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嫁妖孽世子》第86章


果然,他也被这一声给暖到,窝在宋歌怀里舒服地应了句,似乎也知道女子皮薄,哪怕宋歌不是一般女子。不过过了片刻,他犹豫道:“龙凤灯烛要燃到底,咱们才能白头。”
宋歌心动了一下,可还是佯装一副倨傲的神情道:“白不白头,还能让两根蜡烛给定了?我说能,就能!”
司空翊其实也不信这些,不过老话也没说错什么。如今宋歌语气强硬,他听着也舒心,挥袖间就把烛火给灭了。
屋内一时陷入黑暗,只有司空翊和宋歌不在同一基调的呼吸,浅浅吐纳。
宋歌闷出一口气,司空翊压在身上令她呼吸有些不顺,但她没有再推,心里满是抱歉:灭灯实属无奈,她也知道龙凤灯烛的说法,所以恳求老天原谅她一时任性,别真的将老话应验在他们身上。
只有灭了烛火,司空翊才不会看见她是否真有守宫砂。而如果今夜真入了洞房,明日一早这守宫砂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虽说似乎骗着他,挺愧疚的。
宋歌想着想着,忽然感觉空气里有些暧昧的氛围,司空翊原本还只是安安分分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空着的手绕到了她耳侧,有意无意撩拨着秀发,甚至轻轻捏着她小巧的耳垂。
刚才心里有事没感觉到异样,如今这真真切切的触摸令宋歌的脸瞬间就红了。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只听到司空翊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慢慢靠近,从肩窝移到耳际,又从脖颈上升至下巴,她甚至有一瞬间感觉他的嘴唇擦到了自己的耳垂,浑身一个激灵,没来由地颤了颤。
黑暗中似乎听到他低低笑了一声,有些不清晰,闷闷的坏笑总是听来十分模糊。宋歌慌了一下,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嘴上一热,熟悉又陌生的清香迎面而来。
宋歌感觉脑袋里似乎爆开了一个炸弹,浓浓的各种混杂的气息朝四面八方扩散,最后只汇成一股热浪,疯狂冲击她的脑神经。
他在吻我吗?
------题外话------
抱歉抱歉,今天又欠下1500,零点之前赶不及二更的话那就是明天二更了,姑娘们原谅夏,夏抹着蛋花泪呢~
☆、第九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这个念头一出来,宋歌又是一阵大脑空白。
唇上的感觉似乎更明显了,他轻轻贴上来,像试探一般啄了一下。所以宋歌第一时间没有反应,是因为司空翊首次尝试后,退开品味了一会儿。然后,他似乎清楚知道这味道与触感的美好,再不犹豫欺身靠近,一手揽着宋歌的腰一手扣上她后脑勺,唇瓣相贴,气息沁人。
她的嘴唇有些发凉,不知是冷了还是紧张。他好笑,自己也是第一次尝试,怎么就比她熟练那么多呢?这会不会让她误会自己是老手?不如还是装得笨一些吧?
司空翊考虑颇多,动作却一点没耽搁。他装作笨拙的样子,不停拿牙关去撞宋歌薄薄的上唇,这力度掌握得好,要让她吃痛,但又不能破皮。他玩得高兴,可不过须臾,便渐渐没了调侃的兴致。因为这本就是一件认真的事,双唇紧贴,辗转黏磨,情之所至,一往而深。
贴近,再贴近,哪怕曾经隔着万里山河或者尊卑高低甚至千年时光,至少这一刻一圈手一低头,发丝纠缠呼吸黏绕。
闭着眼,素来淡定如她都在不可控制地颤抖,嘴角的温度如此真切又如此不真切,想睁眼看看意识却很清晰地告诉她现在没有烛火,眼睛睁闭没有区别。她手腕轻轻动了动,意外地他没有再箍着她,反而顺着腕间往上缓缓十指交握。
触及到手心微湿,宋歌渐渐平静下来,原来他也不似表面那么信手拈来呢。
察觉宋歌在微微发抖,司空翊抬起头,眸子晶亮,心却有些徘徊。宋歌难免有些抵触,自己要怎么办才好呢?身下温香软玉,他万一忍不住来硬的就尴尬了。
不过福无双至,既然让司空翊偷到一点腥,后续就不会太顺利。果然,门外“啪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把两人完全从适才的酥暖气氛中拉回。
宋歌一回神动作就不会慢,没有受到禁锢的双手瞬间抵到司空翊胸膛上,咬牙半是尴尬半是无奈道:“我们认识才一月半,你总不至于霸王硬上弓吧?”
司空翊真是气得血都要吐出来了!洞房花烛夜生生被媳妇儿拒绝的感受谁能懂?!可老话又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自己忍不了这一时痛快,照宋歌这性子估计半辈子都碰不了她!这时他才觉得以前认为宋歌和别的女子不一般是好事,现在巴不得她就是个寻常姑娘呢!该洞房就洞房!
宋歌这话出口没经过大脑,毕竟受过二十年现代教育的她还是相对保守的,两个月不到就滚上床她真是想想都觉得害臊。外头的响声来得正好,她不好意思看司空翊是否黑沉的脸,也暂时看不了,寻到机会就朝外喊:“是谁?”
外头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摆摩擦声,宋歌还在奇怪,司空翊已经一翻身子掀起帷帐大步往外走。
“吱呀”,司空翊站在门口面若冰霜,因为才刚进行到亲吻这一环节,他的衣服还妥帖地穿着,没有一丝凌乱。看着屋外惊慌失措的周嬷嬷,司空翊一阵哀怨又忿恨,死死瞪着她不敢抬头以至于仅露出的头顶不耐道:“你在这里干嘛?不是叫人都下去了吗?”
周嬷嬷“砰”一下跪倒在地,一旁是碎得厉害的瓷盅,俯下身子惶恐道:“公主一天没进食了,皇上交待好生照顾,所以老奴自作主张熬了些汤来。可一看这屋里头已经熄灯,就……”话说到这颇为为难的地停掉了,周嬷嬷将身子伏得更低,声音都几乎在打颤。
宋歌在里头听得真切,一时皱起了眉头。这周嬷嬷不仅是皇帝安排的,更是和朔的人,大半夜的没有人吩咐哪会莫名其妙过来呢?是皇帝交待要监视她不奇怪,毕竟她是东衡的人,就怕她这周嬷嬷还跟和朔缠在一起,那心思可就难猜了。
司空翊也不是不知道这一层关系,他以前往宫里走得勤,周嬷嬷的脸还是不生的。不过既然现在在王府,警钟该敲就要敲,谁是主子总得叫她明白。
“周嬷嬷,我敬你在宫中辈分高又是和朔的奶娘,叫你一声嬷嬷。不过话我也说在前头,如今不在宫中,皇上既然将你留给了世子妃,你的主子也就她一人。心思自己掂量着,别到时候糊涂了。”一贯波澜不惊,最后一句话却加了重量,司空翊能感觉到周嬷嬷脊背僵了一下。
“老奴明白。”末了,周嬷嬷低低应了声,动作麻利地收拾起地上的碎渣,司空翊不禁冷笑,现在看哪还有一丝惶恐,果然别有用心。
周嬷嬷不动声色,勾着身往后退,却在台阶下忽然抬头对司空翊道:“世子爷,老奴刚才忘了说,听前头的动静,似乎今日那位受伤的小兄弟情况不太好。”话点到这里,周嬷嬷不再说什么“您去瞅一眼”或者“柯容伤很重”,她只需要交待事情就成,总不能直白地建议不要洞房了下属更重要吧?
司空翊果然凛了凛眉,抬手示意周嬷嬷退下。直到再看不见她,司空翊回屋点上龙凤灯烛,回头瞥见宋歌已经坐在床榻边,脸上有些淡淡粉红,看起来倒不同于以往的清冷,多了一份少女的娇媚。
耐看,司空翊笑,也不过去,就坐在桌边道:“柯容大概出了点事,我要去看看。”他挠挠头,直觉今日从早到晚事情不断,颇为疲倦。
宋歌点头,周嬷嬷的话她也听到了,干脆下床回道:“反正闲着也是无事,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司空翊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了一句话:“闲?洞房夜不洞房能不闲吗?”
宋歌默然,转头不敢直视司空翊。
一炷香后,宋歌和司空翊换下一身喜袍往柯容的住处去,黑木和老何守夜着,晋宵窝在一旁浅浅打着盹儿,陆蒙倒是还没回来,估计不给乐明夏帮衬到底是不罢休的。
黑木见到两人着实惊讶了下,刚要高声叫被司空翊一个手势止住了,用一种“你想让父亲母亲知道我大半夜不和媳妇儿睡觉来看人”的眼神狠狠威胁到。黑木噎了噎,只好小声道:“爷,世子……世子妃。”他还没叫过,出口有些艰难。
宋歌淡淡一笑,又朝老何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怎么,听说刚才不太平静?”司空翊皱眉走到柯容床侧,见他伤口都被包扎的挺好,呼吸也还算平稳,疑惑地问老何。
老何愣了一下,才轻声回道:“适才是有些闹,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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