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173章


令这个最为主要的问题。难道?难道真要她再等几个月吗?
凌晏华的目光望向花清茉,握住她的手,道:“萧王妃,你对这些事情知晓的多,你能不能像个方法帮帮本宫?让本宫重获皇上的宠幸。”
对于凌晏华这话,花清茉只是微微一笑,她抽出自己的手,端起一边放着的红瓷冰裂纹茶碗,轻轻的饮了一口茶,笑着道:“好香的茶,娘娘这里的东西果然是极好的。看来,皇上即使表面上怪娘娘,心中还是记挂着娘娘,娘娘何不如直接去向舒贵人陪个礼?这样皇上大概就不会怪娘娘了。”
一听这话,凌晏华的脸色便不好起来,她的手握住红木描金海棠花矮桌的桌角,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恨意:“本宫是有过害那孩子的心,但是那夜之事与本宫的确没有关系,本宫绝不会承认未做过之事。况且,让本宫去和那个贱人赔礼道歉,那贱人配吗?”
对于此,花清茉只是淡淡一笑,随后她微微沉思了片刻后,道:“既然娘娘不愿赔礼,那清茉便给娘娘说个事吧!”
“萧王妃说便是。”凌晏华点头。
“清茉早些日子看医书,得知在临安城南面四十里处有一地名为百花谷,那处被温泉环绕,四季如春,娘娘倒可以派人去那里看看有没有娘娘需要的东西。”花清茉清声说道,声音温清至极。她说这话倒不是因为她想帮凌晏华,只不过凌晏华这孩子不来,便不会告诉她地图所在,所以自己还是需要从中帮下忙才可。
听见花清茉的话,凌晏华表情微喜,随后握住花清茉的手,道:“若是本宫能寻到本宫所需之物,重获帝宠,必然不会忘了萧王妃。”
“娘娘不必在意,清茉和娘娘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花清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笑容宁雅如水。随后,她从罗汉床上起来,对着凌晏华行了一礼,道:“娘娘,如今时辰不早了,清茉就先告退了。”
“嗯,萧王妃路上小心。”
从皙华宫出来,花清茉不禁拉了拉身上的云白色白狐毛披风。她的目光看向皙华宫,目光微深。等到凌晏华怀孕后,她得知想知道的,便会寻个法子,永绝此患。由此日,她便知晓,凌晏华信不得,她一定不能让四王府的秘密被凌晏华泄露出去。
转身,花清茉走向幽深的夜色,声音清冷:“走吧,回宁郡王府!”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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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幽深,凉风习习。
夜相国府中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一派繁华之景。
此时,从浓深的夜色中快速的飞窜出几十个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快速的袭向夜相国府的人。而就在这时,隐藏在另一暗处的锦衣卫猛然而出,挡住那些锦衣卫。
夜相国府的一根漆木红柱便,站着一道人影,他隐于黑暗之中,看不见容颜,但是烛火猛然而过,可以看到一件淡金色的披风,以及上面的玄金色云纹。
他看着周围的锦衣卫与黑衣人的对抗,目光深如暗夜,唇角的笑容华美的犹如刚刚胜放的红色菡萏,美极。
“拿弓来。”冷凉的声音传了出来,身后站着的人立刻奉上一把金弓。那弓是以双龙戏珠的图案而成,形态优美,雕工精湛。
从身后人手中拿过弓,白紫箫又从一边的箭筒抽出了三支箭,附于弓上。他横拉开弓,目光犹如野兽一般看着前方
猛然,箭离弓而发,出弦之箭犹如三道金光分别对准三个方向猛然而去。箭快如雷电,疾如狂风,让本来藏于暗处的人有些来不及反抗,只能快速的躲避道一边。
但是这般的动作已经暴露他所在之处,墨淮、墨博、楚向白以及夜行四人快速的围攻而去,将原本藏于暗处的楚玄潇逼了出来。
五人之间的打斗犹如狂风的碰撞一般,寻常人完全无法靠近。与此同时,白紫箫又拿出一支箭,对准楚玄潇,猛然的松手。
此次的箭比刚才更加的快,仿佛夹杂着海浪的汹涌一般,杀气尽显,楚玄潇同时被墨淮四人拖住,一时间有些躲避不开那箭,只能在那箭要射穿自己的头时,偏向一侧,箭从他的右肩,整个的穿过。
见此状况,墨博等人立刻一起攻击,片刻便将楚玄潇制伏。而此时,白紫箫走了过来,目光越发冷寒的看着眼前的楚玄潇,道:“他人呢?”
“看出来了?”楚玄潇一听这话,目光之中划过一丝的惊讶,他的眸子淡如清水,稳如白云。
“你当我们认识多少年,文景。”白紫箫的唇猛然一勾,笑容妖冶灩丽。
听到这话,眼前的楚玄潇薄唇一勾,他直接伸手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真容,温润如玉的脸庞此时犹如月光一般清雅动人。文景将面具收了起来,随后看向白紫箫,道:“紫箫,若论一人,我们或许敌不过你,但若是我与玄潇连手,你怕是敌不过我们。”
“是吗?”白紫箫冷声反问,随后再次问向:“楚玄潇人呢?”
“去找清茉了。”文景淡而一笑,目光柔和,随后他仿佛想到了一事,道:“紫箫,这两日清茉是不是特别想要与你亲近?”
文景这话让白紫箫目光微沉,他凝视着文景,道:“你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玄潇说清茉也算是个美人,更是从他的摄魂媚术下逃掉的女人,他怎么样都要征服她。所以,便让我给她下了情毒。你也知晓,情毒三日入骨,今日毒性最浓,清茉此夜怕是……”
☆、70对她如此
文景说到此处便停了口,他的目光犹如一道平缓流淌的泉水,那般的静谧从容,不迫淡雅。随后他轻扬薄唇,声音温雅如风:“紫箫,如此良辰如此夜,我们不如在这儿聊聊天文地理,聊聊人生未来,如何?”
话语落下之后,白紫箫并未说话,只是他的脸上仿若染上了泼墨一般的阴影,一层一层的叠加,越发的幽沉阴暗。他注视着文景,妖美的容颜背于烛火之下,藏于暗影之中,犹如一朵悄然盛放的夜之优昙,美丽芬芳,绝艳一时。双眸更是愈加的幽黑深邈,仿佛洪涛汹涌前的大海一般,平静悠缓,几乎看不见一丝的波动,但是其中暗流湍急,于无声处隐伏凶险。
见白紫箫不言不语,文景笑容越发的温雅如风,淡然如风:“你不说话,到底是何意?”
对于此话,白紫箫只是冷然一笑,随后声音冷极的吐出一个字:“药。”
顿时,文景的脸色微动,那从容不迫的表情有了瞬间的崩塌,他注视着白紫箫,道:“你可想好了?”
“此事不用想,本督主的东西谁都碰不得。”白紫箫的笑容越发妖美,深暗之中,透着一种罂粟的芬芳,美丽,妖艶,魅惑。他伸出右手,修长的五指肌肤如雪,骨节如玉,食指上的血玉戒指,灩丽无双,无名指与小指上的赤金雕花嵌红宝石护甲,幽幽的闪烁着暗金色的光泽。
而文景此时倒是变得沉默至极,他看着白紫箫,目光微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从身上拿了一个黑色的瓷瓶出来,丢给了白紫箫。
接住那黑色瓷瓶后,白紫箫只是握紧那黑色瓷瓶,向夜相国府的大门走去。在他路过文景身侧时,文景温雅清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紫箫,我一直知道你对清茉不同,对她很是兴趣,但如今看来,你对她又何止兴趣二字?”文景的语调略显凝重,目光也比平时沉了很多。他原本以为白紫箫永远不会用到那药,但是却不想这么一试,便是如此状况。白紫箫明明知道那药服下之后对他有什么后果,却依旧如此,这又怎么可能只是兴趣?
而听到文景的话,白紫箫便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眼前,眼底似乎有着一道暗光流泻,他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药,唇角的笑容华美异常:“文景,你应该早就知晓,为何说的就和刚刚才知道的一般?你难道真的认为随意一个女子都可以在本督主身边呆着吗?”
“这倒也是。”白紫箫如此的话让文景微微笑了笑,随后他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从楚向白等人长剑的挟持下消失。速度快的连楚向白等人都完全反应不及,等到文景再出现时,他的身影已立在白紫箫的左侧,身上那玄色回龙纹长袍让他温润如玉的脸庞,看起来有着无法诉说的冷厉寒漠。
“紫箫,若他们已成好事,你便毁了这药吧,别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此事是我和玄潇设计试探,但也是为了你好。”
文景这话让白紫箫冷笑出声,他转而看向文景,绝艳妖美的脸庞上有着无法诉说的冷嘲笑意:“你们倒真是为本督主好,那本督主说来也要谢谢你们了。”
白紫箫声音落下之后,唇角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嗜血杀伐。他的手猛然抬起,一掌击向文景,强劲的内力犹如夹杂着海浪一般狂暴的气势袭来。文景并未想到白紫箫会突然对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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