个匪气。不过这些话司琴也只敢在心中想想。
“哪样，小姐我哪样了？”黛玉不依不饶非要逗一逗司琴。
别看黛玉和司琴在逗趣儿，但毕竟说的是些对于闺阁小姐来说有些僭越的话，其余三个丫鬟懂事的不插一言，各自干着手头上的事情。小姐玩笑归小姐玩笑，反正只是私下里说说，要是丫头再不懂事跟着一起说些浑话，那就是歪带小姐不学好。
“小姐，院子里人来人往的，要是被哪个碎嘴的婆子听了去，喝两碗黄汤就把今日的情形抖落给外人听，到时候污了小姐的名声可怎么好？”司琴想了想还是忍着羞意劝道，这些玩笑话私下打趣儿并不妨事，就怕不小心传出去。
“人？司琴姐姐你看，这哪里还有其他人呢？”听到司琴如此说，问棋才回了一句。
司琴四下一望，刚才还聚集着不少丫鬟婆子的地方，此时已然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个人影。适才只顾着羞赧，没留意周围的情况，这会儿司琴有些后悔多说了话，嗫嚅着嘴巴，低下了脑袋没再吭声。
“小姐，您刚才出了一身汗，还是快些回去沐浴更衣，若是再吹了风受了寒，不用您，老爷就要把奴婢们打发出去。”墨画帮着解围。
“好了，好了，这就回去，我身体哪里又有那样娇弱，连点儿风都吹不得，就你们小心。”黛玉虽然抱怨着，还是依言转身回房去。算了，还是听话早些梳洗换了衣衫，否则被归家的爹爹看到，恐怕又要学那唐僧碎碎念，耳朵半天不得安生。
只不过一套鞭法而已，要不是教她的二哥早早去了藩地，爹爹估计也会像对待四哥一般满府里追着打，才不管二哥是大齐的镇北侯，是天下人心目中的大英雄。反正爹爹的理论就一点，只要会带坏宝贝闺女或者产生任何危险的人或事都是罪恶的源泉，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尽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瞧瞧现在的四哥那是谈“武”变色，但凡自己提到“武”字，四哥绝对立马跳到十米开外，求生欲极强。追的狠了，四哥就可怜巴巴的捂着屁股：“妹妹你就心疼心疼四哥吧，四哥刚能下床，不想再躺十天半个月了。”
谁能想到被称为“京城第一霸”的四哥在家会是这番凄惨模样，以上所说绝不夸张，甚至实际情况有过之而无不及。后来黛玉看着小四确实被爹爹盯的紧，这才放弃通过他学武的想法。后来从老二那里得了一本极好的舞鞭之法，黛玉就专心钻研鞭法，不再去歪缠小四。
黛玉也是没办法，几个哥哥要么都是做着极雅致的事情，要么也是跟武功丝毫不沾边。武艺最强的二哥当时在北牧打仗，山高皇帝远的烦不着，只有请四哥帮忙。谁让他整日里跟一群混混为伍，多少会些拳脚功夫。
就因为这，不知道被爹爹揍了多少回，弄得四哥后来一见着自己就躲，实在躲不过去了，也是远远的喊话：“妹妹，你有什么事，要是没事四哥就先走了。”溜的比兔子还快。
黛玉并不准备当什么高手，只是兴趣所致，还有些越是不让做越是心里痒痒的意思，得了这本鞭法便潜心研究，也不再去闹着要学其他招式。
不过爹爹也是，不就是点武功嘛，练了还能强身健体少生病，没瞧见她跟几个闺中小姐妹相比体质是最好的一个，不像那些小姐妹一般还没走两步就娇喘微微、西子捧心。再说名门淑女该学的东西她都有学啊，诗词歌赋也多有涉猎，只要外人不知道她会武功不就行了，干嘛那么认真。
其实黛玉不是不能理解林如海的苦心，生怕她累着、伤着自己，从小到大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只想她无忧无虑、平平安安长大。
黛玉由丫头们伺候着沐浴更衣，刚出房门，就听到有人传话“老爷回来了。”便领着知书和问棋快速往正院走去。还未等黛玉行完礼，林如海就忙不迭的让免礼。
“玉儿今日在家做了些什么？”林如海照旧每日一问，闺女年纪见长，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坐在膝头续父女之情，可每天回来关心闺女日常生活还是一次不落。看看闺女今日过得是否开心，是不是有烦心事儿……
“爹爹，玉儿今日上午先是跟着师傅读了两个时辰书，下午又作了一幅画，后来有些困乏就睡了一会儿，谁知今日有些贪睡，到了方才才醒。”说到最后一句似是不好意思，脸上露出些小女儿家的羞赧。
坐在一边的江映蓉，看着黛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下午练了一个时辰鞭法的事情遮掩过去，心内叹了一口气。哎，娇花一般的林妹妹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是面前这个除了在林如海面前一副乖乖女模样，在其他人面前却古灵精怪、顽皮笑闹的双面人。
“玉儿读了那么久的书，当然会累着的。往后少读一会儿，一个时辰就够了，不，半个时辰就行，千万别累着自己，要是困了就多睡一会，不用想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