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344章


孟昶微微一笑,将信件放到了桌上,转过身,朝着下首的座位走去,他身形笔直,墨玉一般的锦绣长袍曳地而起,姿态优雅从容,“公主说笑了,孟昶来到了这里,就已经是在实现自己的抱负了。况且,若无公主,孟昶是空有抱负也是无处施展的。”
“嗯……”洛碧瑶轻应了一声,垂下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对面孟昶只看着门帘的方向,墨玉一般的眼眸中微微一闪,那张从容淡然的脸上牵起一抹笑容,嘴角更添几分玩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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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队与南乾国、西月**队于新野城外对峙,不到一个月,所经历战事不少于二十场。
今日浩天城外的大战开始之际,这边也没闲着,刚刚,刚刚这边才结束了战事,联军尽退。
大帐之中,一身甲胄的中年男子坐在首位上,他面容刚毅,眉间带着几分戾气,颇有几分大将风范,可是看起来便不是好相与的,他观看着桌上的地图,忽的冷笑几声,“南宫家倒是养了个好儿子,用兵的手法就连老夫都不得不赞叹。”
下方,一个青衫中年男子坐在侧坐上,看着上方的云痕,忽的说道:“当今天下榜上,这南宫寒可是武将榜第二人,他出自南宫家,也算是实至名归了。”
“哼,一个天下榜算什么玩意,写这榜单的怕也是无能小辈。”云痕冷笑一声,眉目间颇有几分不屑之色,毕竟这天下榜上记录的都只是一些年轻小辈而已,虽然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可是姜还是老的辣,想要胜过他们,对于那些后生们还太早了。
“大人说的是,这天下阁阁主始终还是太年轻了,自然不能正确的评估各方的实力。”那青衫中年男子回答说道。
云痕看了他一眼,皱眉说道:“吴起,浩天城那边的战局如何?”
“还是久攻不下,那凤九幽也的确是有几分才能,硬生生将三国联军阻隔在外。若是大公子还在的话,他们两个倒是能成为很好的对手。”名叫吴起的男子回答说道,眉宇间带着几分叹息之色,虽然大公子云傲刚愎自用,有勇无谋了些,可是若是有能人相助,不难成就一番事业,可惜他却是死在了君无言手上。说到那个君无言,他竟然能让这么多能人异士尽归手下,年纪轻轻,还真是不容小看呢。
听着这话,云痕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他最杰出的儿子死了,这个仇如何也要报,所以,洛碧瑶那个蠢女人自然也该死,想要他听命于她,小丫头片子,真以为自己是个公主就能颐指气使了不成,他冷哼一声,“三国联军,说的倒是好听,也不瞧瞧现在留在浩天城外的是些什么人。不过是慕容笙箫在那里坐镇罢了,他手下的干将可是都在这边了,连凤溱沧那个老东西也都出来了。一个小辈竟然有这等野心,端王那老东西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自己的儿子想要造自己的反了。”
“大人说慕容笙箫想要造反,这个未免言过其实了些吧,毕竟现在西月国还是端王说了算了。”吴起皱眉说道,“而且此番慕容笙箫带兵出来,国内的局势就更加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他要是造了反,自然会有人支持他。而且,有了那个人的支持,他未必没有胜算。”云痕冷笑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倒是一个个自视甚高,什么王侯榜,公子榜,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放心,很快西月国就会有一场内乱了,到时候慕容笙箫就算得了浩天城,怕是也没有时间来处置了,到那个时候……”云痕忽然阴笑几声,脸上的戾气更重了些。
吴起闻言,点了点头,端王父子不和他们早就知道了,此番浩天城的围困不过只是一个契机,用来麻痹敌人,他们这边何尝不是如此。云家在南乾也已经今非昔比了,若是有了浩天城这块肥沃之地,将来也更加有筹码了。
在南乾国的时候,几位皇子公主没有不拉拢云家的,可是他们各个心底都有个小算盘,狡兔死,走狗烹,无外乎如此。所以,倒不如自己占山为王,君无言能做到屹立浩天城多年不倒,难道云家就不能了吗?
突然,外面一个声音传来,“启禀大人,军营之外,有一位自称是您故交的人求见。”
云痕微微蹙眉,“不见!”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故交。
“大人,那人有一封信件要交给您看,他说,您看了就会见他。”外面的人回答说道。
云痕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看了吴起一眼,沉声说道,“呈进来。”
门帘掀开,一个士兵走了进来,将一封信递给了云痕,云痕接过,看着信封上的字迹,眼底闪过一抹惊愕之色,待看到信中的内容,他霍然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云痕如此急促的模样,吴起脸上也是诧异非常,还是第一次看到云痕大人如此着急呢,哪怕是面对当今圣上。看来,这来的人来头不小。
☆、第375章 军情陡变
北风烈烈,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箭矢车辕横陈其间,在这朔风之中飘曳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一身黑衣染血的男子跪在地上,他发丝凌乱,漆黑的双眼凛然的看着前方,可是那双漆黑的眼中似还有别的情绪,痛苦,担忧,遗憾。他嘴角挂着血迹,忽的大声说道,似是用尽了平生所有的气力,“小心……”可是后面的话却像是被什么给阻隔了一般,他忽的喷出一口鲜血,胸膛之上,赫然插着十几支箭,整个人向前一扑,已然断气!
“不要……”一个惊乱的声音突然激起,榻上安睡的人儿骤然坐了起来,清淡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之色,额头上更是冷汗直冒。
“容容……”房间之中一个人影快速移动,走到了塌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榻上的女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吧?”
容浅抬起头看了一眼塌边站着的女子,她美丽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之色,她忽的舒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睡了多久了?”说着她目光微偏,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白色的帐幔,这是营帐,仔细听外面的声音,有兵甲摩擦的声响,而且脚步声整齐铿然,这是军营。她微微蹙眉,“这是什么地方?”
沐绯烟见容浅面色如常,微微吐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容容,你,你昏睡了五天了。”然而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的扬起一抹笑容,“不过好在你现在醒过来了,之前是我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容容,我该高兴才是。至于这里,是天越国的军营,我们两天前就到这里了。”先前她是气恼容容骗她,可是当她看到容容昏倒,才发现只要她是真的对她好,旁的一切都不重要,这一路走来,若不是容容庇护,她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天越军营,昏迷了五天了,容浅微微抚着头,那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整个人觉得不舒服,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想来该是噬心蛊又开始出现反常的动作了。自打去了东梁,她这身体越来越不能自主了。
“轩辕天越呢?”容浅忽的问道,两天前就来了这天越军营,那他现在该是在处理战事了,倒是不知道这五天,战局有什么变化没有。刚刚的梦境……她神色忽的一凛,直接从榻上下来。
沐绯烟看着容浅的动作,想要去搀扶她,可是却被她反射性的给避开了,她愣了愣,随即说道:“天越哥哥出去了,听哥哥说前线战事险峻,天越哥哥应该是去稳定军心去了。”
前线战事险峻?!容浅看了沐绯烟一眼,看她的样子对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应该是不知道的,这里既是天越军营,那么该是南宫寒镇守的地方才是。他身上伤势未愈,这个时候离开做什么?!
越想,容浅心头越是不安,莫不是前方战局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了吗?
“容容,你做什么?”沐绯烟看着那忽的抬脚朝着外面走去的身影,快步追了出去,天越哥哥一再嘱咐让她小心照顾容容,还说容容身体不大好,不能让她太过操心。
容浅并不理会后面追上来的沐绯烟,直接掀开门帘走了出去,上午的阳光还是有些强烈,她的眼睛有些承受不住,头脑经不住有些晕眩。她一只手紧抓着额头,面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脑袋里面突然有些发胀。她知道,这是噬心蛊发作之后的后遗症,空白,太多空白,而那些熟悉的记忆想要灌入,却是分外的困难,只能一点一滴的满满涌入。
“你醒了?”前面,一个男声忽的传来。
容浅抬起头,正好看到一身炫纹锦袍的男子正端着一盅什么汤站在对面,他俊朗的脸上虽是淡漠,可是漆黑的眸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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