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邪妃谋天下》第50章


“罚你一辈子不许碰我。”
“娘子,对于夫君来说,这真是天下间最残酷的刑法。”
萧煦一路与华遐逗乐,只是为了让她在忙碌忧心中能展开一丝欢颜。
☆、第八十七章 霸气的王爷《
太后寿辰过去以后,凌昀便借故催促凌暄返回封地,太后极其不悦,指责凌昀不顾兄弟之情,破坏他们母子团聚,有违孝道。
凌昀大怒,将所有的怒火泄在凌暄的身上,直接将其赶出了帝都。
此时,凌暄正带着他的王妃梨绾坐着马车,走在帝都前往封地的官道上。
“王爷,你一再忍让,可这凌昀也太过分了。”梨绾语气温柔,面色端庄,一股优雅大气由内而外,自然散发,只是提及“凌昀”二字时,声音有些微变。
凌暄双手握住梨绾的十指素手,目光望向车厢的别处,待目光转向对面的梨绾时,已装满了柔意,“绾绾,你怕吗?”
“不怕,有王爷在身边,绾绾什么都不怕。”梨绾浅笑浅语。
“绾绾,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昭告天下,还你清白之身。”
“王爷,绾绾等着这一天。”
凌暄握住梨绾的双手更加的用力,将她拉入怀中,给予最大的倚靠。
“王爷,那坠崖之仇?”绾绾靠在凌暄的怀里,手指滑过他的手心,试探性的问。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那坠崖之仇,连同你的新仇旧恨,我都会让凌昀尝遍。”
“还好,母后一直站在你这边,这样你就有了更大的胜算。”
“母后也就是看重我的孝心而已,因为我比较听话,凌昀将权利看得太重,容不得任何人觊觎他手中的大权,就连当年皇后那样的奇女子,也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梨绾听到“当年皇后”几字时,指尖失手,重重滑过凌暄的手心,凌暄一阵吃痛,问道:“绾绾,你怎么了?”
梨绾收起异样的神色,解释道:“我没事,只是替那逝去的皇后惋惜而已。”
“我的绾绾真是善良。”凌暄将梨绾搂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
通往封地的路,满是艰辛,而这行走在道路上的马车里,却是别样的温馨。
远在灾区的华遐,在去看望那些被李树带来安置在县衙的灾民以后,就收到了帝都传来的消息,她手中的信笺上,说的就是凌暄被凌昀强行赶出帝都一事。
华遐心中又喜忧,喜的是凌昀与凌暄二人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忧的却是拥有那道相似背影之人,于是便抬眸问明灿:“上次你派人去救凌暄时,可曾遇到过他的王妃?”
“没有,公子,是他王妃有问题吗?”明灿还不知道华遐那日遇见梨绾之事。
“暂时不知,她只是很像一个故人而已。”华遐声音惆怅,又有些害怕,唯恐梨绾不是她要寻的人。
“初初他们何时能到?”华遐继续问道。
“据前两日传的消息,按照他们的脚程计算,估摸今日天黑以前便能到这里。”
“好,你去半路接应他们吧,我担心陈彰临时耍心眼。”
“是,公子。”
华遐将明灿领命而去,就转身对萧煦说:“我们去这县城里面转转吧。”
“好。”
二人正欲出门,就听闻县衙门口传来一阵击鼓声,还夹着喊冤声。
“外面发生了何事?”华遐问一个才从衙门口进来的官兵。
官兵打量华遐一眼,以为她是受灾的难民,就带着一脸的同情说道:“就是那被国师杀死的县尉,他家眷来喊冤来了,他家眷是出了名的难缠,这国师是给自己惹了大麻烦了。”
说完,无奈的摇着头离开了。
华遐神色淡然,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开口对萧煦说:“那县尉家眷的消息真是灵通。”
“想必是有人去通风报信了。”
“那你说会是谁?”
“自然是那想把你困在此处,方便自己去干坏事的人。但是,他又怎会知道,我的娘子,这般聪明绝顶,这点雕虫小技,在你眼里,狗屁不是。”
华遐听到萧煦口中说出“狗屁”二字,不由得噗嗤一笑,郁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题外话------
《嗜血王妃:医君宠妻无度》/文夏寒寒
十岁的她踏入世人的眼中,就是一个银发红眸的魔女。
有人说,她一剑砍下三个人头,刀刃上不留一丝血迹;
有人说,她带着魔物屠城,她坐在城墙之上喝酒,地下血流成河;
也有人说,她从不滥杀无辜,为了救一条村的人,差点身死异乡。
云音扔下手中的酒坛,抓过男人的衣领,“是你说的?”
对方看着她微醺的脸色,这样的脸在这样的夜晚,格外动人。
“是。”
“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他抱着身前的娇躯,叹气,“娘子,我是你夫君。”
☆、第八十八章 强势护爱人《
翌日清晨,天空飘着绵绵细雨。
华遐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陈彰昨日在派人清理道路时还是动了手脚,造成更大更多的石头堵在道路上,马车根本不能通行。
幸好华遐吩咐明灿前去接应他们,将重要的文书带了回来。而裴然等人,只能连夜继续清理道路,待天明以后才继续前行。
华遐与萧煦昨日翻越衙门围墙,去县城逛了数圈,最后找了一客栈歇下,今晨在客栈用了早膳,方才来到衙门。
但是才踏进衙门,便被官兵团团包围,萧煦立即抽出身上的佩剑,将华遐护在身后。
官兵的领头是陈三,此时他带着阴笑,走到华遐面前,大声说道:“此人冒充国师,杀了县尉,还不快拿下。”
华遐睨了一眼陈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瞬间明白陈彰阻拦裴然等人的意图。
“陈三,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冒充国师了?”
“我亲眼看见你杀了县尉,这还有假吗?”
华遐与陈三的回答皆是避重就轻,华遐杀了县尉是真,陈三便抓着这事实不放,而华遐只想说明她没有冒充,至于杀了县尉之事,她压根不放在眼里。
衙门口很快就聚集了许多百姓,陈三将声音放得更大,“大家千万不要相信此人的话,她就是一个骗子……”
萧煦见陈三仍然呱呱的说不停,便一脚将其踢倒,然后将手中的剑横在他的脖子上,厉声而冷漠的说道:“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去陪县尉。”
倒在地上的陈三脸色大变,讪笑着慢慢推开脖子上的剑,道:“我就是当差的,只是奉命行事,大哥,拿稳你的剑。”
“阿煦,我们走。”华遐不想在此刻多惹事端,便出声唤萧煦,前往公堂。
萧煦望着陈三的目光,像是看死人一样。他收起手中的剑,立刻跟上华遐的脚步。
二人来到公堂门口,见陈彰正坐在光明正大的牌匾下,华遐一脸讽刺,走进了公堂,便有一跪着的妇人起身向她扑来。
“陈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的相公。”此妇便是那县尉的夫人了。
陈彰象征性的点头,重重拍下惊堂木,大吼道:“大胆狂徒,竟敢草菅人命,来人啊,给我拿下!”
听到命令的官兵,见萧煦一脸冰冷,护华遐像护犊子一般,皆不敢靠近。
“陈彰,你还没有资格审本国师。”华遐语气平淡,沉静的双眸中流过一丝不屑。
“大胆刁民,竟然敢冒充国师,直接打死!”陈彰又重重拍下惊堂木,掩饰心虚,他手心冒着冷汗,扭了扭身体,重新坐端正。
原本他是想听上面的命令,不去招惹华遐的,可是,只要华遐活着,他便寝食难安,还不如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华遐。
“陈大人,你开口闭口就是死,难不成这晋国的律法,是由你说了算?”
陈彰脸色一变,大声道:“晋国的律法自然是由圣上说了算。”
“那你见此御牌,还不跪下。”华遐取出袖中的御牌,对着陈彰,可陈彰早已没有了昨日的惊慌,而是如无其事的说:“这御牌是假的。”
华遐冰冷的目光闪过狠绝,这陈彰是铁心要置她于死地,那她也不必心软。
“我华遐身为国师,带着皇上亲赐的御牌来此赈灾,却被你污蔑,陈彰,你好大的胆子!”
“你又何证据证明你是国师?”
陈彰笃定华遐没有证据,他与陈三谈论时,都只见过那御牌,想必那文书是在后面的大部队里,而他早就派人将路堵死,一时半会,那些被堵之人根本不可能带着文书赶来。
他已经想好了华遐身亡的理由,说她因公殉职?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