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第一宠》第19章


……打雷下雨就睡不着觉,很胆小的!
唔,可我就是胆子小嘛……
一口气便堵在喉咙间,变成闷闷地咕哝一声。
她抱膝定在原地,既来不及跑回床上,躺平装死,又怕移动时,发出声响,惊扰了钟落袖,只能一刻不离地盯着门把手。
小姐姐是会离开,还是会越过这道薄薄的防线……
舒馥心绪微乱,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期待哪一种情况的发生,但她好像又有答案。
门里门外,一时都没了动静。
片刻,门锁转动,像搅着舒馥的心口,拧紧,拧紧,转了起来。
钟落袖纱衣轻披,放轻脚步,踩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轻柔走入……
电光点亮了她柔润的美眸,性感身段,以及雪白的玉足……
大概她实在太过温柔,突兀的强光下,竟是一副委婉动人的烟视媚行,风情万种……
“小馥?”
乍见床上没人,钟落袖柔软的调子一时掺杂了些许的无措。
舒馥蹲在墙角里,裹着小毯子,猫儿一样地喊了声,“姐姐……”
噫……被发现了,好害羞……
钟落袖没有一刻的犹豫,走过来,弯下身,将舒馥揽进怀里。
她就这么跪在她面前,一点嘲笑她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柔柔地问,“小馥睡不着吗?……”
舒馥的小下巴架在钟落袖削薄的肩膀上,用力点点头,“太吵了……”
钟落袖笑了笑,“那姐姐陪你一会儿。”
舒馥赶紧用小下巴来回蹭她的肩膀,表示高兴。
两人倚坐,舒馥将被窝、枕头,还有好多抱枕,全部搬来墙角,堆搭了一个小小的,温软的窝。
嘻嘻,就像在帐篷里露营一样……
舒馥急急忙忙钻进被窝,撒娇地抱着钟落袖的腰,脑袋也依偎过去,低声问,“唔……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
钟落袖:“不知道。”又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舒馥美得魂都飞上天,然后又很害羞,心里好像温泉开了闸,暖得发软,她扭扭身子,告诉钟落袖,“我刚才也想去找你的,怕你睡了……”
钟落袖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呀。”
舒馥小脸扬起来,“是吗?”视后巨巨,我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钟落袖嫣唇轻抿,刚要张口,舒馥的小手,点在她唇上,义正言辞,“……姐姐你不许说不是。”
嗳呀,我又干了什么??
舒馥想缩手。
钟落袖忽然在她指尖咬了一下。
伴着流转多情的眼波,差点咬掉舒馥半条性命去。
“没大没小。”钟落袖在沉默中补充。
“唔……”舒馥捂着指尖,上面一个成熟女人的牙印。
“体罚我……”舒馥嘟哝,“——我总有一天会咬回来的!”
钟落袖拂发一笑。
雨水在窗玻璃划过的水纹,影子一弯一弯,印去她妩媚柔和的脸庞,那光影,像心湖上风吹出的皱褶。
“好啊,年轻人就要有点目标。”
栗色发丝轻抚在舒馥脸上,香香的,痒痒的。
舒馥挠挠脸,又偷偷凑近一些,恨不得钟落袖再把头发往她脸上,狠狠地甩上一甩。
“小馥困了?”
“嗯……我没有!”
“困了就睡一会儿。我不会走的。”
“真的?”
“嗯。”
夜很深,她们说起话来,仿佛轻轻的呢喃。
雷暴尚未过境。
舒迟汐在电话那头听得清清楚楚,是天打雷劈。
她人远在万里之外,心疼得极,不能不兴师问罪,“——小馥一个人会不会害怕?你个死阿怜,你什么时候骂女儿不好?非要今天!”
死鬼·蓝怜:“我能怎么办。——不说了,我去看看她。”
这就准备发动车。
舒迟汐听见宾利特有的启动提示音,又急忙唤,“这么大雨,你老实待着,——两个幼稚鬼!”
蓝怜只得熄火,老老实实坐在车里。
一通默然的对峙之后,蓝怜先服软:“老婆。”
舒迟汐:“哦。小馥又发朋友圈了。”
蓝怜蹙眉,切换到微信。
【好舒服】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睡觉''睡觉'
舒迟汐放下心来,还是小馥懂事贴心,知冷知热,这一点还是像我,一点都不像她另一个妈。
她娇滴滴地哼叹了一声,“我点赞了,你自己看着办。晚安。”
蓝怜:“老婆。——老婆!”
嘟嘟嘟,忙音,挂了。
蓝怜伏在方向盘上,食指在屏幕前,旋转了好几圈,忍痛点下一个……赞。
别墅的小窝里,舒馥眉飞色舞,凑上前给钟落袖看手机,“——姐姐,你瞧,蓝会长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这点我自己嗑糖都不够,后面会努力加更的,说道做到~
女团会有的,综艺会有的,说不定马上就有了呢~
(露出动人的围笑
第16章
舒馥一觉醒来,将近十一点了。
雨过天晴,舒馥发现自己还揽着钟落袖的腰。她睡觉有抱东西的习惯,可见是个粘人的孩子,小时候是各种各样的玩偶,现在是五花八门的抱枕。
没有东西抱,只好用视后巨巨替代一下……唔!
钟落袖合起手中的书,问:“睡饱了?”
舒馥不好意思地撑起身子,头顶心乱绒绒的,烙饼一样翻了个面,继续眯倒,“……你在看什么。”
钟落袖倾过身来,柔软喷香的栗发似有若无,散在舒馥脸颊上,丝丝缕缕,萦萦绕绕,“……不饿吗?”
舒馥小脸红了,藏了一半在被窝里,“饿……”
钟落袖如芷如兰的气息,稍稍远离了一些些,确是征询舒馥同意似的,“我先下楼。”
舒馥背对着她,轻“嗯”了一声,踡起脚趾,再踡起身子……
好害羞,好害羞,我为什么要这么害羞……
噫,大家都是女孩子,不要这个亚子……
小鸟在窗外可爱地啾鸣了几声,格外清脆。
钟落袖披衣,走出房间,舒馥这才转过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感觉世界特别美好。
钟落袖在楼下准备早中饭,她很早就起来过一次,弄早饭什么的。再上楼,发现舒馥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索性随手取了本诗歌集子,坐回原位。
不消片刻功夫,像有地心引力一样,舒馥就自己抱上来了。
乌黑的鸦睫一颤一颤,小脑袋偎上钟落袖的腰肢,还很满足的咂了砸嘴。
钟落袖替她将被窝掖到下巴边,免得盖住脸,闷着。
……
钟落袖包馄炖,清晨已将面团备好。三鲜馅子,五花肉、花枝肉、虾仁。
如今一边擀面皮,一边等水开,边包边下锅。
她手艺有些生了,第一个馄炖,捏口儿,捏了好几次。原是想,包些荠菜鲜汤小馄炖,给舒馥换换口味,也不好总是大鱼大肉,牛排龙虾。可转念又觉得素了,小丫头长身体呢,不愿怠慢她,便出门一趟,开车去到郊区一处早市,称了些上好的墨鱼回来,配足三鲜。
水刚滚沸,忽听见舒馥咚咚咚下楼的声音,比这水声还急。
钟落袖在围裙上掸掸手指尖的面粉,问:“——小馥,怎么了?”
舒馥一溜儿,跑去后院,没了声音。
钟落袖有点嗔着道,“快来,吃饭。”
她嗓音本就华丽有韵,一时更凭添许多柔媚滋味,勾人得很。
舒馥就这么给勾回来了,胸前捧着后院里随处蔓生的野花,杂乱无章摘了一大束,芽嫰得新鲜水灵,别有一番趣味。
钟落袖丢了几个馄炖下锅,故意问她,“这是花啊,还是草啊?”
舒馥进来时笑得灿烂,听她这样,嘴就嘟起来,“送给你的,你要不要啊?”
钟落袖旋身,又丢了几个馄炖下锅,“那你把它们洗洗切了,里面还有香菜呢,正好放到这边蘸料里。”
舒馥一瞧,嗳呀,我怎么连香菜也给撸了?
这是什么……薄荷叶??
咦?之前哪里有这些??
啊,一定是姐姐新栽种的……
Oh No,小姐姐的香料园子给我撸秃了!!
舒馥小虎牙去咬下唇,啃了啃,怪天,“太阳好大,我晒得眼花……”
钟落袖在灶台前忙碌,“放好。”
舒馥抱着花和草和菜,乖巧地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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