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疾风鸣子传》第40章


正吃着,门外突然有人敲门,边敲边问:“打扰一下,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个脸上有六道胡须痕迹的金发女孩?”
“老师!”鸣子站起。今天事情一多,把自来也老师都给忘了。
妇人去开门,然而一看见自来也的脸,顿时打起颤,嚎叫一声扑了过去,死命抓着,狠狠咬在他胳膊上。两个孩子一看,吓愣了,大哭起来。鸣子也大吃一惊,忙赶上去分开二人。
“就是你!我记得你!把我丈夫和儿子还来!还来啊!”妇人满脸泪水,极度悲怆而凄惨地吼着,看她这么悲痛,鸣子不知不觉也流下眼泪。
自来也在妇人脖子后轻轻一劈,妇人登时晕了过去,鸣子抱着她,走进内室,小心地放到床上。两个孩子又扑过去撕咬自来也,自来也叹气,又拍晕了两个孩子,放到妇人旁边,盖好被子。
“老师,这到底……”
帮这家人关上门,两人踏上回旅馆的路,没有月亮的夜晚格外黑暗。
“没想到,就算过了十几年,仇恨还是不会消散……”
自来也缓缓道出了当年的事。
十三年前,木叶遭袭,百废待兴,敌国都虎视眈眈,蠢蠢欲动。为了重建木叶和整顿兵力,国库一下子空了,火影和大名都十分头疼,加上当年不是旱就是涝,粮食几乎绝产,全国上下,只有天水町的土地还有收成。
养兵需要粮草,忍者也要吃饭。对于拒绝缴纳额外税赋的天水町,大名派出了税务官,结果激化了矛盾,只好让木叶出面。
“当时木叶的损耗很大,死了很多忍者,就派我过来了。”自来也回忆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天水町布起了防线。突破的时候,有人死了……天水町的人,固执起来,是有名的。我尽量不造成伤亡,可是这毕竟是镇压……后来,天水町屈服了。几年后,木叶恢复了些元气,便派人过来修好。在大名的左右下,天水町接受了歉意,大部分人拿了慰问金,不过,还是有人,坚决不原谅啊……”
“那个妇人,我记得,她的儿子被溅出的石头砸中了脑袋,丈夫则是压伤了内脏。看那个家的情况,她丈夫没撑过几年,还留了两个遗腹子呢……”
鸣子想起那个妇人哀伤又固执的脸,心里揪了起来。
一夜无眠。
第二天,鸣子扎上帕子,又去了那户人家。
“你来干什么!”妇人正晒着谷子,看见鸣子,没好气地问。
“我这个人,做事有始有终!”鸣子笑着说,发动影分身术,帮起忙,又问道:“天水町的人,我觉得他们都很热情,你为什么不请他们来帮你呢?”
妇人冷笑:“谁要让一群妥协敌人的懦夫来帮忙!”
“但是光靠你,身体已经吃不消了吧。”鸣子认真地看着妇人的眼睛,“人是要互相依赖才能生存下去的啊。”
“这话说的倒是啊,没了我们的粮食,你们忍者吃什么?没了我们的税金,大名靠什么拉拢木叶?到头来,你们又给了我们什么?在年成不好的时候要更多的税金,不听话就镇压我们!”
“任……”
等等,鸣子想起,木叶接的每个任务,都要当事人给报酬,并不是免费的。
“木叶会保护火之国,不被敌国侵占。”保卫国土,确实是大名付钱,大名的钱都是税金,嗯,应该没问题。
“是吗,可惜天水町根本不在国境线上啊。”妇人继续讽刺道,不过声音稍微柔和了些,“我说你,干嘛没事找事,我又没求着你帮忙!“
“因为你生病了啊。”鸣子指了指妇人绑着帕子的手,“而且还是伤患,当然得照顾你。”
妇人一愣,接着大笑起来,直到眼泪直流:“我生病了,还受了伤……”
妈妈,你病了,让我来吧!
孩子他娘,你受了伤,就别瞎逞强。
孩子他娘,抱歉,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硬撑……
这么多年来,倔强独立地不肯低头,扛着,憋着,都忘记了初衷,忘记自己曾经也是和别人互相扶持着,才度过最难熬的日子。
说起来,这个孩子,和我儿子当年一样大呢……
“鸣子,我叫阿水,夫家姓中岛。”妇人平静下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开始有了光泽。
“嗯,阿水嫂!”
阿水重新和左邻右舍开始交往,也去领了木叶的慰问金,请人修缮了屋子和谷舍,帮忙耕作。最近,新一轮的小麦已经种下了。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影分身传来的信息啦。鸣子决定留一个影分身在那里,直到阿水嫂的孩子长大,算是替师父的补偿吧。
又踏上新旅程的鸣子,把玩着手中小巧的木碗,觉得沉甸甸的。
火之国,甚至忍者世界,会有多少个阿水嫂呢?
自己的影分身再多,也有限啊。
到底,该怎么做……
第30章 分庭抗礼
初到长洲町,就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自来也事先让鸣子先收好自己的护额,扮作普通旅者。但是两个陌生面孔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刺探、警惕与怀疑。
自来也轻声说:“不正常……鸣子,今天不能乱跑了,跟紧我。”
鸣子心中略有些打鼓,点了点头。
不过当他们走进酒馆,那种让皮肤发麻的视线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笑闹与肆意。熟悉的酒香味与嘈杂的人声,让鸣子一阵安心。
酒,能洗去人的伪装,露出原石般的本能。
自来也找了个位子,点了些酒菜,便一如既往到处凑着热闹,哈哈笑着,打探情报。鸣子抓了把盐水煮花生慢慢剥着,听着旁边大人们荤素无忌的谈话,观察酒馆的人物。
旁边有一个小男孩走过,大约八、九岁模样,脖子上挂了个杂木红漆箱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各色卷烟。感觉到鸣子的视线,他扭过头来,带着期待的笑,见是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孩,便收了笑,走开了。
小孩的眼神,还有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总给鸣子一种很违和的怪异感。正觉无聊的鸣子,干脆一直盯着那个小孩,看他如何行动。
眼见那小男孩到处兜售着卷烟,间或卖了几根,熟练地收钱找钱。走到一处时,有个面红耳赤的秃顶男人,瞅见小孩,便硬掰过他的肩膀,拿着酒杯就灌,嘟嘟囔囔说着:“让老子教教你,大人的味道……”
鸣子正要动手,只见那个小男孩不慌不忙,轻轻一挣,便滑开了秃顶的胳膊,顺手摘下秃顶的钱包往袖子里一塞,嘴里却告饶道:“饶了我吧大哥!我经不住酒啊……”小眼眨了眨,甚至冒出泪花。
秃顶显然很满意,见酒也灌下了一杯,便不再搭理小孩,和旁边人喝起拳来。男孩转身,嘴角带着一丝世故的冷笑,走开了。
那么……该帮那秃顶要回钱呢,还是什么都不做?正犹豫的鸣子,突然有人轻声在耳边说道:“丫头,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鸣子一惊,扭头一看,是那个小男孩,脸上天真烂漫地笑着:“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会瞬身术?鸣子看着男孩离开的身影,心想,莫非是忍者?是敌是友呢?
自来也回到位子上,面色凝重。这里的人,连酒都撬不开嘴巴,肯定有什么!
“鸣子,我们走,到长洲町的街上逛逛,看看情况。”
长洲町东面靠海,渔业和养殖业发达,街上店铺一家挨一家,珠宝店摆着绚丽的珊瑚树和雪白的珍珠项链,海产店挂着晒干的海带和紫菜,街道两边还有不少小摊子兜售着各色海味,生意都不错。
来往行人衣冠楚楚,然而颜色却颇紧张,步履匆匆,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让开让开!磐井大人来了!”随着高喊,行人忙忙退避到一边,深深低下头。
磐井大人,那是谁?自来也拉着鸣子躲在路边,鸣子好奇地伸出头,只见十来个全副武装的汉子,穿着一色款式的黑衣,护额上都刻了一个“井”字,众星捧月地围着一个蓝衣人。那人年约三十来岁,留着小胡子,神态威严而倨傲。他在一家珠宝店门口站定,富态的店主立刻陪着笑脸出来了,手里恭恭敬敬端着一个黑色雕花盘子,里面摆着一串流光溢彩的珍珠,和一个红缎小包。
“磐井大人,这个月也辛苦您了!您老干嘛还特地过来呢,直接打声招呼,我敢不屁颠颠到吗。”店主咧开嘴,嘿嘿地笑着,蓝衣人问了下生意情况,几句寒暄后,便扬了扬下巴。一个黑衣汉子走过来,收好珍珠和小包,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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