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江山赋》第18章


“西街新开的书画店铺汇宝居便是我家主子的产业,殿下想找人的话到那里差使一声就行了。”
瑶华含笑应了,想着小孩子都爱贪嘴,便又叫人赏了其几个贡桃,打发人走了。
许参见瑶华不提刚才峦菊的事情,以为其不再计较,刚想退出去,却被瑶华叫住了。
“许总管,今日本宫收了孝敬,想必你也收了不少孝敬吧!”
许参一听,知道瑶华还是怒了,却不以为然地跪下:“殿下,都是峦菊的父亲跪着求奴才,奴才想着都是府里的老人了,便一时心软答应了,殿下,奴才知错了!”
瑶华皱了下眉头,许参原本姓李,是从李长文家过来的,当年瑶华远出京城守孝,李家代为打理府中,便派了许参过来,如今自己和李家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想赶走这个人却又怕伤了和气,且看来自己的那个姑姑还是不放心自己,想往自己身边塞人了。
“许总管客气了,本宫不过是玩笑地问一句,不要过于当真!”
许参心中得意,嘴上却依旧道:“是奴才的错,以后奴才不会了!”
许参退下后,瑶华便连身边的盼兮都打发回去了,自己一个人等清五的消息。
不出半个时辰,清五便出现了。
“如何?”
“属下跟着这个小童,发现一路确实到了新开的汇宝居,不过根据查探,汇宝居的掌柜的是个年逾四十的女子,并不是个男子。属下便想继续往深处查,却依旧找不出幕后的人。”
“罢了!”瑶华摆摆手道,“他既然有求于我,那我只需要静静等着便是。你将这雪莲拿下去,尽早将解药配出来。”
清五喜滋滋地接过:“属下这就差人下去办,五皇女肯定料不到主子这么早就能复明,到时候肯定能杀她个措手不及!”
瑶华知道清五性子欢脱,不似清一冷肃,便也没计较,只淡淡地说了句“就你多嘴!”
清五却还是高兴地一溜烟地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有了天山雪莲,那么配解药就快多了。
服下清五送过来的解药,只需在冷水中再泡一个时辰,将冥火掌的热毒派出去便好。
瑶华闭目躺在浴池内,热毒已经排的差不多了,原先冰冷的井水,现在也变得温热渐渐转烫,氤的瑶华如画的双颊上更加增添了一抹妖冶的潮…红。玉臂闲适地搭在水池的岸边,就像盛开的白莲花,连接着精致的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双…峰,自乳…尖处隔开,一半在水上,白生生的散发着瓷器般的白光,一半在水下,朦朦胧胧地看不真切。
盼兮拿着瑶华换洗的衣服入内,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心里不由得一阵乱跳。自己是瑶华的第一个男人,在瑶华满十六岁的那年就得到了皇后君的授意,教由皇太女这鱼水之事,想起原先皇太女对自己的疼爱,盼兮感到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渐渐散发到四肢。
“殿下,一个时辰到了,该起了吧!”
盼兮将手中的衣服放在衣架上搭好,转过来跪在瑶华的身后,将那一头湿润的墨发自然而然地疏散开来。
瑶华舒服地喟叹一声,将脑袋全部靠进盼兮的怀里,闻着鼻尖旁好闻的香气,不由得睁开双目,直直地看向眼前的人。
不得不说,盼兮有着另所有女人疯狂的资本。从头顶的每根发丝,到纤细的脚踝脚尖,无一不精美。最勾人的当属那多情的眼角,不发一言,便能让人感到无边的情意。
三年没见,盼兮是出落的更加迷人了!
盼兮见瑶华也不言语,只是盯着自己看,也不见羞涩,只温柔一笑,问道:“殿下在看什么?

“看你!”瑶华答道,声音不似往日的清明,带着一丝低哑,似一根羽毛,挠的人心里痒痒。
盼兮的手指从如瀑的发丝上移开,拂过瑶华的红唇,划过秀气的鼻尖,最后来到那氤氲的眼睑上。
“殿下现在是看得见盼兮么?”
瑶华含笑点点头,明显地感觉到盼兮因为狂喜而手指微微颤抖,在眼睑上留下一串异样的触感。
瑶华刚想安慰一下盼兮 ,却感觉到一个温柔略带冰凉的吻落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带着无边无际的爱恋,缠…绵而又坚定。
盼兮虽然性子温柔,但在男女之事上一直胆大直率,全不似月出那般的羞涩。瑶华一走就是三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还受了伤,也难免会惹得其担惊受怕了好久。
吻又落在鼻尖上,轻轻的,似一直蝴蝶沾了一下花瓣又立刻飞走。瑶华看着眼前熟悉精美的面容,多情的眼角隐含泪光,微凉的唇瓣正呵气如兰地与自己的鼻息相触,不由得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温情的环境骤然升温,增添了一丝不一样的气味。
瑶华从水中站起,托着盼兮柔软的身子,将其压在身下,左臂将那因沾染了几分情…欲而愈发娇嫩的面容拉近,将唇压上,捻转反侧,加深了这个吻。
盼兮会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的充满了眼前的女人味道,再加上瑶华刚喝过药不久,天山雪莲的清香便瞬间霸占了盼兮的唇舌,微苦,却十分好闻。
瑶华的手来到盼兮纤细的腰肢,缓缓拉开了衣服的丝带,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盼兮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早已经没有了思考的意识,只觉得自己是那海上的一叶扁舟,需要一个支撑点来停靠,便不由自主地抱住眼前瑶华的背,却仍觉得火热难受,一只手来回寻找,却抓住了一团柔软。
瑶华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而上,她低头看向自己左…乳上的手掌,不由得低笑:“三年不见,小东西愈发热情了!”
盼兮这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什么,却也不见羞涩,只拉过瑶华的手,来到双腿之间,喘息道:“殿下,给盼兮吧!”
瑶华感受到了手中的火热,也不由得喘了一下,将盼兮最后一层的亵裤退下,翻身对准坚…挺便坐了下去,一瞬间两人都舒畅地发出了声音。
盼兮觉得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担惊受怕都消失不见,内心的空虚也逐渐被添满,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抱着自己的这个女人,她抱着自己,爱怜着自己。
两人的结…合就像那火热的火种得到了浇灌,快…感随着每一个神经开始扩散,火种随之生根发芽,长出嫩叶。两人的身形就像海上的扁舟,不停地摇摆颠簸,看不到边,找不着方向,整个浴池只听得见两人的喘息。
另一边,峦菊挨了十大板,虽然不算太多,但是对于这种细皮嫩肉的男子来说已经很严重了,峦菊倒是性子也烈,挨打的时候愣是一声没吭,不过最好还是被人给抬着回来的。
攻玉进了峦菊的房间,对于其苍白的脸色仿佛没有看见,只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这个药效果比较好,记得涂上。”
峦菊扭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瓶,不屑地嗤了一声:“用不着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如今殿下为你出头,给你立威,你是不是挺得意了!?”
攻玉极其淡漠地瞥了床上的人一眼:“你挨打是咎由自取,与我有什么关系!以后在殿下面前你的那些小心思还是收起来吧!”
“别装作多么清高的样子!这府里的男人,哪个不想爬殿下的凤床,明明都是一样的心思,何必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峦菊今天的希望破灭了,以后只能找个管事或者普通的仆人嫁了,一向骄傲的他如今将一腔恼火都发在了攻玉的身上。
听见峦菊越说越难听,攻玉好看的远山眉微蹙,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自己一个通房与一个二等奴才吵起来,平白的掉了架子。
“你好好养伤,再作乱我就叫许总管把你发配到庄子里去!”
“哼!”峦菊不由得冷哼一声,看着攻玉想出门了,眼珠一转,便讽刺地问道:
“你可知我在挨板子的时候看见了谁?”
攻玉看了他一眼,却不回答。
峦菊仿似也没指望攻玉会回答自己,只一个人咯咯地笑道:
“我啊……我碰见了盼兮拿着干净的衣服从刑房路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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