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怎么又是你》第11章


懒得给,凉飕飕地说,“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对你没有想法,快点起来。”
时初不知该庆幸还是更心塞了,拍了拍裤腿沾上的灰尘站起身,低头撅着一张嘴,小表情藏着掖着,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唉。这不是摆明了说她的攻略之路艰难得看不见尽头么。
司誉辰步子迈得挺大,似在寻找什么。时初在后面跟得吃力,又没勇气当着他的面抱怨,脸鼓成包子样,在心里将他骂了好几遍。他似乎感应到她的腹诽,转头瞥她一眼,她立刻收敛住表情,挤出一副谄媚的笑脸来。他这回不再吝啬表情,直接回了她一个充满鄙视的白眼。
他带她来到巨大的摩天轮之下,灯光尽数熄灭,玻璃底的座舱在风中摇摇晃晃,衔接处似有磨损,锈迹斑斑的铁皮有些翘开来,发出一声又一声起伏轻微的“嘎吱”。
这番景象,配上这半黄不黄的色调,简直完美地解释了“阴森”二字。时初缩一把肩膀,颤巍巍地向在场除她以外的唯一大活人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司誉辰,我们到这儿来干什么呀?”
“我的创作遇到了瓶颈。”他简单干脆地回答她。
哦。原来是收集素材来了。
之前那幅画叫什么?《恐惧》。她不得不说,这地方还挺符合主题的。
时初看着司誉辰进了不知道什么操控室,在机器设备前胡乱捣鼓一阵,在最终按下大红色按钮时若有所思地扫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调调,示意她看向窗外。时初循着他的视线望向操控室玻璃外面的前方,张大嘴巴。
他的手指仿佛拥有魔力。
下一秒,巨大的摩天轮一节节座舱自下而上地依次被点亮,缠绕在座舱上的霓虹灯洗去先前的阴森,为整座摩天轮乃至整个游乐场添上了遗失已久的活气。
……等等,说好的《恐惧》呢?
他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缓缓转动的摩天轮,倏忽一笑,偏头:“时初,我们放松一下,去坐这个吧。”霓虹彩灯变换,他眼睛里若有柔光辗转,时初一时看怔了去,不自觉答了声“好”,递过手去。
他竟十分好脾气地握住了她递过来的手,稍施了点力,扣住,牵她来到座舱前。两人坐了进去,他以钢锁栓好门,含笑坐在她对面。
她满脑子都是粉色气泡明灭的惊喜。随着座舱缓缓升高,玻璃底座将整座城市的夜景纳入脚底,她伏在窗口,夜幕下的都市奇景一览无余。
啊。她可算是见过比金子还真的金手指,以及摩天轮大的主角光环了。
摸得到的金手指,看得见的主角光环。
司誉辰悄声无息地来到她身后,他靠她非常近,气息在玻璃窗上留下一团白色的雾气。时初微微愕然,只动了动,没有过分的大动作。
“时初,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呢?”
她干干地笑了几声,说:“特别可爱?”
脑门儿上挨了一下。
紧接着他贴着她的头发说了句什么,句子很短,三四个字,她没听清。
***
摩天轮座舱即将升至顶点,整座城市都在他们脚下。
她入神地望着,脸几乎贴在玻璃窗口。
座舱的门没有关严实,风从门缝中灌进来,她摸着脖子,忽然周身泛寒。再次看向窗外之时,玻璃窗外面突然出现了一张脸。
与她一模一样的脸,眼底青黑,嘴角是个阴寒的弧度。
“妈呀——”她尖叫着撞开司誉辰,弹跳出去老远,背抵到座舱门上,可没等她松一口气,只听“咔嚓”一声,背后支撑物蓦地空了。
整片座舱门掉下去。
惯性让她不受控制地朝后跌去。
“司誉辰!救——”
她伸出一只空置的手去够座舱的栏杆,见他来到她跟前,伸出手。
“轰隆——”
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格外、格外漫长。慢动作里,司誉辰抓住了她的手。
然而他没有立即拉她上来,而是抓着她的手向外一耸。时初被吓得心脏一疼,扑腾四肢使出吃奶的劲儿企图抓住手边任何一个能抓住的牢固物体,他向外走了几步,将近半个人都在舱外,杜绝了她抓住栏杆的可能。而她,与他呈接近九十度露在半空,只有脚心这个支点拼着抵住座舱的边缘。
“司誉辰!你发什么神经!”
他居高临下。
不再刻意按捺的疯狂与阴鸷落在她眼底,她死死巴住他的手,手心的汗液使他们相连的手一点一点滑脱。
他仔细地端详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心扑通扑通狂跳,眼泪从颤抖的睫毛下方怎么也止不住地流。
“司……誉辰……你、你干什么啊……别冲动啊……你拉我起来好不好……”
她哆嗦着嘴唇,指甲几乎要抠断。
天真地认为待在主角身边会受到主角光环庇佑的时初忽略了大多数小说中的黄金定律,即主角光环只笼罩在主角头顶上方。千方百计想要待在主角身边,身处光环阴影里的那些人,叫做炮灰啊。
“我提前说过‘对不起’与‘我很抱歉’了,所以你要乖乖配合我。”他不为所动,眼珠子黑得深邃而可怕,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从嗓子口压出来,粗粝的气流摩擦过声带,抵达他优雅上扬的嘴角。
“我师父告诉过我,只有亲自收集的有趣素材才能体现出它原本的美感。到目前为止,我对你非常感兴趣。”
“对我展露你的‘恐惧’吧,我想看看你的‘恐惧’,时初。”
作者有话要说: 不觉得“小家伙”这个称呼很甜吗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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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是真·变态。
他脑子里少了点东西。
下集预告:这戏演不下去了!!!
☆、这戏演不下去了
“司誉辰你经过我同意么!我拒绝啊!拒绝!”
司誉辰就这么打量她的表情,另一只手松松抓着座舱边缘,一不小心甚至要连他一起掉下去。他本人倒是没多么在意,嘴角还挂着难解的笑。
“你好了没?快拉我上去啊!你这个疯子!疯子!”手指几乎要巴不住他的手,她朝他大吼,几乎要将他掐出血来。
他眼珠一动,越过时初瞥见女主角攀着他们座舱的外檐,慢慢向她这里移动,她伸长了手,似要将时初拽下去。他皱起眉,抓住座舱内的栏杆,使劲一拽,时初整个人被拽上来,惯性使她毫无形象地朝他扑过去,他的背狠狠撞到座舱另一侧的窗上,整个座舱剧烈摇晃几下,他一手抓紧时初的后领提着她,一手抓紧栏杆。
舱门大开,女主角刚朝着时初方向伸出的手抓住了空气,由于这次剧烈的摇晃,另一只手也滑脱,外面是接二连三的钝响,混着飒飒的风,湮灭了下去。
时初睁大眼睛瞪着这一切,牙齿紧紧咬合,竭尽全力不让它颤抖。她捂着跳到发痛的心脏,用力挣开司誉辰的手,挪到离他最远的栏杆处,身体像是狗皮膏药一般贴在栏杆旁的墙面上,死死地攥紧扶手。
女主角掉下去了。
透过玻璃底座,她看得清清楚楚,浑身恶寒。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掉下去了。
而他始终无动于衷,似笑非笑。
两相无言地抵达地面,时初收起惊恐的神色,跳下座舱,腿脚一软摔在地上,司誉辰过去扶起她,她没看他一眼,狠狠甩开他的手,踉跄地向前走了几步,视线寻找着方才掉下去的身影。
但四周空无一物,除却愈发浓重幽暗的夜色,没有血,没有高空坠落的被砸烂的物体,可摩天轮几个座舱却都有被重物砸过的痕迹。
女主角不见了。
像是完成了她的使命,就此消失。崩坏的人物出牌本就不按套路。
她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来,女主角在咖啡厅对他的耳语:“我们在游乐场见吧,时间之初。我有惊喜要给你。”
司誉辰托着下巴,“吓到了?”
他笑着说出来,话语中没有常人该有的温度。
像是天生就无法体会常人基本具备的情感。
时初明白过来,这大概才是饭淇淋大大在四章之内没有点名的男主角的异于常人之处。
她没有心思分给荒诞离奇的事。
这世界太荒谬了,荒谬到不可理喻。
这戏她是演不下去了。
这个随意把人吊在半空只为见识她脸上流露出的“恐惧”素材的男人,她是没法与他一起待下去了。
夜晚的游乐场点上了灯,本该是浪漫的,此刻却蔓延出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氛围。风徐徐吹着,让周围显得更为幽秘。
但是时初觉得这游乐场跟司誉辰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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