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耍贱可好》第15章


个异类到底是悲哀呢?还是悲哀呢?还是悲哀呢?
楼裕显然没有发现自己这位忠仆这几天都在用一种有色的眼光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三天过去之后的一大清早,他就穿戴整齐跑出风波院抓人了。
已经三天了,她也应该考虑的够了。就算是不够,他也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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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香这几天思考过度,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天还未亮就已经裹着棉被杵在窗前等着看太阳了。
天边一点一点的红光腾起,她眼神中的呆滞渐渐的消散,灵魂也随着澎湃的心海一起荡漾,只是,忽然好像不是那么纠结了。太阳最终整个的挂在天边,闪耀着并不刺眼的光,周围的事物变得清明起来。惬意地沐浴着日光,让这份温暖由脸上一直渗透到心里。
楼裕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光景,柳暗香裹着被子慵懒而又闲适,窗子大开着,阳光照进来,她乌黑的秀发微微的泛着光,看的他一颗心柔软无比。
就在这一刻,柳暗香像是有所感应般回头看去,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紧张,而是唇角舒展的冲着他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
多年以后,她已经不在他的身旁。可是每当午夜梦回时,他总会想起这个场景。
秋天的早晨,空气中仿佛都带着恣意的希望,临窗的她回眸一笑,娇艳的仿若新开的凤凰花。
他克制不住一般的走过去伸手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感受到她后背一僵,他有些慌。可是下一秒她纤细的双臂有些小心的环上他的腰身时,他心头的狂喜如奔腾着的海水一般呼啸而下。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喷洒在她的脖颈儿,有些痒。她心跳的很快,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的一样的快。
虽然是两个人,可是心跳的频率却是相同的,这是不是也代表着他们的未来是相同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喜欢这样的靠在他的怀里,喜欢这样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喜欢这样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可能她还不太懂,这么多年独自一个人的漂泊,虽然红衣像是她的亲人一般,可是她知道她更需要的是这样的一个温暖的怀抱。
好一会儿他放开了她,蹲在她的身前,足足的比她矮了一大截。从怀里掏出一个细长的锦盒递给她。
她有些狐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木簪子,打磨的很光滑,簪子的末端是一朵凤凰花,雕的不是很细致,有些纹路雕的有些深了,看的出来雕刻者的用心。
她突然觉得手上的簪子有千斤重,眼眶也有些热热的。
“喜不喜欢?”他语气小心,好像生怕她会说不喜欢一样。
她用力的点头:“我很喜欢。”
“像喜欢我一样喜欢?”
她刚想下意识的点头,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面前的人正笑得一脸的狡诈,哪里还有刚才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柳暗香有些头痛的想,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楼裕对她的感情有了一些变化,可这本性中的腹黑无耻还是没法改变的。
他无视她的眼光,自顾自的拿过凤凰花的簪子,站了起来。在她头上比了比,稳稳当当的插在了她的发髻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很漂亮。”
她立刻红了脸,他还是第一次当面的说她漂亮。
“你别误会啊!我不是说你,我是说簪子。”他的声音传来,她立刻被噎住了。
瞪大了的眼睛带着火光狠狠的瞪着他,一改以往有些惧怕的样子,心里埋藏了很久的真心话脱口而出:“楼裕,你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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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的山洞里,只有前面火把微弱的光可以指引他们前进。不知从何处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在静寂的山洞中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般,听起来格外的恕?br /> 不知道是走了多久,穿过一个山缝之后,面前豁然开朗。
树木林立,落英缤纷,入目皆是挺立着的桃树,粉白的花瓣一簇簇热烈的盛开着,带着无限的生机与光华。偶有山间的微风袭来,花瓣纷纷的落下,轻飘飘的,打着转儿,在阳光的温暖下互相的追逐着,献上最耀眼的舞蹈。
突然,眼前绚烂的画卷渐渐的淡去,淡去,最后化为了无形。周遭的世界变的昏黄,灰蒙蒙的看不清前路。
她心里惴惴不安,抬起腿拼命的跑着,想要穿破这像是宿命的桎梏。终于薄雾散去,面前突现一个陡峭的万丈深渊。
她急忙的停住脚步,往前的冲力让崖边的几块石子飞身而下,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有些后怕,慢慢的往后退着。
腰间出现的一个冰凉的物体硬生生的逼着她停下了脚步,那弯刀淬着的寒光像是蝮蛇的眼,看的她越加的心惊胆战。
“大侠,有话好好说啊!我可是大大的好人啊!”她舌头打着结一般的陪着笑脸。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身后袭来,她站立不稳向悬崖边倒去。
在向下的一瞬间,她回了头看清了身后人的那张脸。长身玉立,白衣胜雪,是她初见他时的模样,可是眉间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疏离,右手执着刀,像看个陌生人一般的看着她无助的坠入地狱。
“啊。。。。。。”
她从梦中惊醒,身上白色的寝衣被汗水打湿。
柳暗香用力的喘着气,半晌才恢复平静。
刚才那梦太真实了,真实的她差一点就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了。
白天还相亲相爱的,晚上就做这么个梦,真是不吉利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男银,从初中开始我就觉得被强吻,被推倒神马的真是太有爱了。
(⊙o⊙)…我好像是暴露出了本性。。。
捂脸。。。。
☆、斗笠下的慕容郎
第14章 斗笠下的慕容郎
楼裕放下手中的信,略微的思忖了一下提笔飞快的写了回信之后仔细的以蜡封信递了过去:“派人加急送到祁阳山庄。”
身边立着的李长是他身边的心腹,一言不发的接过信之后退了出去。
桌子上的灯盏有些暗了,他的脸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神色。
侍女连忙换了一盏亮的,顿时满室生辉。
月影西沉,天还未亮,他竟是一宿没睡。
那边传来话说要加紧行事的进度,否则成事无望。可是现在形势这么不明朗,派出去的很多人都没有收集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一切就好像被卡住了一样,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他很久都没有这样头痛过了,脑子里飞速的转着,想着每一条可用的线,可是又一一的被掐断。直到李长带来的武林盟主谢之晋的亲笔信时,他脑中灵光一闪,才仿若寻到了出口一般。
谢之晋写的这封信中的大意是,令牌被抢案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进展,希望他能前往祁阳山庄相助。
楼裕和谢之晋之前并没什么太深的交情,只是谢之晋身体不好,有一次旧疾复发的时候他刚好在场,救了他一命。
不过是举手之劳,可谢之晋却记在了心里,一定要楼裕在祁阳山庄小住几日以谢他救命的恩情,楼裕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两人皆是江湖中盛名已久的君子,共同之处也甚多,相处了几天之后这么一来二去倒是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只是谢之晋总念及楼裕的救命之恩,对他除了兄弟的亲密之外更多了几分敬重。
楼裕知道他一定是没办法才会来麻烦自己的,所以回信中只有两字:勿忧。
这一封信成功的让楼裕找到了最终的那条线,他之前一直都在构思各种各样的奇谋暗计,却忽视了最简单但却是最有效的方法:守株待兔。
最后的一块令牌在谢之晋手中,只要好好的设计,何愁寻不到那抢夺令牌之人。
他扬手熄灭了燃的正旺的灯火,黑暗中也仿若行在白日中稳步的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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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香半夜被噩梦吓醒之后又接着睡了,回笼觉最是昏沉,正睡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之时,有人用力的摇晃着她:“喂!柳暗香,醒一醒。”
她心烦意乱的挥开那人,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人低沉着声音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了。”
柳暗香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早就已经大亮了。身下一直在摇晃,她揉了揉睡意盎然的双眼,就对上了楼裕那双满含着笑意的眼睛。
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早就不是风波院舒适柔软的大床,而是楼裕那非常腐败的豪华大马车上。
渐渐的,楼裕的视线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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