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妇(欣欣向荣)》第228章


碧 青点点头:“人心最怕一个贪字,沾了这个字就会万劫不复,这就好比两个人发现了一座金山,嘴里说着平分,却都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好独吞金山,没有人会嫌 金子多,只会想这些是自己一个人的该多好,为了钱财,甚至可以舍了父母妻儿,更何况别人,脑子里装满了钱财,哪还装下别的,你快把藏宝图多画几张,有大 用。”
慕容鸿道:“是画给孟十一的那个吗?”
碧青摇摇头:“这次咱们画真的。”
慕容鸿:“把真的画出来,那些人若找到宝藏,岂不要吞为己有吗。”
碧青笑了:“没有真金白银如何会诱发他们的贪心,放心吧,即便他们能找到,恐怕也没命受用。”
果然半夜就有个影子潜进了账蓬,碧青脸儿长了满脸疙瘩,跟慕容鸿分在两张榻上睡也合乎情理,她今儿特意脸儿朝外躺着,就是为了看看进来的是不是何进,头巾把自己的脑袋蒙的严丝合缝,别说何进认不出,估摸就是她家蛮牛来了,也认不得躺在榻上的是他媳妇儿。
碧青闭着眼听见有翻书的细微声音传来,嘴角扬了扬,为了逼真,她让慕容鸿把藏宝图藏在了毡垫内,若是太容易找到,就假了。
碧青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黑暗中能看见书案那头有个人正在翻找,即便他穿着一身黑衣,还蒙着脸,碧青还是能看出就是何进。
何进终于在毡垫下找到了藏宝图,还拿着凑到帐篷的缝隙就着月光瞧了瞧,才折起来放到怀里,转头盯着碧青看了会儿,忽的走了过来。
碧青心里咯噔一下,虽说自己现在满脸疙瘩,可也怕何进认出来,假装翻了个身,脸儿冲着帐子里。
她一动,何进吓了一跳,停下脚步,看了会儿见碧青这边儿没动静,再也不敢停留,忙钻出帐篷跑了。
碧青这才松了口气,闭上眼决定睡一觉,这些日子提心掉胆的,就没睡过一天踏实觉,往后就看这帮人狗咬狗了,再不用想法子对付孟十一,一个贪字刻在脑门上,不用别人费心思对付,他们自己就会自取灭亡。
转过天一早,慕容鸿就叫侍卫进来,询问昨儿晚上是谁值夜?帐篷里遭了贼都不知道,该罚,拖下去打十板子。
那些侍卫虽说不把慕容鸿当主子,可面儿上也不敢违抗,反正十板子是自己人打,不过挠挠痒痒罢了。
这番动静却惊动了孟十一,孟十一昨儿晚上跟月华娘子整整折腾了一宿,月华娘子是他从大齐带来的,姿色不算拔尖,可会伺候男人,皮肤细滑,腰肢轻软,小嘴还会叫唤,让她伺候一晚上,真叫一个尽兴。
昨儿何进献上来的那个药丸子,自己一气吃了倆,真他娘的管用,折腾了一晚上,都没觉得力不从心,折腾的炕上这浪娘们,叫的声儿都不对了,这才尽兴。
天亮的时候刚睡着,这给外头的响动吵嚷起来,不爽之极,对着外头喊了一声:“吵吵什么?”
外头他的随从忙道:“十一公子,二皇子哪儿昨晚上失窃了,说丢了要紧的东西。”
一句话,孟十一彻底醒了,慕容鸿哪儿除了藏宝图,还能有什么要紧东西,翻身跳下地,套上衣裳就往外跑。
他一走,月华娘子撑着身子起来,下地去翻昨儿何进给孟十一的那个匣子,打开见并排摆着十个药丸子,已经少了两丸,放到鼻端闻了闻,不禁暗骂,何进不是东西,怪不得昨儿晚上孟十一差点儿把自己折腾死呢,这样的虎狼药,他一气吃了两丸,真不知怎么死的了……
☆、第110章 
孟十一匆匆赶过来抓着慕容鸿问:“丢了什么要紧东西?”
慕容鸿目光闪烁;吱吱呜呜:“没;没什么;是我的诗词手稿。”
诗词手稿?鬼才信;慕容鸿这样儿,孟十一更觉得丢的一定是藏宝图;慕容鸿给自己那个图,已经基本看出是在越城岭;而慕容鸿说剩下的题没解出来;肯定有所保留;即便没有全部解出;也不会就给自己的那些;他手里的地图肯定更确切;不然,怎么解释他如此慌张。
而 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敢窃取藏宝图;除了慕容鸿那些侍卫还能有谁?孟十一看了这些侍卫一眼;眼中厉色一闪笑道:“我还当是什么;原来是二皇子的诗词手稿;常听 人说,二皇子风雅,诗词歌赋无所不精;看来这个贼还是个雅贼;进了二皇子的帐篷不偷金银,却偷诗词手稿;二皇子放心;在下定拿住这贼;将二皇子的手稿完璧 归赵;来人,给我搜;所有人的帐篷都不放过。”
碧青听着外头的说话声儿暗道;果然孟十一这厮阴险;明知道丢的是藏宝图却仍不动声色;不过;今儿晚上估摸就有好戏看了;至于何进根本不用自己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孟 十一折腾了一天也没找着慕容鸿的手稿;却一再跟慕容鸿保证,一定会完璧归赵后才回去;孟十一回了自己的大帐,立马就把慕容鸿的侍卫都叫了过来;直接了当的 道:“本公子待你们不薄;说好找到宝藏人人有份;有人私自窃取藏宝图实在不该,若此时交出来;本公子既往不咎;若想私吞,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底下的侍卫你看我,我看你;齐声道:“公子已答应我等人人有份;那藏宝图公子也给我们几个瞧过;属下人等何必再私自窃取藏宝图?”
孟 十一冷哼一声:“事到如今,咱们就别装糊涂了;慕容鸿解开多少道算题,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给本公子的藏宝图,不过是个模糊大概;只看出是越城岭;具体宝 藏在何处却不知;越城岭山高林密;多有猛兽毒虫;即便南蛮人;也不敢深入越城岭;若无确切地点;我们去了岂不找死。慕容鸿暗藏心机;蒙骗与我;可真正的藏 宝图既已绘出;本公子断不会让它落于他手;正因为看过藏宝图的只有你们几个;才越发知道不同之处;你们日夜在慕容鸿跟前护卫;若不是监守自盗,难道还有他 人不成。”
十几个侍卫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公子这是什么话;既公子如此不信任咱们;不如一拍两散;各找各的去。”“就是,一拍两散;公子把您手里的藏宝图给我们每人一份;属下等自己去找;找着了算造化;找不着成了毒虫猛兽的嘴边食;也活该。”
一人说出这个主意,其他人纷纷附和;孟十一目光闪了闪;忽的笑道:“既如此;买卖不成仁义在。”叫心腹军师过来;拓印了藏宝图;没人发了一份。
这些侍卫没想会如此容易;出了孟十一的大帐还有些不信呢;孟十一的心腹军师低声道:“公子,真放他们走不成?”
孟十一道:“这些人留着终是祸患;想分本公子的宝藏,做梦;他们是赫连起一手训练出的死士;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想收拾他们实属不易;若分开就容易多了;你派些可靠的人跟着他们;一有机会就下手结果了他们的性命;藏宝图必然在他们身上。”
军师点点头,转身去了;出去正撞上月华娘子;军师目光闪了闪:“月华娘子怎不进去?”
月华呵呵笑了两声:“这就进去,这就进去。”心说孟十一倒瞒的紧;自己这么伺候他,也未透露出一点儿风声;若不是刚自己回来的早;还不知道孟十一在这里扎营,是为了找宝藏呢;什么宝藏?有多少金银财宝?自己是不是也能得一份。
忽想起,刚才瞧见何进匆匆忙忙出了营地;那男人不是好东西;可他不是公子的副将吗;公子没叫他走;他能去哪儿;今儿嚷嚷了一天;二皇子丢了东西;难道是何进偷的?
想到此,迈脚进了大帐;状似无意的道:“刚瞧见何副将匆匆忙忙的出了营地;敢是公子派了差事吗?”
孟十一蹭的站了起来:“你说何进?”月华娘子点点头:“是啊;那个匆忙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后头有鬼撵他呢。”
孟十一脸色阴了阴;怎忘了何进;这厮虽把南蛮王之女献给自己;却是个阴险小人;在大齐没有落脚之处了;无奈之下才投奔自己;一个能毫不犹豫就叛国的人;谁还指望他忠心不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昨儿潜入慕容鸿帐篷的定是何进;不过他这是自己找死,也怨不得自己了。
月华娘子暗里忖度着孟十一的心思;见下人捧了茶进来;忙亲手接过送过去:“公子喝茶。”声音软糯勾人;孟十一心里一荡;想起昨夜;大手轻轻一勾;月华娘子顺势倒在他怀里;孟十一把她手里的茶丢到一边儿;笑道:“茶哪如美人的小嘴解渴。”说着亲了上去。
月华娘子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不一会儿功夫;身上的衣裳就给孟十一扒了个精光;孟十一起了兴致;奈何昨儿折腾的太狠;兄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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