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如玉》第133章


他的婚事,真就如同辰砂所说,是可自主的。冯科便是贵为天子,也拦不得百官婚丧嫁娶,他若真是铁了心成婚,除了暗中朝那贱人下手,竟是别无他法,可真要杀了那贱人,只怕逸清会与他反目成仇,这可怎么好?
辰砂府视冯科,眼珠一转,说道:“此事我本不急,直想着还要先与你说清楚才好,不料竟是有人存了坏心思,先将拿了这事来挑拔,也不知是谁这样处心积虑呢?只是人有千日作贼,哪有千日防贼的?我实怕夜长梦多,不能成亲倒还罢了,要是害了她的性命,我反倒成了恩将仇报之人!”
“你多虑了!”见到辰砂态度和软了些,冯科喜不自胜,“那人断不会害我,说到底,她也不过是意难平罢了,你莫要放在心上,只是成亲之事休要心急,你如今的身份,婚事岂可仓促?哪怕是眼下就开始操持,总要过个一年半载的才能成事,不过你便是成了亲,也不能冷落了我!”
“也罢,您既是不愿说,我不再问就是了,臣告退。”辰砂转身就走,也不理会他那些冷落不冷落的说辞,既然抢占了先机,何苦再与他扯皮?
“逸清!”冯科却是舍不得放他负气离去,“那些人……不过是拿来消火的,我从未叫他们……弄过呢,你这狠心的,我只被你、被你、入过呢!”
“我何德何能,竟是劳烦陛下为我守身么?”辰砂上上下下的将他好一番打量,神色极为轻佻,“想来除了我,也没人敢去入你那后穴了。这青天白日的你就同我说这些,怎的?可是又痒了?”
冯科红了脸,身子都在微微发颤,“只要你不再与我置气,你要如何弄我,我都甘愿的!”
“此话当真?”
小皇帝红着脸,点头如鸡食碎米。心里更是升起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期盼,以逸清哥哥的手段,不知会怎样弄我呢?
这副眉眼含春的模样自然逃不出辰砂的眼,他挑起冯科的下巴,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驳了陛下的盛情,这几日便罚你修身养性罢。”
一把抓住冯科那渐渐硬起的阳根,辰砂凑到他耳畔低语:“三日之内,若能管好你这小雀儿,哥哥便给你一次爽利的,守住了,三日后夹紧你那小骚穴等我操你,守不住……你我今生也就到了头,可懂?”
冯科被他玩弄得面色潮红,腿间肉棒已是勃发而起,他扒着辰砂的肩头索吻,却屡屡被他闪开,忍不住撒娇道:“坏心肝的,你把我挑弄成这副模样,却要甩手走了么?”
“我的气还没消呢,好没记性的浪货!”
辰砂将这九五之尊按倒在书案上,扒下裤子来掴打臀肉,微分的玉桃好似被他亲手催熟一般,转眼便是一片粉红。
“如今你人大心大了,敢背着我去勾搭野男人,我哪里待你不好?我疼你爱你这些年,你却把这骚浪的身子给了旁人?小东西,你可对得起我?”辰砂意有所指,只想把一肚子的酸水都倒出来,对着他毫不手软,“我哄你疼你,处处以你为先,你却从不把我放在心上,凭什么?别人就把你操得那样快活?”
他神色越发狠戾,手下力道更重,冯科那欲根已是涨到快要爆开,晶露好似女子淫水一般自马眼之中丝垂而下,“哥哥,好哥哥,科儿难受的紧,你要我了罢,我不敢了,再也不寻旁人了,亲哥哥,好丈夫,我忍不住了,求你入了我罢,我从没叫别人操过呢!”
“忍不住也要忍!”
听到冯科哀求,辰砂反倒为他穿好衣掌,大手隔着衣衫套弄国君尘柄,“记住,你若守得住,万事皆消,守不住的话,便将你那些后宫佳丽都叫了来,让她们瞧瞧自家圣上是怎样趴在男人身下发骚的!”
“她们定是没见过陛下扭着屁股求人操你的光景,不如再将大皇子与两位公主也请出来瞧瞧,看看你这为人父亲的是如何骚浪,叫人操着屁股还要自己套着小鸡巴取乐,真真是一代英主呢……”
旁人与冯科欢好,个个都是战战兢兢,面对辰砂这样言语挑逗,纵使他身为九五之尊,也被他弄得不可自持。冯科双眼紧闭,仿佛真的置身于那般光景,被后宫与子女注视淫行的羞臊与难耐,俱都转化为扑天情情欲,使他不一会便颤抖着射了出来。
辰砂将手指伸入冯科口中,命他吸吮,“今日这亵裤也不许你换,你这贱人就合该穿着沾满自己精水的脏衣理事,哥哥怕你忍得辛苦,特意伺候你先射上一遭,若是再守不住三日,可别怪我不与你留情!”
而冯科早已软了身子,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埋怨道:“你只会欺负我,对着她必定不是这般狠心的!”
“少用这些酸词来套话。”辰砂轻轻一吻,笑道:“我可没对她做过这等事!”
她又不是男子,自然做不了‘这等事’。
待到辰砂走后,冯科独自坐于殿中。裆部黏腻湿滑极是难受,可是想到方才一吻,到底还是强忍着没去更衣,只不过心中的酸楚却是怎么也忍不下去,一滴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能令他这样拈酸吃醋的,必定不是我呢!
然而辰砂已是无心再去管冯科如何,他刚刚返回相府,还未来得及去见如玉,就收到一条消息。
洛河水寨揭竿而起,祭出昌安长公主之血书,挥军北上,入京勤王。
苏泽,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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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昌安:科儿你这是觉醒了么?挨打开心不?不愧是我弟弟!
冯科:哥哥再打我一次!
119、百十八章 运帷幄步步为营
十余年来,国之动乱,拥兵自立者甚多,几近各地皆有,洛河水寨占据地利人和,本就是比别处雄壮不少,此次打出旗号来直奔京城,更是锋芒无两,一时间成了重中之重。原因无它,只为一封血书。
昌安长公主以自身鲜血为墨,于锦帛之上写就血书,其上直指奸相林辰惑乱君心,把持朝政,结党营私,其罪令天下锋烟四起,民不聊生,是以托付忠良之后,持血书入京勤王,只盼能将奸相除去,去浊扬清,还天下一场太平。
各路豪强之中有人仍在观望,有人却是记得苏泽当年接收两万王师精锐时的卓然气度,亲自带了人马来投,苏军以洛河水寨为据,一路向北推进,其间也有几番苦战,不过皆以苏军获胜而告终。
苏泽自身便是善于用兵之人,且手段狠辣,用兵诡狡,数次以少胜多之战令他傲视群雄。异母兄弟苏河也是一员猛将,他天生神力,冲锋之时犹如猛虎下山,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连苏泽手下一名仆从出身的将军竟也是个中好手,成良极善利用地势,每每出战总能以极少的伤亡换取己方大胜。
然而,便是这些少年英才,也有心神不宁的时候。
“如何了,可有消息?”
苏泽端坐于营帐之中,发髻丝毫不乱,箭袖胡服贴身利落,肩宽胸阔,臂膀之上隐隐可见腱肉坟起,英姿傲人,气势凛然。屋内明烛将柔光投射到他眼底,剑眉之下,两眼清亮熠然,鼻梁高挺,双唇紧抿。周身气势仿佛宝剑出鞘,锋锐不可抵挡。
他神色肃穆,以食指敲击桌案,沉声问道:“她都入京这些日子了,怎的还是没有回信?”
“刚刚收到的消息。前些日子林逸清将一名女眷接入相府,那女子带了一名婢女,相府下人俱以夫人相称,据说,据说……”成良眉头紧皱,喉头滚动,“据说林逸清待她极好,但凡回府必要同食同寝,下人对她稍有不敬便被打杀,只是那女子身子有些孱弱,刚入府时便病了一场。”
苏泽咬牙听完,脸色铁青,抽出配剑来砍掉书案一角,仿佛那不是木头,而是辰砂的脖子。
手中宝剑尚在嗡鸣,苏泽傲然而立,杀气腾腾的喊道:“再去查!”
他在帐内来回的踱步,脚步声沉稳有力,成良侍立一旁,就听他连珠炮似的说:“她可大好了?可有落下不妥?叫小桃好好劝说,切莫让她伤了自己,万事以她的安危为先,乖乖等我接她。辰砂那厮没几天好日子可过了,长公主想来也要忍不住动作,黄二也到了物尽其用的时候,叫他老子捎信给他,当初他被林家人害得落在我手里,如今报仇的时候到了。”
黄二的为人,成良早就清楚,是以不解的问道:“黄二不过是个小人,又曾害过郎君与姑娘,郎君虽是留了他一命,却又将他骟了,他身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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