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为你归来》第47章


一般拿出,略进绵薄之力。”
末了又抬眸道:“另外,本宫所掌的后宫,一干开支用度自即日起皆可缩减五成。”
老皇帝眸色深深看着皇后,抬起苍老的大手握了一下皇后的手:“不愧是朕的皇后,好!”
群臣观望至此哪还有话,均默默地将目光眼巴巴挪向了一众肱骨之首——德钦老王爷。
这血是出定了,可这出多少可是棘手的很,少了难免有出工不出力之嫌,可多了又难掩这些年的谋私之举,还是难逃猜忌,只能寄希望循例于德钦王府。
都眼巴巴地看着景染出列,可他随后的一句话更是宛若炸雷一般将众人轰的一个哆嗦,连老皇帝都是一怔,转过身眉头深皱:“你说多少粮草?”
“二百万石。”景染依言清声重复,眉目却是浅淡柔和,殿内跳跃的火光将她浅墨的眉眼映亮的更为清晰。
青越举国有四大粮仓,最大一个也只可储粮一百万石左右,而整整二百万石的粮草是什么概念,是足够青越举国兵士消耗三冬之需的数量。
更何况青越历朝以来为何在三国之中最为势弱,不是因着兵力不足,反而是相反因为天然土地的劣势和大力重兵而造成的后备空虚的缘故,如今德钦王府这一举动,所带来的庞大意义不言而喻。
老皇帝眸光深深凝住之后猛然爆发出灼烈的光芒,这种光芒却是意味不明的,如同殿内众人一般,震撼之后便是更为浓重的悬问和猜疑。
“我母妃的出身想必众位都有所耳闻,她当年嫁入德钦王府时带入了一批计量不菲的嫁妆,这些便都是这些年经营得善所得。”景染缓缓开口解释,抬眸看向老皇帝,她这话虽然隐去了一部分,可也算不得作假。
除了始终一言不发的德钦老王爷和已经静默下来的二相三侯,众人仍旧一脸茫然,当年的德钦王妃神秘无比,一度连老皇帝的暗卫都巡查不出她的来历和身世,他们去哪里耳闻?
景染不以为意地长身淡立,她本就是说给老皇帝听的,其他人是否知情一二实在无关紧要。
果然老皇帝点点头,正待说话景染又开口了:“那些粮草是为赈漠北雪灾,另外为筹江山社稷,德钦王府再另充白银五千万两。”
这下满殿朝臣几近要昏倒在地,他们这些年真是被德钦王府的素敛迷瞎了眼,别说随着景染一掏就是五千万两,哪怕就是折上十分之一,也够全府上下之后吃糠咽菜好几年了。
“好!”老皇帝却是大喜过望,这些年头一次对德钦王府的存在滋生出别样的情绪,嘴唇开了又合,却又郑重地快步走至景染面前,似是欲感慨地抬手重拍她几下,又看了看她略显单薄的肩头改为轻拍。
长孙祈沐目光胶凝在景染身上,抿了抿薄唇。
“德钦王府不愧为我青越肱骨!当年先皇在世便颇为倚重,如今朕已是赏无所赏,封无所封,便特赐德钦王府免死金牌一枚!”老皇帝掷地有声道,末了又补充:“德钦老王爷加赐一等亲王称号,子孙后代可世袭!”
这下众人都心惊了一下,虽然免死金牌和一等亲王的爵号对现下的德钦王府来说已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并无多大实用,可到底这两项殊荣可是青越立朝四百年来的头一次,足以证明老皇帝如今已经高兴到何种地步,这么一来德钦王府的前景也变得微妙起来。
德钦老王爷这才动身出列和景染一道象征性地谢了恩。
景染心下泛出些许迷离,不过还是如释重负般轻扫了长孙祈沐一眼。
那日在皇宫御书房听到的老皇帝对德钦王府隐晦的布置她始终未能摸透,心底日益压重的不安让她分不出半分心神来认真对待别的事情,而如今——
她动用这么两手,第一授意程岩揭发漠北灾事,是想要以朝政绊住老皇帝的手脚,令他一时无暇腾出手对付德钦王府,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策。
第二,将德钦王府隐秘的一面彻底暴露在老皇帝面前便是在赌,赌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赌老皇帝经此之后是对德钦王府更加的忌惮,还是将以往的忌惮重新量估化解为倚重利用,而结果看来——
景染抬眸又仔细看了老皇帝几眼,至少眼下的情势没有变得更糟,至少她现下已经可以不再顾忌,不掺任何杂质地去着手对待已经不想再拖下去的人。
接下来便是群臣一一出列,口头允诺能够拿出的银粮,老皇帝摆手示意早已安排好的言官拿纸笔一一记录,自己踱步坐回了御案凝眉细听。
朝臣之后便轮到了一众妃嫔和皇嗣,待到端妃出列的时候,一道寒光蓦地一闪,直直朝老皇帝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要说。
第36章 殿前刺杀
寒光突闪,椅子划过地面的声音尖锐响起,老皇帝条件反射般的连人带椅抽身后退。
端妃抬起的袖笼极快地横移而过,寒光精铁锻造的旋头袖箭接二连三地朝老皇帝射出。
这一变故仅在一瞬之间,端妃出列的位置又离老皇帝极近,众人几乎只是下意识地抬眼,第一枚泛着冷光的箭头就已经直直逼近到了老皇帝的眉心。
几乎实在寒铁之光射出的瞬间另一道速度更甚的绿光猛然追了上去,然后接二连三的撞击之声应声响起,在死寂空旷的大殿间循环往复出一圈一圈经久不觉的回音,也直直荡进众人心底。
景染拢起动了动的手指,凝眸看着那枚自长孙祈沐袖中脱出的泛着翠绿色水波的碧玉扳指直直将端妃射出的三枚袖箭一一套拢,偏击落地。
众人的眸光也随之落到地上的扳指套箭上,旁边还静静躺着一块稍稍落后一步的紫穗玉佩。
老皇帝放大数倍的瞳孔猛然收缩,泛着灰白绷直的面孔刚刚松开,端妃手持尖锐金簪的身形已经再次直直冲到了跟前。
众人的心神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而自方才端妃抬袖之时直直拔身而起的裴劲松已经赶到近前,劈手就朝端妃持金簪的手臂夺了过去。
电石火花之间,众人只听到一声骨裂的咔擦脆响,端妃的小臂已经直直在裴劲松的手中逆向翻转,那支本来刺向老皇帝的金簪也已经直直插进了自己的左心口。
景染眸光猛然一缩,裴劲松似墨线绞勒般的两道浓眉也是轻轻一拧,微诧般松了手,端妃本已软倒的身子直直倒地,努力睁眼看着已经扑到近前的长孙祈淳,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只字未吐便闭上了眼睛。
殿内众人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惊的不成样子,久久无人嗦动一下,德钦老王爷也深深凝起了眉骨。
长孙祈沐长身青衣静立如画,深邃清透的眉眼如同窗外浓稠暗沉的夜色,无波无澜却化抹不开。
老皇帝始终紧绷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停,向来凌厉如鹰的老眼却是看不出任何情绪,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来人,将端妃的尸体移入端仪宫,择日安葬。”
殿外即刻有宫人进殿,看着被长孙祈淳紧紧抱在怀里的端妃无从踌躇。
“八公主便先行禁足于祖……”老皇帝眯眼看着长孙祈淳沉吟出声。
景染睫毛一闪,轻轻垂下遮住眸中嘲弄,老皇帝心中这便是有了猜忌了。
“父皇!”一直长身玉立的长孙祈沐忽地化开眸中浓雾,开口打断老皇帝:“祖祠日久失修,今冬又不堪厚雪重负,西南角端梁隐有开裂,儿臣已令工部着手整修了。”
群臣心中微有讶异,很明显今日端妃刺杀越帝之事与前两日的荔贵妃小产一事难逃关系,而向来淡薄与人的九公主殿下竟然会在这时开口,隐有偏帮长孙祈淳之意。
景染也抬了眸,清婉透亮的目光隔了远远的大殿落在长孙祈沐身上,好像在一瞬间忽然抓住了一点东西却又轻恍而过了。
老皇帝沉默片刻,未有旨意被打断的勃怒,而是顺着长孙祈沐的话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禁于端仪宫吧。”
“你们也都不用站着了,都回吧。”仿若一日之间便苍老了数十岁的老皇帝,站起身时摇晃了一下,堪堪撑住面上神色,疲惫地朝众人摆摆手。
群臣互相对望了几眼,带着满腹的猜测和惊疑未定齐齐恭身。
一直静默端坐的皇后眸光扫了眼被抬出去的端妃尸身,也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长孙祺泓走近殿前将缀了紫穗的玉佩捡了回来,看了看旁边那枚碧绿色的扳指也弯腰捡了起来。
——
夜色寒凉的仿若能够掐出水来,景染紧闭着双眼靠在轻微摇晃的车壁上,感受着德钦老王爷忽轻忽重的呼吸声。
“哎臭丫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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