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庶女为妃作歹》第107章


皇帝了然,想必也是为了此事的。
遂点头请进来。
云将军进来后,见皇后、太子以及丞相皆在,便依次行礼,然后道:“皇上!臣此来是想向皇上求个情,求皇上饶屏幽一死,哪怕将她休了也好!”云将军忍痛道。
皇帝为难道:“云将军,朕也是为难呢,他们竟然公然与朕作对,到现在为止竟然不与我作个交待,你叫我如何饶了他们?况且那里也有我的亲儿子呀。”
云将军一怔,没想到皇帝也是如此纠结。
江清一路小跑又进来道:“皇上!寒王爷和寒王妃来了!”
“什么?这个孽子,让他们滚进来!”皇帝厉声喝道。
百里初寒抱着虚弱的屏幽走进来,一下子跪在皇帝面前,道:“父皇!不孝子百里初寒和儿媳云屏幽来请罪了!”
皇帝一看百里初寒竟然瘦的脱了形,屏幽也是面色萎黄,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心中一痛道:“你们这两个逆子,说说你们到底何罪之有?“
百里初寒一反以前的天真状态,恢复睿智清明,他知道经此一事,以前的装傻充愣也混不下去了,遂也懒得再装,遂调理清晰的道:“父皇!儿臣在公有罪,在私无罪!”
“哦?何为公?何又为私?”皇帝气呼呼地道。
“在公之罪,罪在公然违背圣意,私自劫走了云屏幽;而在私无罪,则是屏幽乃是我结发妻子,妻子被人陷害,那他的夫君理当据理力争,但儿臣没有等到这个机会,就陡然听闻,太子殿下竟然和他的侍妾云幽幽私自去了大牢,对屏幽用刑,导致她差点儿丧命!因此在私情有可原,我当无罪。”
百里初寒逻辑清晰,句句在理的表述令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多年来,寒王爷只是给人一种浑浑噩噩的感觉,没想到竟然有此逻辑?
皇帝眸中现出一抹儿惊喜,但转瞬即逝,面上还是一副不乐意的模样道:“太子何时有此闲心去管大理寺的事了?”
太子一听,顿时跪下了,道:“儿臣只是陪着云幽幽去看她的五妹,并不知三弟所说的到底是何意,况且真如三弟所说的寒王妃伤情严重,那为何仅仅三日便好了?”太子是何许人也,岂会任人鱼肉。
屏幽淡然一笑,道:“太子倒是伶牙俐齿呀,记性也不大好,我那三姐对我施刑猫刑之时,太子可是乐得很呢1”
“什么?屏幽!你说是你三姐对你用猫刑?“”云将军震惊得口中能塞个鸭蛋。
屏幽不忍心的看向已然有了沧桑之态的云将军道:“爹爹!此事屏幽绝没说谎,其实早在三姐还在寒王府之时,就屡次想伤害我,但都未得逞,这次却……”
吃完再打
更新时间:2014…4…18 10:32:20 本章字数:6392
“这个败德的女儿!我作孽呀……哎!”云将军气得垂足顿胸。
屏幽不忍心伤害她的这个爹爹,但是事已至此却不是她能把握的了。
“猫刑?那可是我朝明令禁止的刑罚了,太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皇帝气呼呼的道。
皇后见风向有变,便赶紧给她的哥哥秦暮使眼色。
秦暮便驱身上前道:“皇上!现在还是先审寒王爷和寒王妃通敌之罪吧,具体太子的那些事毕竟是小事呀!罘”
“也罢!太子之事另作处理,先说说你为何通敌拒捕之事吧!”皇帝道。
屏幽浅笑依然,并不出声,都认定她通敌了,她多说也无益不是么?
百里初寒却直视着皇帝的眼眸道:“皇上!屏幽是被陷害的,我已然找到证据了!欤”
“哦?证据何在?拿来我看看!”皇帝也希望没事,那个云屏幽他还是比较喜欢的。
孟幻枫赶紧上前来,一施礼道:“皇上,我可证明那不是喻落尘之作!”
“你一介酸儒,如何证明?”秦暮不屑地道。
“丞相差矣!酸儒做别的也许不行,但是看文读诗却是内行,是不是出自本人之手,我一看便知。”孟幻枫回道。
“好!来呀!将那首诗作呈给那离王子品读!”皇帝也是迫不及待。毕竟他也怀疑,屏幽没道理那么做,但是满朝大臣都参与进来了,就必须要证据才能完结。如果真能证明屏幽被陷害,那是最好不过。
孟幻枫接过诗作,其实他早就看过研读了一番,只是装装样子读读,便连连摇头道:“皇上!难道大锦真的没有文人才子了么?竟然如此拙劣的诗作,也能和东升国的才子皇帝喻落尘相较?真是笑话了?”
“你休要胡说!如此贬低我大锦,你用心何在?”皇后暴怒出言。
皇后话落,皇帝沉声道:“不妨,且听凌云大陆第一才子孟幻枫的解释如何?”
孟幻枫丝毫不以自己的直言为意,继续道:“东升国皇帝喻落尘乃貌似潘安才似李杜之辈,他的诗文清新明朗、色彩鲜明的抒写情感,他的诗语句畅达,具有飞动流走感,即使是些艳情的伤别诗,笔调也清新飘逸,不落寻常窠臼。”
“可否举例说明一下?”皇帝道。
“比如他的《叹花》诗一首:自是寻春去较迟,不须惆怅怨芳时;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荫子满枝。此诗是借咏叹花开与花谢,来寄托男女之情。其诗以意为主,以气为辅,以辞彩章句为兵卫。他的诗为事而作,不追求辞彩,不无病呻吟,这是他的诗文的普遍特色。而那篇你们认为的通敌诗作,却无论是‘意、气、辞彩’三方面都难与其真作相媲美。”
“‘落叶知秋古今同,尘缘难绝不夜情。欲抚嫩蕊花想意,往折弱柳赶行云。’此诗的确细品之下,有不少瑕疵,如第四句的‘往’字本来应该用平韵,却用了仄韵,的确是略懂诗文之人不该犯的错。”皇帝反复的吟诵了几遍后点头道。
“的确,皇上真乃大才也!”孟幻枫竟然一反书呆子气质,拍起了皇帝的马屁。
皇帝缓缓放下手中的信笺,抬头仍然疑惑的看了一眼仍然跪着的屏幽和百里初寒,道:“看来此事还不能坐实,这样暂且容你们回府闭门思过,不可再生事端!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才可出府。”
“皇上,勾结外敌,此乃大罪,不可轻纵了啊!”皇后道。
“好了,朕意已决,毋须再言。”
这时,太监总管江清小跑进来道:“皇上!这是一个昏迷后才醒过来的大内侍卫送过来的易容假面具,说是从那夜进到皇宫的黑衣人脸上扯下来的,奴才刚刚看过了,竟然是东升国皇帝喻落尘的面具模型呢!请皇上明鉴!”
“什么?竟有此事?”皇帝赶紧起身接过来仔细的研磨观看。
“哈哈哈!是了,此物乃是喻落尘的面具,但是恰好可以证明,那日的夜闯皇宫之人不是他,否则还用做自己的面具么?看来我们真是冤枉寒王妃了!”皇帝顿时面上的最后一抹疑虑也消除了。
“会有这么巧么?江公公,倒是送来的及时!”皇后阴阳怪气的道。
“禀报皇后娘娘,江清正巧站到殿外,碰到那个侍卫将面具送过来,并说明原委,如果娘娘不信,大可以将他叫来一问,他就在殿外候着呢。”江清毕恭毕敬道。
“不必了!”皇后声音不快道,既然能来,那就是安排好了,岂能让她问出什么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太过咄咄逼人了,以免引起皇帝的误会。
“父皇!太子纵容他的侍妾伤害屏幽一事,父皇不能不管!”百里初寒依然跪地道。此时他既然不想再装傻,那他就要努力保护住自己在乎的人。幸亏提前买通了江清,将面具之事做了安排,要不然岂能如此就消除疑虑?
“三弟!你说我们害她,那伤口在哪儿?如果能让众人见识一下弟妹的伤处,也能让父皇相信我们害了你呀?”太子明白那个地方不能示人,但也诧异,虽然那日他没有看见云屏幽的伤,但是依据当时的情景,应该九死一生才对,但此时看到她为何只是有些憔悴,却并无大碍,一定有蹊跷。
皇帝道:“是呀?寒王妃不知伤在何处?让太医看一下,如果太子如此纵容侍妾,那朕定当不饶。”
屏幽一听,头一晕,原来这伤好的太快也不好了,相当于将敌人的罪证抹除了,但事到如今,只能再一次放过这两个奸人了,遂轻笑道:“皇上!屏幽的伤情无碍,我相信太子也是无心的,只是被人蒙蔽,就请皇上不要追究了!”
云将军一听就不干了,遂愤然道:“屏幽,不要念及亲情,那个女儿我不要了,如此丧德败风之人,不要替她着想,你的善念会害了自己的!”
屏幽一阵汗意,没想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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