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难为:殿下,咬一口》第38章


懿妃伏在地上吐出两颗牙齿,血止不住的从嘴角流出来,可是她愣是没吭一声。
慕容珏宸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打横将青鸾抱起说道:“她需要回去包扎,儿臣先告退了,父皇的处置总要给太子妃一个说法才好。”
说完他就抱着青鸾走了。
景帝正在气头上,无暇顾及其他,慕容珏宸刚踏出殿门就听景帝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配直呼皇后的名讳!”
懿妃十八岁入宫,伺候了景帝整整二十年,半生年华尽付之东流,此刻她只觉得心如刀绞,可是眼睛却流不出半滴眼泪。
“是!无论臣妾多么努力,都比不上皇后半根头发丝,只因为她在你心里!可是珏锦还有另几位皇子也是您亲生的啊!说到底,皇上您才是这世上最狠毒的人!”最后一句懿妃是声嘶力竭的喊出来的,她不懂,为什么眼前的男人要那么残忍,残忍的对他们母子?
虎毒不食子,景帝就算再铁石心肠,此刻他对其他皇子还是心存了那么一点愧疚的,所以他沉默不说。
懿妃只以为他还是冷漠,凄凉的干笑了两声,低声说道:“臣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捞您动手,去了地底下见到皇后,臣妾一定转达您的相思之意,相信皇后一定会很感动……”
说完这些话,懿妃哈哈大笑了两声便挣脱左右的束缚,一头碰在了柱子上,李尚书只觉得心惊,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是他自小疼爱的亲妹。
景帝则是被懿妃最后的话激怒,几乎发狂的说道:“传朕旨意!懿妃大逆不道,废为庶人,不准任何人送葬,给朕拖出去!”
他不准给懿妃送葬,他不让懿妃进地府,他不允许懿妃给皇后带话!南宫卿卿含冤而死,牵连全族,她曾苦苦跪求,但景帝依然没有宽恕南宫家,南宫卿卿早已恨透了他,怎么还会愿意听他的相思之苦?这是个笑话。
倚翠宫中,紫凝小心的给青鸾上了药,仔细的包扎好。房间内只有慕容珏宸和紫凝,紫凝便没了那么多的规矩,不满的说道:“这懿妃真是疯了,杀不了你就来动姐姐,也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她。”
慕容珏宸最不爱搭理紫凝这丫头,整天絮絮叨叨的说话没完没了,只自己倒了杯茶悠闲的喝着。给她转移话题道:“本宫这次救了她,你说她该怎么回报本宫呢?”
紫凝一脸吃惊的模样看向他:“不会吧,自家兄妹你还要回报?”
话说话紫凝就意识到错误,以前不知道他身份可以乱说话,现在知道他连亲兄弟都不手软,何况是结拜的,不过就是个利字。
慕容珏宸美丽的唇角微动,并没有怪罪她,只是将自己的条件说出来:“等她醒过来,告诉她,本宫想让她反水,她有条件可以向本宫提,可酌情考虑。”
说完也不等紫凝再说话,他便放下茶杯走了。
魏国福临殿里,独孤长信依旧如往常一般,静坐在佛前。
王云脸色沉重的进来:“殿下,此次贺兰氏是势在必行了,今天早朝依旧是形势一边倒。”
独孤长信刚动了一下就开始咳嗽,咳了好一阵才停下吩咐道:“本宫今天的药还没喝,先去给本宫热热端来再说吧。

☆、54。第54章 缱绻与天真
王云听命便匆匆下去了,渐入冬天,加上千秋大人的事,殿下的身子越发的不好了。
半个时辰后,独孤长信喝下药,漱口毕,问道:“今天情况很不好?”
王云点点头:“是啊,今天几乎是满朝文武,全部启奏圣上,要求您亲自带兵出征齐国。”
“就连那些平时倾向于您的那些大臣……此次也是联名上书,他们似乎是希望您能早日建立军功……不知贺兰氏暗地里使了什么阴招!”王云感叹,对贺兰氏的厌恶更深了。
独孤长信垂眸:“湘国夫人必定是知道本宫病重,本宫死了,端妃还能生育,最不济还可以再送贺兰家的女儿入宫,咳咳……”
王云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慕容珏宸趁着四皇子事败的机会,突然关了咱们的水运,贺兰氏也不会有机会向咱们发难!”
独孤长信低笑一声:“贺兰氏真的有那么大势力吗?本宫这么多年害死他那么多子嗣,他早就恨透本宫了。”
王云自然知道独孤长信的“他”指的是谁,这是皇室的家事,他不合适多说,只能咬咬牙沉默了。
“既然势在必行,那本宫就亲自出征,那些跟随本宫的人无非就是想要本宫早日登基,不怪他们,他们等了这么多年。”话说到这,独孤长信手中的佛珠突然断了线,蹦了一地。
这串佛珠跟随殿下多年,好端端的突然断了,必然是不祥之兆,王云越发的对此次出征担忧。
“殿下,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独孤长信轻咳两声,从容的说道:“这几年本宫手握禁军把持宫廷,内外平衡,他与贺兰氏忍了这么多年,此次大好机会,必然不会错过。”
“这样也好,离她近些,或许能帮上什么忙……”独孤长信说着话站起身来,打开一页窗户,外面的积雪有些刺眼。
青鸾在福临殿住了两个月,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一点端倪?正常人怎么会动不动就全身湿透?
所以独孤长信可以猜到,青鸾和紫凝之所以还能安好的去执行任务,必定是对沣王撒了谎,看沣王这几日的兵马调度,想必是青鸾只告诉了沣王后半句,而“冰髓女主”却只字未提。
“齐国马上就要变天了……”独孤长信望着窗外久久的只感叹了这一句。
王云只以为他的目的是要攻打齐国,脸色有些转好:“殿下的意思是此次定可重创齐国?”
碗面已经飘起细碎的小雪花,他痴痴的看着,没有回答王云的问题。
王云见主子不愿说话,便也不多说,只把近日收到的信跟他说:“东夏大长公主的信今天也倒了。”
“说什么?”
王云恭敬的把信拿出来,打开交给独孤长信:“长公主的意思是,愿意跟您合兵攻打齐国叛贼。”
独孤长信并没有接信,闻言只是淡然一笑:“此人心思叵测,东夏与齐国接壤面积甚广,齐国一旦攻下还有咱们几分好呢?”
王云可不这么认为,此去殿下势单力薄,有了东夏的帮助便有了胜算,所以劝道:“再怎么样她也就是个年轻的女子,能玩出多少花样来,况且信上说东夏此次只派一万精兵,不足为患。”
独孤长信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关上窗户,脑子清醒了许多:“她早已不是个普通的女子。你退下吧。”
夏国国祚至今已经有九百四十七年,古老的世家大族遍地,朝中形式错综复杂,暗流涌动,她能以长公主的身份总揽大权多年,是男子都做不到的。
独孤长信扪心自问,若是他换到清平公主的位置上,未必会做的比她好。
所以他从未将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女子看,即使她也是年轻貌美的,因为她早已没了女子的缱绻与天真。
独孤长信正在想着一些问题,王云又在门外禀报道:“殿下,东夏来了使者求见。”
独孤长信先是一愣,接着就回绝道:“就说本宫身体不舒服,不见客,他们公主的好意本宫心领了。”
王云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清平公主的好意,还是大着胆子劝道:“殿下,公主盛情难却,您不妨见见?”
“什么时候本宫的话需要说两遍?!”独孤长信大的声音提高了许多,明显的不悦。
门外王云不敢再多说:“是,臣告退。”
听着王云的脚步走远,独孤长信咳嗽两声回到佛前静坐,这座偌大的佛堂又变的死寂。
若是清平不派人来还好,送了信还派使者,这样急切的心意,独孤长信想不误会都不行了。
清平大长公主已经年过二十,至今待字闺中,不只是因为她的眼光高,更是因为她代表了东夏的最高权力,而这个权力是不能被转移的,至少现在不能。
东夏皇城御金宫中,隔着朦胧的珠帘,高贵的清平大长公主正歪在榻上小憩。
有太监轻声进来禀报:“公主,出使魏国的使者回来了……”
珠帘后的人却并没有真的睡着,也没有睁眼,只慵懒的问了句:“怎么样?”
太监尖细的嗓子轻声答道:“回公主,使者并没有见到魏国太子……只带回一句话来,说是您的好意魏太子心领了。”
太监说完话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往珠帘里看,公主今日对魏国的事情格外上心,不知究竟是何缘故?听闻今年夏天的时候,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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