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女帝妖娆》第5章


界,有你想像中的好吗?”
“还好吧……”清瑶应着。忽觉得不对,自己没说的事他都很清楚了,那么,他问她的名字就是明知故问,找个借口提起上次的事打趣她罢了。
她的眼神一定是怨怼的,玲珑心思的少年一眼看穿,他忍笑举杯轻啜了一口,“就算我明知故问吧,但名字是很重要的嘛,总要叫这个名字的人亲自承认了才能算数。你说是不是?”
“我可以说不是吗?”清瑶腹诽着。可少年含笑的眼那么明亮温暖,让她生不了气,那就算是吧。她低咳一声,总算说出了最该说的话,“如果不是你帮我破开本体,我就还要再多等三年,多谢了。”
“不必。”少年开始倒第二杯酒,纤细壶嘴里慢慢流出蜜色酒浆,浓香飘散开来,似乎连空气也能醉人了。他倒得很认真,直到壶里确实已涓滴不剩才作罢。随后他举杯就唇,很珍惜地喝了一口,说道,“也是你运气好。那时我正好刚刚练成了达摩指,师傅说达摩指练成,轻可拂微尘,重移九重山,随心如意。我虽然还达不到这种化境,但助你突破本体,勉力还是做到了。其实若换到现在,不用十二次弹指,五次就足够。”
清瑶暗惊,这些日子在圣景宫近水楼台,各种道法典籍读了不少,当然知道达摩指的厉害和修炼的艰难。这少年居然就炼成了,而且进步神速。如此看来,他应该是真的陆离,那个女子们说起时一脸崇拜赞叹的奇才。
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实在与她心目中那种老成持重,谨言慎行的名门第一高徒的形象相去甚远,别的不说,刚才他倒酒时一滴也不放过的样子就像个贪嘴的孩子,不知他师傅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这当口,陆离也喝干了第二杯清梦饮,他十分不舍地看着左手壶右手杯,意犹未尽地叹息,“真是好酒!不过再想喝到,就要等明年的中秋了。”
清瑶实在忍不住了,笑道,“你就这么喜欢喝酒,为了喝酒盼中秋?”
“那当然!”他非但不否认,还说得一本正经,“要不是只有在这里才能喝到清梦饮,我才不会跟师傅来赴中秋宴呢。那么多师伯师叔,师兄师弟,跟每个人都要说一大堆客套话,说得口干,笑得脸僵,要多烦有多烦,我好不容易才偷出两杯酒,到这里来躲清静。可现在酒喝完了,月亮也快升起来了,净月莲一开,那一大批人就要过来赏花,清净之地也不清净了,多可惜啊。”
“偷酒!躲人!抱怨尊长!”清瑶默数着这段话里的关键词,愈发不可思议,这个陆离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原来高徒和乖徒之间,是不能画等号的。“哦,早知如此,我也不该来这里的,打扰了你的清静。”
“你没有扰我的清静,我喜欢和你说话,喜欢即是清静。”他倚着白玉栏远眺初升的第一颗星,轻唤了一声,“清瑶?”
第一次听他正式唤自己的名,那口齿间的缠绵是因为酒意吧?清瑶有点恍惚,低低地“嗯”了一声。
“玉皇真不会起名字,也是没用心罢,因为你的来历,就随着‘瑶池清莲’的寓意随口赐名,其实清瑶这两个字真不适合你……”
清瑶大惊,恨不得立刻上前捂住他的嘴。他还说两杯清梦饮不会醉,可眼下他居然在指摘玉皇赐予自己的名字不好,这般狂妄的话都敢说,还说没醉!幸好此时赏花的人们还没过来,这些醉话不过是出他口入她耳,没有第三个人听到。
她紧张得不行,说话的人却混不在意自己的失言之处,他转身,朝她靠过来。此时月华初上,虽是十五满月,光也有些朦胧,他的脸衬着朦胧月光,惊艳得让她失神,不由想起玉冰的花痴言语,她说得不错,一个男子的容颜,怎么可以这样好看!
“我不是说醉话。记得吗?在我助你破开本体时,你曾和我对视。我从没见过那样清净明亮,无暇无私的眼神,就像月光一样明澈。如果让我为你取名,我就叫你月瞳。月瞳,这才是配得上你的名字,你喜欢吗?”
一阵晕眩袭来,清瑶觉得自己被是他呼吸间的酒香熏醉了,一定是醉了,不然她不会糊里糊涂地就回答了一句,“喜欢。”
“那么,以后我们独处之时,我就这样叫你。这个名字,只有你我知道,好不好?”
“好!”
第六章:我没有心,怎么给你
木桶里水气氤氲。清瑶已经在热水里泡了大半个时辰,可好像还能闻到清梦饮那温厚沁甜里带一抹辛辣的酒香,不知是幻觉还是那香气当真弥久不散。
她心虚,不敢等同伴们回来,沐浴后径自回房打坐修行。她熄了灯,跌跏而坐,房里很黑很静,她的心却静不下来,怎么也不能进入物我两忘的禅境,那些她命令自己不许再想的场景和对面,放肆无忌地在脑海回放。他说日后独处时要叫她月瞳,那是什么时候?明年中秋吗?那么,明年中秋自己就呆在圣景宫哪里也不去;或者,不用她躲着他,也不用到明年今日,他就会忘记她吧?
圣景宫中藏书极为丰富,且有很多非常珍奇罕见的道法典籍,善本孤本。玉皇特别下旨,开放圣景宫,各方名界的神仙,不管品阶如何,只要到天界御事阁申领一块玉牌,就能去圣景宫查询借阅各种典籍。因此宫中六位奉书女倌每日轮流值班,每人两个时辰。
两个月后的一天午时,正在清瑶当值的时刻,午时当班很轻松,基本不会有人来。她正埋首在一册古卷里苦读。忽然有一只手落在了桌案上,手指叩击桌面,当当当三下。
青桐木书案的声响低沉凝重,正凝神苦读的清瑶一惊,循着那只手望上去找它的主人,然后一眼就看见了他。
“你?”清瑶惊呼。面前的陆离递过御事阁的玉牌,一本正经道,“我来看书。”
看过玉牌,又扫了眼他罗列的书目,清瑶满怀希望地道,“这几卷书可以出借,但要在三日内归还。”
“不用,我就在这里看。”
大书案被他占了,清瑶只好转移到旁边一张小几上看书。书还是刚才的书,读人的心情却不同了,清瑶盯着书页,其实不过是给眼睛找个落脚之处,但仍会偷偷转去瞟他。那个人看似聚精会神,心无旁骛,嘴角却有微扬的弧度。一本艰深晦涩的道法典籍,也会看得如此欢喜吗?
两个时辰将过,很快思河就要来接班了。陆离也刚好合起了书册,他不接清瑶递来的玉牌,说道,“师傅交代我一件差事要在这边办,最近一个月,我都会来看书的。牌子先留在你这里,免得我每天都要拿给你查验。”
“一个月……”清瑶下意识重复。他忽然有点焦躁,似乎急于解释,“就是一个月。师傅常教训我太过重视**修行,不喜欢读书。我就趁这一段在上界的时间认真读几卷书,免得他老人家絮叨。”
“呃,这样啊。”清瑶应着,拉开小几上的抽匣,把玉牌放了进去。他走到了门口又转身,“月瞳,你穿青衫很好看。”
“啊?”清瑶一怔,然后又好像大脑休眠般冒出一句傻话,“这不是你的那件。”
“我当然知道不是我的那件,”他显然费了些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笑得太过分,“我只是说,很好看。”
尽管羞得只恨地没裂缝,清瑶还是强撑着叫住将要出门的人,“哎……我……我把那件衣服,还给你吧。”
“不必还了,”他在初冬薄凉的日光里笑得暖如春水,“你留着吧。”
就这样,之后的一个月,陆离天天在清瑶当值的时间来看书,她将交班时离开。两人并不多话。经常是他轻轻唤她月瞳,她回应一声,便没了下文,只相视一笑而已。
一个月很快过去,陆离办完了他的事,读书时间也同时结束。清瑶把玉牌给他,让他交还御事阁。然后怔怔出着神,手里翻来覆去整理着他看过的几卷书。
三日后,还是午时,还是清瑶当值,还是那个人站在书案前,纤长手指当当当三下轻叩。正捧着卷书发呆的清瑶醒过神来,惊喜诧异,“你……又来办事吗?这次要看多长时间的书?”
“我不是来看书的。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落在这里了,我回来找。”
“你在这儿落下了东西?是什么?我帮你找。”清瑶忙从书案后绕出来,急急地问。今天的陆离特别严肃凝重,脸色也有些苍白,不会是真的丢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被他师傅训斥了吧?要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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