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107章


言外之意明得很。
她的奴婢任何人没资格打骂,只有她可以打他们骂他们。
宸妃摆明与她过不去,冷嘲热讽道:“呦,奴婢不懂事便算了,这主子也跟着不懂事,真是蛇鼠一窝,以为飞上枝头便能当上了凤凰。哈哈……”
宸妃肆无忌惮发出刺耳的奸笑声,与那朱皇后如出一辙,暗下的云鸾淑亦跟着笑。
皇上上完早朝,第一时刻便迫不及待去了云婕妤的紫云阁,耳馋让爱妃弹曲子给他听。云婕妤高兴地命奴婢沫儿去抱把木琴来,暂用了好吃好喝的抚住皇上急躁的心。
皇上盯着云婕妤,愈看愈是喜欢她,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脸蛋,她却掩着脸躲来躲去佯羞,不给皇上碰。直到皇上的龙颜微怒,她才遮不住拿去了手。
别去手间,芙蓉的脸蛋印了那么一朵鲜红的巴掌印。瞬间,宋钦宗心疼蹙起英挺的剑眉,握住云婕妤的双肩,怒问:“是谁打了朕的淑儿?朕替你做主!”
云婕妤闭口不言,不想因这点芝麻小事给皇上寻不必要的烦恼,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身处后宫中位卑足羞,磕磕碰碰总是难免的。
两人僵持着,派去抱琴来的沫儿正好跨门槛进来。
宋钦宗的怒目定在沫儿身上,怒问起:“早晨,云婕妤去那里见了什么人!”
胆小卑微的沫儿哪儿经得起皇上这般厉声吼呵,立就吓破胆跪地,浑身战栗,不敢说一句假话:“回皇上,早晨云婕妤去了……去了后苑,遇见了宸妃娘娘。”出口的每个音节都在打着颤。
“哼!好你个宸妃,竟敢欺负朕的心头肉,朕这就找她算这笔账!”宋钦宗盛怒,甩了甩龙袖,看样子气得不轻。
云婕妤连忙跪地,抱住皇上的大腿,低声下气为宸妃求情:“皇上不要!不要怪姐姐,是臣妾的错,臣妾不敢独占着皇上,惹姐姐伤心!”她哀求着,两泪盈盈。
宋钦宗凝视着她湿润的双瞳,是心疼又是气愤,两股气在胸口徘徊,便曲身将柔软无骨的她扶起来藏进温暖的胸口,道:“今生惟有朕可以欺负你,其他人一概不许!”
皇上一诺千金,绝不会轻易说出口。
不知云婕妤是难过又或是被感动了,红了眼眶,低声抽泣:“皇上说话可算数?”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男人随便一句甜言蜜语她便高兴地忘乎所以。她不信口蜜腹剑的男人,更不信帝王的诺言。自古帝王皆是喜新厌旧,等哪天她的容貌不再,成了角落里惨败的黄花,看皇上还把不把她放手心宠,当初的誓言再美都成了假话。
“淑儿若是不信,朕发誓,朕今生只爱云婕妤一人,若违背此诺言,朕遭天打雷劈!”宋钦宗不惜信誓旦旦发下毒誓,只为博美人一笑。
云婕妤惊地蹙起黛眉,心疼地堵住皇上的嘴。
她的指间萦绕着清淡且美好的玉兰香,仅嗅入一鼻腔,阴郁的心情便大好。宋钦宗喜爱地握住她玉白若梨的素手,放在唇间,轻轻地吻了吻,如吻着她润滑的肩头。刚开始不过轻轻浅浅,逐渐入味,愈发的如饥似渴,至手心窝一点吻上她的荧粉的面颊,任情的野兽泛滥。
云婕妤媚笑,轻轻推开皇上,娇嗔道:“皇上,您不是要来听臣妾弹曲的么?”
任何东西玩多了都会腻的丢了兴致,更何况皇上身边环绕着各式各样的女人。她不过是其中之一,要做的是保住自己的一点优势,欲情故纵,甜头要一点点的给,这样皇上才会对她念念不忘。
宋钦宗收回急促不安的手,端正了威严,“淑儿,弹吧,朕在听。”
云婕妤缓缓坐琴前,素手拨弄溪水般轻轻的拨弄银弦,每拨弄一弦抬起潋滟的双眸有意看一眼宋钦宗。
每声弦音拨得他神魂颠倒,如醉如痴,一时间忘乎一切,忘了京城内残暴的金军,忘了繁忙的政务……若能这样长久地醉进美人的弦声中,那该有多好,不需吃喝,摆脱世俗。
云婕妤浅笑,意味不明,笑他痴傻?或是笑他愚蠢?
二者皆有吧。
坤宁殿,金碧辉煌,单是一盏宫灯便是由最繁复的纹理雕成,精美讨巧,架台上搁着胎质的五彩陶瓷瓶,瓶身泛出冷色的光泽。
朱皇后坐在榻上,漆黑的眼眸冷不丁地盯着五彩陶瓷瓶,那可是她与皇上新婚之夜时,皇上送予她的独一无二的宝物。她珍爱,细心呵护着,那又有什么用,皇上的心又不在她身上,留着些死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宫女长耳唯唯诺诺前来禀告:“皇后娘娘,皇上……皇上,今晚又去了云婕妤那里。”她怕的手心挤出了细汗,头含着胸口,深怕娘娘不高兴又随手拿个东西把她砸的头破血流。
然后,今夜,皇后娘娘并未那么做,倒是安静了许多,朱唇仅划一轮冷笑,狰狞的像对血色翅膀。
以前是那个流贱婢,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致死湖底,没想如今,又来了个云贱婢,非逼着她不择手段不可。
宫女踩着翠步进来通禀:“皇后娘娘,宸妃求见。”
“传。”冷若琴弦的一字吐出口。
宸妃拖着雪梨色金丝百子榴花缎袍,跪在皇后面前,凝噎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温柔大度的朱皇后牵起她的手,好奇问:“妹妹,这是怎么了?”
宸妃抬起本就不扬的脸,再添了红肿润饰,难看更进一楼,竟迫得人有股呵呵笑的冲动。
朱皇后憋住笑意,“你的脸?”
宸妃哭成泪人,心里满满的委屈,诉苦道:“皇后娘娘一定要为臣妾作主,今早上臣妾在后苑里碰见云婕妤,臣妾对天发誓一根寒毛都没碰她,她居然向皇上告状,说是臣妾打了她一耳光。害的臣妾被皇上叫人来打了几个耳光。”她捂住自己的脸,哭得梨花带雨。
闻言,令人难以置信,朱皇后惊叹:“竟有这等事?”
没想那云鸾淑看起来单纯可爱,实则城府深不见底,手段耍起来比她还要辛辣,真可谓人不可貌相,看来是她低估她了。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请皇后娘娘为臣妾作主。”宸妃落下膝盖哀求。她在后宫孤苦伶仃,除了皇后娘娘,真不知该求谁。
便只有朱皇后格外亲切,待她真心。
朱皇后冷然一笑,还怕没理由收拾云婕妤,现在终于找到了理由,答应道:“本宫会给妹妹一个交代的。”
她是一宫之后,绝不容忍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揉沙子践踏,甭说是一个云鸾淑,便是十个云鸾淑,她的手绝不软。
“谢皇后娘娘。”宸妃感激不尽,差点磕头言谢皇后的大恩大德。
☆、第一百二十五章过眼云烟
晨起,两个黄鹂立在翠柳上鸣吟。精致的嵌了一颗红豆的木梳缓缓地自美人的头顶抚摸到及腰的发尾。
铜镜前,倒映着美人的芊芊薄面,抹一把细腻的胭脂均匀铺盖于本就国色天香的脸蛋,微微卷翘的双唇点了点雪粉的唇脂,一席清新淡雅的百蝶穿花云缎长裙落地,成熟不失高洁。
由沫儿牵着玉手慢慢步行至朱皇后的坤宁殿。
云婕妤现身,衣着打扮在佳丽三千丛中比来不张扬亦不低俗,有如出淤泥的莲花,使人洗去纷乱与不洁。她来得还算是早的,可令她想不到的是各宫姐妹都来齐了,只她晚来。
遂而,云婕妤亭亭立在尊贵的朱皇后面前,缓缓俯下柔美的身段,“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朱皇后冷漠打量她,冷冷地磨出一句训斥:“云婕妤,你好大胆子,竟敢目无本宫,故意迟来!”
所有人或讽刺、或同情、或冷漠的眼神投在云鸾淑身上。
云婕妤捏紧了丝帕,早料到朱琏会来这么一招欲加她罪,遂双膝及地,拿出挡箭牌委屈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妾并非有意来迟,只是昨夜……昨夜……”她羞地不敢往下讲,怕惹恼了皇后娘娘。
一语出来,竟能点燃朱皇后胸口的怒火,即将爆发。
她等,等朱琏因嫉妒大发雷霆责罚她,到时皇上若得知此事,转给朱琏的厌恶铁定会加深几分。
郑贤妃,便是郑庆云,与朱皇后自来不合,当初两人同伺候着太子,没少争奇斗艳,抹得东宫乌烟瘴气。这不,她察言观色,见那朱琏怒得眼睛都白了,就势连忙加把火和道:“是呀,是呀,皇后娘娘,云妹妹日日夜夜伺候皇上尽心尽力,难免起来晚些,这亦是情理之中无可奈何的。皇后娘娘宽宏大量,善解人意,便原谅了云妹妹吧。”
讽刺的话搁在朱皇后的耳畔里,一斗的气焰哗地升为十斗,气得脸上的胭脂水粉颤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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