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别跑:爆宠纨绔萌妃》第65章


“啊!”
鹤千柔被那如同鬼魅一般的半张脸吓得惊叫一声连连后退,却被怪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鹤千柔这才看见,就连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都布满了恐怖的伤痕。
“你……你是……”
鹤千柔顿时明白了她的身份,指着她哆哆嗦嗦半天没敢说出那个名字。
怪人平静地将脸上的伤疤遮好,语气狠毒地问道:“这就是萧君祈和鹤卿枝对我做的。皇后只想要控制鹤卿枝,可我想要她死,你愿不愿意?”
鹤千柔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鹤千柔听了怪人的话,鬼鬼祟祟从那院子里出来,见周围没人看到自己,立刻快步离开。
屋里的怪人桀桀怪笑起来,笑声诡异又阴森。
随着她的动作,她完好无损的半张脸露了出来,赫然就是本该丧生于大火之中的姚龄仙!
鹤卿枝、萧君祈,等着接招吧,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你们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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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后院中出来,鹤千柔正看到萧君祈与萧君瑞并肩而来。
她立刻喜上眉梢,整了整按照鹤卿枝以往的绾发所做出来的发型,故意放慢了脚步,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既然太子和萧莹绣能将她错认为鹤卿枝,那萧君祈自然也会,现在天色渐暗,正是她出手的好机会。
此时此刻,她将方才皇后的告诫全都抛到了脑后。
感觉到身后的人越走越近,鹤千柔不由得勾起唇角。
“小皇嫂。”
果然,萧君瑞不等走到跟前先叫了起来,她便笑的更开心了,只等萧君祈也开口。
正文 173。第173章 鹤卿枝VS皇后
结果没想到,萧君祈走了过来,却只在她身侧留下一抹清风,脚步顿也没顿地就走了过去。
“哎,皇嫂在那呢。”
萧君瑞以为萧君祈没看到,便出言提醒,转头一指鹤千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认错了人。
“她不是。”
萧君祈头也没回地说着,脚下不停步地往远处鹤卿枝的身边走去。
鹤千柔双手紧握成拳,站在原地表情阴鸷地看着萧君祈走向鹤卿枝,心中充满了愤恨。
为什么?为什么他没认错?!
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天,日夜学习模仿鹤卿枝的一举一动,每个神态每个说话方式。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是成功,可究竟哪里学的不像,竟然骗不过萧君祈?
她眯了眯眼睛,看着萧君祈的背影,勾起一丝冷笑。
等着瞧吧,今晚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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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君祈朝自己走来,鹤卿枝也赶紧迎了过去。
“太子方才来找过我。”
鹤卿枝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萧君祈一听就皱了眉,问道:“找你做什么?”
“不知道,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总感觉有些不安。”
萧君祈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无妨,今晚跟紧我,即便他真有什么设计也不会在宫中实施,中午赏花宴我让莹绣跟着你。”
鹤卿枝点点头,还欲再跟他说些话,那边皇后已经出场,众人便都围了过去。
宫宴分中午和晚上两场,中午赏菊花,男女分开,晚上赏月众人同乐。
即便鹤卿枝不情愿,此时也只能跟萧君祈暂时分开。
皇后亲切地叫了鹤卿枝过去随侍在侧,看似荣宠实则让人忐忑。
众人一边走一边欣赏着道路两旁的盛放的菊花,皇后的心思却不是很在上面。
每年的中秋宫宴,其实是她心情最差的时候。
这满园盛放的菊花看在眼中却像长满了刺一般扎眼,可碍着身份,她每年势必都要出席,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心中的那根刺。
只因着这满园的菊花皆是皇帝为一人所种,那人却不是她这个结发妻子,而是萧君祈的生母——安贵妃。
当年的安贵妃,据说盛宠一时,她在宫中之时,其他妃子皆是一无所出。
那几年也不过只有安贵妃一人诞下了萧君祈萧君瑞和萧莹心三位皇嗣,自她之后再无妃子能到那般隆宠。
安贵妃爱极了菊花,于是皇帝便为她在这御花园遍植菊花。
可惜那样的女子却有刚烈的性子,如今身在佛门已十年有余,再不曾与皇帝相见,也因此贵妃之位已空置许久。
这么深厚的感情,鹤卿枝却不知是什么原因能使得他们分开。
每年的中秋宫宴,皇帝都在心底默默思念安贵妃。
皇后心里十分清楚,心情又怎么会好。
皇后收回烦乱的心思,淡淡地跟旁边的鹤卿枝说起话来。
“自从姚龄仙葬身火海,你似乎很是得宠。”
早听说鹤卿枝如今脱胎换骨成了美人儿,她还当是有人夸大其词。
今天一见,皇后也是有些怔住的。
鹤卿枝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出落成了这般模样,之前竟一直被她那副丑样子给骗了。
“是。”鹤卿枝知道皇后暗中窥探着祈王府,这些事情根本瞒不住她,于是干脆承认下来。
“看样子小七倒是真心对你,为了你不惜放火烧死自己曾经的宠妃,让人感动又让人心寒,你怎么知道他烧死的下一个不会是你?”
鹤卿枝微微惊讶地抬头看着皇后,她语气虽然依旧平淡,可这意思已经是要跟自己对峙,不再虚与委蛇了。
“卿枝得宠,皇后娘娘难道不该开心?”
“开心?”皇后嗤笑一声,停下步子,冷眼看着她道,“原本本宫是该开心的,可如今你的立场还跟曾经相同么?”
“是,卿枝未曾改变初心。”鹤卿枝与皇后对视,语气坚定而郑重。
正文 174。第174章 撕破脸了
与皇后同一立场的那个鹤卿枝,早就死在了大婚的喜房之中,而不是现在的她。
她从穿越过来的时候就与萧君祈站在了同一战线上,这是她的初心,从未更改。
皇后冷眼与鹤卿枝对视了半晌,后面的人只以为两人是在感情极好地对话,因为她们还能看到面对她们的鹤卿枝脸上微微的笑意,却看不到皇后脸上的寒意。
围在两人身侧的萧莹鸾、萧莹淑、鹤千柔、鹤千舞还有萧莹绣可是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离得这么近,两人之间的电光火石她们也感受的真切。
这是皇后和鹤卿枝的较量,因此没有人插嘴。
末了皇后转过头,伸手抚上最近处一朵开得正艳的紫凤明珠,那颜色与鹤卿枝身上的朝服极为相似。
“这花开得极好,可再争奇斗艳也不过是朵娇花,生死拿捏在别人手中,开到最好的时候便是它无用的时候,本宫要它死它就得死。”
皇后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狠厉,说话间她手上用力,就将那朵开得正盛的菊花一把揪了下来,花瓣散落了满地。
鹤卿枝无视她意有所指的警告,微微笑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道理我懂,只是谁是木,谁又是风,皇后娘娘可懂?”
皇后看着鹤卿枝脸上那碍眼的笑容,心头怒火四起,眸中似是布满了寒霜。
索性都已经撕破脸了,鹤卿枝便继续说道:“我想皇后娘娘还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刁难祈王妃吧?如果皇后娘娘没什么事臣媳就先告退了。”
说完鹤卿枝就敷衍地福了福身,转头离开,一旁的萧莹绣也笑嘻嘻地行了礼追了上去。
“皇嫂,你太厉害啦!连皇后也敢叫板,看得我不要太爽,一下我就不遗憾没有看到你收拾王慧她们的事情了,这比那个好看多了!”
萧莹绣赶上鹤卿枝,看着皇后已经铁青着一张脸带着众人走到前面去了,这才笑着对鹤卿枝竖起了大拇指。
鹤卿枝好笑道:“这有什么厉害的,这下可是和皇后撕破了脸,她明里不能挑我毛病,暗地里可得把我往死里整了。”
萧莹绣豪气地一拍胸脯道:“怕什么,以后只要你入宫我就陪着你,皇后再大胆也不敢动我啊,何况我不行还有母妃在呢,她不会看着你被皇后欺负的。”
“希望如此,以后还请公主多多照顾了。”
鹤卿枝被她逗笑,心中却没有多少放松。
皇后想要对付她,只怕也不会给萧莹绣和淑妃插手的机会的,她还是要小心提防的好。
待众人赏过菊花便落座准备开宴,因为都是些女眷,话题就没有那么严肃,多数在互相吹捧闲聊,气氛轻松活络。
鹤卿枝也不参与,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听着她们虚伪的奉承,好似一出大戏,看得也颇为津津有味。
直到午宴尾声,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便有几个文官家的贵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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