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惊华之邪皇谋妻》第19章


桑锦月笑了笑道:“放心,我一定会留着玉冰的小命,让他回来娶你的。”
“主子。”辛苓一跺脚,连耳朵都红了。
“呵呵。”桑锦月心情大好的笑了。
吃饱了饭,胭脂楼也到了生意红火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阵姑娘和客人调笑的声音。
锦绣看了眼桑锦月道:“主子,这一整晚都不会消停的,要不要去后院歇着?”
“还不到时辰,一会儿会有客人来的。”桑锦月靠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
辛苓眼眸一眨,“有客人?”
“云王。”桑锦月勾唇浅笑。
“主子在等云王?”
“在宫里,云王一个劲的和玉世子套近乎,还想住进滕王府,可见他这次来的目的不单纯的是来送赔偿的。”桑锦月面罩后的杏眸划过一抹暗芒。虽然云王当初将声音压低了,但是以她的内力听得清清楚楚。
“难道他房家要主动出手?”锦绣娇媚的脸上划过一抹狠厉。
“别忘了,你也姓房。”桑锦月语气幽幽的道。
“主子,五年前锦绣就不姓房了。”锦绣眸中划过一抹伤痛和憎恨。
桑锦月叹了口气道:“当年他可是对你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也等不到遇见我了。”
锦绣低头没有言语。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真的不想跟房家再有什么瓜葛我不会强迫你,我的人不用委屈自己。”桑锦月见她不语又道。
“多谢主子。”锦绣终于应声了。
“主子,云王来了。”门外又传来柳茹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桑锦月勾起了唇角,看来不耐烦的不光是她桑锦月一个人啊!
辛玲闻言先出去了。
“你放松,他不会认出你现在这张脸的。”桑锦月看了眼身子有些紧绷的锦绣安抚了她一声。
锦绣闻言长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如玉般光滑的脸,“看来属下这定性还需要历练。”
很快,一袭雪白锦袍的云王走了进来。
“云王穿的一尘不染的逛青楼可也真是稀奇事。”
桑锦月没有起身,继续躺在软榻上,锦绣已经坐到珠帘后面的琴凳上,看样子正要抚琴给桑锦月听。
“怎么,安国候不应该感激本王一下吗?要不然那圣旨拿不拿出来可就不一定了。”房惜离身后跟着一个侍卫,双手抱肩,左手里握着一把剑。
“云王明知道你参不参合皇上也会把圣旨拿出来的,还来本侯爷这里邀功?是觉得本侯爷三岁还是云王没长大?”
桑锦月对锦绣一招手,锦绣玉指轻动,悦耳的琴声响起,声音不强不弱,即可让两人听见,又不会影响了两人说话。
“看来本王的这个人情安国候不领啊!”云王也不用桑锦月相让,很自然是在桑锦月的对面坐了下去。
“云王还不如爽快点,直接说出你非要卖给本侯爷一个人情的目的。”桑锦月淡淡的瞥了眼房惜离不想跟他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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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
第21章云王目的(一)
房惜离一怔,哈哈一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本王真不相信让人闻风丧胆的玉面将军才十五岁。”
桑锦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也没有纠正他的称呼,“据说云王十二岁就继承了王位,相比之下,十五岁已经不小了。”
房惜离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不过,本王如今二十二岁了,可是第一次来花楼这种地方。”
话落他看了眼珠帘后面微微低头,娴静的弹着琴的锦绣,看了几眼后,他收回了目光。
“怎么,云王第一次逛花楼就是来跟本侯爷抢女人的?”桑锦月嗤笑了一声。
房惜离被桑锦月这一句抢女人弄得怔了一下,然后爽快的笑道:“玉面将军放心,本王洁身自好的很。”
“切,云王虽然没有正妃,但是有两名侧妃,三名宠妾,通房就不算了,这样还算洁身自好?”桑锦月鄙视的看了眼房惜离。
房惜离顿时哑然失笑:“玉面将军,本王的女人可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怎么就不算洁身自好了?”
“洁身自好是一心一意的对待心爱的女人,云王三妻四妾的只是先把银子花了,然后在自家的院子里正大光明的嫖娼而已。”
桑锦月离经叛道的话不可谓不重了。
房惜离垂下眼眸,“原来玉面将军对洁身自好是这样理解的,这样说来,本王还真不算洁身自好,不过本王到是觉得滕王府的玉世子到是很吻合玉面将军所说的洁身自好。”
桑锦月白了他一眼,“像模像样的说两句话就洁身自好了?想不到云王原来是这么单纯的人。”
“倒也是,不过滕王府世代都出痴情人,想来玉世子也应是如此,只是一个男人在别人眼里有了软肋可不是什么好事。”云王淡淡一笑。
桑锦月杏眸暗暗的划过一抹冷然,“云王是来和本侯爷讨论如何做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的?”
房惜离又看了眼珠帘后面的锦绣,“听说,玉面将军午时就来了胭脂楼,不知道可否移步换个地方喝杯茶?这锦绣美人也跑不了。”
“好啊!”
桑锦月没有反驳的从软榻上起来了,整理了一下黑色的软袍,走到珠帘前,挑起珠帘对锦绣道:“锦绣美人,明日再来看你。”
“锦绣等着将军!”锦绣停下抚琴的动作站起身,面露不舍但是还是很娴雅的道。
“放心,一定来。”
桑锦月转身对房惜离道:“云王请吧!”
两人出了胭脂楼,桑锦月的马已经被牵到了门前的街上。
云王看了眼桑锦月的马道:“几步远而已,走过去如何?”
“正合我意!”桑锦月牵过自己的马,将缰绳放在马的嘴里,马就自己用嘴叼着缰绳跟在桑锦月的后面。
“以前听说玉面将军的马是难得的灵马,今日一见果然通灵性!”房惜离看着那通体黝黑的骏马眸中划过一抹赞赏。
“嗯,亲手养大的,有感情了,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它就知道我的意思了,的确是通灵性。”桑锦月回身看了眼自己的马毫不谦虚的道。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一间茶楼,桑锦月抬头一看,古月茶楼。
“这古月茶楼可是墨都最奢侈的一间茶楼了。”桑锦月看了眼房惜离道。
“既然请玉面将军喝茶,自然是要来最好的茶楼。”房惜离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人迈步进了茶楼,房惜离身后的随侍立即上前定下了楼上最豪华的一间雅间。
来到楼上,随侍没有跟着进去,只是守在了门外,小二上来送茶,都是他接过来,送进来,然后斟好茶后就又出去了。
“云王可以说你的目的了。”桑锦月看了眼屋内的陈设开门见山的道。
“既然玉面将军爽快,本王也就直言了。”房惜离看了眼桑锦月眼眸划一抹精光。
“请讲。”
“明人不说暗话,房、钟、桑、温、藤五家过的心惊胆战,时时提防谋害处处被打压,如今五百年了,五家都已经演变成了五块摆在众人眼前的肥肉,如今,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如果我们不抱成团,后果想必玉面将军可以猜到了。”房惜离说着话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桑锦月。
桑锦月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里明白,五家自然不光桑家意识到危机了,只是听房惜离的口气,可不是抱成团的这么简单。
“怎么抱成团?”
房惜离见桑锦月这样一问,他眉眼间松了松,“玉面将军知道,当年青皇把打开宝藏的钥匙分成了五部分,我们五家每家一块,但是却没有宝藏的地图,要想彻底的解决这个隐患,我们唯有找出宝藏。”
“哦。”
“既然滕王府一直没有拿着青皇的信物来找我们五家,玉面将军觉得是为何?”房惜离问道。
“云王以为呢?”想套她的话,没门,窗户也没有。
房惜离对滴水不露的桑锦月不禁又高看了几眼。
“本王觉得,一,滕王府没有信物;二,没有地图。如果是第一点,拿不出信物五家不会把钥匙给他,如果是第二点,他拿回钥匙也没用,还会把滕王府陷入绝境之中。”
“云王觉得是那个可能大呢?”桑锦月眉头暗暗的拧了起来,看来云王的目的马上就要暴露了。
“第一种。”房惜离很肯定的道。
“这么确定?”
“猜测而已,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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