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归来》第200章


娜绱怂盗艘环制谂蜗铉芄涣粝吕吹难印?br /> 项琬宁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他话中有话。只是,有些事情真的是注定了的,常人根本就无法更改,如若违背了轨迹,那一场惩罚就将会是万劫不复,她明白这些,所以,她也希望慕容墨白能够明白。
“小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还有事情未做,不能够这样不管不顾的躲在这里。处于皇宫中的,是养我育我的亲人,我不可能任别人如何欺负他们,也不出手相救,那样的事情我做不到。守护的人纵然再多,也会有乏术的时候,我要尽量学会自保,才能让爱我护我的人能够放心,这些你都明白吗?小白。”
话音未落,项琬宁却莹了满眶的泪水,她于此刻才知道,原来自己牵挂的人竟有这么多,而自己到现在却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帮助到他们,她突然感觉自己很没用。
慕容墨白被项琬宁的这一回答刺中了心弦,他突然发现,命运给他开的玩笑仿佛就像一场炼狱,里边充满了燃烧不尽的烈焰,却也始终留有一股清泉撩拨着某一处地方,给他希望的同时,也将他狠狠地砸进了深渊之中。他的鼻翼中略有些酸涩,却也还是忍着露出了他那幅独有的笑容。
“其实,我能够看出你的心意。”项琬宁吸了吸鼻子,如实将这件事告诉了对方:“可是,你知道的…”
气氛随着谈话变得越来越僵,两人纷纷都没了心情再说下去,低着头暗自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却都无从再去进行自己的抉择。
“我不强迫你”慕容墨白硬是扯出了一丝笑容,用温柔的语气说到:“守护一个人,并不是将他随时禁锢在自己身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行事做法,如果用了强迫来守护一个人,那就是对这个人最大的伤害,有时候放手,也是对这个人的守护,所以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放心吧!”
那一刻,慕容墨白的笑容是万般的令人感到心疼,那暖暖的话语里隐藏了太多的牵强,能感受到他心中的那股痛,是那么的难熬。
“其实…”
项琬宁擦掉满眼的泪水,也微笑着说:“其实我们谁都错了,错在我们回应不了彼此的感情。你对我的好,鲁格对我的好,我都放在心里的。你们对我的付出太多太多,我却没办法对你们偿还。只是我的心里真的有了人,实在装不下其他人了。”
“我会等,等你转身的那一天,我相信这世间……还有奇迹。”说完,慕容墨白绕过项琬宁,独自回到了竹屋中,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项琬宁在原地站了许久,终是忍不住愧意,蹲嚎啕大哭。
而远在另一边的裴衍离本在担心晋王的事,此刻却感到心里莫名的一股刺痛,仿佛自己的胸口被人拿刀掏空了一般,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不安。
斜阳已经缓缓爬上了半空,所有事物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霜雾,林中少了那一阵悦耳的笛声,仿佛就像失去了生机一般失了颜色。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的心情颇为沉重,谁也没再对谁搭话。
日子依旧如此过,却是少了些许味道。
后来项琬宁才发现,老者这些天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了他们两人在这峡谷当中。
这一天,两人如往常一般各做各的,随便从后田(忘了说,这峡谷之中有一块菜田)中弄了几棵菜做饭之后,就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半夜,项琬宁房中却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起先只是窸窸窣窣在翻身的声音,后来却莫名其妙出现了椅子倒地的声音,之后停顿了几分钟后,又猛的传来了人倒地的声音。
慕容墨白被这些声音猛的惊醒,忙担心的冲进了项琬宁的房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却见项琬宁穿着里衣,头发披散着,在地上闭着眼睛不住的打滚,嘴里颤颤的小声嘟囔到:”好…好冷…”
慕容墨白见到这情形,连忙将人给抱回了,给她严严实实的盖好了被子。可项琬宁却依旧唤着冷,身子不停地发着抖,不断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些许。
他有些疑惑的探了探项琬宁的额头,却并未见其发热,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没发烧,为何又会不住的唤冷?
紧接着他又将自己屋子里的被子拿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给项琬宁包得严严实实的,就仿佛是一个刚包好的粽子一般。
将留在外边的手臂拿过来把了把脉,不把还好,这一把就正好将他给吓住了,起先他还不愿接受这个结果,认为自己会不会是弄错了,后来连着把了好几次,竟都是同样的结果,令他的心绪不禁沉重了些许。
他未曾想到的是,项琬宁得的,竟是巫医谷的禁术——墨玉蛊。
传说这禁术在很早以前就被勒令销毁了,可偏偏却有人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将秘籍给偷了走,之后此人便再没在江湖里出现过,也将这本秘籍给销声匿迹,别无所踪了。
现在却在项琬宁的体内出现,这又说明了什么?
继慕容墨白这一番照顾之后,项琬宁总算安分了些许,沉沉的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百八十一章 小白出谷
而慕容墨白却是不停回想着这件事情,一宿没睡安宁,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渐渐合上了双眼。
这一个早上,竟默契般的没一个人醒过来。
直到毒辣的太阳升至了房顶之上,项琬宁才摸摸索索的起了床,刚一动身子,便觉得行动仿佛被什么限制了一般,怎么动也动不了。她揉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裹着两三床被子,给包跟个粽子一样。
她艰难的将缠绕在腰间的被子给,汗水都流了不少,才将被子给扯了开来。
下床梳妆,将自己打理好之后,朝慕容墨白的房间走了过去。在这峡谷当中的人除了自己就是慕容墨白了,身上的被子除了他谁还会这么无聊给别人弄这么个恶作剧,可她却全然不记得自己昨天发生了什么。
客气的敲了敲门,问:“慕容墨白,你醒了吗?”
“唔……”慕容墨白却只是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像死一般睡了过去。
当然项琬宁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罢休,而是一脚将那竹门“啪”的一声给踹了开:“我说太阳都日上三竿了,你这大懒虫还趴在睡觉,到底得睡得有多死呀!
可在进屋后,才发现慕容墨白平坦一片,却并没有一床被子。
他不冷吗?项琬宁在心中暗叹,却又在下一秒想起了自己起床时的模样。
这下就让她纠结了,慕容墨白好好的被子自己不盖,干嘛要铺到她身上?他自己晚上都不会冷的吗?而且还有就是,此刻他熟睡的面庞上,闪现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又是怎么回事?他昨天做什么去了?
这么大动静也没将人给弄醒,可想而知此人是有多困了。
见慕容墨白如此狼狈,项琬宁也不忍心再打扰他,便退出了房间,轻轻拉上了房门。
项琬宁就这样等了一天,也没见慕容墨白醒过来,也就只好自己去睡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项琬宁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弄得慕容墨白东找西喂的,硬是给项琬宁灌了许多药也没见好转,而且都是一些名贵的药材,没几诛全给她吃了,百里回来估计又要将他给骂几顿了吧!
可这些他都顾不了,他现在唯独担心的就是如何将项琬宁的毒给排出去。
奈何他们的行动都是白天夜晚交错,没有对话的机会,以至于项琬宁心中堆满了疑问,也并未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
后来,终于有一天,慕容墨白大白天的忍住困意,在床前等着项琬宁醒了过来。
项琬宁刚一睁开眼,慕容墨白便忙赶走了瞌睡虫,将她从给扶了起来。
“这几天你感觉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将对方扶起来之后,慕容墨白忙问了句。
“没有啊!额,也不是,我感觉这几天好像自己容易发困了。”项琬宁一脸疑惑的回答了他的问题,继又问到:“小白,你这几天怎么了?看你每次都这么疲惫,晚上做什么去了?而且你的被子为什么每天都会出现在我?”
“暂时不忙跟你解释这个,我还想问,你除了容易发困之外就没有其他什么不适的了吗?”慕容墨白的目光里充满了担忧,这让项琬宁更加不解了。
“其他的没有了,小白,你问这些作什么?难道我身体出什么状况了吗?”
听完这句话慕容墨白却没有回答她,而是将一包不知名的药物递给了她,说到:“这几天我要出一趟谷,我不在的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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